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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得無比沉默。
飯后,聞歷收拾了碗和鍋,一抬頭發現涂琰還站在廚房門口,正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阿琰?”聞歷洗了手,走過去自然地摟住涂琰的腰:“怎么了?”
涂琰張了半天嘴,最后只挫敗地嘆了口氣:“上去說吧。”
他們倆在家裝模作樣地分房睡,只不過涂琰經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往聞歷房里跑,每每被安悅微正大光明地嘲笑。涂琰自己的房間幾乎沒沾上什么人氣,干凈得不近人情,倒是談正事的好地方。
聞歷有點不明白涂琰葫蘆里賣得什么藥了。
房間里的燈光是不討喜的白色,沒有一點溫情的樣子。涂琰規規矩矩地坐在書桌旁,半晌,對聞歷道:“記得斯梁哥給你的機票么?時間就在后天。”
聞歷皺了皺眉,他以為這件事當時就過去了,好端端的現在為什么又要提起來?
涂琰也沒打算等他表態,只管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這么好的進修機會,也挺難得的,我想了挺長時間的,還是希望你能珍惜。”
聞歷斷然道:“不是早就說好了嗎?我不去。”
涂琰卻異常強硬:“不行。”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久,幾乎從來沒紅過臉,這還是第一回僵持不下,卻是為了這么可笑的一件事。他們倆互不相讓地對視了半晌,涂琰先挪開了目光。
聞歷松了口氣,趁熱打鐵地說道:“進修什么的不要緊,以后總有機會。我不是不想上進,我是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阿琰,你希望我后悔一輩子嗎?你希望我以后一想起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年,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在你最難過的時候拋棄了你嗎?”
涂琰一直沒有說話,聞歷以為他聽進去了,卻不知自己越是這樣說,涂琰心里就越難過。聞歷走過去抱住他,輕輕地親了親他的眼睛,含混地安慰道:“別想了,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以后的每一天都會比今天更好。”
涂琰跟著重復了一遍:“是,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然后他一把推開聞歷,生硬地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走?”
聞歷被他問懵了。
涂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聞歷:“后天中午的飛機,我會讓人送你。你不想收拾東西也隨便,反正你要去的不是什么小山溝,什么都買得到。”
聞歷氣得臉都快皺起來了,最后丟下一句“不可理喻”,拂袖而去。
當晚,涂琰一直沒有去找他。
聞歷睜著眼睛在黑暗里躺了一個多小時,午夜都過了,他終于相信涂琰是不會來的了。
可他一點都不困,百無聊賴地拿起手機,把好幾天沒關注過的朋友圈和微博刷了一遍。
然后,聞歷自然也看到了營銷號下面的粉黑大戰。
他跟涂琰一樣驚訝于現在輿論居然是這個導向,水軍和真情實感黑們居然已經得志到了這樣的程度,怪不得涂琰今晚抽風似的非得送他走。
零點三十二分,聞歷發出了幾天以來的第一條微博,成了頭一個對華琳瑯事件有正面回應的當事人。
“華小姐現在有專職的醫生、營養師和保鏢,還有二十四小時貼身陪護的保姆,母子均安。本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