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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天說：“那首歌，她唱的挺好。”

“她翻白眼，我才明白他說的是歌名。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特別清楚，她那天穿了件大紅的緊身毛衣，挺俗氣的。”李思發(fā)了一會呆，說，“她穿著還行，不難看。”

煙霧氤氳中，王小天低聲咳了咳，瞇著眼看著背對他站在窗口抽煙的李思。

那個人將手臂環(huán)在胸前看著窗外，右手已經(jīng)很久沒有抬起了，下一秒，煙灰掉下來，他才接著說下去。

“小雨說‘別告訴我你不會’，那臉那表情，特別……”李思笑笑說，“說不好，你應(yīng)該知道的，她嘴巴特別損。”

“恩，那樣子，欠抽，咳……”小天忍不住咳了出來，李思回頭看一眼，走過去將煙滅掉說：“不好意思，忘記了。”

滅了煙，他接著說：“后來我們就唱那歌首歌——，我還是第一次聽女人唱這歌，她唱的不賴。”

他失神的看了一眼王小天。

怎么會沒有認(rèn)出來呢？

這么像的一雙眼睛。

最近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回憶與悔恨。

會買醉，會在深夜里泣不成聲，心里彌漫出懊悔的淚水。

當(dāng)年少變成記憶的碎片，經(jīng)歷過深沉的懂得與挫折，那些肆意揮霍的日子，消失在什么地方的某個愛著的人，化成當(dāng)頭的一棒，帶來最暈眩的刺痛。

那個穿著俗艷紅色毛衣的女孩，畫著比毛衣更艷的口紅，在第一天認(rèn)識的那晚，跳上來和他一起唱歌。

兩人合作一曲之后，她用桀驁的口氣揚(yáng)著下巴對李思說，“你還行，比我想象的好。”

她轉(zhuǎn)身下臺，在無人的角落里靠著看臺上的表演，左手拿著煙。

李思跳下舞臺走到了她身邊，一起靠在墻上看著臺上的演出。

站在他的左邊，從她的手里拿過煙。

這天晚上，她搶了他的話筒，他搶了她的煙。

“有點(diǎn)淡。”他說。

白色煙身，帶著淡淡茶香的茶花煙。

煙嘴處留著淡紅色的口紅印跡。

李思嘗到了口紅的味道。

不是從煙上。

女孩錯愕的看著他的時候，瞪著一雙挺漂亮的眼睛。

李思托著她的后腦，狠狠的吻下去，輾轉(zhuǎn)反復(fù)，狂烈著，有些激情的氣氛。

他松開手，舔舔嘴唇說：“你還行，比我想象的好。”

女孩揚(yáng)手便給了他一巴掌，特別脆，周圍有幾個人嬉笑著看過來。李思偏下頭，轉(zhuǎn)回臉看她，女孩笑著落下手，直接伸在李思面前說：“我是小雨。”

她說這是在上海最后的一個晚上，朋友們來這給她開歡送會，明天便去北京了。

李思跳回臺上，站在麥前高聲唱。

嘶吼著，婉轉(zhuǎn)著唱：在將來有一天我們又會再見面，你先走吧，有我們留在這里……

他大喊著：“小雨。”將話筒遠(yuǎn)遠(yuǎn)的拋給她。

人群分開，李思笑著看她走到了舞臺下面，彎腰將她拉上了臺子。

第二天傍晚，小雨被人大力的拉進(jìn)懷抱，擁吻。

在人來人往的站臺上。

小雨掙扎開，大力捶打李思，怒氣沖沖的罵他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