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xia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瞧著崔玄做了國公,雖然不親近她,但是誰也不能動搖她在崔家地位。她準備好好的幫襯一把范家,這么多年,崔家滿門子弟卻無她的血脈,她的心中是極其難受的。所以,這才接了范雨嘉來養。有拉攏范家的原因,但也是真心的想把范雨嘉當女兒待。畢竟,就算是她名義上的兒子,也沒有侄女親,至少,崔玄身上沒有她的血脈。
不過,這話,范氏是不能在崔玄面前說的。畢竟,林氏是崔玄的生母,被崔玄知道一開始她就打著讓林氏借腹生子的主意,后果不是她愿意見到的。
于是范氏面露愧色的說道:“玄兒,我知道你怨我,但當年你爹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哪個女子能不心生愛慕。即使知曉我自己極難有孕,但也心中抱著僥幸,這才嫁進了崔家。”
崔玄卻是面露不屑,臉色變冷道:“是嗎?在你成婚的前半年,林氏已經到了京城,并去了范府。但隨后卻不知所蹤,被你們范家養在了一個別院宅子里。處處派人看著,更是派了伺候你的長大的奶嬤嬤教導林氏,讓她模仿你的一舉一動。你們分開林氏和她的母親,若是林氏不依,她母親就得受到折辱欺負。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寡母受罪,逼她就范。”
范氏震驚的抬起頭,看著崔玄,好似見了鬼一樣。這件事情早就過去了二三十年,那些參與的人早就死的死,走的走,崔玄怎么會知道?還知道的這么清楚,范氏心中生出一股寒氣,渾身上下冰冷冷的。
崔玄像沒看見范氏的震驚和害怕,繼續說道:“你從一開始嫁進崔家就打著借腹生子,斬草除根的想法。怕是你心中還想著,我得多虧你,才能成為這崔家的嫡子,成為這萬人羨慕的定國公。所以,你就是殺了我的母親,瞞了真相,也是無關緊要的。我能有今天,你和范家功不可沒,既然我成了國公,范家自然要來分一杯羹。因此,在你眼里,范雨嘉一定得是這個府的女主人,而有范家血脈的孩子,才是你的親人,才是崔家最終的繼承人。而我,先留著我一段日子,等范雨嘉有了兒子,我這個孽種就可以去死了。對嗎,太太?”
范氏渾身發抖,她心中最為隱秘的想法被崔玄得知,心中的驚恐無人可知。怎么會,崔玄怎么會知道她的想法?她確定沒和任何人說過,他怎么會知道。他知道了,現在自己該怎么辦?
崔玄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心中越說越氣,這就是范氏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崔玄能知道,是因為范氏上輩子就是如此做的,雖然沒成功,但卻讓崔玄元氣大傷,后宅腥風血雨。也正是因為如此,崔玄才對娶妻這樣的事情忌諱到了如此地步。
本來,崔玄想著讓范氏和李氏斗,先留著范氏。可在范氏說起林氏,裝作慈愛無辜的時候,崔玄的怒意就控制不住。林氏,從一開始就被她們范家作為了生子的工具,沒了自由,受盡屈辱,最后還凄慘的死去。這就是自己的母親一輩子,而這樣的悲劇,就是眼前的女人貪婪造成的。
這樣的女人,崔玄不想再和她虛以為蛇了。所以,這才直接撕破臉皮,把范氏所想說了出來。斷了這個女人的想頭,省的自己要看她的惺惺作態和虛情假意。
范氏的慌張也不過是一瞬間罷了,這么多年的后宅生涯,讓她很快壓住心中的恐懼。擺出一副平靜的面孔說道:“玄兒這是從哪兒聽的胡話,我怎么會那樣想。雖然你不是我所出,但這些你,我可曾虧待了你?李氏三番五次的暗害于你,我那次不是替你擋著?你不能因為你母親的事情就遷怒于我,當年,你生母是為了報答我母親的救命之恩主動提出幫我的。雖然最后,她因生你而傷了身子沒活幾年,但我年都回范家拜祭于她。不然,她在崔家這么長時間,若不自愿,她怎么不向崔家的人說呢。”
崔玄知道冷冷的看著范氏,讓她說。范氏卻有些說不下去了,她看著崔玄這個樣子,心中冒出一股冷氣。崔玄,她變的一點也不認識了。好像從十三歲開始,崔玄就不在是她記憶里對她言聽計從,孝順有加的孩子了。
十三歲啊?難道崔玄十三歲就知道了嗎?然后,用十年的時間來查出林氏,布下這個局?范氏心中搖搖頭,不會的,不會的。若是若此,國公爺也不會不動聲色的。
但轉念一想,國公爺都用休書把她從族譜里去了,加上了林氏的名字,還有什么不能做的。她現在已經成了眾人的笑柄,自己娘家賣了自己的養子,回頭來卻被人倒打一耙,賠了夫人又折兵。
現在她的處境不上不下,說她是國公老夫人,可國公爺卻不是她生的。甚至,她是被老太爺寫了休書的,后面又娶了林氏的。可若說她不是,她這些年當著崔家的夫人,養了崔玄這么多年。京城上上下下,又有能說她不是。
為此,她現在的身份最是不尷不尬,而最為重要的卻是崔玄的態度。崔玄認她敬她,自然無人敢小瞧她。但反過來,崔玄若是不在意她,范家又剛剛賣了崔玄,以后,怕是崔府就只是敬著她遠著她,把她當菩薩供著罷了。
崔玄看著范氏言之戳戳,把一切都推給旁人,心中閃過冷笑。林氏自愿?若不是她用著林氏母親的生命威脅,后又用自己這個孩子的命逼迫,林氏怎么愿意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崔玄看著地面,說道:“太太,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說了。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心中有數就行了。對了,剛剛我已經分了二叔和三叔出去。但祖母脾氣急躁,怕是不愿意,到時候要來麻煩太太了。我不希望這個府上還住著閑雜人等,太太好自為之吧。畢竟,太太養育我一場,后半生的供養,我這做兒子的是不會少的。”
說完,也不等范氏再說什么,抬腿就走了。這座府邸,他這段日子是不會來了,就讓李氏和范氏斗吧。沒了自己,定國公府,也不過是一座華麗的宅子吧。想來,等著大皇子上位,新賜一座宅子做國公府卻是不難的。
李氏和范氏如此喜歡這座府邸,那就讓她們住著吧。而他的三叔若是耍賴不搬走,剛好,讓人瞧瞧,已經分家的叔叔賴在侄子府里,逼著侄子有家不能歸,這樣的名聲,相信李氏和三叔得知后一定會知道什么是自作自受。
而這邊,紀安瞧著崔玄有驚無險,心中放心了很多,往著紀府來回的勤快了。鄭氏自從崔玄定了嫡子身份后,臉色一直不好。紀安也能理解,下力氣下的餌,沒捕著魚卻折了魚竿,鄭家和鄭后能歡喜就怪了。
特別是現在,范雨嘉懷了身孕,她們還不能對著范家如何。雖然范雨嘉是側妃,可大皇子無子,范雨嘉這一胎是皇帝孫輩的第一胎。凡是第一,總是略有不同的,至少皇帝對著自己即將做爺爺還是很高興的,特意給范雨嘉賜了一個誠字。這下子,范雨嘉倒是顯得金貴了起來。鄭家現在元氣大傷,鄭后眼瞧著皇帝對著范雨嘉的孩子十分的看重,只好重視起范雨嘉。
如此一來,二皇子正妃之位倒是顯得尷尬了。有這么一個得皇帝皇后看重并要產下長子的側妃,做二皇子正妃怕一個不好就會落到和先皇后一般。于是,鄭后發現,她原先看好的幾家兒媳婦人選卻是和她打起了哈哈。
這么一打聽,才得知是范雨嘉壞了事,鄭后氣的不行。因為一個范雨嘉,失了紀博的相助,損了一大批親信,現在更是破壞了自己尋找姻親助力的行動。甚至于對于罪魁禍首,鄭后還打不得,罵不得,這虧本的買賣做的實在是讓鄭后憋了一肚子火。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寫了一章,感冒還在繼續的作者只能奉上小短君了,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