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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摸摸金項圈,提醒他父親還有脖子上帶的,然后才回答:“十伯。”
布布晃晃小胖腿:“十伯呢?”
周義云有些笑意:“不錯,剛離開就想你們十伯了?”
布布抬高右腿:“少一個呢?!毙πσ餐猓擞彝榷紟е?,還得找十伯配全了。周義云很想捂著他們的小嘴,這讓十哥聽到心里一定梗的慌,可惜他完會低估了兩娃的能奈。周玉皇摟著坐在身旁的包包,看著站在地上的小人進行表演,別看人家胖那小腦袋晃著,小腰扭著,小腿踢的很利索很到位,看著自己皇爺爺笑瞇瞇的樣子,時機到了,布布摸摸項圈讓看,周玉皇贊道:“嗯,好看?!?
舉著胖胳膊。
“嗯,這金環和我的乖皇孫甚配?!?
抬起左腿也得到表揚,抬右腿時沒等周玉皇夸呢,先說明情況:“沒有?!毙πσ不位斡彝龋C明自己也一樣。“沒有?皇爺爺馬上賞你們一個,咱配一套。”
布布、笑笑扭著小身板,咧著小嘴:“謝謝皇爺爺。”上去一邊啃一口,兒孫滿堂,承歡膝下,這段日子是周玉皇最滿足的生活,如果沒有一旁礙眼的周義云更好。
“父皇,您怎么能這么寵他們,開口就要東西這可不是君子所為吧。”兩娃一聽不愿意噘著嘴,望向周玉皇討要說法。“亂講,朕的皇孫都乖的很,哪有開口要了?是朕自愿送的?!?
“這不是助長他們的惡習嗎?”周義云輕聲反駁,只給孫子送禮了,這個做兒子的頭發絲都沒得到一根。
“去,去,別打擾朕享天倫之樂。”
“那兒臣去看看老十二?”
周玉皇擺擺手,懶得理他。父親不親,兒子不愛的十一皇子有氣無力的趿拉到十二皇子院時,樂了,對著趴在院門的周義風說道:“喲,十二弟你這是望穿秋水呢?”
“嘿,十一哥,總算把你盼來了,我都等你好些天了?!敝芰x風極度熱情拉著周義云進院,又端茶又倒水,服務指數直飆滿分。
周義云止住團團轉的周義風:“行了十二弟,坐下來咱兄弟聊聊?!敝芰x風坐下后周義云批評道:“包包那么小能干什么事,你直接找你十一哥不行?”
“十一哥不是在忙嗎?也不來看我?!敝芰x風也挺委屈的,關這么久了除了十哥和包包都沒人來看自己。
“少裝這個傻樣子,你十一哥我呢都把事情辦的明明白白才來看你的,有誠意吧?”
頭一扭:“十哥我都這么大了,你別像以前那樣忽悠我,我才不信?!?
周義云有些惋惜的說著:“本來已經和父皇說好了,帶你同回東周的,竟然你不相信那算了,唉,想我一心向弟,弟卻不信我心。”
周義風“嗷”的大叫一聲,上前就一個熊抱:“真的十一哥,哈哈哈太好了,什么時候走,我馬上收拾行裝去。”
嫌棄的推開這頭笨熊:“你先別高興,是不是應該先向我做個保證?”
“那一定,那一定,十一哥您先喝杯茶?!惫Ь吹鸟R上把杯滿上,才正色道:“我一定時刻都聽十一哥您的話,你所說在十二弟這里都是軍令,如有不從您就把我砍了,我都沒有二話,怎么樣?”
“行吧,明日早朝就向父皇辭行?!?
入宮看望侄兒的周義慈聽到周義云的辭行,很是不舍可也無奈,他現在的身份長留京中也不是好事,拍拍老十一的肩膀:“要離開就離開吧,下次再回來就別走了,我這心呀,也經受不了幾次,幾位皇哥還要聚聚呢,也是趕巧了,算了,我一會兒回府收拾些東西,你帶回去吧。”
“十哥,上次走時沒通知你,就怕你這樣子,東西什么的就免了,弟弟在這兒謝您了,路途太遠目標也太大了些?!睂τ谧约旱氖缢闪私獾暮?,這東西不送則已,一送一定幾箱子?!暗艿芫吐闊┦?,幫我向幾位皇哥說說好話,不是閉而不見,這事一完結我還是回東周比較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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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下鳴鞭,在鳴贊官的口令下,群臣行跪叩禮,朝議殿在等級森嚴下,出現了那么一個“不合群”的人,周義云先是情深意切對自己父皇進行恭維,而后說明辭行的無奈,看周玉皇沒搭話邊,又說了一些他的見解:“對兒臣的指證因原,兒臣已知曉,但是背叛之人已自盡,兒臣也不想口出無評,那兵部侍郎之女也請沈大人帶回,也了了他的思女心切,至于被兵部侍郎之子沖撞受傷的兵將,兒臣也自行處理,可憐他們只是職務在身,受了公傷,兒臣是要負責的。”
周玉皇這回開口了,指著沈重:“你一個堂堂的兵部侍郎,連家人都管理不好,談何管理兵部……”出口成章、舌燦蓮花,周玉皇受罪的兒子怎么能罵,只能找源頭下手,想他剛剛和幾個皇孫建立了感情,轉眼之間又要分離,這些人就是看不慣自己過得舒服,誠心找罵。沈重跪在地下汗一滴滴往下掉,接受了小半個時辰的洗禮后,終于特赦起身站在一旁,老實的像只綿羊。周義云看周玉皇開了頭,趁熱打鐵:“兒臣還有一事,此賜還有大理寺卿之女,兒臣的嫡妻和她甚是投緣,有意收做義妹,請父皇成全?!?
“這事問大理寺卿,這是他的事?!敝苡窕蕸]好氣的回道,還好只賜二個,這要再多幾位這朝堂就只給他打發女子了。
周義云聽后盯著大理寺卿,仿佛說你敢拒絕爺兒就給你也托下水,“臣感十分榮幸,小女有此殊榮受到十一皇子妃的賞。”周義云聽后一撇嘴,算你小子上道。
一切完畢后,周義云帶著新賜的名號“東周王”,懷中裝著兵部侍郎的“賠償金”,一家駛離京城,返回東周。抱著笑笑騎著戰馬,周義風的臉笑的像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