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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卓和苗梓,曾經娛樂圈模范頂流夫妻,在一年前宣布離婚。
貝舒和貝巫巫,母女關系,貝舒一線小花,貝巫巫還在上學,不少觀眾是看著貝巫巫長大。
懷絮和宋鶯時,出自曾經爆紅女子團體SRG,一人是隊長,一人是C位。SRG解散后,一人演藝事業紅紅火火,一人憑借作品成為歌后。
截然不同路線,卻都在娛樂圈掙出一片天,星途坦蕩。
而兩人身上急轉直下、難以定義關系,更是引人探索。
官宣消息正式放出來那天,荊璇因為應付難纏客戶,直到九點多才下班。
當時辦公室只剩她一個人還在加班,她熟練地關了所有燈,等電梯時看了眼窗外。
每天從這個角度看出去風景都一樣,宛如她這兩年社畜生活,日復一日地重復,一潭死水。
上電梯時有兩個小姑娘在說追選秀,荊璇不可避免地聽到些,會心一笑。
她想起曾經自己。
可那一場鏡花水月散太快,不給她們一點點反應機會。
半年前,投懷宋抱后援會正式解散,荊璇再沒找過新墻頭。
等車時,荊璇無聊地刷手機,發現一個早已被她收進群助手群重新出現在她列表。
有人在圈她。
這個群是投懷宋抱粉絲群。
當初荊璇沒解散群,但這個群早就死群了,沒人說話。
今天,它好像活過來了。
荊璇若有所覺,大拇指懸空顫了顫,用力點進去。
不要emo:@群主,會長,10序要合體上節目了!時隔一年再次同框!
好多人圈她,更多人雨后春筍般冒出來,奔走相告。
仿佛回到一起喜歡她們時間,回到兩年前夏天,每天都是閃閃發光。
荊璇呆呆站在路邊,手機光在黑夜中照亮她,她眼睛忽然酸脹,視野模糊。
官宣前后,嘉賓就要拍攝用于節目短片和采訪。
短片由編導根據每一對情況,安排好劇本。采訪也有臺本,但比較自由,嘉賓可以和編導商量修改。
當懷絮看到發來劇本臺本時,霎時明白,在節目組眼里她和宋鶯時關系是有多虐戀。
她在書房找到宋鶯時,給她看:真要這樣拍?
宋鶯時聳肩:拍唄,前期別崩人設,一步步改善關系,循序漸進。
懷絮頷首,坐在書桌前,低頭把臺本每個問題都過了遍,用電容筆標注出她不太贊同地方,寫下批注。
她長發別在耳后,側顏輪廓漂亮,專注做事時唇微抿著,下筆流暢。身上剛到家沒換下雪青襯衫淡雅又冷清,襯得她愈發像塊生寒冷玉。
宋鶯時本來在沙發上看新電影相關閑書,結果書房突然多了個懷絮,她看了眼,又看了眼。
沒過多久,她徹底放棄看不進書,走過去拉開懷絮胳膊,面朝她跨坐到她腿上。
懷絮身上突然多出個人,電容筆被拖著在ipad上劃出長痕,她干脆懶懶向后仰,靠在椅背上看宋鶯時。
宋鶯時還在往她身前壓,兩人上半身幾乎要貼在一起。
她身上洗完澡香味止不住往懷絮鼻子里鉆,今天是柑橘味。
懷絮用筆尖抬起宋鶯時下頜,視線在她唇上定了定,語氣漫不經心:
不看書了?
宋鶯時咬住她筆,奶白筆被她橫橫銜在玫瑰色唇瓣間,微微偏頭看懷絮一眼,眸光瀲滟。
第130章
她對自己泄露風情一無所知, 勾著懷絮脖子抬了抬身,向上坐點,臉貼在懷絮頸窩, 吐了筆悶聲道:
你在這, 故意招我吧。
茸茸發絲撓在懷絮脖頸和前襟,她手掌覆在宋鶯時后背, 指尖纏繞著發尾, 閑閑一笑:
惡人先告狀?
宋鶯時不說話,貼在她脖頸間呼吸像是在回應。懷絮呼吸頻率也跟著被帶得一致,外面還是干燥清爽艷陽天, 在書房氛圍卻變得有些潮濕了。
漸漸交匯馥郁香氣中, 懷絮被舔了一口。
不是那種澀欲舔法,而是像面前有道精致甜點, 于是忍不住舔了下最上頭奶油尖尖一樣, 怕破壞原本漂亮模樣,于是輕輕一勾。
懷絮手下一緊,托住她屁股,往懷里按。
誰招誰?
那只沒人關注筆跌落到懷絮身上,成了個要豎不豎角度, 被兩人身體夾在中間,隨著擠壓起伏弧度晃晃悠悠, 沾上體溫與許多靡麗甜香。
兩個人都愛隨手收拾東西,這幾天書桌都是干凈整潔,只有今天下午,所有東西被推到一邊, 亂糟糟地堆放, 騰出最中間位置來。
深色桌面與無瑕雪色對比, 一眼望去,美驚心動魄。
溫暖日光被隔在遮光簾外,只有濾出蒙蒙光線照進來,照得一切朦朧像一場夢。
兩人膩膩歪歪時候,徐從菡和宋誠作為商業伙伴,出席了老朋友公司舉辦慶功會。
徐從菡不僅是宋誠夫人,也是徐家女兒,因而在這類場合上一直很受歡迎,且隨著宋鶯時在娛樂圈聲名漸響,這兩年又多了重女演員宋鶯時母親身份。
尤其是在小輩間,這個名號眼見著比貴夫人還有辨識度。
具體表現便是,現在找她說話人總常把兒子帶過來一起說話,眼前便是。
我讓他別摻和外頭投資,他就是不聽,孩子總有自己想法,我攔不住啊。老方說讓他去試試,闖再大婁子家里都能給他兜著,哪想到還真能折騰出點名堂。
面前年輕人年歲大約二十五六,面容穩重俊朗,是圈內知名青年才俊。
面對這波從個人素質夸到家庭條件明踩暗捧,徐從菡配合道:
何止是一點名堂,太謙虛了,明明是虎父無犬子。
方夫人笑著說:誒呦,事業上我也不懂但我兒子別沒有,知道疼人,還細心,我有個什么頭疼腦熱,他爸都發現不了,都是他第一個看出來。
徐從菡笑著頷首。
方夫人抿了口酒,試圖進入主題:鶯時今天沒來,是在拍戲?
徐從菡道:還沒進組,最近也不住家里,回來看了我幾次。
方夫人一聽這話,心里不大滿意。
這萬一真結婚了,多不著家啊,兒子工作本來就忙,兒媳婦再不顧家,那還是家嗎。
不過,一想到從來對結婚不感興趣兒子明里暗里讓她來接觸宋家,對這點無傷大雅小事很快放下,重要是人。宋鶯時無論是家世還是外貌都數一數二,周圍很多家都盯著呢!
小方總道:她在上升期,難免,心里一定記掛著您。
方夫人心里嘖嘖,瞧你這沒出息樣子!
她清清嗓子道:有時間一起吃個飯,我也好久沒見她了,以前小時候他們總在一起玩,長大了反而疏遠了
不管對方說什么,徐從菡都含笑聽著。
眼前年輕人是不錯,知根知底,門當戶對,人品能力都好。
如果是從前,徐從菡說不準真會心動,推一把。可眼下她最清楚,重要是女兒喜歡誰,不是這些。
回去路上,宋誠問:今天又見了幾個?
促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