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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緣……能快一些嗎……”
“不想呢……”蘇緣故意抬起身子,小穴在男根處晃了一下,那溫暖差點使周北遙撐不住。
周北遙困難地呼氣吸氣,他用搖頭來控制自己的欲望,這個女人低下了頭,她正在為他口,可能是看他一臉的痛苦于心不忍,蘇緣看那小東西硬成成了紫黑色,上面竟然有筋鼓起來了。
“緣緣啊……”
周北遙的男根很長,蘇緣并不能整根吃進去,倒是周北遙每一次都想插得再進去些,這一次沒有周北遙的強迫,蘇緣努力地往下壓,龜頭頂著她的喉嚨,讓她只能不停地吮,讓口水不會流出來。
“好酸……”她改為舔舐,從根部舔到頂端,再親吻兩顆卵蛋。
這已經快到周北遙的極限了,他想要把蘇緣拉到自己的身邊,他想看她因為動情而嬌媚色情的神態,“緣緣,快放開!”他搖動打成死結的領帶,床也跟著搖,可是這女人綁得實在太緊了,她轉過來,趴在周北遙身上,手指撫摸著他的眼周,“你的領帶質量這么好,別這么粗魯,一會兒手疼。”她抬頭看,周北遙的手腕發紅,瞬間心軟下來,又貼在他耳邊哄道:“別亂動哦,我來。”
感受到掌心的溫度,蘇緣身體慢慢下沉,兩人舒服得同時叫出聲,周北遙一挺身,陰莖就完全沒入她的下體,她有些興奮地夾住,惹得周北遙極速喘氣,“寶寶,要夾斷了。”蘇緣又起身,自己掰開她的小穴,她以為這樣能讓周北遙好受一點,可這樣的動作在周北遙的眼里是赤裸裸的勾引,他雙眼通紅,盯著蘇緣的一舉一動。
這樣的女上姿勢讓蘇緣沒兩下子就累了,她轉過去,躺在周北遙身上,而他們的下體依舊連在一起,周北遙當然不希望她停下來,于是不停地拱起身子,下半身挺動,蘇緣呻吟著撫摸他的臉他的發,竟然第一次泄出來了。
“寶寶這就泄了呢,不管怎樣,我都能滿足你。”這暖昧的話語和下半身的黏膩使蘇緣臉紅,她輕喘,歇了一會兒,起身看見周北遙一副得意的模樣。
“你今晚就這樣睡吧!”蘇緣拿被子給周北遙蓋上,扭動著身姿進了浴室,而周北遙不斷嘗試著松動領帶,也終于成功,一只手取出來,如虎獅的出動,他大喊,“緣緣!”蘇緣嚇得連忙關門,周北遙一把把她裹至身下,兩人糾纏著進了浴缸,浴缸里的水波浪似的,他抓住她的腰,往陰莖上坐下去,下體被強力的撐開,快感一下填滿了整個身子,嬌小的小穴含住碩大的男根,“啊.……”突如其來的插入刺激著蘇緣,他抱住周北遙的頭,兩個奶子正對著他,他一口含住其中一顆櫻桃,咬,扯,再舔,蘇緣受不了要移開他的頭,又被他箍住雙手背在身后。
“寶寶,該我了吧?”
他笑得詭詐,把她從浴缸中抱出來,擦干身體摔在床上,蘇緣要跑,被他抓住腳踝往身下拉,雙手被捆住,舉在頭頂。
“哪兒需要用這么多領帶呢?”
她無助地看向周北遙,他的眼神沉醉迷離,根本聽不進她的求饒,她的聲音只是催情藥而已,他卷起舌,伸進小穴舔弄,花穴早已腫脹,翕合著像在呼吸。
周北遙太滿足了,她的身體就是他的伊甸園,他抱住她的臀,在兩瓣水蜜桃臀上揉搓,挺腰沖刺,這快感讓蘇緣曲起腳,而讓瘋狂的男人舒服的快要窒息。
“北遙,慢一些……啊……老公!”
男人哼著喘氣,女人細弱的求饒淫叫,在這個房間里此起彼伏。
周北遙找到蘇緣的敏感點,大力猛沖,讓蘇緣連連尖叫,“舒服嗎,寶寶!寶貝緣緣!舒服嗎!”
“舒……嗯……舒服……”
內壁的嬌嫩緊緊絞著陰莖,噗嗤噗嗤的水聲以及肌膚的碰撞聲都給兩人帶來極致的舒適,他被吸得神魂顛倒,壓著白花花的身子猛頂,在一刻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拔出陰莖,澆在蘇緣的乳房上。
周北遙把蘇緣抱起來,他的肌肉像幾顆渾圓的鐵球,蘇緣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兩人相擁,都在這場性愛中得到了釋放。
高潮后的身體過于敏感脆弱,周北遙把她抱到浴室清洗下體,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故意蹭來蹭去,惹得蘇緣又是面紅耳赤,汁水橫流,她嬌羞著,別開臉,要周北遙出去,他怎么會乖乖聽話,腦子一熱,又把她抱起來,頂在浴室瓷磚上,大力地整根沒入,前面的熱和瓷磚的涼,讓蘇緣快要爽到仿佛上了天堂,發出貓咪一樣的細弱叫聲,周北遙每一次的頂送都重而快,最后全身都壓著她,把精液全都灌進了她的肚子里,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歡愉,腳一軟,癱在了周北遙身上。
像往常的性愛一樣,蘇緣醒來,下體已經不再疼痛,身上的吻痕密密麻麻,她走出門去,隨意叼了一片面包,蓬頭垢面的。
“早上好老婆。”
“嗯?”這聲音,她轉過身去,周北遙穿灰衣白褲,簡潔而溫暖,太久沒有看過他穿居家服的樣子,蘇緣一時沒挪開眼。
“今天天氣很好,想和你曬曬太陽。”
周北遙走過去,用手指為她梳發,把她帶到陽臺,除了精心準備的早餐,還有一副畫,“這是你畫的?”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幅素描,是她在睡覺,一股暖意涌上來,她踮起腳親吻一下周北遙的唇。
“我從小就愛畫畫,不然我們家那間畫室是干嘛的?”
“還有畫室呢,這房子我居然還沒逛完。”
蘇緣順勢坐在周北遙身上,他抽出一張白紙,要畫天上的鳥雀,鳥兒像是知道自己是模特,特意落在陽臺欄桿上,蘇緣不再說話,她木木地望著周北遙,平日里叱咤風行,不茍言笑的男人,此刻正抱著她,安靜的畫畫。
陽光暖洋洋的照射,她拿起面包喂他,可他偏要吃她嘴里的,強行從她的嘴里奪過來,蘇緣整張臉通紅。周北遙說話聲很低,揉著她的碎發著說:“好好吃早餐。”
這樣好的天氣,張子凝卻在酒店打游戲。
“小祖宗,你打游戲還得找個酒店,這么特殊的地方?”
“緣姐,你得給我找個房子了,我家附近每天能被我發現十幾個狗仔,我還怎么住?”
“那你在酒店等著我們,我帶人過去接你。”
蘇緣和徐知意的逛街計劃又因為張子凝而推遲一步,徐知意從俄羅斯專程回國來和周北遙見面,除了考察他以外,更對張一塵回來的事感興趣,她睜大眼說道:“回來得可真是時候。”
“別說了,現在……只是朋友。”蘇緣打心眼里不喜歡任何人提起張一塵,她拉起徐知意的手,“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一個知名男明星獨身去酒店,一呆就是十幾個小時,這很難不引人耳目,更會讓媒體大做文章,蘇緣帶著拍攝團隊,和酒店打好招呼,一窩蜂的進去。
“這就是你們和媒體的戰術?”徐知意問。
蘇緣臉色不太好,“這是在折磨我。”
”祖宗,起床!房子給你找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在哪兒?”
“郊區,超級郊區。”
張子凝揉揉眼睛,伸個懶腰,根本不在意這么多人看見他敞開胸襟亂糟糟的樣子。
“哎喲,你是誰!”他在一堆人中發現一張不認識的面孔,急忙裹好衣服,徐知意又覺得好笑,又要禮貌地伸出手,“徐知意,緣緣的朋友。”
“哦,我緣姐的朋友,你好。”張子凝瞬間注重起形象管理,順了下頭發,露出訓練過的微笑和徐知意握手,但他發現徐知意和他握手的力度輕飄飄的,看表情也對他提不起興趣,這可讓他挫敗。
“洗臉去,一臉的眼屎!那么多人來掩護你,我還要帶你去看房子!”蘇緣掄起枕頭朝他扔去,他鼠竄逃到廁所。
“知意,你這還要陪我?還是說先去哪兒等我一下。”
“陪你去咯,”徐知意的表情很隨意,她悄咪咪的和蘇緣說話,“這個明星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等張子凝收拾完畢,一大批人護送著他在各種隱藏的燈光下上了車,蘇緣當司機,后面是徐知意和張子凝,她開車去公司地下停車場繞了一圈再離開。
“你,有必要裹這么嚴實嗎?”徐知意問。
“這是明星必備套裝。”純黑的漁夫帽,比臉還大的墨鏡,裝酷用的口罩,還有松松垮垮很潮的衣服,就是看不見人臉。
“OK.”
“你是做哪方面工作的?”
“對外貿易。”
“哦,對哪兒啊?”
“……”
“哪兒都對。”
“那你不對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