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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級特殊兌換卡是個趙修玉沒聽過的新奇東西,回來后看說明,才發現是個用來兌換特殊技能的,原來技能是可按實用性來劃分等級的。總共有三個等級,由高到低分別是金、銀、銅,而他打開可兌換界面,便看到了許多在商城能賣出天價的技能。
原來成就獎勵比任務獎勵要值錢多了。
趙修玉認真的挑了挑,覺得兩個技能不錯,一個是檢測器,這是款可以幫助宿主不需要親驗便觀測出對方性能力的技能;一個算是徹底強化吸收技能的,精液吸收可以化作宿主的養液,越是吸收得多,宿主的外貌越是出色,甚至能取代平日的營養,連用飯都能省去。
后者的吸引力無疑要強許多,趙修玉看了下商城,后者的確要貴一些,而檢測器他再努力攢攢金幣,倒不是不可以買到,便干脆換成了吸收技能。
為了實驗吸收技能的功能強大程度,趙修玉覺得需要做一個實驗。
“拆了哦。”
在客廳的地板上放著一個兩米多長的大箱子,趙修玉開著直播,手上拿著拆快遞的剪刀,對準箱口便刮開表面的膠帶。
——這什么東西?
——這么長,難道是!
——充氣娃娃?
——你也要做攻了嗎?
趙修玉瞥了一眼評論,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些過于活潑的粉絲,手上有條不紊的解著箱子,棉質的長睡衣又大又寬,動作間就像福利似的不時露個點,導致直播間里又冒出一堆虎狼之詞。
——?箱子里是個人?
——這是人的腳沒錯吧?
——哪個騷1終于把自己寄給主播了?
隨著趙修玉撥開那層防護層,里面的東西徹底露了出來,是個身著黑色西裝的英俊男人,寬肩窄臀,身材高挑,即使在箱子中躺著一動不動,也顯得有股特殊氣質。
趙修玉手直接沖目的地而去,解開了男人的腰帶,拉開男人的拉鏈,撥下內褲,動作行云流水,根本不理會直播間的調侃,直接把男人的命根子掏了出來。
“這是f今年新推出的新產品,性愛伴侶。”趙修玉解釋道。
f是帝國最大的機器人生產商,全國七成以上的家庭都在使用他們伸長的機器人,其水平位居全球跑到個鬧鬼的地方玩,幾人也是膽大的,便靜下來聽,才發現是從一道客房傳出來的。木門劇烈震動著,卻不是他們以為的靈異事件,隱隱傳出的曖昧呻吟暗示著里面正發生著什么事。
幾個男生意會的互傳眼色,心照不宣的竊笑著,小聲議論。
“這一層不是說我們包的嗎?”
“剛來就這么興奮,不得了啊。”
男生們毫無羞愧之心,側耳細聽里面傳來的聲音。
“嗯~——”可以聽出來下面的是個男人,聲音又輕又媚,一聲比一聲銷魂,“啊啊……哈啊好棒……再快點嗯啊……啊啊啊刮到了就是那兒嗯啊——”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幾個男生聽得耳根酥麻,露出個蕩漾的笑來,不再偷偷摸摸,而是大膽的朝著門內喊話:“哥們,方便加個人不?”
“叫得真騷,我也有大寶貝,保證比他的棒!”
門內突然一靜,一群男生正壞心眼的偷聽著,突然聽碰的一聲,隨之傳來男人的怒吼:“滾!”
男生們有沒有被嚇跑不說,被壓在門上肏的趙修玉被怒氣沖沖的一頂,悶哼了一聲,碩大的龜頭正抵著他的敏感點,這么重重的一下,讓他一下沒緩過來,他微微掂了掂腳尖,讓體內的雞巴換換角度,才喘著氣道:“別生那么大的氣。”
正氣頭上的符長恭恨得牙癢癢,“我生什么氣?是不是被人聽著你更舒服?還是真想挨別人的肏?”
符長恭干脆將人抱起,趙修玉一下被他抱得雙腳離地,手撐著他的肩膀才沒倒,符長恭幾步抱著人走到床邊把人往床上一丟,趙修玉一下陷在了柔軟的床鋪間,頭發變得凌亂,他也不生氣,符長恭的脾氣他是一清二楚,也就表面兇點,這床要是不夠厚,他還不敢亂丟。
他腿還夾著符長恭呢,褲子已經滑到了腳踝邊,趙修玉干脆把它和內褲一塊蹬下床,細膩的大腿勾著男人,雙腿中間的粉花還黏糊著,輕輕蠕動,期待著男人的再次進入,“快點做,我想要。”
符長恭就是個死傲嬌,明明下面硬得要死,還死要面子的盯著他瞧,生著悶氣。
趙修玉不得不去蹭他的肉棒,膩著嗓子求肏,“我不要他們行了吧?快點進來,我還要啊啊啊——”
忍無可忍的符長恭猛地握住他的大腿,下身一挺,肉刃噗的肏進了濕潤的穴口,頂得趙修玉身體往后仰,身體被翻了一下,符長恭的健胯抵在他的雙腿間,雞巴以側入的方式換了個角度肏,又將腸肉肏成了另一番形狀,引得趙修玉尖叫出聲。
能小小年紀就被趙修玉這個怪哥哥盯上,符長恭可謂天賦異稟,性器十分粗長,柱身略彎,像個鉤子一般,每次肏進菊穴,趙修玉便覺得穴肉被鉤刮得又麻又爽,龜頭頂撞如錘,
拔出如鉤,如此名槍,哪能不讓人床上“慘叫”到天明?
符長恭伏在他身上,這人生了張不笑便有些嚴肅的臉,性事中扮演著掌握節奏的一方,仿若敲鐘人,頂得趙修玉嗯啊嬌哦,撒嬌的湊上粉唇,符長恭最開始拿喬著,趙修玉被肏得沒了力氣后仰了脖子,他才好像慢半拍的湊過來。
“唔嗯……啊啊嗯……”
下身被肏得爽得發顫,趙修玉含糊的張著嘴與男人交換氣息,纏綿的銀絲在艷紅的舌尖零落,趙修玉面帶春潮,身上散發著點點汗意,男人隱約聞到了熟悉的香甜體香,男根更加勇猛,插得小穴水兒咕嘰冒,雞巴像個勤勞的清潔工,每次的抽插都要攜帶出一點淫水,將兩人交合的部位都磨得滿是白沫,“啊——啊——長恭嗯嗯——啊啊啊好棒再……哈啊再快啊啊……”
符長恭有些快意起來,絲毫不掩飾自己情緒的‘前男友’比以前反應更激烈,只是剛開始騷穴便越吸越緊,在大雞巴賣力的抽插下不斷蠕動收縮,久別重逢的一場歡好他鉚足了勁表現,酒店的大床被搖得吱吱像,兩具火熱的身軀交纏緊貼,趙修玉的穴口被肏得濕軟像團棉花,被大力撞擊得凹陷又抽出汁水,被伺候得舒坦的大聲呻吟,“哈啊好快嗯嗯……”
兩塊沉甸甸的肉球像炮彈般擊打著白嫩的穴口,隨著頂入的力度像要擠進來般兇猛,符長恭一只手捏著他的臀肉,一只手還摸著他的玉根,直讓本就興奮中的玉根被揉得漲紅,在不斷的肏弄和青年靈巧的手指下鈴口慢慢溢出白精來。
屁股被男人的電臀肏得啪啪響,前后受刺激的身體很快禁不住刺激,眼睛生理性的流露水光,趙修玉一邊大口喘息一邊求饒般晃動著細腰,既想要迎合男人的抽插又不愿太早的射,但無可奈何,隨著后穴不斷積累的快感,趙修玉嗚咽著射了出來,“啊啊啊啊去了唔嗯……”
“呼……”不等符長恭得意,趙修玉后穴便跟隨著高潮一陣痙攣般的緊縮,瞬間絞得他渾身一僵,被吸得有了射精的沖動,只好維持深埋在他穴中不動,但腸道反應維持了好一會,馬口像被瘋狂嘬吸,雞巴被吸得越來越精神,根本不受控制,下身一緊,交代了出來。
“……”
“嗯嗯……”剛高潮的后穴又被射得一個激靈,趙修玉迷糊中發軟的身子微微一彈,穴口咬緊了,將穴內的精液接得一滴不剩,被內射的感覺也令趙修玉臉頰越發粉紅,像裹上一層胭脂般誘人。
然而這副美景卻不能令符長恭一張臭臉和緩,兩人依舊肉體緊密接觸,符長恭附身親上趙修玉的唇,將人吻得發浪,好讓他不要記得剛才的糗事。
讓人臉紅心跳的熱吻水聲“嘖嘖”聲持續了許久,被男人按在身下的美人像條淫蛇緊夾著男人的腿和肉棒,雙手熱情的抱著男人仰頭接吻,粉唇被親得發紅晶亮,符長恭又開始低頭下移,吻上他如玉的長頸,小巧的喉結,吸出一塊又一塊紅點,密密麻麻的直到胸口。
兩人很快再度動情,男人的雞巴埋在他體內開始膨脹,一絲一毫的變化讓趙修玉很是騷浪的晃著嫩臀自己亂動,將男人一舉吸硬,符長恭舒服之余又有些咬牙切齒,“這么久不見,能耐見長了?”
“小長恭也長大了。”趙修玉笑嘻嘻的應上一句,細腰勾人的扭動,“快點,來嘛……”
符長恭醋著發狠將人按著狠肏,床上側入完了又拉著趙修玉站著抬腿挨肏,盡管趙修玉的身體韌性如今已經達標,但這么進來的姿勢雞巴進來得又深又快,趙修玉很快就招架不住,一條腿架在男人肩上,被頂得不穩,只能努力找著倚靠物,符長恭干脆伸手攬住他的腰,下身瘋狂頂弄,這下他不再作死去加深對趙修玉的刺激,也持久了許多,將嫩穴插得滋滋作響,趙修玉刺激得胸口發紅,穴肉被一下一下深刮,擠得發紅。
“啊哈……啊……到了啊……哈啊嗯嗯——嗚嗚啊啊太快了啊——”
青天白日兩人在房里胡鬧了一個下午,趙修玉被壓著做了又做,屁股都被拍得發紅,男人除了的成了支配的一方,居高臨下的含上了那張嬌嫩的櫻唇。
“唔……”含糊的奶音從少年的唇間乍泄,魯道夫的吻一開始很溫柔,如他溫和俊美的表象,十分耐心的舔舐著少年的唇瓣,舌頭慢慢從少年微張的唇間伸了進去,舔過可愛的小白牙,卷上那粉嫩的小舌,少年被對方的力道帶動著唇畔無法順利張合,口水黏糊的交纏嘖嘖聲讓人臉紅。
男人的欲望都禁不住刺激,這個吻慢慢變了味道,少年迷迷糊糊的被抱到了桌上,桌子無法再阻隔兩人的觸碰,少年身體被漫長的交吻戲弄得發軟,耳根發紅,跨坐在長長的餐桌上,被男人趁虛而入,修長的手掌伸到了他衣服內,撫摸著光滑的后背和前胸,成了待男人享用的美食。
“哈……唔……”下半身被拉下桌子的時候小少爺回過神來,因為他的褲子被脫了,屁股靠近桌子的邊緣,兩腿被魯道夫兩只手抓著。
兩人的難分難舍的唇分開,少年的櫻桃小嘴被吻得微腫,氣喘吁吁。
魯道夫問他:“可以嗎?”
小少
爺眼神亂飄,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魯道夫便笑了笑,脫下了衣服。
魯道夫沒有騙他,他真的是半人半獸的身體,平時裸露出來的肌膚與人一樣,但是脫下外衣,便是野獸般的灰毛,壯實得與他俊美的臉不太相符的身材,背部甚至像野獸般微弓,十分厚實有力。
小少爺卻沒有什么害怕的感覺,羞恥的大張著腿,眼神驚訝的看過魯道夫的身體,“魯道夫,你的手好壯啊。”
“這樣才更好的抱著你呀,小摩西。”
被親昵的稱呼了的小少爺笑了笑,眼神往魯道夫的腰部往下……少年一張稚嫩白嫩的臉蛋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魯道夫,你……你的陰莖也好大……”比人類兩根加起來都大。
“這樣才能令你更加快樂。”
魯道夫淺笑著挺了挺身,少年的兩只小腳還沒他手掌大,摩西的骨架太小,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個小男孩,還是漂亮得該死誘人的小男孩,他的肌膚勝雪,又柔又滑,身材纖細,還是個罕見的黑發黑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潭水般清澈干凈,腿間可愛的小性器比他手指粗大不了多少,顏色粉嫩可愛正半硬著,再下方被掰開的股縫下是一道沒有雜毛、干凈白皙的小巧洞穴,與魯道夫那可怖的大陰莖放到一起,讓他不禁懷疑少年能否順利的吃下去。
但魯道夫不喜歡忍耐,他嘗試著挺了挺身,如少年拳頭大小的龜頭有力的擠弄著穴口,將上面的褶皺都擠開,少年上半身躺在桌上,如同束手就擒的獵物,兩只小手后抬著,一雙漂亮的眼珠子仿佛不知羞的盯著自己的下身瞧。
他親眼見證那個龐然大物插進體內,光是一個龜頭便讓他驚呼出聲,更粗大的柱身一鼓作氣,頂進了稚嫩的雛穴,“啊啊啊啊啊——”
異物入侵將后穴頂得毫無余地的感覺十分清晰,少年下身發軟,穴口被撐得透明,巨大的陰莖一舉全插了進來,雄偉的性器毛發十分濃密,和魯道夫發色一樣金黃的陰毛粗糙曲長,像一層毛團全擠在了少年的穴口,沉甸甸的兩顆囊球硬得像顆彈球,隨著魯道夫猛獸般的抽插不斷晃到少年的股縫下,驚人的巨大讓他能夠真實體會。
肏穴的力道太大了,少年被頂的咿呀直叫,后穴被塞得滿滿當當,前所未有堅硬的大雞巴對于未發育完全的少年來說別樣的刺激,他像成了個性愛娃娃,因為弱小,只能完全被性愛支配,魯道夫抓著少年柔嫩的腳心,讓桌上的小少爺下身像被釘在了雞巴上,獸身不斷聳動,幾乎晃出虛影,將少年身下厚實的大桌子頂的都要震動起來,再如實的傳到少年身上,“唔嗯……啊……嗯啊——”
魯道夫的身體簡直是他的三倍大,身體被如此懸殊的大肉棒插透,對趙修玉來說都是一件十分少見的事,不過……敏感的身體沒有容納上的痛苦,甚至快感很快席卷了他的大腦,大雞巴將騷穴頂得褶痕展開,將少年的小肚子頂出龜頭的形狀,少年臉蛋像發了燒似的通紅,張大嘴淫叫不止,小舌頂著細嫩的小白牙,刺激得雙眼緊閉,“啊啊啊太深了……魯道夫哈啊啊啊啊……”
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受快感的刺激,弓起一道弧度,繃緊的腰肢讓少年肚子上的異樣更加明顯,魯道夫飛快肏弄著小穴,享受著這般視覺上的盛宴,爽得肉根漲跳。男孩的肉穴實在過分的鮮嫩美味,腸道又軟又滑,分泌的淫水讓陰莖的進出更加順暢,里面的腸肉像長了無數張小嘴,一被撐開就一擁而上熱烈的吮吸著肉棒,連媚肉都是可愛的粉色,偶爾被大力的帶出一點,讓魯道夫瞧得真真切切。
“舒服嗎?”魯道夫笑問,兩人相連的下身已經有些泥濘,少年的淫汁被抽得四濺,在被磨得火辣辣的穴口被打出一圈白沫,淫蕩的肉穴不斷快速蠕動,少年也被肏得滿腦子漿糊,聽到問題遲鈍了一會才喘息著回應。
“哦……呃呃……舒哈舒服……嗯魯道夫……嗚嗚好厲害……哈……哈……”少年像呼吸不過來般仰著頭,臉蛋紅撲撲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從內到外都散發著有人的甜香,喘息都萬分甜膩,像個可愛的小娃娃,奶聲奶氣的,魯道夫湊近聞了聞,不是錯覺,小少爺身上真的有股淡淡的奶香,可愛得要命。
“呼……小家伙,你得換個稱呼了,你成了怪物的新娘,妻子的分內事情你得做好才行。”
“啊……嗯哼嗯嗯——”小少爺被肏得沒力氣,如同刀俎下離了水的小魚,卻是被大雞巴抽得亂顫,腸道被磨得發麻,怪物擁有無窮無盡的體力,此時還游刃有余,攪得淫水飛濺,嫩穴被大力的抽插不時發出“滋滋”的水聲,“咿呀慢一點……唔親愛的啊啊啊要壞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乖孩子……”眼見少年被肏射,魯道夫更是滿足一笑,下身仍暢快的在嫩穴中進去,陰莖還沒有射精的兆頭,柱身被淫水泡得發亮,高潮中的小穴不斷痙攣著,又不得不經歷高頻率的肏弄,魯道夫舒服得瞇著眼睛,橘黃的燭光將兩人的影子印在少年身后的墻上,上面的主角一個是嬌小的人類幼崽,一個卻是身軀龐大的巨狼,不再是少年目光所見,墻上真正的映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狼的影子。
小少爺卻毫無所察,小小的肉臀像塊紅肉果凍般,在桌面上不停的抖動著,嬌嫩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被體內沖刺的大陰莖沖撞得支離破碎,黑紫色的丑陋性器能夠將嫩穴全方位的刺激,少年啊啊的淫叫著,在頭一次的交歡中變了一次體位,魯道夫的力道大得將他整個翻身毫無壓力,兩人下身還緊密相連著,少年便被毫無征兆的扶著翻了個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乎像哀嚎一樣的呻吟,粗大的肉棒深埋在穴內,在體內瘋狂肏轉了一圈,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清晰的看到龜頭劃過的痕跡,腸肉被幾乎都要被雞巴撐著轉動,隱約傳來一陣酸痛感,但又很快被瘋狂的性刺激取代,小少爺皺著眉哭著叫出來,被欺負得凄慘,可愛的小圓臉漲紅著,手臂貼著桌面,整個嬌軀都在身后男人的肏弄下前后搖晃,穴肉被肏得噗哧作響,稠黏的淫水讓腸壁變得濕滑,在陰莖快速的摩擦下散發高溫,像要燒起來的炙熱。
“呃呃呃——啊啊嗚……哈……哈……不要了嗯……”
激烈的性愛讓少年承受不住的求饒,挺翹的瓊鼻發紅,小嘴大張帶著泣音的斷續呻吟,點滴口水止不住的順著舌尖流了出來,少年渾身趴在桌上,只有一張圓潤的小屁股翹著,被男人里外享用干凈,粗大的肉棒把稚嫩的肉穴肏得紅腫,體型差巨大、異人的侵入方讓整個畫面看上去別樣的靡爛背德,可憐的男孩被肏得汁水橫流,似痛苦似歡愉的無力貼著桌面,被頂得臀肉啪啪響,屋內除了兩人不同的粗喘,就只剩下不間斷的肉體碰撞聲。
體內的大雞巴實在是太持久了,小少爺被肏得射了三回,可憐的小肉根已經射不出什么來,只有后穴還在刺激下不時分泌淫液,比小肉根更像個性器,卻導致魯道夫被夾得贊嘆不已,說著少年都聽得臉紅的“夸獎”。
“寶貝,你真棒……”
“又流水了,真會吸,干得好寶貝……”
雖然穴口都被摩擦得充血,但穴內依舊緊致敏感,在越來越頻繁的抽插下穴肉像越發得勁般蠕動,充斥著淫水的璧肉像自帶吸力,每當陰莖抽出,都要跟著出來一段,爽得男人瞇起了長眼,滿意的嘆息,粗糙的大掌摸著少年軟彈的嫩臀,扯動赤紅的穴口,令少年嗚咽一聲。
像沒斷奶的貓兒似的,嬌哼沒有引來男人的憐惜,而是心底邪惡的性欲,未成熟的小果實被男人用了又用,當他停止抽動的時候,小少爺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深埋在他體內射了出來。
“唔唔……”渾身軟趴趴的少年埋頭哼哼著,隨著體內被射入精液,悶哼聲每下拉得綿長,魯道夫的射精就和他剛才的表現一樣持久,熱乎乎的精液順著腸肉,小少爺覺得像倒灌進胃里似的酸漲,他就像成了一道輸送的精管,源源不斷的熱精灌溉著嬌嫩的穴道,將本就飽脹的小穴灌滿、撐大,再可憐無力的將穴口擠開一點,把腫紅的穴口都撐開了一點,濃厚的精液噗噗的往外冒,“嗚嗚不要啊啊啊啊啊……唔啊滿了……哈……嗯……”
狼人的陰莖還沒拔出,或許還在射精,他已經不清楚了,拒絕般喘息著搖頭,下身卻像定住了般酸軟不堪,無法自由動彈,體內溢出的精液流過他的大腿,像稠黏的溪水,把他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少年已經累得迷糊了,狹小的小穴難以一下吸收如此巨量的精液,下身如同失禁般冒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偏偏魯道夫似乎沒有拔出肉棒的打算,依舊堵著小穴,不等少年緩過來,那根巨物又開始膨脹變大。
“啊不要呃啊啊啊啊……”
少年失神的雙眼一瞬間有些驚慌,但拒絕的話都沒說完整,體內的巨大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沖刺,小穴里的精液充當著潤滑,被擠得像發了大水般嘩嘩的往外冒,腸肉內的精液被頂得越來越深,令人難以招架的獸欲一瞬間讓他差點有種窒息感,整個人如同浪花浮萍,經受著變幻莫測的洶涌大浪,肉體振動不休,最敏感的小穴經受著非人的刺激,痙攣蠕動著,被粗長的雞巴一下一下肏到深處,頂得敏感點像被撞到歪斜的境地,小少爺像個可憐的性玩具,在漫長的性愛中只記得張嘴大口喘息著,空氣中滿是欲望的腥膻味。
“新婚”之夜,無家可歸的小少爺成了狼人的專用性器,體內不斷被巨大的陰莖進出,穴口被肏得像女人的陰唇形狀,紅腫翻飛,如同蚌肉般豐滿,艷紅不堪。
從此他下身赤裸,承受著狼人無休止的獸欲,小少爺甚至慢慢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被活活養成了雞巴套子,聽著狼人的花言巧語,陷入戀情般不可終日,兩人的下身幾乎時刻交合,小少爺總是坐在狼人的大雞巴上,學會了主動的吞吃肉棒,淫蕩的求歡,肚子如懷孕般隆起,但他四肢纖細,身體軟若無骨。深知少年體內都是“吃”下了什么的狼人覺得很是刺激,外表可愛的小少爺像個娼婦般只會雌伏男人身下,每天都在搖尾乞憐,在大肉棒的伺候下臉頰紅潤,被滋潤澆灌得離不開男人的雞巴,狼人常常抱著他出行,興起了便隨地的做愛,過上了一段痛快的神仙日子。
邊境之地的暗林素有詛咒深淵的惡名。
在這里生存著由于各種原因被降
下詛咒的生物,每個誤闖進來的人類,只要被怪物抓住,都將飽受虐待致死。
體型嬌小的麻雀神出鬼沒,是獵人最為忠誠的報信鳥,它幾乎能給獵人傳遞來森林內所有新消息,包括那位善于偽裝的狼人最近偷藏了一位可憐的少年,并將對方養做自己的禁臠這件事。
富有正義感的獵人提起獵槍與長劍,在一個星疏月朗的夜晚造訪了狼人先生的家園。
偌大的客廳空無一人,只有燃盡的蠟燭,桌上還殘留著白蠟一樣顏色的干涸白精,昭示著狼人先生最近行欲的放縱。
內側的房間隱約傳來亮光,獵人甫一接近,便聽到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粗獷的喘息聲,正伴著一陣急促的啪啪聲,似乎還有一陣黏膩激烈的滋滋水聲,房內傳來狼人先生喟嘆般的夸贊,“對……親愛的你可真是個寶貝哦全吃下去,對……你可真美……”
“啊啊……哼嗯——要壞了不行了好撐啊啊——魯道夫、魯道夫求求你……受不住了慢一點……啊啊啊魯道夫慢一點!”少年沙啞的聲音像浸了蜜一樣甜美,隨著拍打聲發出毫無規律的哦哦聲,崩潰般哭泣著向狼人撒嬌,“哈啊親愛的……肚子、肚子要漲破了……不行了要被肏爛了啊啊啊——”
“哦虛偽的孩子……你正緊緊咬著我不放呢,欠操的騷貨!”
獵人快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大約是里面動靜太大,狼人一時間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屋內依舊傳來淫亂不堪的交媾聲,直到獵人推開大門,便看到了不著衣物的狼人,除了上半身,下身已經完全獸化,狼人聽到動靜猛地扭頭,露出激動時猩紅的獸眼,尖銳的狼牙冒著寒光。
倒霉的瘦小少年身影被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柔韌筆直的細白小腿。事實上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來了,依舊沉溺在滅頂的快感中,頂著還沒發育完全的可愛外表,少年臉上卻滿是不符合年齡的魅惑,如同被澆灌催熟的花朵,正散發著撩人的性魅力。
承受著狼人的漫長奸淫,小少爺全身沾滿了狼人的氣息,口鼻間滿是男人身上的氣味,以及早已習慣的濃重精味,厚重得甚至有些嗆鼻,天地間好像只有他們,沒人打擾,這項原始的、野獸般的交配行為將永無止境。他也沉溺于狼人塑造的世界中,習慣了頻繁的床事,甚至饑餓時就吃狼人先生的精液,再也無法想起其他的事情。他的眼中只有狼人,身體銘記著被占用的感覺,充盈的,快樂的,如登仙境般滿足的劇烈喘息著,自愿張著大腿,小穴吞貪婪的吞吃著與自己身體型號不匹配的狼人陰莖。
粗大的紫紅獸根帶著野獸的分量與蠻勁,不單比人類粗大兇猛,表皮還帶著一點粗糲,每當肏進騷穴,配合狼人的腰力,粗長的肉棒就像利劍,毫不留情的深深捅進甬道!射精時便生出倒鉤緊緊桎梏住媚肉,滾燙的精液像炮彈般射到后穴深處,順著窄小的腸道,被堵著擠著鉆進深處。
未成長開的小穴就像狼人的雞巴容器,被占有標記,在這個不科學的黑暗世界,這樣非人類的陰莖和狼人的性能力一樣浮夸。狼人不單擁有一根令愛人欲生欲死的極品名槍,活也十分出色,能夠讓他在這場性事上長期的保持著性奮,少年明明被肏得渾身亂顫,不斷撒嬌求饒,下身卻心口不一的抬著臀部扭動迎合著,兩條細腿在愛欲中盛開舒展,圓潤小巧的腳趾都在掙扎著蜷縮。
但他享受性愛的旅程卻突然被打斷了。
已經在他體內征伐了一整天的獸根緩緩抽了出來,親密交合的地方沾滿了稠黏的濃精,隨著狼人抽離的動作發出了“啵”的一聲,在空蕩的屋子里清晰可聞,飽滿的龜頭扯出一道淫糜的白線,被堵了一天的肉穴被肏成一個寬深的大洞,離了塞穴的陰莖,瞬間汩汩的淌出腥臭的濃精,流得屁股大腿到處都是。
“啊~好漲要尿了……嗚嗚嗚……”后知后覺的小少年泫然欲泣,黑白分明的大眼蒙上了一層霧水,柔軟的短發濕漉漉的,整個人像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鴿乳之下,柔軟的肚皮高高隆起,如同懷孕五月的孕婦,撐得肚皮幾近透明。斷斷續續從后穴流出的精液令他有股排泄的失禁感,當它們再度返回被肏得火辣的壁肉,又是一種別樣的快感,小少爺無意識的收縮著后穴,貪戀著被精水浸泡的感覺。
等他意識回攏的時候,才發現狼人先生已經無聲的倒在了地上,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正驚訝的看著他。
如果是以前的小少爺,或許會羞憤欲死,但此時他只是慵懶的喘息著,在陌生人的注視中,依舊張著雪白的腿,緩緩恢復的肉洞吐著渾濁的粘精……
被奸淫得全無尊嚴的小少爺神色迷茫,屋內除了濃烈的腥膻味,依稀摻夾著一絲甜膩的香氣,令獵人胯下緩緩支起帳篷,但他還是退了幾步,直退到莊園之外,等待小少爺自己清醒過來。
摩西躺在床上緩了許久,身體疲憊之余,精神卻持續的亢奮著,他用了半個時辰來梳理自己進入森林后所發生的一切。無論如何都未能明白,自己是如何答應狼人的求歡,又如何自愿淪為了狼人泄欲的
工具,他在整個過程是如此的享受配合,難道就如同下人們所說的,自己就是天生下賤的娼妓?!
還在吐精的后穴讓他無法逃避自己淫蕩放浪的過往,而他也在認知上自我洗腦接受了這樣的身體——被強迫時他的身體依舊會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被狼人灌精時是真實的身心愉悅,甚至吃精也是他自愿做的。
但是獵人卻告訴小少爺,他或許同樣受到了詛咒。
兩人走在夜間的森林中,黑暗中獵人提著小巧的油燈,只能勉強照亮前方的一段路。周圍的黑暗讓摩西很沒有安全感,他試圖靠近獵人一些,但是敏感的發現對方會因為他的靠近而身體緊繃后,只好安靜的跟在三步之外遠的地方。
“沒有受到詛咒的人類是無法長期在森林里存活的,我猜他肯定使用了魔藥,好讓你一直陪伴著他。”
摩西回想起他之前在莊園里吃的飯,如果有魔藥摻夾其中,自己肯定傻乎乎的中招了。可他依舊抱了一絲希望,看著獵人只是強壯一些,其他與普通人類沒有區別的身體,“可您不像是被詛咒的樣子。”
獵人搖搖頭,“我當然有,我和狼人一樣有不同與人類的身體,我能聽懂動物們說的話,狩獵時將戰無不勝,但是我將永遠堅守這片森林,與黑暗相伴。”
摩西沉默了一會,“那我會是受到了什么詛咒呢,我以后也只能留在這里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你既然不是自愿被降下詛咒的,肯定是有解除的辦法的。我懷疑狼人喂給你的東西,是‘羊神的恩賜’……它是羊神降下的魔咒,以湖泊的形式存在于森林的北面,里面的湖水對被詛咒的怪物無效,卻會對人類造成無法泯滅的傷害,從來沒有一個沾染了湖水的人類能活下來。”
獵人憂心忡忡的看了他一眼,嘆息道:“可惜我無法靠近那里,黑夜過去,我就會陷入沉睡,也無法送你過去,一切就看你自己了。”
摩西不由哀求的望著他,“請問我該怎么做?”
獵人指向遠處,摩西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黑夜中,只有樹木的黑影,獵人道:“你只需要朝著那棵樹,森林中最高大的那棵,樹木底下就是羊神的恩賜。切記千萬不能碰到那里的水,而那棵樹就長在湖泊之上,只要你吃下它結的果實,你身上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打聽到方法的摩西向獵人道歉,便在獵人的催促下,頂著即將消失的月光,踏上了尋找解藥的路。
油燈將盡,摩西也不知道它是否能堅持到白天,焦急又害怕的朝著北面趕去。
黑夜中的叢林棲居著無數野生動物,有時候摩西經過草叢或是某棵樹時,聽到一陣簌簌聲,黑暗中也不知道是什么動物,也許是什么猛禽毒蛇,嚇得少年臉色蒼白,險些被自己絆倒。
“呼……呼……”心驚膽戰的走了一路,摩西的腳步終于慢了下來,身體感覺到了疲憊,他從來沒有這么困過。
他硬撐著眼皮走了幾步,眼前好似天旋地轉,他遲緩的彎下腰,終究敵不過睡意,摔在了厚厚的草堆里。
趙修玉是被熱醒的。但燥熱的不是天氣,而是他的身體,胸口失了火一樣,有力的砰砰直跳,連他的呼吸都仿佛冒出了火星,燒得他難以忍受,撲在干燥的草堆里,雙手劃在野草和半濕潤的泥土中,借此緩解燥意。
但這樣的方法顯然不奏效,比身體的燥熱更難言說的下身像被螞蟻咬了一樣,一開始只是發熱,過了會便由內而外的瘙癢起來,其毒癢不亞于被毒蜂蟄刺來得輕,摩西痛苦的發出哀叫,很快在痛苦的折磨中失去了理智。
茂盛的野草堆里發出一陣唰唰的動靜,飽受折磨的小少爺全然不顧廉恥,剝光了渾身礙事的衣物,像個發情的母狗,趴在草叢里聳動起來。
“嗚嗚……好熱好癢……不夠,不夠……”
表面粗糙的野草形狀各異,任發情的人類用滴著水的騷穴磋磨,撞得東倒西歪,很快被磨爛,刺鼻的草汁與泛著古怪香氣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慢慢飄散出來。小少爺被欲火燒得淚流滿面,又全無工具可用,瞬間像個丟了心愛的玩具的孩童般嚎啕大哭起來。
在無望的欲火焚身中,他甚至回想起了曾經的幾次性愛,盡管全然不是他的本意促成的,說出來令他臉面全無,但是此刻他又是如此渴望。無論是人類男性的兩根雞巴,還是狼人勇猛非凡的獸莖,都曾在他體內鞭打征伐過,只要他此刻稍微回憶一下當時的感覺,后穴便誠實的分泌出淫水來,透明的汁水從不停翕合的臀眼中冒出,就像在嘟著嘴吐玉珠的小嘴般。淫水順著色澤粉嫩的穴口,劃過大腿根部及硬起的陰莖,混著野草的汁液,糊得到處都是。
大清早,10棟男生宿舍就傳來了一陣騷動,驚叫聲驚動了還在熟睡的男生們,一個個將頭伸出窗外,看向熱鬧的樓下。
底下已經圍了一群人,但他們并沒有擠在一處,中間一大塊空地,從高處往下看去,一眼就能看到那大面積的血色。
趙修玉剛洗完臉,回頭就看到兩個室友像見了鬼似的瞪著下面,臉色青白,于是也探頭過
去看了一眼。
這個世界他扮演的角色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性格溫吞,長得雖然不差,卻又不太有存在感,就像天生帶了隱身buff般,兩個室友看了樓下的慘狀,對視一眼,理都沒理他,轉身就往樓下跑去。
看清樓下血水中的人影,趙修玉臉色也白了白,手上拿著水桶沒拿穩,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混合著不同風格的幾件衣服散落了出來,其中一位的主人,正是樓下躺著的死者——他現在的大學舍友,姜謙。
姜謙是他們院大名鼎鼎的人物,因外貌出眾和才華橫溢,很受追捧。這個人好像總是很忙,寢室也是隔三差五回來一次,所以同寢室的幾個人與他關系不冷不熱,不同階層不常來往,幾乎不在同一個世界。同時所有人都很羨慕他,認為姜謙注定是個人生贏家。
……但是現在這個“贏家”英年早逝,看樣子像是從高處摔了下來,全程沒有驚動任何人,而且沒有人會認為事事順遂的姜謙會去自殺。
不一會,警鳴聲在樓下響起,有人敲響了宿舍的大門,趙修玉如夢初醒,開了門,情理之中,是他們班的輔導員。
輔導員臉色難看的讓他去接受問話,眼睛在屋內一掃:“你們宿舍就你一個人?”
“他們剛剛下去了……”趙修玉恍惚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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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注定是不尋常的一天,趙修玉從警局里走出來時已經是傍晚了,而且在他接受問話的期間,還知道了一個讓人意外的消息,他的兩個室友確實去了樓下,但是一個人失蹤了。
在這個關頭,突然失蹤的室友便成了懷疑對象。
饑腸轆轆的趙修玉在附近解決了吃飯問題,選擇了步行回校。
回去路上他打開班群看了一眼,以為能看到大家討論這件事,可沒想到他們依舊跟往常一樣,不知道他們是否對這件事知情,可照白天那個場景,這件事應該早已經大范圍傳開了。
趙修玉關了手機,將手縮在衛衣的口袋中,深秋的天氣格外清冷,天色慢慢暗了下去,街邊的路燈卻沒有亮起。一路走來人煙越發稀少,趙修玉左顧右盼,發現周圍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平時本來熱鬧的街道,除了開門營業的店面有人,大街上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
沒多想,他繼續低著頭前行,走了會卻聽到背后有腳步聲。
與他步調統一,就像他腳步的回聲一樣。
趙修玉回頭看了一眼,光線昏暗,只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衛衣的高大身影,看穿著應該是個年輕人,像他一樣手插在兜里,含胸低頭,看不清模樣。
兩人一前一后的往學校去,快到宿舍樓時那個男生才與他分道揚鑣。
趙修玉凍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搓著手回寢室,上樓前宿舍大爺抓著他問了一堆問題。
“哎呀這不聲不響地突然出這么個大事,我看很有可能是他殺。”大爺抽著煙,搖頭嘆氣,“姜謙這孩子……唉,可惜嘍,早上他家人回來時,他媽媽哭得那叫一個慘。看穿著打扮就是個有錢人,年紀輕輕腦袋聰明,又是個富二代,未來怎么著也不會混得太差,這運氣咋就這么背?!”
“我看是哪個小兔崽子心思不純,嫉妒!很有可能就是我們這棟的學生,你去警局,警察有沒有告訴你什么?跟叔說一聲,有個警醒。”
趙修玉干笑,男性八卦起來要命,“就算有什么發現,警察也不會告訴我啊,我又不是姜謙的誰,就是問了幾句話就回來了。”
躲開宿管,趙修玉一身疲憊的回了寢室,腦子里裝的滿是白天的事情。
姜謙死了……趙修玉還有點沒緩過來。
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說來有點復雜,他們算是高中校友,那時雖沒有交集,可趙修玉年少時懵懂的情絲,卻系在了這位校園風云人物身上,又因怯懦與世俗從沒有過表白。
大學幸運的成了室友,趙修玉卻發現,姜謙與他想象的不一樣……
姜謙的形象,基本圍繞著“俊美”、“天才”、“多金”,至于他的性格,趙修玉以為,是天之驕子的傲然清冷,如高山雪蓮可遠觀不可褻玩。
直到靠近了,才發現一切都能用兩個字形容:傲慢!
姜謙明顯缺乏普通人的共情能力,也不屑于理會他們這樣的凡夫俗子。他很聰明,有時候趙修玉覺得他好像什么都能看透,可與此同時他沒有一個朋友,哪怕臉皮最厚的人湊上去熱臉貼冷屁股,都不用幾天,就能難堪地逃離。
趙修玉也不敢跟他說話,也許是因為姜謙目下無塵的眼神太讓人無地自容,也許是深怕自己陷入無可自拔的境地,然后不知道何時起,他開始有了一項工作——在姜謙的默許下,收拾他的床鋪,幫忙一起拿著對方的衣服下去洗,像個保姆型舔狗。
裝著衣服的水桶還倒在地上,散落的衣服里有他自己的,也有姜謙的。
“姜謙死了”這個消息又一遍在他腦海里穿過。
姜謙的家人似乎顧不上來收拾他的行李,一切都保留在原位。宿舍的另一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