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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是第二天最早班的,連帶著最近似乎有些縱欲過度,怕葉紫凝會對做愛產生陰影,因此這一晚葉以琛老老實實的呆在她身邊,陪她一覺睡到天亮。這一覺睡得極沉,以至于他連葉紫凝起床洗漱都沒有察覺,等到昏昏沉沉睜開眼才發現身邊已沒了那個嬌小的身影。
原本因剛剛醒來而發懵的腦袋驟然清醒,葉以琛皺了皺眉頭飛速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門,客廳里葉紫凝正縮在沙發里玩手機,見他慌慌張張從房間出來,以為他是在害怕起晚誤了機,于是將視線從手機屏幕移到他身上,指了指身邊的行李,笑意盈盈:“別擔心,還有好久呢,而且東西都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除了你的洗漱用具最后裝起來,其他的都歸攏好了?!?
葉以琛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盯著她一聲不吭,看得葉紫凝一頭霧水,索性站起身走上前幫他撫順了因為著急而未整理好的衣領,然后環住他精瘦的腰:“怎么啦,發什么呆?”尾音未落,下一秒便結結實實地跌入了一個帶著顫抖的懷抱。
葉以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醒來以后第一眼沒有看到她心跳瞬間停了一拍,即使知道日本的治安是可以的,葉紫凝也不是小孩子了,可他仍舊擔心她在因為醒來以后生氣自己跑出門而遭遇不測。
他不會告訴她,在這短短幾分鐘之內,他的大腦快速運轉,將所有最壞的結果列了一個清單,而在打開門看到她靜靜縮在沙發里沐浴著陽光玩著手機時,一直提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那條清單瞬間被他撕得粉碎,直到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的行為莽撞得像是未經世事的小男生。
他總是一次又一次地因為她而失控,所以他無法想象,假如有一天她離開了他,他又該怎么辦。
“怎么了哥?”察覺到葉以琛的不對勁,葉紫凝想推開他看看情況,卻被他摟得更緊了些。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部,感受著熟悉的氣息籠罩著他,安撫著他的神經:“讓我抱一會凝凝,一會就好?!?
葉紫凝眨眨眼,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乖巧的縮進了他懷里,小手環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部:“沒事沒事,哥,我在呢?!?
緩過情緒,葉以琛被葉紫凝催促著趕緊收拾,兩人匆匆忙忙乘著電車趕到機場,成功登機,而上午那個小插曲則被葉紫凝悄悄壓在了心底,她側頭看了看身邊正在修改論文的葉以琛,微微笑了笑,他不愿意說,那么她就尊重他的選擇,等到他什么時候愿意吐露原因,她想,她應該會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接下來的幾天似乎以光速掠過,葉以琛到家的第二天便返回科研所繼續開展課題,葉紫凝也忙著準備開學所需要的東西,期間莫曉娜曾拉著葉紫凝去喝下午茶,順便老老實實交代了她和齊蕭和好的過程,被葉紫凝無奈戳著腦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可仔細想想,又有誰會在不甘心時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放棄呢,連她和葉以琛糾結拉扯了這么久也沒能避免,更何況是莫曉娜這樣即使備受打擊仍舊繼續堅持的女孩子,如果說放棄就放棄,倒是真的不像她的性格了。
她還記得莫曉娜談起齊蕭時臉上的笑容與那天傍晚齊蕭前來接莫曉娜時臉上的縱容與寵溺,她曾擔心莫曉娜和齊蕭之間始終有著年齡鴻溝,只是莫曉娜朝她擺擺手笑得燦爛:“忘記跟你說啦,之所以叫他小舅舅就是因為他是我媽兄弟姐妹里最小的,外婆生他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所以我和他只差十歲,二十八歲沒什么問題啦?!?
葉紫凝明白這種感受,也知道莫曉娜向來大膽率真,因此沒有過多介入,囑咐她保護好自己便點到為止,最后反而被莫曉娜笑瞇瞇的扯了扯衣領,輕輕點著快要消失的被保護的極好的吻痕,小聲道:“凝凝,戰況挺激烈啊,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多健身寶貝,看著你哥那種......應該是能戰上一天一夜的,小心吃不消?!?
這段關系還沒有真正到達能夠擺在臺面上跟父母好好講清楚的時間,因此葉以琛和葉紫凝約定這段時間暫時不見面,等到臨近出發前兩天葉紫凝去葉以琛那里住上兩晚,然后由葉父葉母開車將她送去學校。
于是在約好的那一天晚上,葉紫凝跟父母打過招呼,正大光明的奔向了葉以琛的住所,她到的有些早,葉以琛還沒回來,跟他發過消息以后輸入密碼便進了門,屋里一如既往的干凈整潔,門口鞋架上擺著她的拖鞋,餐桌上放著她用的水杯,牙刷牙缸都被整齊的排在洗漱臺上,一切都讓她有一種自己一直住在這里的錯覺。
將換洗的衣物整理好,她來到廚房,冰箱里散著許些用塑料袋包著的蔬菜,看樣子葉以琛最近幾天應該是回這里住的。想了想,她將大米舀出一些洗凈脫水,然后倒入兩碗水放在鍋里小火煮成粥,再拿出土豆洗凈削皮,連著洗好的青椒一起切成細絲,用蔥姜蒜爆出鮮味后加入醬油反復翻炒,雞蛋與西紅柿則放在旁邊,等候著青椒土豆絲出鍋后被少女用靈巧的手做成佳肴。
葉紫凝其實會做飯,而且很好吃,可對她而言,除去父母以外,只有葉以琛手中的食材組成的菜肴才可以被稱之為“飯”,和葉以琛比起來,她會的其實寥寥無幾。
葉以琛打開門后的第一眼便看到了葉紫凝垂眸品嘗飯菜味道的模樣,夕陽斜斜打在她認真的側臉上,讓他的心微微顫了顫。他曾幻想過很多次這種場景,只是一直以來都認為是奢望,可今天回到家,滿屋的煙火氣第一次將屋內的冰冷孤寂驅除,而她穿著白色吊帶長裙系著圍裙,長發輕輕挽起,就這樣站在開放式廚房里,耐心的將鍋里的蔬菜翻炒,只是為了等他回家能吃一頓熱騰騰的飯菜。
鍋里蔬菜“刺啦”的響聲不再是刺耳的代表,它開始成為了一個家獨有的溫馨的象征。
而有親手做成的飯菜,有最愛的人一起享用且有煙火氣的地方,才能被稱之為“家”。
心臟某個地方忽然軟得一塌糊涂,他放下手提包幾步上前環住了她,正在準備盛粥的葉紫凝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抱嚇了一跳,將險些脫手的碗放在臺子上,她側頭看向了他,清靈靈的眸里滿是溫柔:“哥,歡迎回家。”
“嗯,我回來了,”他微低頭,準確無誤地擢住了她的唇,貪婪地汲取著屬于她的氣息。
太想了,真的太想她了。
這個吻由淺至深,葉紫凝被他抵到臺子上,在他猛烈攻勢之下身體軟成了一灘水,環住他的脖頸才勉強站穩。他細細吻過她潔白修長的脖子,在鎖骨上反復的啃咬舔舐,剛消下去不久的吻痕再次赤裸裸地印在了上面,她難耐地仰著頭承受著他落在鎖骨間的吻,嚶嚀轉成了呻吟。
“哥......不行......現在不行.......”她微微喘息,胸前的白乳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努力抑制住快感的侵襲,她輕輕推了推他,在他眉心間烙下一個吻:“晚上,晚上好不好?!?
這短短的幾天里不止他在想她,她也在想念著與他纏綿的滋味,想念著他的身體,想念他噴灑在她身體上的氣息,想念他因她動情的模樣,身體的反應無時不刻告訴她,她在極其渴求著他的愛撫,想與他抵死纏綿。
那個吻讓葉以琛的理智稍稍歸位,強迫自己與她拉開一些距離,可下面昂首挺著的硬物與他眼尾之處微微的泛紅證明他還處在動情之中,持續提醒著她,他是真的想將她拆吞入腹。
深吸了一口氣,葉以琛揉揉她的腦袋,聲音帶著動情后的沙?。骸叭ナ埌桑胰巧蠐Q件衣服,”說完繞過她,揉著太陽穴拿起包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