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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郁松銘能更清楚的看到黎覺此刻的樣子。
發絲凌亂,睡衣領口變得褶皺, 微露出底下白皙凹陷的鎖骨,精致又漂亮。平日里淺淡的唇瓣也在方才的吻中點綴了紅,唇珠處被他咬的有點腫,透著誘人的光。
郁松銘舌尖舔過上方的尖牙,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奶香。配合著眼前的情況, 更是不斷撩撥著郁松銘的忍耐度。
在黎覺忐忑的視線下,郁松銘像是被對方的執拗打敗似的,點點頭:行,在我身體沒好前,不能這樣。
這次是突發,準備措施也沒到位。及時止損反而是比較好的,他不想讓黎覺疼。
不過
郁松銘眼眸晦暗,就讓他就這么放過黎覺,他還是不愿意的。
他掀起眼皮,望著黎覺松了口氣的樣子,不明意義道:但困困身體很好,對不對?
黎覺面上劃過疑惑,不懂郁松銘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但最終,他遲疑了下點點頭。
他又沒受傷,最近過敏癥狀也減輕不少,身體當然很好。
見對方上鉤,郁松銘唇角微彎,趁著對方不注意,一把將對方拉入自己懷中。重心突然傾斜,讓黎覺下意識的掙扎,動作間將一旁的沐浴露打翻,濃郁的雪柚香彌漫,縈繞在兩人身邊。
他們兩人身體緊貼,黎覺背靠著郁松銘的胸膛,清晰的感受到從他那里傳來的熱度。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濕個大半,黏在身上并不舒服。
感受到頭頂的施壓,黎覺微蹙眉,他拍拍郁松銘的胳膊,有些不滿:你干嘛?
并不懂對方為什么答應后又臨時變卦。
郁松銘沒說話,他只是換了個姿勢,將黎覺更好的攏在懷里。隨后用唇瓣輕蹭著對方的耳垂,滿意的看到那里慢慢染上粉,才有了下一步動作。
黎覺身體顫了下,琉璃色的眸子瞪圓,平時不怎么觸碰的地方被郁松銘握著,輕輕撩撥。他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讓牙尖打顫,但效果甚微,臉頰不斷的升溫,泛著灼燒感。
他想阻止對方,但身體帶來的酥麻又迫使他停下動作。他頭不由后仰,眼底帶著懵懂茫然。
大腦亂亂間,他聽到郁松銘唇瓣貼在他耳畔,話語繾綣:困困是可以這樣的。
做完二次筆錄從警局出來后,因著郁阮瀾的事情,郁松銘打算去和老爺子他們好好談一下,將事情原委都告訴對方。
去的路上,黎覺眉頭輕蹙。暈車帶來的頭暈惡心與他心底壓著的事情讓他愈發難受,他趴在窗邊,試圖靠外面吹拂的冷風緩解。
瞧著黎覺這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郁松銘指腹劃過方向盤,垂下眸:想什么呢?
黎覺搖搖頭。隨后他猶豫了下,扭頭將自己擔心的事情問出口:你說爸媽他們要是知道,會不會
或許是因為大兒子去世早的緣故,郁老爺子和沈清月從小將郁阮瀾帶在身邊,對他很是寵愛。要是知道郁松銘直接將對方送進了局子
他擔心郁老爺子會責怪郁松銘。
聞言,郁松銘點著方向盤的動作一頓。他側頭對上那雙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眸子,望過去,里面只能看到對自己的擔心。
他心陷下一片柔軟。胸腔間像是有熱水沸騰,咕嚕咕嚕冒著泡,從里面溢出滿滿的甜。
趁著紅燈,郁松銘牽住黎覺的手,兩人十指交叉緊緊貼合,不留一點縫隙。感受到對方指尖的涼意,郁松銘面色很淡,聲音卻透著些許暖:不用擔心。
見黎覺眉頭還皺在一起,他捏了捏對方:要是還難受,我幫你放松放松。
聽到這句話,黎覺恍惚了下。瞬間回憶起昨夜浴室里,郁松銘在他耳畔不停的對他溫聲說放松。
頃刻間,他臉頰溫度迅速攀升,暈著淡淡的粉。他沒好氣的瞪了郁松銘一眼,腦海里的思慮拋在腦后,他松開與對方緊拉著的手,側頭看向窗外。
停好車后,黎覺和郁松銘一同走近那座宅子。一進門,他們便與沈清月碰上。
對方唇角含笑,保養得當的皮膚緊致順滑,看上去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來啦。
黎覺愣怔了下,就被沈清月拉著坐到沙發邊,一陣噓寒問暖。
沈清月打量著黎覺,覺覺是不是瘦了?她看向走過來的郁松銘,眉間帶著埋怨:你怎么照顧的,都養瘦了。
郁松銘輕扯唇角,將大衣掛在架子上:這也能看出來?
沈清月沒好氣的擰了他一眼,當然能看出來,本來覺覺身上就沒多少肉,現在都掉沒了。話語里充滿對黎覺的心疼。
郁松銘坐在那里,知曉自己根本敵不過此刻對方的攻擊力,便閉嘴任由對方念叨。
黎覺微抿唇,眼底劃過茫然。
郁老爺子即便退休在家,消息依然很靈通。他們也早已知曉郁阮瀾進局子的事情,只是具體細節有些不知。
所以,在已經知道郁阮瀾和他們發生的事情,黎覺以為她們會生氣,會責罵,卻怎么也沒想到會這樣。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好,也不主動提起。
像是注意到黎覺的神情,沈清月停下念叨郁松銘的嘴,隨即環住黎覺,那并不是你的錯。她笑了笑,眼底黯然:說起來,還是我們教導有失。
如果她們能更早注意到郁阮瀾的變化,或許這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沈清月松開擁抱,對上黎覺的視線,神情依舊是從前的那樣溫婉:所以不用愧疚。她笑起來,那雙與郁松銘一樣的藍眸里沁著光:你也是我們的寶貝。
黎覺望著她,仔細看,平日面上總是帶笑的沈清月,今日臉色透著點點白。只是很好的被妝容上的腮紅帶了過去。
她不是不難過,但也同樣在意他的感受。
另一邊,郁松銘將手頭復印的各個證據遞給郁老爺子,讓對方一一過目。
一張張看過去,郁老爺子眉頭愈發緊鎖,神情也嚴肅起來。他的視線落在最后一張蓄意謀殺上,疲憊的合上眼。
雖然已經知道郁阮瀾做錯了事,但他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一件件,一樁樁都很嚴重。
他止不住的嘆了口氣。
黎覺和沈清月看向他,眼底都帶著幾分忐忑。
郁老爺子沉默了一瞬,做下決定: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這就是不護著郁阮瀾了。
郁松銘接過遞過來的證據,漫不經心道:畢竟我已經把他送進去了。想反悔也不行。
郁老爺子被這句話堵住,方才的難過全被怒火取代,整個人氣不打一處來:當初就應該給你換個名字。
兩人的對話吸引了黎覺的注意力,他眼底劃過好奇。
沈清月唇角含笑,替黎覺解開這個困惑,當初懷上他的時候,我們想著這個孩子能如同松柏一樣,溫柔謙和,永遠牢記自己的本心。
黎覺抽抽唇角,側眸看向郁松銘,對方輕抬著下巴,面對郁老爺子的念叨,臉色寡淡至極,時不時還回懟幾句。
可以說郁松銘完美的辜負了期望,叛逆的長成了完全相反的模樣。
似乎是注意到黎覺的目光,郁松銘瞥了他一眼,拉住他放在沙發上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拿過桌上切好的水果放在他懷里。
黎覺咬了口蘋果,清甜的果肉在齒間迸發,思緒不斷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