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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而言之就是你郁松銘覺得人家這句話咒你,所以你就花錢包了這家店。
你們有錢人破財消災的方式可太高調了。
出商場后,熱氣瞬間撲面而來。
黎覺不適的眨眨眼,感覺自己眼球都被空氣中的熱意燙到。他盡量發散思緒,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忽略熱風裹在身體周圍的感覺。
郁松銘在他旁邊,站的筆挺如松,連一根頭發都沒有變化。
黑色本就吸熱,更別提對方這種全副武裝的西服穿法,但他依舊神情淡漠,似乎根本沒有受到熱氣的蒸熏。
黎覺瞥了眼他,抿嘴好奇道:郁松銘,你不熱嗎?
郁松銘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滿臉卻透著一種:熱是什么?那種東西跟我郁松銘無關。
那黎覺舔了下干澀的唇,白皙的臉曬得微微泛紅,他緊緊盯著郁松銘的黑色外套繼續問道:你能熱一下嗎?
郁松銘頓了下,回頭看向身旁的黎覺。見對方一臉垂涎的看著自己的外套,似乎是想拿外套做點什么。
他扣住西服上的扣子,面無表情道:不能,因為我冷。
黎覺:?
大桑拿天你冷?
你郁松銘是身體有多虛?
黎覺一口氣堵在心頭,不上不下憋的他難受。他怨念的看著前方高大的背影,編謊就不能編個差不多點的嗎?
驀地,黎覺往兩邊看,發現周圍的環境與來時不太一樣,望了眼路牌發現郁松銘走的是與回別墅的反方向。黎覺愣了下問道:我們不回媽媽家嗎?
郁松銘沒回頭,語氣淡淡:你可以去。
黎覺用他逐漸純屬的郁松銘式理解,翻譯了下這句話:你可以回去,但我就不了。
他抿嘴。
爸媽家隨時都可以去,但郁松銘的壽命可就像是時刻緊亮的紅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滅。
黎覺唏噓一聲:算了,我舍不得離開你。
郁松銘:
郁松銘突然停下,黎覺沒反應過來直接撞了上去。他摸著自己發酸的鼻子,眨眼憋回去眼底的淚花。
他剛想質問對方:你不知道路邊急停很危險嗎?
隨后發現對方的視線望著路邊。黎覺跟著看過去,那里有輛白賓利停在路邊,似乎實注意到他們的視線,車頭燈還亮了亮。
主駕駛的玻璃下降,露出來顆銀色腦袋。
顧生單手撐在窗框,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喲,郁總。今兒怎么綠色出行?
郁松銘打開車門坐進去,睨了眼前面的顧生,話語淡淡:這不是有你嗎?
顧生唇角抽抽,何著叫他過來是當司機嗎?
瞬間,他有了種被欺騙的感覺。他沒忍住道:你之前跟我說,是來談下個樓盤項目。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從約會點直接竄過來。
要知道,商圈有句話:沒有郁松銘捧不火的樓盤,只有他沒發現的。
雖然這句話有點本末倒置,并不是因為郁松銘,這個樓盤才會火,而是他總能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商機。
但也足以證明郁松銘的火眼金睛有多尖銳。
郁松銘翹腿,躺在座椅里放松。聽聞這句話,他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顧生,透藍的眸子慵懶一片:所以我跟你說去公司,要不然會讓你直接開回我家。
顧生:
所以他還是順便而已。
透過車內后視鏡,顧生瞥到郁松銘身側一起上車的黎覺。他面色古怪,隨后下一秒又恢復正常,他抬手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黎覺點點頭,你好。
他不認識顧生的臉,為了避免對方跟身認識,他話很少。保持謹言慎行的優良傳統。
然而他越是想這樣,就發現老天爺總要跟他反過來。
一路上,即便是開車,也沒耽誤顧生和他們聊天。那張嘴就叭叭叭沒停:你們這是去逛街了?
鑒于旁邊的郁松銘不說話,出于禮貌,也為了防止尷尬,回答的人就變成了黎覺。
黎覺:嗯。
顧生借紅燈,回頭望著郁松銘身上的衣服,咂嘴道:P家秀款,不愧是郁總,出手和我們就是不太一樣。
郁松銘似乎被他擾的不耐煩,他睜開眼,喊了句:顧生見對方看過來后,他面無表情的將后面話語補全:閉嘴。
見郁松銘狀態確實不太好,顧生手做拉鏈狀拉過嘴巴。
黎覺看著前方安靜下來,專心開車的顧生突然醒悟,原來這個銀色腦袋就是顧生,染了頭發他還真沒認出來。
原書中,顧生作為郁松銘唯一的好兄弟,在他死后出面幫對方整理財產,也是親自將所有的遺產送到黎覺面前的人。然而不久,黎覺就將財產給了郁阮瀾,顧家也被郁阮瀾吞并,顧生從此下落不明。
想到這里,黎覺探頭看了眼前面開車的顧生,內心唏噓。
如果他真的可以阻止郁松銘的死亡,那么通過蝴蝶效應,顧生應該過得也不會太差。
正在黎覺為自己要完成的事情上多添一筆:幫助顧生事業美滿的時候,冷不丁,他耳畔傳來男子薄涼的嗓音:你再看他也是喜歡女的。
黎覺回神就撞進一片藍海,只是那片海望著他的情緒看起來頗為嫌棄。
黎覺:
你這個人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黎覺不甘心的出招,他故作嘆氣,是嗎,那真可惜。
郁松銘微瞇起眼,他低頭視線落在黎覺身旁拎著的兩個P家袋子上,似乎是因為困意,他嗓音慵懶:我說要給你穿了?
黎覺不知對方為何又突然找茬兒,也不知他火氣為什么這么大,他一臉無辜:你也沒說不可以。
況且,黎覺試圖跟郁松銘講道理,你把整個店都包了。任你365天,天天穿,你也穿不過來。
他誠懇道:我們身為一家人,有幫你解決這些穿不完的衣服的責任。
郁松銘聽到這句話直起身,正眼朝黎覺看過來,他嗤笑一聲:這時候覺得是一家人?
不是你先說的嗎?黎覺伸出兩只手的大拇指,對在一起: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郁松銘瞥了眼完美貼合印在一起的拇指,面色無語,甚至有點嫌棄這個相親相愛。
黎覺說道這里頓了頓,像是想起來什么,他扒開袋子露出里面的粉咖西裝給郁松銘看,而且這個顏色的話,你穿可能殺殺傷力太大。
他半路改口:這種跳脫的顏色配不上你。
郁松銘反問:就配的上你了是嗎?
黎覺聞言抿唇,微低頭露出優雅弧度的下頜線,狀似害羞道:我還年輕。
某26歲.高齡.錯過跳脫期的郁松銘:......
駕駛位的顧生從后視鏡看著兩人拌嘴,忍不住笑出聲,隨后便對上郁松銘薄涼的視線,好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