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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遠處打籃球的同學。
晚山海解釋了一句:有兩臺機子,我搞了個游戲房。
我知道,而且我見過很多次,我還幻想過和你在你家的各種
算了。
妙真看晩山海真的就是純邀請打游戲,本來有點困倦的精神也被被注入振奮劑了,伸了個懶腰。
好啊。
18
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
她回家放了行李換了衣服打車過來,妙真想像過自己來到晚山海的場面。
不知道是已經表白過后的自暴自棄,還有混合著反正是來打游戲的想法,妙真穿著休閑的衣服就出門了。
貼身體恤短褲,外面套個擋風的羽絨服,穿著樂福鞋就去了他家。在學校扎起的頭發終于能輕松地放下來,也算是給頭皮放假了。
司機也是第一次來這片小區,不過妙真對這里有印象。
她知道大概是哪里。
車庫入口有人迎接,妙真對這些還算熟悉,和在晩山海身邊見過的也沒有很大區別的樣子。
只是這次是真正的站在了這里。
洋溢著舒適的溫度,有人接過她的外套幫她掛在了入戶房間的衣柜里又擺好了拖鞋,然后默默從保姆通道離開,妙真昨晚沒睡好的困倦又襲擊了一波,打了個呵欠。
喝什么嗎?
晚山海站在入戶走廊門口,向她打著招呼。
都行有橙汁嗎?
有走吧,吃晚飯,我記得是八點更新。
妙真有些恍惚,踩著柔軟的拖鞋,跟在了晚山海身后,差點就要習慣性地伸手掛在他身上。
豐盛的晚餐,兩套餐具。
妙真一一將記憶里的地方和這里對上號。
那邊是下樓藏酒的廚房冷凍室
晚山海準備去拿喝的之前又轉回來問妙真:冷的可以嗎?要加冰塊嗎?要少糖嗎?
妙真無語:我跟你去。
站在專門放飲料的冰箱前,晚山海幫她拉開門,妙真也大方地選起了喝的。
也確實有些看上去包裝奇奇怪怪但是莫名想要嘗試的飲料。
這個是什么啊?好喝嗎?
鮮榨的某個品種的蘋果,應該不錯。
妙真懷疑地看向晩山海:真的嗎?
他笑笑:可以試試。
嗯!好喝耶!
要冰嗎?
可以~
晚山海拿著一杯冰塊,兩人回去坐在餐桌上。他遞了過去,妙真也道謝。
可以開吃了嗎?
菜還冒著熱氣,該有的香味都有,不過都偏清淡口味。妙真禮貌地問主人,得到同意后立刻開動,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好吃嗎?
嗯嗯,香的。
雖然說大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講究,但是妙真暫時不知道該起一些什么話題,就專心地吃飯,尊重廚師的手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妙真也不虛晩山海發起任何的話題。
你吃好了嗎?
好啦!謝謝款待!
離八點還有一會兒我先帶你看看?
好呀!
晩山海看上去不大對勁哦?
妙真吃飯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總是時不時地看她一眼,太過于明顯了,但是因為精神不算高昂,妙真也沒心思多開啟話題。
可能這次晩山海覺得尷尬,之后就不再會請我來玩了吧
想到這里,妙真心里只有一丟丟的遺憾,就那么一丟丟。
打定主意,她反而放飛了一些,不停地跟在晩山海身邊,當個無情的哇哇感嘆機器。
好厲害哦哇哇哇
妙真感覺出來,像客廳、廚房的那些設計,都帶著明顯不屬于晩山海的風格。而他自己的空間她想到平時微博上那些游戲發燒友會搞那種硬盤收藏。
但是晩山海沒有,頂多是機子有改裝,讀取速度快,風扇也是改換了,聲音小很多,儲存空間都是濃縮在一個小手提箱里。大概是幾十tb的儲存了。
唔有一說一,挺想要的。
妙真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而晩山海回應一個嘿嘿你也覺得很猛是吧我當時花了好多功夫才改成這樣的眼神。
妙真無語,開機,登陸自己的賬號,下載自己的存檔。
兩人都有好友,開房,就等時間一到任務解鎖
開打!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衣服
是兄弟就來砍我
對對!好有內味!
繼續刷?
嗯,我看看用大劍比較好破頭
我還是屬解吧弱冰的話我記得我有套配裝
打游戲當然是要專心致志地打,誰要想其他的事情那么多。
但是昨天晚上的后遺癥也在十二點前來臨了。
在妙真打了第五個呵欠之后,晩山海問道:你困了嗎?
嗯有一點,我們還差幾次能刷完一整套啊?
最多再來兩次吧。
那先刷完!
進了游戲,一階段的怪物不需要太專心,專注踢上墻倒地三次就可以二階段了。妙真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機械性地用重弩r2炸著。
所以晩山海的問題出現的時候,她已經沒心力去害羞或者是多想,頗有點隨便吧毀滅吧的意思。
嗯就是突然想說
為什么?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啊他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啊我想想當時看見小染老師找你了嘛
天地煌啼龍身上的石塊解體落下前,妙真扔了個回家玉,回帳篷換近戰武器,順便看著晩山海的屏幕上等怪物霸體時間過去。
她看著晩山海的側臉,很精致的好看,線條流暢,有點木訥卻深情的感覺。
你們不是,認識嗎
轟隆
一道驚雷劈在窗外,毫無預警,連隔音窗都被震顫了一下。
我們認識?
晩山海也扔了個回家玉,留兩個游戲人物在營地面面相覷,連帶兩只隨從貓揉著臉,乖巧地等在一旁。
他看著妙真,不理解她說的這句話的意思。
妙真又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就是你們在
「」
眼前畫面恍惚閃過,妙真下一秒坐在紅色絲絨的沙發上,觸感偏軟,逐漸讓人陷了下去。
等等!
就算強制把我拖入這里!好歹也要一視同仁吧,連游戲大廳我都沒見過啊!準備都沒按,房主沖了vip直接強制開始的嗎?!
雖然震驚,可是眼皮已經開始打架。本來就只穿著體恤和短褲,這會兒更是連拖鞋都沒有,她只好把腿也盤在沙發上,支撐著最后一絲神志,看了看周圍。
一個看上去富麗堂皇的房間,金子鑄就的天花板,上面鑲嵌著寶石,還有純白大理石的地板。周圍有點著花紋繁復的蠟燭,金屬枝條細長,
火焰的顏色有點奇怪
還沒等妙真多想,有人奮力推開了大門。
林老師?
林好染怎么在這里?
天啊我連游戲任務都不知道在哪里,也沒有什么任務面板,到底我是怎么回事
不會是晩山海搞我吧?
搞我也換個時間啊,我現在真的好困好想睡覺
林好染整個人震驚到沖上前。
同學?是妙真嗎?你怎么也?
后面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林好染的頭發,使勁把她往后拉開,不讓她伸出的手去觸摸妙真,濃重的血腥味此刻才傳進妙真的鼻腔。
不信邪的妙真還又吸了下鼻子,才不情愿地睜開眼睛。
晩山海?
雖然他的臉上帶著奇怪的面具和帽子,但是熟悉的身型和感覺,妙真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一身暗紅、褐色,還有些新鮮的流淌的液體的樣子,見過幾次,她也不是很陌生了。
林好染的頭發上也被染上了血液,粘稠的液體半干地掛了她后背一身。
晩山海點了點頭,向妙真伸出了手。反而是林好染一臉驚恐和扭曲,讓妙真向后靠了靠,躲了一下,把手伸給了晚山海。
你什么時候完成任務啊?我能先睡一覺嗎?
被拉起來時,妙真的手上也被粘了些奇怪的液體,有點惡心的觸感。她伸手在晩山海的干凈部分的衣服上擦了一下。
晩山海等她擦完之后,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示意妙真接過面具。等妙真順手接過面具之后,林好染顫抖著說:妙真!別拿!!
額
你這不早說?這已經到我手上了啊。
一會兒就回去了。
晩山海回答了妙真之前的問題,毫無預警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下意識咬了下陌生的舌頭,但晚山海好像根本沒感覺到痛,只是撫摸著妙真的側臉,鼻尖在臉上劃過的感覺,奇異地敏感。
他身上的血味,好重啊。
妙真只是這么想了一下,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甚至嘗起來有一些甜絲絲的味道。
甜的?
甜的誒?
好甜哦。
妙真的臉上掛著笑,連眼睛都帶著沒法掩去的笑意。
我好困哦,我能先睡一會兒嗎?
嗯。
晩山海把妙真抱了起來,只留倒在地上下巴被踩脫臼的林好染無力地發出哈咔的聲音。
這是個什么任務啊怎么我也進來了
閉著眼睛手里抓著面具,妙真還是有些嫌棄晩山海身上的味道和黏糊的觸感,嘴里小聲嘟囔著。
大約是奔跑了起來,走過了一些比較黑暗的地方,腳步聲能聽出來是一些東西被堅硬的鞋底踩碎。
嘿你本來就屬于這里。
晩山海聽到妙真的問題,輕輕笑了一聲。
怎么可能
妙真顯然不相信只是眼睛好像被親了一下,施放了魔法般,讓她被睡意席卷了。
再次因為光線的刺激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手里還拿著手柄控制器,腦袋歪著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晩山海還用胳膊戳了下她,小聲問道:你困了嗎?要回家嗎?好像有點晚,我家還有客房,要先睡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