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灰蓋著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選秀之日皇宮也是難得熱鬧,備選的秀女各個綾羅綢緞,展現各自長處有的盡顯環肥燕瘦之美,有的柔弱哀憐之色,歷來都是血統純潔的官員之女,以保持大周貴族的尊嚴和特權,而女子的美貌與素質成為第二選,可今日的選秀卻有不同,因為定音之人是三個娃娃,他們不講究那些官員排列,只看外表是否合他們眼緣,這可是難上加難了,可能他們對美的理解都是來自府中那位不像凡人的爹爹,這一比較挑戰難度更加大,是能進宮享受美譽,還是直接打道回府就看這一回了,哪怕25歲被退回府中好歹在這之前還能爭取幾年。
周玉皇端正龍椅,下首坐著兩位皇后,而兄弟三人則站在龍椅旁,就等周玉皇發號命令后,他們就可上前一觀,備選成員五人一組分批跪見圣上,周玉皇向三個皇孫一點頭,他們就踱著方步親自下場“一見高下”那個認真勁,真是讓人嘆為觀止,撅著屁屁打量那些垂首的臉龐,而后又仔細的嗅嗅,一通下來跑回周玉皇身旁開始秘報,不是嫌棄人家不好看,就是說身上臭,太胖太瘦各種理由,很有一番此等俗物,難入法眼的感慨,幾輪下來他們有的眼花了,有的被熏暈了,興致也大缺,三人同行變成一人獨往,包包繞了一圈發現這萬綠叢中存有一點紅:“你叫什么名字?”
“小主子可以叫奴才楊哥兒。”
包包聽后看向周玉皇點點頭,打瞌睡的兩兄弟一見也提了神,跑了過來細看,布布小大人樣:“還是不錯的。”
笑笑也表揚:“雖然沒有爹爹美,氣度還是可以的?!?
包包向周玉皇行禮說道:“萬綠叢中一點紅,動人□□不須多?!比值芗壛ΡV寳罡鐑汉苁歉袆樱p輕一笑時被布布看到:“這莞爾一笑甚美呀?!睅追瑏砘睾?,周玉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全部留下了,不過分工并不同,真正入眼的幾人包括唯一的哥兒都有位份,其他人留宮待分派,宰相之女當場賜婚于老十二周義風。少了三兄弟的后續麻煩,也圓滿了各個秀女的府中家長,至于幾年后誰也不愿多想。
正殿上文武官均退下后,周玉皇就要給三兄弟進行獎賞之時,周義云上前求道:“父皇,這幾個小的在東周時有一個教學師傅,該人算是文武全才由他教導定會青出于藍,那人現為東周巡撫,兒臣求個請把此人調入京中?!?
“朕也是聽你提過幾次了,這人真有本事教導朕的皇孫?”
“皇爺爺,劉熙可厲害了,布布的棋藝也是他教的呢?”笑笑在旁也是直點腦袋,自己可是贏過皇爺爺的,做為他們師傅也是很了不起的。
“那好,竟然皇孫都贊同就招回京中吧,那東周巡撫之位……”
“回父皇,兒臣已有人選,他曾當過兒臣的伴讀后被他父所累,不忍他被埋沒,放任東周也算兒臣對他的義,您也知小時太頑皮總是拖累他……”
“你是指……”
“是的父皇,當年一句無心之過,他們也悔恨半生,他是有才之人,就此棄之實在可惜?!?
“他父親也是一代忠臣,就是愛酒如命、口無遮攔,十幾年了也長了記性,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吧。”
柳絮在府中聽到整個過程后,冷哼一聲,他可不是孩子只評眼緣,選美嘛當然長相身材必不可少的,可惜這種身份連一飽眼福的機會都沒有。
“怎么突然多出一個哥兒?”
“十嫂娘家遠房親戚。”
聽到周義云的解說,柳絮撇著嘴:“你安排的?”
“父皇有那個意思,我就全了他的心意嘛,再說父皇不是都收了也堵了其他人的口。”
柳絮站起身拉住周義云的手,在屋中慢悠悠的轉著圈,周義云不解的問:“絮兒……”
“體驗一把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意境,父皇尋得佳人,咱也來個再述前緣不是?”
“說什么呢,這輩子都沒過完呢哪來得前緣。”周義云小鳥依人狀,努力想把自己的身軀擠進柳絮懷里:“等爺兒閑了咱一家人出府玩幾天,絮兒,我一輩子都不會負你。”
剛訴完衷腸沒幾日,周玉皇屏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想法,打算把預留的秀女充實兒子的后院,除了馬上大婚的老十二外,其他皇子有幸在例,周義云知曉后牙根疼,幾年前那一拳真不是假的,直到回府晚飯時仍是心不在焉,不知道怎么開口,知道柳絮敏感只盼他能主動挑起話題,可是另他失望了柳絮一心系在笑笑身上,從選秀過后笑笑一直食欲減退,還有點小咳嗽,大夫看過并沒有大礙,今天又是吃了幾口就精神欠佳的乖乖回房休息,柳絮還在想著飯后再找大夫看看,沒想到跟去的小芽急沖沖的回報:“主子,您快去看看小主子吧?!?
柳絮一聽到他的哭腔,心里咯噔一聲,大大小小一家人都奔到笑笑的睡房,柳絮掀開衣角一看笑笑胸前已出現點點紅斑,搜尋記憶馬上喝退要上前看望的包包、布布:“都出去,誰也不準接近這間房子。”邊說邊拉著幾個孩子步出房門,又對周義云說:“去請太醫。”轉回房后柳絮把笑笑抱在懷中輕拍著:“沒事的,有爹爹在?!北緛硪呀浰男⊥薇涣醯拇蠛绑@醒了,小爪子摸摸額頭,嘟囔著:“暈暈的?!?
周義云拉著被顛簸的剩下半條命的老太醫進房診斷半刻后,太醫十分狼狽的出屋,大驚:“十一皇子,小主子得了天花呀,此癥傳染性極高,您還是快些疏散府中人,另居他處吧。”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天花?你出來干什么快去給爺兒治?!?
“請恕老臣無能,得了天花無藥可醫呀。”
柳絮怒氣沖沖步出房門,看太醫竟然后退二步自我隔離厲聲訓道:“什么天花,只是水痘而已,這都治不好你當個屁太醫,回家禍害你家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