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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云面有難色,一籌莫展:“這個十一哥也無能為力了,你也說是你十一嫂幫十哥的,那時他的身份是十一皇子妃,你瞧瞧他現在住在宮中,哪有實質的名份召見各府后院的人呢,唉……”
老十二一聽有些氣憤:“十一哥,你可不能這樣十一嫂幫你多少呀,你怎么功成名就時就把他丟下了?別說弟弟不向著你,你要欺負十一嫂我第一個不服。”
“臭小子說什么呢,是父皇始終不下旨封太子妃,我才當太子幾天怎么能去求?四哥、九哥雖在京中可上朝卻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也指望不上,七哥管著戶部太忙,十哥更不用提了,再加上柳絮是個哥兒,難度不小呀沒人幫他出頭,唉……”
周義風拍著胸脯:“十一哥,你放心明日早朝我就進言讓父皇給十一嫂作主。”
周義云欣慰拍拍他的肩:“好弟弟,你十一嫂沒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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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二說的出做的到,沒事啟奏之時出列言道:“父皇,太子任職也有些時日,可太子妃的名份一直沒有落實,兒臣誠請父皇為太子宮選取太子妃。”
周玉皇望了一眼平靜如水的周義云,冷哼問道:“你可有人選?”
“周柳絮為太子嫡妻,功績也大為流傳,自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
宰相出列完全不給這個女婿面子:“臣認為不可,大周朝幾百年可沒有一位哥兒能當此大任,請圣上明鑒。”
“臣也覺得一個哥兒當太子妃,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郭尚書也出言反對。稍后紛紛直言爭取推翻老十二的提議,也有大臣站在周義風一邊,可少數人難堵眾口一詞,慚慚敗下陣來,周義云只是冷眼掃了下這些異口同聲之人,繼續靜站一旁,眼看著辯論從國家角度下降到人身問題時,周玉皇及時制止:“太子,此事和你有關說說你的看法。”
周義云從容不迫走到朝堂中心,泰然自若的說道:“十二皇子的提議,兒臣附議,大周幾百年的哥兒有哪位身上有此功名?說到天下人是包括朝堂大臣但也有黎民百姓,不知幾位大人是不是自認能當天下人的代表?各位大臣都以國的根本做說法,齊家治國平天下……”
“太子,家怎么能和朝堂混為一談,您是要亂了朝綱嗎?”宰相出言反對。
周義云絲毫不相讓:“宰相所言另人詫異,你們不能代表百姓只評根深地固的想法一再反對,你們排斥哥兒這種身份,當初圣上準許我娶哥兒時你們為何不出言阻止?現在又一再打壓,是何居心?朝堂之上各位大臣竟然為后院之人名份相爭,愚不可及,父皇這本就是兒臣的家事,也當由家人自個處理。”
周玉皇點點頭:“當選太子妃可大可小,應該集思廣益,竟然眾位都看中此事,那么朕就先由家開始吧,去傳朕的三位皇孫過來。”周玉皇把皇孫兩字說的特別重些,朝堂眾人識趣的把頭又低上一低,太子的三個嫡子在周玉皇心中的份量有目共矚,傳出的聰慧也未曾親眼所見,這哄好了還能得個愛護幼小,說重了再被冠上欺凌弱小可就打圣上的臉了。
包包三兄弟進入朝堂,目不斜視行大禮,聽從圣令起身神色不驚、舉止自若,周玉皇十分滿意,想第一次他們在文武官面前面圣時,是連門檻都邁不過的小娃娃,看著他們一點點成長起來,變得這么優秀周玉皇老懷安慰了,都是自己的功勞呀。自動排除那些負面的影響,如若一直將他們放在東周,定會變成鄉村野小子,只有放在身邊才能耳熟能詳、有樣學樣,瞧瞧這幾個皇孫就有他當年的風范,人才!
“宰相,和他們講講你們所爭論的事。”周玉皇聽完,文武目光一致的對準三個孩子,圣上這是有意抬高他們的地位呀,當朝宰相慘變傳話人,打擊呀。老十二也盯著包包兄弟,暗暗為他們打氣,要幫他這個十二叔報仇。
宰相簡單傳述快速撤離,布布、笑笑扭頭望了一眼哥哥后,繼續垂首靜站,包包上前一步:“圣上,周正身為十一皇子府的世子,有一事不明請各位大臣賜教,為什么哥兒不能有名份在身?”
“小世子,哥兒本就是卑賤之軀,他們的身份、存在一直不被認同甚至排斥。”
包包低頭咬了下嘴唇,他從沒有聽到如此直白的污辱話,因為他和弟弟的身份也沒人在他們面前說哥兒的不好,爹爹也從來不在乎旁人的感觀,我行我素瀟灑自在,沒想到這些站在人上人的位置,竟是這么庸俗不堪。
“請恕周正無禮,這位大臣沒看清現在的形勢,圣上后宮有被封妃的哥兒,太子有位哥兒的嫡妻,再請問各位你們各自府中是否有哥兒做小妾?有哥兒身份的后代?如果你們有意遺忘,我們三兄弟愿意去幫你們查查,你們可以鼠目寸光,不為骨肉親情爭取,不代表我們為人子的愿意他們招人踐踏。這是家。”包包向周玉皇一施禮:“再說國,你們北窗高臥時,可知一位哥兒在戰場浴血奮戰,保衛大周邊疆;聞風喪膽的不治之癥,他身體力行、事必躬親找出預防良方;他愛國如家、仁民愛物,現在邊界堅不可摧、兵將減少死傷,有些成效別忘了他也有一份功勞,那里擺著、手中拿著攻擊武器你們有沒有想過是誰制造的?只是動動嘴皮子就抹殺了別人一切的功績,這就是文人武官?”
“周正,不許放肆!”周義云低聲提醒情緒有些失控的包包。
“圣上,”包包下跪請旨:“周正誠求賜周柳絮為太子妃,他定能穿著太子妃服站在人前,行在百姓之中讓真正的天下人代表正視,實至名歸讓人接受。”
后堂中九皇子聽著包包言辭犀利,輕聲問:“四哥,你說我的嫡子還在的話,是不是也會這樣維護我?”老四坐在他身邊,勸慰道:“何畢記得以前那些傷痛事,早些走出來對你對旁人都是好的,失去了不代表不能再擁有。”輕笑兩聲提議道:“那幾個孩子我也是極喜歡的,不然我們想想辦法把他們刮分了吧。”
老九忍笑:“我是有心沒膽,老十一現在也不好對付了,別忘記他后面還有一個強大的嫌妻,弟弟聽說那位武學很是了得,朝庭下發的新兵器都是出自他手,那天看到的火炮,唉,四哥咱倆不是他對手呢。”
老四意味深長的說道:“不試試怎么知道?”
“四哥,你可別帶上我,弟弟還想有機會和他打好關系的,他一定還有其它好的玩意。”
“你那腦子里就只裝著那幾件武器?”
“四哥不也是只念著您的文?”想想各自的不足之處,對視一眼勾起嘴角無聲的笑了。
出了朝堂后,包包拉住要往反方向的走的笑笑,問道:“你要做什么?”
笑笑鼓著小臉,氣憤的說道:“我去找剛才說爹爹壞話的人,我要替爹爹報仇揍死他。”
“我也去。”布布牽著弟弟的手就要出發。
包包再次攔住他們,低聲訓道:“看看這是哪里?你們是太子之子,竟然爭取到了何必再義氣用事,讓旁人找到借口再彈劾父親和爹爹教子無方嗎?走吧,回太子宮告訴爹爹這個好消息還有沒聽到皇爺爺說明早爹爹要和文武官巡視嗎,咱們得先給爹爹出主意。”牽著兩個氣鼓鼓的小娃,包包回頭望向和大臣們交談的父親,他知道父親雖表面笑逐顏開接受道喜,心中定是氣憤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