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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回到府中就看到跪在院中的弟弟們,有些莫明其妙只不過沒在眼前幾個時辰就惹禍了?被罰跪還是第一次這禍惹的不小。
“包包進來不要理他們。”
包包有些不愿意,板著小臉:“父親怎么能讓弟弟們跪在地上……”
“你還給他們求情,誰給你們這么大的權力敢闖大皇子府,那是關押之地,哼,都會先斬后奏了越來越無法無天。”
“父親,弟弟向來聽話,和他們好好講道理總比罰跪強吧。”包包左右找找應該出現在此地的柳絮,弟弟被罰爹爹怎么坐視不理?
柳絮還真打算袖手旁觀,他知道大皇子和周義云的過結,這兩個孩子越大越是沖動不見得是好事,是時候讓他們改改性子,他現在忙著逗孫子輩,柳絮在畫圖無名寫大字,小娃娃偶爾還向外望望,最后忍不住了:“小爺爺,叔叔他們跪好久了。”
“他們皮實的很,不用擔心,乖孫的字寫的真是好來小爺爺親個。”
無名剛進府柳絮明言規定不能叫奶奶,要叫小爺爺,怎么也要保持點男人的風彩,無名也乖說什么聽什么,雖然叫起來很是別扭,但柳絮感覺好聽,別的不談就這么定了。
布布、笑笑憋著一口氣第二天見到周玉皇,馬上告狀,先是言語控訴然后掀起褲腿讓看膝蓋,希望皇爺爺能還他們一個公道,周玉皇嘆口氣:“無法無天該罰!”又招過在旁抿笑的無名:“是個好孩子。”
“皇爺爺,他還沒有名字呢,無名無名叫的真是難聽,您看……”笑笑覺得只要皇爺爺有笑意,就是他討賞的時機,只要開口準能成。
“朕的曾孫怎能沒有名字。”周玉皇掐指一算說道:“朕賜你“過”字,人非圣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周過謝曾祖賜名。”
周玉皇算算時辰:“去進學吧。”
周玉皇打發了皇孫,看著手中的折子,問向身旁的李公公:“老十一又要搞什么鬼?”
“奴才聽說十一皇子欲借宮中工匠給圣上制做生辰禮。”
周玉皇番了一個大白眼:“在朕眼皮底下做生辰禮?這誠意真是大打折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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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在膽顫心驚了幾個月后,終于在周玉皇生辰前夕,成功得了第一子,而八皇子也上報府中嫡妻有孕兩月,周玉皇算了算這一年他還真是旺子呀,就差老十二了其余的都有子有孫,自己也是本支百世好兆頭。
周玉皇六十大壽并沒有選擇萬民同慶,只愿全家齊聚一堂便可,各皇子絞盡腦汁、文武官磨拳擦掌想壽禮想祝詞,這個壽辰可是意義非凡、寓意深遠,老十一鼓搗幾個月的壽禮被眾人稱為“破銅爛鐵”,周義云表面風清云淡毫不在意,暗地坐臥不寧、寢食難安,心中對柳絮充滿信心,對那陌生的禮物卻放不下心,三個孩子也被那些傳出的冷嘲熱諷所感染,背地嘀咕這些人的鼠目寸光,再瞧瞧自家父親也不太具備高瞻遠矚,爹爹好像也沒多神通廣大,為防止紕漏父子幾個還是另找禮物,以備不時之需。
大皇子府門口周義云抱著周過叮囑道:“乖孫,記得和讓你祖父親手準備,不用太過貴重心意重要。”
開朗很多的周過點頭,咧著小嘴呵呵笑:“爺爺,周過都記得了您說過好多次了。”目送周過進了府門,父子幾人又垂頭喪氣的奔回十一府,柳絮提著食盒懶理他們死氣沉沉的樣子,招過續命一起去周忠院送吃食,看看柳絮的臉色,安慰道:“干爹,續命相信您。”
“還是我干兒子好,以后爹爹就疼你。”
周忠聽著他們幼稚的對話,幫著情緒異常的父子解釋:“圣上六十大壽,皇子、重臣齊聚呀處理好了也可證明自身價值,或躍在淵,無咎。”
柳絮琢磨了一番,低聲問:“忠老,您的意思是……”
“圣上有一錘定音之意。”而后緊盯他的雙眼:“你也要仔細想想了。”
柳絮精神恍惚的回到正房,不想當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周義云步步入營,想必也是向往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吧,可是他呢?一個哥兒真有權利登上后位?周義云真有一統江山那天,后位另尋他人,那包包他們的前程不是也被自己連累了。讓出位置他不甘,拱手將周義云送給她人他不愿,一直都是為府為他拼,這次他要為自己爭一回。
感覺懷中的重量,回神的柳絮就瞧見笑笑憋著小紅臉,努力把小身板往他懷中拱,柳絮又傷神了,這孩子越大模樣也有過之無不及,眼睛像周義云又圓又大,又似他上挑著眼角,像極了貓眼,不經意間就有一種媚態,特別笑笑的一些小動作,眼睛似睜未睜,欲閉不閉,那叫一個媚眼如絲,捕獲人心,似如命的孩子只有一個爹爹,他決不會讓別人占據他們的美好。
周義云掐住柳絮的臉蛋,直到他哎喲一聲才放手:“絮兒,你沒事吧。”
柳絮抬眼就見父子四人眼巴巴的直視他,有些不解的問道:“怎么了?”包包站起把柳絮摟到懷里:“爹爹,您都靜坐半個時辰了,這一點兒都不像你平時的作為,嚇死我們了。”
柳絮靠在著溫熱的小胸膛:“爹爹是在想些事情,這就嚇到你們了?”
“爹爹,笑笑用了三大招,都沒喚回你,你要是像以前那樣拋夫棄子怎么辦?”笑笑委屈,布布也擔心上前又摸額頭又摸臉,確定無事才安心坐下。
“行了,我有事宣布!”柳絮的嚴肅讓他們幾人在此時刻很有壓力,聽到指令忙搬凳子在他面前排排坐,等他們坐定后柳絮開口:“當今還是圣上親政,所有功績自是歸于他,以前你們詢問壽禮為何意,我也是含糊其詞,一是怕工匠無法完功,二是擔心你們期望太高反而失望而終,竟然已有成品我就直言告知,我所畫你們也知是一種重型攻擊武器,威力不容小視,它可為山地作戰發揮著重要作用,可以為兵將提供最及時的火力支援,研發、制造成功就能為邊關增加大的助力,將來記載史冊上也可為圣上又添上一筆,你們說在此壽辰送此大禮,圣上會不會大喜?為了能大獲全勝我要去監工,為不出意外造成傷亡,我會在當日身著父皇御賜的皇馬褂,親自開啟你們有何意見?”
“好!”父子幾人齊聲而出,不管何時信任才是最好的支援,相信而敢于托付,把自己的約定當做大事當做責任。
大周朝988年,周玉皇生辰之日難得放了自己一天假,一大早帶著皇子皇孫來到太廟祭祖,感謝歷代老祖宗們在冥冥之中對他的保佑,順便顯擺下自己的功勞。看著列祖列宗的畫像,周玉皇開始默默念叨自己兒子的優點和軟肋,重點說了下發現的好苗子,就等他在有限的時間內細細籌劃和□□,也愿他能入各位祖宗的法眼,看中這個后繼人。
舉行萬壽宴會后,周玉皇端坐正殿之上接受各皇子及文武官恭拜、獻禮,禮品意義重大卻毫無新意,五谷豐登山河圖、財寶、古玩字畫……老十一有些尷尬空著手下跪說祝詞后:“父皇因兒臣所獻之禮威力不凡,在城中怕引起恐慌,請父皇移駕效外一飽眼福。”
周玉皇狠狠瞪了老十一一眼,借工匠借地盤、還得為他補銀子做經費,總算可以驗收成果了,還得前往郊外,還真是大瞧了搗鼓幾個月的玩意,氣歸氣還得去,被說只維護自己的尊嚴和地位不愿紆尊降貴反而不美,周玉皇也不想驚動民眾與一眾人行城邊小路前往目的地,再次狠狠瞪了一眼大轎后的老十一,這生辰過的委實憋屈。
老十騎著馬像是不經意般靠近周義云:“喂,十一弟先給十哥透個底,這么勞師動眾的有幾層把握?”
老十一右手放在胸前無精打彩道:“提心吊膽。”
“那……那個,十一弟你也知道十哥現在也是當父親的人了,凡事都得為府中的兒子著想一番,那這事……”
周義云不屑的漂他一眼:“十哥你不講義氣何必扯上小的。”
老十也憋嘴,這個老十一越大越不講理了,待看到效外的跪地一眾人特別看清領頭人時,老十還是慢下了速度,與他十一弟拉開了距離。
“周柳絮拜見父皇,祝父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隨行的文武官冷眼旁觀看著十一府演的“好戲”,老三冷哼一聲,老四對這位有功名的哥兒到是細瞧了幾眼,大病初愈的老五,東張西望就是不敢將目光對準柳絮,老六、老七、同時后退一步擔心殃及無辜,老八只是微笑,老九更在意他身穿的皇馬褂,老十和十二在一旁嘀咕,完全不明白一位哥兒出現這里是何意。
周玉皇深呼一口氣:“起來吧,朕還想對你們備的壽禮刮目相看呢。”
柳絮跑步前往大禮前,周義云忙把望遠鏡遞上:“父皇,請用……”
“不必,朕的眼神好的很!”
柳絮一揮手,李金、王凡將紅布拉下,漆黑炮身亮相于眾人眼前,炮身安置在一個兩輪的炮架上,炮管印著萬壽無疆四個庸俗大字,這還是柳絮特意找來漆匠為了應景而提書,“龐然大物”并沒能引起轟動,反而遭到了眾人無聲的嘲笑,這破銅爛鐵在他們眼中只是上升了一個程度,變成方方圓圓的有分量的鐵疙瘩而已,柳絮朝身邊人一點頭,炮手便有條不紊的開始裝炮彈,柳絮深吸一口氣用手中舉著火把,點燃引線隨后一聲巨響,遠遠瞧見火炮轟擊樹木擊倒,地面震動,在現場可見射擊瞬間的火光,轟炸處濃煙滾滾,一幫文武官張大了嘴巴,也不管耳朵還存有嗡嗡聲,吃驚的看著那不只是鐵疙瘩的武器。
周玉皇愣了片刻,旋即淡定的說道:“去看看,擊中處是何樣子。”
老九跑上前摸摸還微熱的炮身,又是敲又是拍好像這樣就能發現里面的玄機一樣,周玉皇招回上前查看的眾人,這可是寶貝在沒有明確的情況下,旁人都不得窺探,周義云喜眉笑眼向媳婦勾勾手指,柳絮站于他身旁,對著朝他堅拇指的三個兒子眨眨眼,查看侍衛快馬加鞭趕回報稱,“被擊中之地已夷為平地。”
周玉皇總算有了笑意:“誰來給朕講講?”
老十一輕推下柳絮,他也知其意上前跪地:“周柳絮為父皇解惑,此武器名為火炮,重達約有1800斤,最大射程可達到60里左右。”從袖中將制造圖雙手奉上:“周柳絮愿把此用器獻于父皇,希望能加大各關口的防衛力量,在父皇的領導下必是眾志成城,森嚴壁壘、穩如泰山、堅不可摧。”
“好,”周玉皇大喜過望:“朕的十一兒媳送的壽禮甚得朕心,說說想要什么朕都賞。”
“這本是周柳絮份內事,不敢求賞賜,只愿父皇千秋萬代、日月同輝。”
老九勾住周義云的肩膀,滿臉笑意:“老十一,忙完了九哥請你喝酒去。”周義云肝顫的往后退退,謙虛道:“弟弟請您,九哥別客氣。”
老四也湊熱鬧,嫌棄道:“這字寫的不好!酒桌上四哥得給你上上課。”
“四哥四哥,去十弟那兒有新的美食,這種吃食來頭不小父皇都贊不絕口的。”
“我也去,四哥九哥帶十二弟去。”
包包將手中的望遠鏡遞上前:“皇爺爺,您看那里。”
周玉皇看著古靈精怪的皇孫,含笑的拿起望遠鏡朝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就見密林遮掩中兩人正看向自己的所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