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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閑散的周義云,柳絮已見怪不怪,可現(xiàn)在每天拿的經(jīng)書一副看破紅塵的頹廢樣,讓柳絮有些難以接受。
“父皇是讓你抄寫,而不是講經(jīng)吧?”柳絮終于在他又要進行演講前,郁悶的提醒。
“絮兒,正所謂每日一“經(jīng)”,清朗氣清,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可是養(yǎng)精蓄銳的好事,都叫來大院中,今天爺兒講《金剛經(jīng)》。”
柳絮奪下他手中的書:“你夠了吧,罰你在府抄經(jīng)書,都是你自找的,何畢摧殘其他人,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十哥一定想我了。”忍悲含屈飄著讓人同情的小眼神。
柳絮最怕他這個樣子,感覺自己在□□一只受傷的小鹿:“想見十哥就安心的抄完經(jīng)書。”
周義云背著手搖著腦袋說教:“抄只是表面要做到參透、領悟、識破個中玄妙,越是恭敬、越是心誠,抄寫下來的障礙才越少、收獲也越多。”
“父皇說的?”柳絮鄙夷的問道。
“不,是我悟到的。絮兒你要去哪兒?”周義云看著柳絮走出房門,不解的問著。
“我去找棍子。”
周義云搖頭嘆氣,真是知已難求呀。
過了幾日打壓生活后,總算完成使命的周義云屁顛顛的進宮求見周玉皇,希望他敬愛的父皇能夠還他自由。
“朕的十一皇子,這幾日閉關可悟出什么心得了?”
“回父皇,兒子真的不適合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也不想每日虛度,父皇想讓兒子一步登天直達兵部,可兒子卻難登大雅,初出茅爐的小兵怎么和戰(zhàn)功赫赫的將軍相比呢。”用言語告訴周玉皇,他的抬舉帶給他污辱。
周玉皇悶笑:“那說說你的想法吧。”
“兒子想出去帶兵,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可比每日研究書籍和聽別人的夸大其詞強多了。”
“帶兵很苦的。”周玉皇先打好了前提。
“兒子不怕。”
看著上釣的老十一沉思片刻:“朕手上倒是有一地方,條件很是艱苦,請旨帶兵的大臣都把此地排除在外,你看……”
“兒子愿意去磨練。”神情堅定,決心堅固,看著父皇面上不忍后,馬上安慰:“父皇,您放心,兒子定做出一番成績給父皇臉上爭光。”
“唉,朕當然信你了,看你這么堅持,好吧,年后天氣回暖時朕就下令讓你前去。”
“謝父皇。”周玉皇受得老十一的真誠道謝,嘴角微微翹起,整天沒大沒小,欺上瞞下該得點教訓了。
柳絮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花,真是歲月如梭,剛來時還是初春的嫩綠,現(xiàn)在已是冬季的純白,只來了不足一年,卻也體會到身為高處的不勝寒,充分體驗了一把上世的錢有了,命快抖索沒了的“真言”。隔著窗戶看著急步走近的周義云,剛剛面圣就這等興奮?敏銳的直覺告訴柳絮事出有因必有妖。
“絮兒,哈哈哈,告訴你一件高興的事。”
柳絮握著茶杯,漫不經(jīng)心的問:“什么事呀?”
“父皇準我年后去東面練兵,哈哈哈……”
“真的?”柳絮喜出望外,可以離開這漩渦之中出去瀟灑,不管東邊還是南邊,只要能領略下這大周國的湖光山色、名山大川,對于他這個“外人”來說,太振奮人心了。
“當然。”周義云邀著功:“絮兒,怎么樣為夫能干吧。”
柳絮點頭回應:“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父皇也同意帶著包包嗎?”
“嗯?”
看著他疑惑的神情,柳絮想到一種可能性:“你不會沒有向父皇提起攜帶家眷吧?”
“沒事的,絮兒,明日,不,改日我再面圣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