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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成這樣的人還以才學聞名于世,他不做男神,真是天理不容,天誅地滅了。
同時,紀安稍稍的自卑了一把,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紀安好想罵罵老天爺,他本來想說既生瑜何生亮,可愣是沒好意思,實在是他們這差距也忒大了些。
瞧著紀安微微出神,崔玄并沒有不悅,而是笑了笑。紀安覺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丫的,他可是彎的,彎的,彎的。這樣明晃晃的對著他笑,真是太考驗他的自制力了。
好在紀安也不是真有那色心,只不過是抱著欣賞的態度看的。失神一會就回過神來,彎腰道:“師兄有禮了。”
崔玄溫聲道:“咱們是自家師兄弟,不用如此多禮。以后,我叫你阿安可好。”
紀安瞧著崔玄的笑臉,不爭氣的就跟著點頭了。崔玄看了,眼睛里閃過笑意,又一絲狡黠。對著紀安就說道:“阿安,師兄我也沒帶什么好東西,這玩意你拿過去玩吧。”說著,把手上的一串手珠給了紀安。
紀安沒反應過來,就被塞進一串手珠,入手光滑舒適,雖然沒有細看,但能被崔玄拿給他做見面禮肯定是差不了的。瞧著崔玄上下穿著,那暗紋,那質地,恐怕連他府上的紀老太太也沒能比得過。
王淵在旁邊笑著說道:“阿玄果然對著阿安與眾不同,連帶著手上不肯給人瞧的手珠都送出去了。這樣,我這個做師傅的可不能小氣了去。來,這是師傅給你的,你拿著吧。”
說著,就遞給了紀安一本古籍,紀安忙躬身謝了他們。
王淵既然收下了徒弟,自然不會不管的,立馬就抽查了紀安的功課。紀安才學不錯,可也只限于不錯而已。在王淵這個天下大儒面前就不夠看了,雖然王淵沒有明說,可看著王淵指著書桌上的那幾本厚厚的書,輕描淡寫的說道:“阿安,你沒事就把這些多看看,為師下個月要抽查。”
紀安瞧著那些厚厚的堆成一小堆的書,心里直打嘀咕,這學習的密度也太強了吧。果然嚴師出高徒,拜了師傅,他以前那種放牛吃草的學習法子恐怕是不行了。
倒是崔玄在旁邊說道:“阿安,過幾天我就來書院做講賓了。你如讀書中有了疑問盡可來問我。我這個師兄也不是叫著玩的,你可別臉皮薄,不好意思。”
能得到崔玄的指點,紀安是求之不得的,對著崔玄說道:“多謝師兄,等我遇到不會的,定會向師兄請教。到時,師兄可不許嫌棄我愚笨啊。”
崔玄但笑不語,可眼神中卻是對著紀安充滿了信任,好似紀安剛剛的話一定是謙詞一般。
第22章 疑惑
紀安心里陡然閃過以前懷疑崔玄為老鄉是事情,可這么近距離一觀察,紀安又更加的不確定了。這風度,這氣質,這品味,怎么也得浸淫于世家大族多年才能培養出來的。
要是如他這般半路出家的,就是外在如何形似,可內里總歸有幾分現代的影子。難道他是胎穿,還是投胎轉世?紀安迷糊了,心里不確定的同時更加謹慎,爭取讓自己行為合乎禮儀規范,萬萬不可露了現代的影子。
王淵收了徒弟,心情不錯,瞧著沒下完的棋盤擺在桌上,心里一動。似乎不禁意的問道紀安:“阿安,你可會圍棋啊?來陪為師下兩盤。”
紀安心里苦了一把,圍棋他也是近三年跟著紀老太太學了個皮毛。這一出手就輸,是不是太沒面子了,當然,要是說不會,就不是失面子,而是里子了。于是,紀安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弟子只學了皮買,不敢在師傅面前獻丑。”
王淵一聽,眼睛一亮,面上卻是一副嚴肅莫意思說道:“阿安,此話差矣。正因為下的不好,才要多下下,這樣才能知恥而后勇,厚積而薄發。”
好吧,自己輸給自己師傅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紀安還想在掙扎一下,試著讓崔玄頂上他的缺。沒想到他還未說,崔玄就開口道:“師傅說的有理,正好讓弟子為您泡壺好茶,讓您試試看弟子這泡茶的手藝是否可有長進。”
王淵點點頭,對著紀安說道:“能喝上你師兄泡的茶,那可真是人生一大樂事。咱們可有口福了,來,你執白子,咱們下吧。”看著搖搖欲試的師傅,紀安只能跟著下了。
崔玄不知道從哪里之找了一套茶具出來,在小爐子上燒著,茶葉的清香慢慢的散發到紀安鼻下。紀安也多少知道些茶,聞著這味就知道崔玄茶藝十分了得。
而棋盤上,紀安被自己師傅殺的丟盔卸甲,一個不留,可臉上相當的淡定。因為早知道結果,紀安早破罐子破摔了,不存妄想自然就淡定從容了。落在王淵這個師傅眼里,卻是有些榮辱不驚的氣度,對著他不由的更滿意了幾分。
當然,王淵更高興的是他終于贏棋了,自從收了崔玄為徒之后,他都沒再嘗過贏棋的滋味了。真是太懷念了,果然,小徒弟收的好,收的妙,收的呱呱叫。
崔玄這個時候也煮好了茶,王淵是師傅毫不客氣的端了茶喝了起來。紀安面子薄,不好意思,崔玄很是善解人意的遞給他一杯,和聲道:“來,試試師兄的手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