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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流異性戀電視劇里的奇葩東西,走上了陽光燦爛的正途。
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言湛并沒有放棄“cp感”,他之所以決定用了涂琰,大抵是迫于金主的壓力;而且為了那什么勞什子的“cp感”,言大導(dǎo)演竟然喪心病狂地開掉了路郁杉這個一線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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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定妝照的當(dāng)天,言湛一臉喜色地把新鮮出爐的男一號、涂琰未來幾個月里的搭檔推到涂琰面前:“看看,他跟你多相配。”
涂琰這回用盡全力也沒軟萌起來,他絲毫不給面子地冷笑了一聲。
導(dǎo)演心情好,沒有跟他計較,不過他又十分沒眼色地喜上眉梢:“聞歷別愣著,跟小涂打個招呼啊。”
……涂二少認(rèn)為,他可以勉強容忍一個萌點奇葩的劇本,但并不意味著他愿意跟他的情敵先生演一出曖昧向清水*。
言湛顯然是看不懂別人臉色的,也可能是根本不想懂。他強行忽略了涂琰的不悅,又推了站在原地不動的聞歷一把:“別害羞嘛。”
言湛看著瘦弱,鼻梁上還架著比手機薄不了多少的一副鏡片,但是隱藏身份可能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聞歷被他猝不及防地一推,整個人一個趔趄,精準(zhǔn)地頓在了涂琰身邊。涂琰冷哼著往旁邊跨了一步,言湛卻自顧自地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喜笑顏開地打量著這對“怨偶”,眼睛里泛出興奮的光芒:“我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然而,不管涂琰愿不愿意,夏曄早就替他把合同簽了;而合同上規(guī)定的違約金,是現(xiàn)在的他根本付不起的。涂琰人窮志短,只能忍著牙疼任由導(dǎo)演為所欲為。而聞歷不僅牙疼,而且頭疼。涂二少有數(shù)不完的錢和大把無所事事的閑功夫,而且慣愛針對他,可以想見這幾個月的拍攝大概不會很順利。
即使涂琰資產(chǎn)被凍結(jié),他的哥哥勒令他出來獨立了,可那又怎么樣呢?涂琰是他爸和他哥的心頭肉,這是在b城權(quán)貴圈子人盡皆知的事。更別說涂琰這么乖巧可愛,自己一個外人都能一分鐘原諒他八次,涂哲修又怎么可能舍得真下狠手。
涂哲修最多也就是像以前的無數(shù)次一樣,放放狠話,嚇唬嚇唬涂琰,然后還不是該怎么慣著就怎么慣著?
……以及,這意味著涂琰可能乖不了兩天半,隨時都有可能原形畢露。
被涂琰用各種幼稚的小手段折騰過許多次、也沒有真的討厭涂琰、反倒依舊認(rèn)為他“乖巧可愛”的聞·斯德哥爾摩·歷,把自己憂郁成了一朵蘑菇。
聞歷決定不再逆來順受,他試探地給言湛提了個小建議:“言老師,我昨天熬夜看了這個劇本,覺得男主和女主的對手戲比較少,反倒是和男二號盧翊澄的戲份最多,這個是不是稍微有那么點……不合常理?”
涂琰難得跟聞歷立場一致,以至于有點騎虎難下。他權(quán)衡了一下,還是決定先放下臉面,支持一下情敵先生。
“就是,您這劇本寫成這樣,還不如坦誠點,直接拍成*向;反正現(xiàn)在也能上星了。”
言湛果斷搖了搖手指:“你懂什么。能上歸能上,但是只能上午夜檔。我拿著一個午夜檔的劇,能賣什么錢?”
涂琰被言湛赤果果的拜金嘴臉驚呆了。他難以置信地對言湛說道:“你們這些藝術(shù)家不都是些視金錢如糞土、又清高又任性的家伙嗎?”
言湛愉悅地笑了:“你對藝術(shù)家有什么誤解嗎?藝術(shù)家也是要吃飯的,而且藝術(shù)家們?yōu)榱藢崿F(xiàn)夢想,可是要花大價錢的。與其老了以后窮困潦倒地抱怨明珠蒙塵,清高算個屁。唔,而且我本來就很愛錢啊,要不我在怎么會容許那些大金主對我的選角指手畫腳?”
言湛鐵了心要把藝術(shù)家的清高踩在腳下,踩得理直氣壯,踩得正大光明。聞歷無言以對,只好退而求其次。他明晃晃地看了涂琰一眼,然后對言湛說道:“好吧,我一定會盡力的。雖然我跟涂二少有點小誤會,但是保證不會帶到工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