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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是蔣繹的三十歲生日,他的合法配偶談衡打了雞血似的為他大肆操辦,廣邀賓客。涂琰明戀暗戀蔣繹由來已久,雖然不在受邀之列,依然帶了重禮,不請自來。結果沒想到那對狗男男不分時間地點場合地亂秀恩愛,結結實實地刺激到了涂琰脆弱的玻璃心,一沒留神,他就把自己喝多了。
之后,涂琰瞅準了談衡上廁所的功夫,溜達到蔣繹身邊,沒頭沒尾地跟人家說道:“我也養了只虎斑貓,什么時候你帶小繹來我家,咱們培養培養感情。”
“小繹”是談蔣夫夫養的貓,兩歲,性別男,至于為什么會跟蔣繹同名,那又是另一個一言難盡的故事了。
下一秒,涂琰就被揍了。
從洗手間回來手還沒擦干的合法配偶談先生只聽見了“來我家培養感情”,再結合自家媳婦一臉莫名的驚詫,頓時火冒三丈,不由分說把膽敢企圖挖談家墻角的情敵先生暴打了一頓。
據說當時場面極度混亂,但是涂琰不記得了,因為他真的喝高了。
以上。
涂琰莫名悲憤:“我說的明明是貓!”
涂哲修抽了抽嘴角:“那你當場怎么不解釋?”
涂琰:“我解釋了啊!然后姓談的打得更狠了!”
涂哲修:“……”
涂琰:“我也沒喝太多,還記著讓他別打臉呢。我解釋了半天我說的是小繹,但是那個暴徒根本不聽!”
涂哲修哼了一聲:“嗯,你沒喝多,你沒喝多怎么不知道,提一下‘貓’這個關鍵詞。”
涂琰的一臉義憤填膺頓時凝固成了懵逼.jpg。涂哲修哼了一聲:“你說有什么可冤的?這回就算了,下回你要是讓人抓進局子里,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別亂說話,律師會去救你。”
安悅微拍開涂哲修的手,嗔道:“胡說什么呢!”又轉而慈愛地對涂琰道:“不過這也不能都怪談先生,要是換了你哥,估計得打得更狠。”
猝不及防又被秀一臉的涂琰:“……”
安悅微又安慰地補了一句:“不過談先生也真是奇怪,家里連人帶貓一共四口,這怎么都能重名?”
事實證明,背后議論人通常不好。安悅微話音剛落,涂哲修的私人手機就響了,他揶揄地看了妻子一眼,指著手機屏幕道:“奇怪的談先生。”
涂哲修接這通電話的過程中,臉色從凝重漸漸變得輕快,到最后心情大好,甚至還吃里爬外地說了一句:“教訓的好。”
涂琰登時黑了臉。
放下電話,涂哲修愉悅地對涂琰招招手:“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出院了。”
涂琰:“啊?”
涂哲修十分不友好地瞪了一眼膽敢質疑自己的愚蠢弟弟:“啊什么啊,一點淤青你還想在醫院住多久,把珍貴的公共資源讓給更需要的人好不好?”
涂琰:“……”是誰強行給他辦了住院手續讓他“避避風頭”的?
這風頭這么快就過去了?
涂哲修心情不錯,難得耐心地對涂琰解釋道:“談衡說事情他已經壓下去了。放心,信息爆炸娛樂至死的時代,你們這點小浪花很容易就被后浪拍死在沙灘上了。”
然而涂琰對此表示懷疑:“談衡?他有這么好心?”
涂哲修:“對你可能沒有,但是他并不希望他們兩口子自己一直掛在頭條上。”他想了想,又換了一種更符合談衡人設的說法:“也許他是愿意的,但是肯定不想帶你一起。”
涂琰:“……”
為了證明自己真是親哥,涂哲修立馬對氣得臉色發青的弟弟補了個刀:“談衡說,蔣繹本來想親自上門道歉的。”
涂琰的眼睛立馬亮了,羞澀道:“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他的錯。”
涂哲修給了他一個鄙夷的余光,毫不留情地打破了涂琰的幻想:“但是談衡不樂意,就算了。阿琰啊,蔣繹已經結婚了,而且人家夫妻感情這么好,你就別惦著他了不行嗎?”
道理講得都對,但是感情這種事,也不是對方結個婚就能戛然而止的。他能管住自己不去打擾他,已經把他這輩子所有的忍耐都用光了。
他就是,想看他一眼而已啊。
回去的路上,涂琰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