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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松銘輕抬下頜,沒有再說什么。當他坐在主駕駛后,發現黎覺還站在車旁。
他面上閃過疑惑。
下一秒,就覺懷里多了個人。黎覺踏進主駕駛,坐在他腿間,雙手環住郁松銘,將自己的頭埋在對方脖頸處。
郁松銘忽略脖頸間泛癢的碎發,瞧著黎覺這副撒嬌的樣子,唇角微彎。他溫聲道:怎么了?
黎覺單手攏在郁松銘腦后,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帶著濃濃的安撫性。半晌才悶悶的說道:他怎么敢這么對你?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兩人都知道是在說郁阮瀾。
郁松銘唇角的笑意淡了點,我也不知道。他也想問,他的侄子為什么會這樣。
黎覺越想越氣,他從郁松銘脖頸間離開,雙手捧住郁松銘的臉,氣鼓鼓道:你說我把他叫到爸媽面前,狠狠□□一頓,然后再讓他去自首怎么樣?
不等郁松銘開口,黎覺自己否定這個法子:不行,直接送他進去太便宜他了,還是先找到他我把他打一頓,讓他吃點鬧肚子的東西,狠狠欺負一頓,再讓他好好的跟你道歉。
他盡可能的列舉著自己能想到的法子,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報復。
黎覺頓了下,繼續道:或者你有什么想到的,告訴我,我們一并招呼他。
他不在乎其他。
他只知道,自己喜歡的人,受欺負了。
耳邊是黎覺絮絮叨叨的小計劃,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能明顯聽清心臟的跳動。郁松銘對上那雙琉璃眼眸,仔仔細細觀察著這滿心向著自己的存在,心跳在話語間加速。
他不知道黎覺有沒有聽到自己慢慢加快的心跳,他只是手臂摟的更緊,將自己在世界上的另一顆心臟牢牢摟在懷中。
郁松銘像是信奉著自己的神明般,虔誠的吻上黎覺的唇瓣:都聽困困的。
第55章 你乖點,我不想弄哭你
一開始, 只是簡單的觸碰。
郁松銘慢慢描繪著黎覺的唇形,親昵的啄著,望著淺淡的唇暈染成紅色, 他探入唇間,汲取著更深處的空氣。
黎覺的唇瓣溫軟,或許總是吃糖和奶酪棒的緣故,帶著淡淡的奶香。那股奶味在兩人唇齒間擴散,不斷撩撥著郁松銘的神經。
還不夠。
郁松銘手臂愈發收緊, 恨不得將黎覺融在自己懷中,他單手扣在黎覺后腦勺,像是將心中無法宣泄的情感全部融在唇間。他的動作逐漸粗野, 似是想拆骨入腹般,將黎覺嘴里的空氣全部侵蝕殆盡。
唔。唇齒間的酥/麻與腰間愈發收緊的禁/錮,讓黎覺不舒服的叫出聲。
似是被黎覺的聲音驚醒,郁松銘摟著黎覺的動作驟然變松, 眼底恢復清明。他安撫性的吻了下便抽身離開。
一吻結束,兩人呼吸皆亂了頻率。
郁松銘手貼過黎覺的臉龐,他眼底帶了幾分懊惱, 抱歉, 弄疼你了嗎?
黎覺搖搖頭, 他的臉上暈著淡淡的桃花粉,小口平緩著呼吸。半晌, 他捧住郁松銘的臉,與對方對視,腦子還有些迷糊的說道:我聽人說,活好的人舌頭都很軟。
他說完舔了舔唇,似乎只是單純的夸獎著對方, 還點點頭肯定:郁松銘,你舌頭很軟。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么驚人的話。
話音落下,車內的氛圍再次浸上曖/昧的色彩。
郁松銘眼內短暫恢復的清明再次被欲色取代,象征著理智的神經似乎在青年繾綣的話語下崩塌。
下一秒,他貼在黎覺臉龐的手向后探去,扣住他的腦袋,再次覆上那說出漂亮話,討自己喜歡的唇。
車內的溫度不斷上升,黎覺逐漸在攻破下破了防線。他整個人軟在郁松銘懷里,眼角濕潤潤的,手指無意識的在他背部摩挲。
滴滴。
郁松銘擱在一旁的手機振動,喚回了黎覺的一些理智。他推著郁松銘,電話。
郁松銘對于黎覺的走神像是很不滿意,輕輕在他舌尖咬了口。
電話像是不解風情般,振動個沒完,在車內發出擾人的聲音。他們不得不結束了這個長吻。
郁松銘單手摩挲著黎覺脖頸處的皮膚,接起電話,話語格外薄涼:說。
顧生的大嗓門從那邊傳來,老郁,幫兄弟個忙唄。
郁松銘輕抬眼皮,單手固定住黎覺亂扭的腰身,切換到揚聲器讓對方也能清楚聽到顧生的話語。他打開車內的暖風,讓車內的空氣流通,隨后漫不經心道:你先說是什么。
那邊的顧生像是被無語到,沉默了下才開口,我這不是談戀愛也挺久了,說道后面,他的聲音聽起來還帶點不好意思:想定下來,跟她求婚。
所以想讓你過來幫忙。
郁松銘還沒說話,黎覺搶先對著揚聲器開口:去去去!什么時候!
見兩人呆在一起,顧生大腦反應了下像是明白什么,怪不得郁松銘剛才那么沖。
但黎覺同意可比郁松銘靠譜的多,想到這里,顧生樂呵不少:要是方便,現在過來就行。他還有一些地方想商量下。
黎覺爽快的回答:沒問題,等著!
掛斷電話,黎覺就想從郁松銘腰間跨到副駕駛,腿一抬就被郁松銘的手摁了回去。
黎覺:?
郁松銘表情很淡:這么急?
黎覺對上郁松銘的視線,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反問道:求婚不急嗎?求婚哎,他還是第一次參與。
瞧著黎覺興致勃勃的樣子,郁松銘磨了下后槽牙,又不是他們的求婚。最后他不甘心的在對方脖子上啃了口,才緩緩放手。
黎覺瞪圓眼,剛準備控訴對方,就察覺到了郁松銘精氣神十足的地方,整個人瞬間沉默下來。他打開車門,下車繞了一圈走到副駕駛。
等兩人到顧生那邊的時候,發現除了熟悉的顧生韓雅以外,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女生,應當是女方的好朋友。
顧生和黎覺他們站在一起,先是講解了一遍流程,邊講邊往里面加了小細節。順完整個求婚流程,黎覺忍不住感慨道: 顧生心還挺細的。求婚的花束都因為女方喜歡雪山玫瑰,專門從云南空運買來。
想到這里,黎覺回想起自己被表白的那天,要什么沒什么。虧得很。
他側頭看向郁松銘,抬手將對方的臉往外扯,幽幽道:某人覺不覺得自己應該學習下。
郁松銘低頭縱容著面前青年的動作,見對方心疼的放開,他才語氣平靜道:是誰從那會兒開始花粉過敏?
黎覺:
對不起,是他,并且現在還在過敏。
大師,他悟了。他就是跟浪漫無緣。
這時,一個女孩子在朋友的鼓勵下走到他們面前,視線落在黎覺身上。她聲音溫柔,夾雜著幾分羞意:請問可以加個微信嗎?
郁松銘微微蹙眉。
黎覺一把牽住郁松銘的手,十指相扣舉起來給對方看,他笑嘻嘻道:不好意思小姐姐,我的微信已經被他一個人霸占了。
話音落下,女孩震驚的看了眼黎覺,又扭頭看向一旁的郁松銘,視線在兩人身上不斷游走,半晌露出懊惱的神情:抱歉。本以為兩人只是好朋友,畢沒想到竟是英年早婚。
她很禮貌的祝福道:祝你們幸福。
見女孩離去,黎覺砸吧砸吧嘴,哎,帥哥的煩惱。察覺到郁松銘捏緊自己的手指,他側眸調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