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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聽出來下面的是個男人,聲音又輕又媚,一聲比一聲銷魂,“啊啊……哈啊好棒……再快點嗯啊……啊啊啊刮到了就是那兒嗯啊——”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幾個男生聽得耳根酥麻,露出個蕩漾的笑來,不再偷偷摸摸,而是大膽的朝著門內喊話:“哥們,方便加個人不?”
“叫得真騷,我也有大寶貝,保證比他的棒!”
門內突然一靜,一群男生正壞心眼的偷聽著,突然聽碰的一聲,隨之傳來男人的怒吼:“滾!”
男生們有沒有被嚇跑不說,被壓在門上肏的趙修玉被怒氣沖沖的一頂,悶哼了一聲,碩大的龜頭正抵著他的敏感點,這么重重的一下,讓他一下沒緩過來,他微微掂了掂腳尖,讓體內的雞巴換換角度,才喘著氣道:“別生那么大的氣。”
正氣頭上的符長恭恨得牙癢癢,“我生什么氣?是不是被人聽著你更舒服?還是真想挨別人的肏?”
符長恭干脆將人抱起,趙修玉一下被他抱得雙腳離地,手撐著他的肩膀才沒倒,符長恭幾步抱著人走到床邊把人往床上一丟,趙修玉一下陷在了柔軟的床鋪間,頭發變得凌亂,他也不生氣,符長恭的脾氣他是一清二楚,也就表面兇點,這床要是不夠厚,他還不敢亂丟。
他腿還夾著符長恭呢,褲子已經滑到了腳踝邊,趙修玉干脆把它和內褲一塊蹬下床,細膩的大腿勾著男人,雙腿中間的粉花還黏糊著,輕輕蠕動,期待著男人的再次進入,“快點做,我想要。”
符長恭就是個死傲嬌,明明下面硬得要死,還死要面子的盯著他瞧,生著悶氣。
趙修玉不得不去蹭他的肉棒,膩著嗓子求肏,“我不要他們行了吧?快點進來,我還要啊啊啊——”
忍無可忍的符長恭猛地握住他的大腿,下身一挺,肉刃噗的肏進了濕潤的穴口,頂得趙修玉身體往后仰,身體被翻了一下,符長恭的健胯抵在他的雙腿間,雞巴以側入的方式換了個角度肏,又將腸肉肏成了另一番形狀,引得趙修玉尖叫出聲。
能小小年紀就被趙修玉這個怪哥哥盯上,符長恭可謂天賦異稟,性器十分粗長,柱身略彎,像個鉤子一般,每次肏進菊穴,趙修玉便覺得穴肉被鉤刮得又麻又爽,龜頭頂撞如錘,拔出如鉤,如此名槍,哪能不讓人床上“慘叫”到天明?
符長恭伏在他身上,這人生了張不笑便有些嚴肅的臉,性事中扮演著掌握節奏的一方,仿若敲鐘人,頂得趙修玉嗯啊嬌哦,撒嬌的湊上粉唇,符長恭最開始拿喬著,趙修玉被肏得沒了力氣后仰了脖子,他才好像慢半拍的湊過來。
“唔嗯……啊啊嗯……”
下身被肏得爽得發顫,趙修玉含糊的張著嘴與男人交換氣息,纏綿的銀絲在艷紅的舌尖零落,趙修玉面帶春潮,身上散發著點點汗意,男人隱約聞到了熟悉的香甜體香,男根更加勇猛,插得小穴水兒
咕嘰冒,雞巴像個勤勞的清潔工,每次的抽插都要攜帶出一點淫水,將兩人交合的部位都磨得滿是白沫,“啊——啊——長恭嗯嗯——啊啊啊好棒再……哈啊再快啊啊……”
符長恭有些快意起來,絲毫不掩飾自己情緒的‘前男友’比以前反應更激烈,只是剛開始騷穴便越吸越緊,在大雞巴賣力的抽插下不斷蠕動收縮,久別重逢的一場歡好他鉚足了勁表現,酒店的大床被搖得吱吱像,兩具火熱的身軀交纏緊貼,趙修玉的穴口被肏得濕軟像團棉花,被大力撞擊得凹陷又抽出汁水,被伺候得舒坦的大聲呻吟,“哈啊好快嗯嗯……”
兩塊沉甸甸的肉球像炮彈般擊打著白嫩的穴口,隨著頂入的力度像要擠進來般兇猛,符長恭一只手捏著他的臀肉,一只手還摸著他的玉根,直讓本就興奮中的玉根被揉得漲紅,在不斷的肏弄和青年靈巧的手指下鈴口慢慢溢出白精來。
屁股被男人的電臀肏得啪啪響,前后受刺激的身體很快禁不住刺激,眼睛生理性的流露水光,趙修玉一邊大口喘息一邊求饒般晃動著細腰,既想要迎合男人的抽插又不愿太早的射,但無可奈何,隨著后穴不斷積累的快感,趙修玉嗚咽著射了出來,“啊啊啊啊去了唔嗯……”
“呼……”不等符長恭得意,趙修玉后穴便跟隨著高潮一陣痙攣般的緊縮,瞬間絞得他渾身一僵,被吸得有了射精的沖動,只好維持深埋在他穴中不動,但腸道反應維持了好一會,馬口像被瘋狂嘬吸,雞巴被吸得越來越精神,根本不受控制,下身一緊,交代了出來。
“……”
“嗯嗯……”剛高潮的后穴又被射得一個激靈,趙修玉迷糊中發軟的身子微微一彈,穴口咬緊了,將穴內的精液接得一滴不剩,被內射的感覺也令趙修玉臉頰越發粉紅,像裹上一層胭脂般誘人。
然而這副美景卻不能令符長恭一張臭臉和緩,兩人依舊肉體緊密接觸,符長恭附身親上趙修玉的唇,將人吻得發浪,好讓他不要記得剛才的糗事。
讓人臉紅心跳的熱吻水聲“嘖嘖”聲持續了許久,被男人按在身下的美人像條淫蛇緊夾著男人的腿和肉棒,雙手熱情的抱著男人仰頭接吻,粉唇被親得發紅晶亮,符長恭又開始低頭下移,吻上他如玉的長頸,小巧的喉結,吸出一塊又一塊紅點,密密麻麻的直到胸口。
兩人很快再度動情,男人的雞巴埋在他體內開始膨脹,一絲一毫的變化讓趙修玉很是騷浪的晃著嫩臀自己亂動,將男人一舉吸硬,符長恭舒服之余又有些咬牙切齒,“這么久不見,能耐見長了?”
“小長恭也長大了。”趙修玉笑嘻嘻的應上一句,細腰勾人的扭動,“快點,來嘛……”
符長恭醋著發狠將人按著狠肏,床上側入完了又拉著趙修玉站著抬腿挨肏,盡管趙修玉的身體韌性如今已經達標,但這么進來的姿勢雞巴進來得又深又快,趙修玉很快就招架不住,一條腿架在男人肩上,被頂得不穩,只能努力找著倚靠物,符長恭干脆伸手攬住他的腰,下身瘋狂頂弄,這下他不再作死去加深對趙修玉的刺激,也持久了許多,將嫩穴插得滋滋作響,趙修玉刺激得胸口發紅,穴肉被一下一下深刮,擠得發紅。
“啊哈……啊……到了啊……哈啊嗯嗯——嗚嗚啊啊太快了啊——”
青天白日兩人在房里胡鬧了一個下午,趙修玉被壓著做了又做,屁股都被拍得發紅,男人除了的成了支配的一方,居高臨下的含上了那張嬌嫩的櫻唇。
“唔……”含糊的奶音從少年的唇間乍泄,魯道夫的吻一開始很溫柔,如他溫和俊美的表象,十分耐心的舔舐著少年的唇瓣,舌頭慢慢從少年微張的唇間伸了進去,舔過可愛的小白牙,卷上那粉嫩的小舌,少年被對方的力道帶動著唇畔無法順利張合,口水黏糊的交纏嘖嘖聲讓人臉紅。
男人的欲望都禁不住刺激,這個吻慢慢變了味道,少年迷迷糊糊的被抱到了桌上,桌子無法再阻隔兩人的觸碰,少年身體被漫長的交吻戲弄得發軟,耳根發紅,跨坐在長長的餐桌上,被男人趁虛而入,修長的手掌伸到了他衣服內,撫摸著光滑的后背和前胸,成了待男人享用的美食。
“哈……唔……”下半身被拉下桌子的時候小少爺回過神來,因為他的褲子被脫了,屁股靠近桌子的邊緣,兩腿被魯道夫兩只手抓著。
兩人的難分難舍的唇分開,少年的櫻桃小嘴被吻得微腫,氣喘吁吁。
魯道夫問他:“可以嗎?”
小少爺眼神亂飄,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魯道夫便笑了笑,脫下了衣服。
魯道夫沒有騙他,他真的是半人半獸的身體,平時裸露出來的肌膚與人一樣,但是脫下外衣,便是野獸般的灰毛,壯實得與他俊美的臉不太相符的身材,背部甚至像野獸般微弓,十分厚實有力。
小少爺卻沒有什么害怕的感覺,羞恥的大張著腿,眼神驚訝的看過魯道夫的身體,“魯道夫,你的手好壯啊。”
“這樣才更好的抱著你呀,小摩西。”
被親昵的稱呼了的小少爺笑了笑,眼神往魯道夫的腰部往下……少年一張稚嫩
白嫩的臉蛋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魯道夫,你……你的陰莖也好大……”比人類兩根加起來都大。
“這樣才能令你更加快樂。”
魯道夫淺笑著挺了挺身,少年的兩只小腳還沒他手掌大,摩西的骨架太小,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個小男孩,還是漂亮得該死誘人的小男孩,他的肌膚勝雪,又柔又滑,身材纖細,還是個罕見的黑發黑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潭水般清澈干凈,腿間可愛的小性器比他手指粗大不了多少,顏色粉嫩可愛正半硬著,再下方被掰開的股縫下是一道沒有雜毛、干凈白皙的小巧洞穴,與魯道夫那可怖的大陰莖放到一起,讓他不禁懷疑少年能否順利的吃下去。
但魯道夫不喜歡忍耐,他嘗試著挺了挺身,如少年拳頭大小的龜頭有力的擠弄著穴口,將上面的褶皺都擠開,少年上半身躺在桌上,如同束手就擒的獵物,兩只小手后抬著,一雙漂亮的眼珠子仿佛不知羞的盯著自己的下身瞧。
他親眼見證那個龐然大物插進體內,光是一個龜頭便讓他驚呼出聲,更粗大的柱身一鼓作氣,頂進了稚嫩的雛穴,“啊啊啊啊啊——”
異物入侵將后穴頂得毫無余地的感覺十分清晰,少年下身發軟,穴口被撐得透明,巨大的陰莖一舉全插了進來,雄偉的性器毛發十分濃密,和魯道夫發色一樣金黃的陰毛粗糙曲長,像一層毛團全擠在了少年的穴口,沉甸甸的兩顆囊球硬得像顆彈球,隨著魯道夫猛獸般的抽插不斷晃到少年的股縫下,驚人的巨大讓他能夠真實體會。
肏穴的力道太大了,少年被頂的咿呀直叫,后穴被塞得滿滿當當,前所未有堅硬的大雞巴對于未發育完全的少年來說別樣的刺激,他像成了個性愛娃娃,因為弱小,只能完全被性愛支配,魯道夫抓著少年柔嫩的腳心,讓桌上的小少爺下身像被釘在了雞巴上,獸身不斷聳動,幾乎晃出虛影,將少年身下厚實的大桌子頂的都要震動起來,再如實的傳到少年身上,“唔嗯……啊……嗯啊——”
魯道夫的身體簡直是他的三倍大,身體被如此懸殊的大肉棒插透,對趙修玉來說都是一件十分少見的事,不過……敏感的身體沒有容納上的痛苦,甚至快感很快席卷了他的大腦,大雞巴將騷穴頂得褶痕展開,將少年的小肚子頂出龜頭的形狀,少年臉蛋像發了燒似的通紅,張大嘴淫叫不止,小舌頂著細嫩的小白牙,刺激得雙眼緊閉,“啊啊啊太深了……魯道夫哈啊啊啊啊……”
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受快感的刺激,弓起一道弧度,繃緊的腰肢讓少年肚子上的異樣更加明顯,魯道夫飛快肏弄著小穴,享受著這般視覺上的盛宴,爽得肉根漲跳。男孩的肉穴實在過分的鮮嫩美味,腸道又軟又滑,分泌的淫水讓陰莖的進出更加順暢,里面的腸肉像長了無數張小嘴,一被撐開就一擁而上熱烈的吮吸著肉棒,連媚肉都是可愛的粉色,偶爾被大力的帶出一點,讓魯道夫瞧得真真切切。
“舒服嗎?”魯道夫笑問,兩人相連的下身已經有些泥濘,少年的淫汁被抽得四濺,在被磨得火辣辣的穴口被打出一圈白沫,淫蕩的肉穴不斷快速蠕動,少年也被肏得滿腦子漿糊,聽到問題遲鈍了一會才喘息著回應。
“哦……呃呃……舒哈舒服……嗯魯道夫……嗚嗚好厲害……哈……哈……”少年像呼吸不過來般仰著頭,臉蛋紅撲撲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從內到外都散發著有人的甜香,喘息都萬分甜膩,像個可愛的小娃娃,奶聲奶氣的,魯道夫湊近聞了聞,不是錯覺,小少爺身上真的有股淡淡的奶香,可愛得要命。
“呼……小家伙,你得換個稱呼了,你成了怪物的新娘,妻子的分內事情你得做好才行。”
“啊……嗯哼嗯嗯——”小少爺被肏得沒力氣,如同刀俎下離了水的小魚,卻是被大雞巴抽得亂顫,腸道被磨得發麻,怪物擁有無窮無盡的體力,此時還游刃有余,攪得淫水飛濺,嫩穴被大力的抽插不時發出“滋滋”的水聲,“咿呀慢一點……唔親愛的啊啊啊要壞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乖孩子……”眼見少年被肏射,魯道夫更是滿足一笑,下身仍暢快的在嫩穴中進去,陰莖還沒有射精的兆頭,柱身被淫水泡得發亮,高潮中的小穴不斷痙攣著,又不得不經歷高頻率的肏弄,魯道夫舒服得瞇著眼睛,橘黃的燭光將兩人的影子印在少年身后的墻上,上面的主角一個是嬌小的人類幼崽,一個卻是身軀龐大的巨狼,不再是少年目光所見,墻上真正的映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狼的影子。
小少爺卻毫無所察,小小的肉臀像塊紅肉果凍般,在桌面上不停的抖動著,嬌嫩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被體內沖刺的大陰莖沖撞得支離破碎,黑紫色的丑陋性器能夠將嫩穴全方位的刺激,少年啊啊的淫叫著,在頭一次的交歡中變了一次體位,魯道夫的力道大得將他整個翻身毫無壓力,兩人下身還緊密相連著,少年便被毫無征兆的扶著翻了個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乎像哀嚎一樣的呻吟,粗大的肉棒深埋在穴內,在體內瘋狂肏轉了一圈,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清晰的看到龜頭劃過的痕跡,腸肉被幾乎都要被雞巴撐著轉動,隱約傳來一陣
酸痛感,但又很快被瘋狂的性刺激取代,小少爺皺著眉哭著叫出來,被欺負得凄慘,可愛的小圓臉漲紅著,手臂貼著桌面,整個嬌軀都在身后男人的肏弄下前后搖晃,穴肉被肏得噗哧作響,稠黏的淫水讓腸壁變得濕滑,在陰莖快速的摩擦下散發高溫,像要燒起來的炙熱。
“呃呃呃——啊啊嗚……哈……哈……不要了嗯……”
激烈的性愛讓少年承受不住的求饒,挺翹的瓊鼻發紅,小嘴大張帶著泣音的斷續呻吟,點滴口水止不住的順著舌尖流了出來,少年渾身趴在桌上,只有一張圓潤的小屁股翹著,被男人里外享用干凈,粗大的肉棒把稚嫩的肉穴肏得紅腫,體型差巨大、異人的侵入方讓整個畫面看上去別樣的靡爛背德,可憐的男孩被肏得汁水橫流,似痛苦似歡愉的無力貼著桌面,被頂得臀肉啪啪響,屋內除了兩人不同的粗喘,就只剩下不間斷的肉體碰撞聲。
體內的大雞巴實在是太持久了,小少爺被肏得射了三回,可憐的小肉根已經射不出什么來,只有后穴還在刺激下不時分泌淫液,比小肉根更像個性器,卻導致魯道夫被夾得贊嘆不已,說著少年都聽得臉紅的“夸獎”。
“寶貝,你真棒……”
“又流水了,真會吸,干得好寶貝……”
雖然穴口都被摩擦得充血,但穴內依舊緊致敏感,在越來越頻繁的抽插下穴肉像越發得勁般蠕動,充斥著淫水的璧肉像自帶吸力,每當陰莖抽出,都要跟著出來一段,爽得男人瞇起了長眼,滿意的嘆息,粗糙的大掌摸著少年軟彈的嫩臀,扯動赤紅的穴口,令少年嗚咽一聲。
像沒斷奶的貓兒似的,嬌哼沒有引來男人的憐惜,而是心底邪惡的性欲,未成熟的小果實被男人用了又用,當他停止抽動的時候,小少爺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深埋在他體內射了出來。
“唔唔……”渾身軟趴趴的少年埋頭哼哼著,隨著體內被射入精液,悶哼聲每下拉得綿長,魯道夫的射精就和他剛才的表現一樣持久,熱乎乎的精液順著腸肉,小少爺覺得像倒灌進胃里似的酸漲,他就像成了一道輸送的精管,源源不斷的熱精灌溉著嬌嫩的穴道,將本就飽脹的小穴灌滿、撐大,再可憐無力的將穴口擠開一點,把腫紅的穴口都撐開了一點,濃厚的精液噗噗的往外冒,“嗚嗚不要啊啊啊啊啊……唔啊滿了……哈……嗯……”
狼人的陰莖還沒拔出,或許還在射精,他已經不清楚了,拒絕般喘息著搖頭,下身卻像定住了般酸軟不堪,無法自由動彈,體內溢出的精液流過他的大腿,像稠黏的溪水,把他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少年已經累得迷糊了,狹小的小穴難以一下吸收如此巨量的精液,下身如同失禁般冒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偏偏魯道夫似乎沒有拔出肉棒的打算,依舊堵著小穴,不等少年緩過來,那根巨物又開始膨脹變大。
“啊不要呃啊啊啊啊……”
少年失神的雙眼一瞬間有些驚慌,但拒絕的話都沒說完整,體內的巨大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沖刺,小穴里的精液充當著潤滑,被擠得像發了大水般嘩嘩的往外冒,腸肉內的精液被頂得越來越深,令人難以招架的獸欲一瞬間讓他差點有種窒息感,整個人如同浪花浮萍,經受著變幻莫測的洶涌大浪,肉體振動不休,最敏感的小穴經受著非人的刺激,痙攣蠕動著,被粗長的雞巴一下一下肏到深處,頂得敏感點像被撞到歪斜的境地,小少爺像個可憐的性玩具,在漫長的性愛中只記得張嘴大口喘息著,空氣中滿是欲望的腥膻味。
“新婚”之夜,無家可歸的小少爺成了狼人的專用性器,體內不斷被巨大的陰莖進出,穴口被肏得像女人的陰唇形狀,紅腫翻飛,如同蚌肉般豐滿,艷紅不堪。
從此他下身赤裸,承受著狼人無休止的獸欲,小少爺甚至慢慢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被活活養成了雞巴套子,聽著狼人的花言巧語,陷入戀情般不可終日,兩人的下身幾乎時刻交合,小少爺總是坐在狼人的大雞巴上,學會了主動的吞吃肉棒,淫蕩的求歡,肚子如懷孕般隆起,但他四肢纖細,身體軟若無骨。深知少年體內都是“吃”下了什么的狼人覺得很是刺激,外表可愛的小少爺像個娼婦般只會雌伏男人身下,每天都在搖尾乞憐,在大肉棒的伺候下臉頰紅潤,被滋潤澆灌得離不開男人的雞巴,狼人常常抱著他出行,興起了便隨地的做愛,過上了一段痛快的神仙日子。
邊境之地的暗林素有詛咒深淵的惡名。
在這里生存著由于各種原因被降下詛咒的生物,每個誤闖進來的人類,只要被怪物抓住,都將飽受虐待致死。
體型嬌小的麻雀神出鬼沒,是獵人最為忠誠的報信鳥,它幾乎能給獵人傳遞來森林內所有新消息,包括那位善于偽裝的狼人最近偷藏了一位可憐的少年,并將對方養做自己的禁臠這件事。
富有正義感的獵人提起獵槍與長劍,在一個星疏月朗的夜晚造訪了狼人先生的家園。
偌大的客廳空無一人,只有燃盡的蠟燭,桌上還殘留著白蠟一樣顏色的干涸白精,昭示著狼人先生最近行欲的放縱。
內側的房間隱約傳來亮光
,獵人甫一接近,便聽到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粗獷的喘息聲,正伴著一陣急促的啪啪聲,似乎還有一陣黏膩激烈的滋滋水聲,房內傳來狼人先生喟嘆般的夸贊,“對……親愛的你可真是個寶貝哦全吃下去,對……你可真美……”
“啊啊……哼嗯——要壞了不行了好撐啊啊——魯道夫、魯道夫求求你……受不住了慢一點……啊啊啊魯道夫慢一點!”少年沙啞的聲音像浸了蜜一樣甜美,隨著拍打聲發出毫無規律的哦哦聲,崩潰般哭泣著向狼人撒嬌,“哈啊親愛的……肚子、肚子要漲破了……不行了要被肏爛了啊啊啊——”
“哦虛偽的孩子……你正緊緊咬著我不放呢,欠操的騷貨!”
獵人快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大約是里面動靜太大,狼人一時間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屋內依舊傳來淫亂不堪的交媾聲,直到獵人推開大門,便看到了不著衣物的狼人,除了上半身,下身已經完全獸化,狼人聽到動靜猛地扭頭,露出激動時猩紅的獸眼,尖銳的狼牙冒著寒光。
倒霉的瘦小少年身影被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柔韌筆直的細白小腿。事實上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來了,依舊沉溺在滅頂的快感中,頂著還沒發育完全的可愛外表,少年臉上卻滿是不符合年齡的魅惑,如同被澆灌催熟的花朵,正散發著撩人的性魅力。
承受著狼人的漫長奸淫,小少爺全身沾滿了狼人的氣息,口鼻間滿是男人身上的氣味,以及早已習慣的濃重精味,厚重得甚至有些嗆鼻,天地間好像只有他們,沒人打擾,這項原始的、野獸般的交配行為將永無止境。他也沉溺于狼人塑造的世界中,習慣了頻繁的床事,甚至饑餓時就吃狼人先生的精液,再也無法想起其他的事情。他的眼中只有狼人,身體銘記著被占用的感覺,充盈的,快樂的,如登仙境般滿足的劇烈喘息著,自愿張著大腿,小穴吞貪婪的吞吃著與自己身體型號不匹配的狼人陰莖。
粗大的紫紅獸根帶著野獸的分量與蠻勁,不單比人類粗大兇猛,表皮還帶著一點粗糲,每當肏進騷穴,配合狼人的腰力,粗長的肉棒就像利劍,毫不留情的深深捅進甬道!射精時便生出倒鉤緊緊桎梏住媚肉,滾燙的精液像炮彈般射到后穴深處,順著窄小的腸道,被堵著擠著鉆進深處。
未成長開的小穴就像狼人的雞巴容器,被占有標記,在這個不科學的黑暗世界,這樣非人類的陰莖和狼人的性能力一樣浮夸。狼人不單擁有一根令愛人欲生欲死的極品名槍,活也十分出色,能夠讓他在這場性事上長期的保持著性奮,少年明明被肏得渾身亂顫,不斷撒嬌求饒,下身卻心口不一的抬著臀部扭動迎合著,兩條細腿在愛欲中盛開舒展,圓潤小巧的腳趾都在掙扎著蜷縮。
但他享受性愛的旅程卻突然被打斷了。
已經在他體內征伐了一整天的獸根緩緩抽了出來,親密交合的地方沾滿了稠黏的濃精,隨著狼人抽離的動作發出了“啵”的一聲,在空蕩的屋子里清晰可聞,飽滿的龜頭扯出一道淫糜的白線,被堵了一天的肉穴被肏成一個寬深的大洞,離了塞穴的陰莖,瞬間汩汩的淌出腥臭的濃精,流得屁股大腿到處都是。
“啊~好漲要尿了……嗚嗚嗚……”后知后覺的小少年泫然欲泣,黑白分明的大眼蒙上了一層霧水,柔軟的短發濕漉漉的,整個人像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鴿乳之下,柔軟的肚皮高高隆起,如同懷孕五月的孕婦,撐得肚皮幾近透明。斷斷續續從后穴流出的精液令他有股排泄的失禁感,當它們再度返回被肏得火辣的壁肉,又是一種別樣的快感,小少爺無意識的收縮著后穴,貪戀著被精水浸泡的感覺。
等他意識回攏的時候,才發現狼人先生已經無聲的倒在了地上,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正驚訝的看著他。
如果是以前的小少爺,或許會羞憤欲死,但此時他只是慵懶的喘息著,在陌生人的注視中,依舊張著雪白的腿,緩緩恢復的肉洞吐著渾濁的粘精……
被奸淫得全無尊嚴的小少爺神色迷茫,屋內除了濃烈的腥膻味,依稀摻夾著一絲甜膩的香氣,令獵人胯下緩緩支起帳篷,但他還是退了幾步,直退到莊園之外,等待小少爺自己清醒過來。
摩西躺在床上緩了許久,身體疲憊之余,精神卻持續的亢奮著,他用了半個時辰來梳理自己進入森林后所發生的一切。無論如何都未能明白,自己是如何答應狼人的求歡,又如何自愿淪為了狼人泄欲的工具,他在整個過程是如此的享受配合,難道就如同下人們所說的,自己就是天生下賤的娼妓?!
還在吐精的后穴讓他無法逃避自己淫蕩放浪的過往,而他也在認知上自我洗腦接受了這樣的身體——被強迫時他的身體依舊會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被狼人灌精時是真實的身心愉悅,甚至吃精也是他自愿做的。
但是獵人卻告訴小少爺,他或許同樣受到了詛咒。
兩人走在夜間的森林中,黑暗中獵人提著小巧的油燈,只能勉強照亮前方的一段路。周圍的黑暗讓摩西很沒有安全感,他試圖靠近獵人一些,但是敏感
的發現對方會因為他的靠近而身體緊繃后,只好安靜的跟在三步之外遠的地方。
“沒有受到詛咒的人類是無法長期在森林里存活的,我猜他肯定使用了魔藥,好讓你一直陪伴著他。”
摩西回想起他之前在莊園里吃的飯,如果有魔藥摻夾其中,自己肯定傻乎乎的中招了。可他依舊抱了一絲希望,看著獵人只是強壯一些,其他與普通人類沒有區別的身體,“可您不像是被詛咒的樣子。”
獵人搖搖頭,“我當然有,我和狼人一樣有不同與人類的身體,我能聽懂動物們說的話,狩獵時將戰無不勝,但是我將永遠堅守這片森林,與黑暗相伴。”
摩西沉默了一會,“那我會是受到了什么詛咒呢,我以后也只能留在這里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你既然不是自愿被降下詛咒的,肯定是有解除的辦法的。我懷疑狼人喂給你的東西,是‘羊神的恩賜’……它是羊神降下的魔咒,以湖泊的形式存在于森林的北面,里面的湖水對被詛咒的怪物無效,卻會對人類造成無法泯滅的傷害,從來沒有一個沾染了湖水的人類能活下來。”
獵人憂心忡忡的看了他一眼,嘆息道:“可惜我無法靠近那里,黑夜過去,我就會陷入沉睡,也無法送你過去,一切就看你自己了。”
摩西不由哀求的望著他,“請問我該怎么做?”
獵人指向遠處,摩西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黑夜中,只有樹木的黑影,獵人道:“你只需要朝著那棵樹,森林中最高大的那棵,樹木底下就是羊神的恩賜。切記千萬不能碰到那里的水,而那棵樹就長在湖泊之上,只要你吃下它結的果實,你身上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打聽到方法的摩西向獵人道歉,便在獵人的催促下,頂著即將消失的月光,踏上了尋找解藥的路。
油燈將盡,摩西也不知道它是否能堅持到白天,焦急又害怕的朝著北面趕去。
黑夜中的叢林棲居著無數野生動物,有時候摩西經過草叢或是某棵樹時,聽到一陣簌簌聲,黑暗中也不知道是什么動物,也許是什么猛禽毒蛇,嚇得少年臉色蒼白,險些被自己絆倒。
“呼……呼……”心驚膽戰的走了一路,摩西的腳步終于慢了下來,身體感覺到了疲憊,他從來沒有這么困過。
他硬撐著眼皮走了幾步,眼前好似天旋地轉,他遲緩的彎下腰,終究敵不過睡意,摔在了厚厚的草堆里。
趙修玉是被熱醒的。但燥熱的不是天氣,而是他的身體,胸口失了火一樣,有力的砰砰直跳,連他的呼吸都仿佛冒出了火星,燒得他難以忍受,撲在干燥的草堆里,雙手劃在野草和半濕潤的泥土中,借此緩解燥意。
但這樣的方法顯然不奏效,比身體的燥熱更難言說的下身像被螞蟻咬了一樣,一開始只是發熱,過了會便由內而外的瘙癢起來,其毒癢不亞于被毒蜂蟄刺來得輕,摩西痛苦的發出哀叫,很快在痛苦的折磨中失去了理智。
茂盛的野草堆里發出一陣唰唰的動靜,飽受折磨的小少爺全然不顧廉恥,剝光了渾身礙事的衣物,像個發情的母狗,趴在草叢里聳動起來。
“嗚嗚……好熱好癢……不夠,不夠……”
表面粗糙的野草形狀各異,任發情的人類用滴著水的騷穴磋磨,撞得東倒西歪,很快被磨爛,刺鼻的草汁與泛著古怪香氣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慢慢飄散出來。小少爺被欲火燒得淚流滿面,又全無工具可用,瞬間像個丟了心愛的玩具的孩童般嚎啕大哭起來。
在無望的欲火焚身中,他甚至回想起了曾經的幾次性愛,盡管全然不是他的本意促成的,說出來令他臉面全無,但是此刻他又是如此渴望。無論是人類男性的兩根雞巴,還是狼人勇猛非凡的獸莖,都曾在他體內鞭打征伐過,只要他此刻稍微回憶一下當時的感覺,后穴便誠實的分泌出淫水來,透明的汁水從不停翕合的臀眼中冒出,就像在嘟著嘴吐玉珠的小嘴般。淫水順著色澤粉嫩的穴口,劃過大腿根部及硬起的陰莖,混著野草的汁液,糊得到處都是。
大清早,10棟男生宿舍就傳來了一陣騷動,驚叫聲驚動了還在熟睡的男生們,一個個將頭伸出窗外,看向熱鬧的樓下。
底下已經圍了一群人,但他們并沒有擠在一處,中間一大塊空地,從高處往下看去,一眼就能看到那大面積的血色。
趙修玉剛洗完臉,回頭就看到兩個室友像見了鬼似的瞪著下面,臉色青白,于是也探頭過去看了一眼。
這個世界他扮演的角色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性格溫吞,長得雖然不差,卻又不太有存在感,就像天生帶了隱身buff般,兩個室友看了樓下的慘狀,對視一眼,理都沒理他,轉身就往樓下跑去。
看清樓下血水中的人影,趙修玉臉色也白了白,手上拿著水桶沒拿穩,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混合著不同風格的幾件衣服散落了出來,其中一位的主人,正是樓下躺著的死者——他現在的大學舍友,姜謙。
姜謙是他們院大名鼎鼎的人物,因外貌出眾和才華橫溢,很受追捧。這個
人好像總是很忙,寢室也是隔三差五回來一次,所以同寢室的幾個人與他關系不冷不熱,不同階層不常來往,幾乎不在同一個世界。同時所有人都很羨慕他,認為姜謙注定是個人生贏家。
……但是現在這個“贏家”英年早逝,看樣子像是從高處摔了下來,全程沒有驚動任何人,而且沒有人會認為事事順遂的姜謙會去自殺。
不一會,警鳴聲在樓下響起,有人敲響了宿舍的大門,趙修玉如夢初醒,開了門,情理之中,是他們班的輔導員。
輔導員臉色難看的讓他去接受問話,眼睛在屋內一掃:“你們宿舍就你一個人?”
“他們剛剛下去了……”趙修玉恍惚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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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注定是不尋常的一天,趙修玉從警局里走出來時已經是傍晚了,而且在他接受問話的期間,還知道了一個讓人意外的消息,他的兩個室友確實去了樓下,但是一個人失蹤了。
在這個關頭,突然失蹤的室友便成了懷疑對象。
饑腸轆轆的趙修玉在附近解決了吃飯問題,選擇了步行回校。
回去路上他打開班群看了一眼,以為能看到大家討論這件事,可沒想到他們依舊跟往常一樣,不知道他們是否對這件事知情,可照白天那個場景,這件事應該早已經大范圍傳開了。
趙修玉關了手機,將手縮在衛衣的口袋中,深秋的天氣格外清冷,天色慢慢暗了下去,街邊的路燈卻沒有亮起。一路走來人煙越發稀少,趙修玉左顧右盼,發現周圍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平時本來熱鬧的街道,除了開門營業的店面有人,大街上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
沒多想,他繼續低著頭前行,走了會卻聽到背后有腳步聲。
與他步調統一,就像他腳步的回聲一樣。
趙修玉回頭看了一眼,光線昏暗,只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衛衣的高大身影,看穿著應該是個年輕人,像他一樣手插在兜里,含胸低頭,看不清模樣。
兩人一前一后的往學校去,快到宿舍樓時那個男生才與他分道揚鑣。
趙修玉凍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搓著手回寢室,上樓前宿舍大爺抓著他問了一堆問題。
“哎呀這不聲不響地突然出這么個大事,我看很有可能是他殺。”大爺抽著煙,搖頭嘆氣,“姜謙這孩子……唉,可惜嘍,早上他家人回來時,他媽媽哭得那叫一個慘。看穿著打扮就是個有錢人,年紀輕輕腦袋聰明,又是個富二代,未來怎么著也不會混得太差,這運氣咋就這么背?!”
“我看是哪個小兔崽子心思不純,嫉妒!很有可能就是我們這棟的學生,你去警局,警察有沒有告訴你什么?跟叔說一聲,有個警醒。”
趙修玉干笑,男性八卦起來要命,“就算有什么發現,警察也不會告訴我啊,我又不是姜謙的誰,就是問了幾句話就回來了。”
躲開宿管,趙修玉一身疲憊的回了寢室,腦子里裝的滿是白天的事情。
姜謙死了……趙修玉還有點沒緩過來。
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說來有點復雜,他們算是高中校友,那時雖沒有交集,可趙修玉年少時懵懂的情絲,卻系在了這位校園風云人物身上,又因怯懦與世俗從沒有過表白。
大學幸運的成了室友,趙修玉卻發現,姜謙與他想象的不一樣……
姜謙的形象,基本圍繞著“俊美”、“天才”、“多金”,至于他的性格,趙修玉以為,是天之驕子的傲然清冷,如高山雪蓮可遠觀不可褻玩。
直到靠近了,才發現一切都能用兩個字形容:傲慢!
姜謙明顯缺乏普通人的共情能力,也不屑于理會他們這樣的凡夫俗子。他很聰明,有時候趙修玉覺得他好像什么都能看透,可與此同時他沒有一個朋友,哪怕臉皮最厚的人湊上去熱臉貼冷屁股,都不用幾天,就能難堪地逃離。
趙修玉也不敢跟他說話,也許是因為姜謙目下無塵的眼神太讓人無地自容,也許是深怕自己陷入無可自拔的境地,然后不知道何時起,他開始有了一項工作——在姜謙的默許下,收拾他的床鋪,幫忙一起拿著對方的衣服下去洗,像個保姆型舔狗。
裝著衣服的水桶還倒在地上,散落的衣服里有他自己的,也有姜謙的。
“姜謙死了”這個消息又一遍在他腦海里穿過。
姜謙的家人似乎顧不上來收拾他的行李,一切都保留在原位。宿舍的另一個室友也許是被嚇到了,已經被家里人接回了家,今晚不會回來。
正常情況下他應該感到害怕,可他現在就像個失去主人的貓狗,無助和悵然更多。
鬼使神差的,他抱著姜謙的臟衣服,燈都懶得開,就躺在床上閉上眼。
不一會,黑暗中的男寢隱隱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天色昏暗,月光被陰云遮蓋,男子宿舍內,沒有關嚴實的窗沿吹來一陣風。
整個樓層都安靜得落針可聞,只隱約聽見隔壁宿舍男生游戲的爭執聲,縮在棉被里的趙修玉睡覺并不安穩,眉頭緊鎖,身上像壓了什么
人一樣,軟綿的被面出現了一道陰影。
風更冷了,從他的腳背鉆了進去,被子里鼓出一個凸起,寬松的褲子從里面落了出來,還在夢中的青年像是遇到了夢魘,卻遲遲無法從夢境里逃脫,嘴里小聲地念叨著什么,呼吸沉重。
散落在臉頰上的長發被撥開,露出眼鏡下平日唯唯諾諾的眼睛,密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隨后緩緩睜開。但他沒有清醒的模樣,眼神木然,像極了電影中被催眠的人。
他皮膚很白凈,身上也不見贅肉,是個平時看著便十分恬靜斯文的人,只是氣質太過弱氣,一副好欺負的模樣。他的眼尾微微下垂,平時被鏡框擋住的位置竟有顆淚痣,因為剛剛哭過,眼角尤有淚痕,別有一股脆弱的美感。
冷風大膽的撫上了趙修玉豐滿小巧的唇肉,趙修玉卻依舊像個無知無覺的傀儡一樣,神情木楞。
直到被褥下傳來一陣搔摸聲,床上呆板的人才身體反射性的一抖,發出一陣短促的吸氣,被褥下的動作幅度變大了些,他臉上慢慢浮現一絲隱忍,被子隨著下身的動靜被越扯越下,直到被掀到床下。
趙修玉下身的衣服被脫了個干凈,只余腳上純白的襪子,在黑暗中十分顯眼。常年不見日光的大腿雪白,腿根被微微分開支起,露出一個小巧的肉穴。
房間內有陣如摳挖膏物的滋滋聲,在黑暗中被放大,若是燈光明亮,就可看見,此時安靜躺在床上的人,后庭處的穴口像被看不見的東西撐開,什么東西蠕動拉扯著嬌嫩的內壁,一步一步地將小口拉寬,擠壓之下刺激著一陣陣透明的液體出現,又被攪出一陣水聲。
“嗯……嗯……”青年夢囈般哼唧出聲,平時溫潤的聲線,此時也輕柔極了,像奶貓的哼唧聲般弱小,又像是感到舒服的輕哼,作怪的東西動作更粗魯起來。
后穴被撐開出了一個圓洞,趙修玉像是自己拉開了腿部,在逼仄的單人床上,一只腿抵在墻上,一只腿伸出了床沿,腰下墊了長抱枕,使得臀部懸空。
兩條白玉般的大腿大敞著,奇怪的聲響越來越大,睡夢中的趙修玉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而不規律,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囈語和喘息,奇異的是他胸膛劇烈起伏,身體四肢卻一動不動。
年輕而纖細的身體如別人的俎上之肉,未曾被造訪過的幽穴像成精了似的在空氣中緩緩張合,像吞咽的小嘴般詭異地蠕動著,似乎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在里頭摸索一般,令緊致的肉穴變得濕熱不已,伴隨著輕微的噗噗聲,可憐的內壁柔軟的顫抖著,點滴晶亮的凝露沾濕了微紅的穴眼,“啊……”即將呼出的尖叫壓抑在喉間,仿佛情人的嬌嗔,趙修玉眼中同一時間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層霧氣。
本就哭過的眼睛,眼角還帶著紅痕,他本就生得柔美,此刻將哭未哭的神態更有易碎美人般的羸弱,似乎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下身的攻勢微有緩解,但只是平靜了沒幾秒的時間。
原本就被打開了得不小的穴口突然像被什么東西擠壓,一個看不到的東西,緩緩地,再度把穴口撐得更大,足足有五六公分左右,并還在不斷深入擴大。
“呃——”趙修玉突然繃緊了身體,但身體仍舊像是被固定住了般一動不動,臉色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但身體被入侵的速度很快,“它”似乎進入得十分順暢,只有緊繃的腸肉顯示出進入他身體的東西是如何的龐大,把可憐的穴道完全操成了一個長狀物的形狀,并進入得極深,穴口被撐得不堪重負,被惡劣侵犯的青年額間滿是細汗。
但侵犯的怪物并不憐憫他的獵物,確定已經肏到小穴的最深處后,便開始了反復抽插。
“啊啊……”睡夢中的趙修玉只發出了細弱的哀叫,嗓間發出細弱而婉轉的聲調,依舊沒有清醒的預兆,而是雙眼含淚,迷蒙地望著床鋪上方。
亂動的抱枕被厭棄丟在了地上,于是床上出現了怪異的一幕,一個下半身赤裸的瘦弱青年,纖細的腿部支撐著下半身,臀部自行抬到半空中,嘴唇微張,不斷地發出弱小甜膩的哼聲。房間里一陣激烈的撲哧撲哧聲不斷,一點反光的水色在臀肉處蔓延開來,暴露在空氣中像被重復活塞運動的后穴內,一陣稠黏的淫水像被拉扯般一絲一絲勾出庭眼,濕噠噠地涂滿了穴口周圍,空氣中滿是一股燥熱的臊氣。
趙修玉過了會才有意識。意識是清醒過來了,但只是對方松開了一點禁錮,他并沒有表現出從夢中出來的模樣,下身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穩穩扶住,唯一有感覺的便是交合的部位,除了下身傳來的充盈感并無不適。體內被看不到的巨物貫穿,把肉穴擠得沒有一絲縫隙,進出卻毫無影響,肏得穴肉滋滋作響,帶來滅頂的快感,令他不由發出羞人的細碎呻吟,“啊……啊……”
知道設定的趙修玉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并不排斥這場意料之中的床事,臉上滿是潮紅,發癡的大張著腿,配合的搖晃著細軟的腰肢,體內有股沉甸甸的重量,打樁般的猛烈進攻,頂得柔軟的小腹不時凸起,趙修玉大聲不起來,快感越積越多,只得無神的流著淚,張著唇瓣啊啊淫叫。
跟看
不見的鬼魂做愛,是他從所未有的離奇體驗。
“哦……嗚嗯……”夢囈般的低聲床哼叫不斷,趙修玉無助的招架著這不似人類的兇猛,對方毫無技巧橫沖直撞如同野獸的交配。怪異的是趙修玉身前的玉柱依舊癱軟著,后穴卻是被肏得汁水泛濫,前所未有的大量淫水被榨得沸騰,高潮之后卻不像以往流出穴口,下身依舊清爽,與肉穴內的淫相成鮮明對比。
好在這副身體也非常人,趙修玉并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肉穴將肉棒的形狀吃得滿滿當當,泛濫的淫水擠在擁堵的甬道將,被攪得如洪水滾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尋常的清甜香氣,趙修玉欲望不減反增,鬼怪要比普通人大上幾倍的尺寸和力度折磨得他欲生欲死,肉穴瘋狂地蠕動著,更多是被肏得沒了形,對方沒個分寸,那孽根像是還嫌不夠深般的插頂,像要捅進胃里般兇悍,令趙修玉爽快之余甚至有絲害怕和不適感,“啊啊不要……太深了……”
“啊啊啊……慢啊……”趙修玉咬緊牙根,隱忍與欲望交織,橫沖直撞的大肉棒沒有溫度,強硬如重錘狠狠撞擊著早已泥濘不堪的騷點,擠壓摩擦著柔嫩的穴壁,將后穴肏軟得一塌糊涂,這重錘一開始只知蠻干,慢慢的似乎發現了什么,重力的重點開始轉移到了深層的g點。鬼怪沒有體力和姿勢的限制,趙修玉被肏得腰肢發軟,腿上也沒了力氣,只靠那股看不到的氣撐著,后穴早已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任它瘋狂地撒野,肏穴的攪弄聲幾乎淹沒了趙修玉柔媚的呻吟。
拜侵犯他的犯人沒有實體所賜,沒有肉體拍打的聲音,他的身體所有真實反應被放大數倍,騷穴內淫亂的一面被知道得一清二楚,當身體被充滿復抽離時,淫水的積壓的“咕嘰”聲清晰而頻繁,趙修玉生理性流著淚,后穴更為敏感易高潮,前面還沒有射的跡象,后穴便已經被肏得汁水橫流,發了大水般被攪得天翻地覆,如浪花一陣陣拍打親吻著看不見的性器。
“呃嗯嗯……哈啊……”趙修玉神色迷離,悶悶地溢出不成調的膩叫,接收到的性快感過于長久,奸淫著他的鬼怪仿佛不知疲倦,上癮了般不斷在他體內進出,長龍直驅又快又猛,穴肉磨得艷紅,撕扯著吮吸肉棒的紋路,操得他幾乎忘了場合,潮涌不絕。
又一次激烈的洶涌吹潮,趙修玉忍不住弓起腰腹,腳掌曲卷在一起,在他差點忍不住叫出聲時,下身又遭一陣撞擊,還在高潮中痙攣抽動的穴肉猛然一顫,逼得趙修玉一瞬失聲,下一秒臀肉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了一把,旋即將正躺的趙修玉換了個姿勢。
埋在深處的巨獸巋然不動,就這樣在穴內轉了一圈,飽受寵愛的穴肉被重重碾壓了一遍,鬼怪的頂端是微彎的,直接在穴肉中最薄弱的關竅輾了一圈,刺激得趙修玉倒吸了一口氣,下意識驚叫一聲要抽身,卻又被不容置疑地拉了回去,再度換了個角度撐開下體。
后入的姿勢更為深入,趙修玉趴在床上,后門大開,被肏出一個大洞,如玉的身子在劇烈的情潮中像熟透的小蝦,屁股高翹,腰眼深陷,光滑纖細的背部滿是晶瑩的細汗,他臥在床上,任由看不到的力道擺布著自己的身體,感覺下體再度被擠壓著打開了更深的幽處,肉棍長驅直入,將多余的淫液擠出穴道,原本還算干凈的臀部瞬時有股濕濡感。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身材勻瘦的青年匍匐在床榻中,單薄的睡衣因姿勢而劃到胸口之上,露出白玉般的上半身,下半身裸露,兩條筆直的長腿跪趴著分開,挺翹的肉臀縫隙,那已然合不攏的肉穴正在被再度撐開。
經歷過激烈侵犯的肉穴,穴口都有些充血艷紅,還無法恢復原樣,又在空氣中慢慢擴大了口徑,“唔唔……”青年迷離的臉龐漲紅,秀麗的眉眼似哭未哭,眼角染了胭脂般絢麗,頓時讓這張原本清秀的臉蛋變得媚態難掩。可惜不知正擺弄著他身體的鬼怪看不看得見,只是對方似乎變得有章法了一些,不復剛才一味蠻干的風格,一點一點擠進青年軟成一團的身體,把嫩紅的肉穴再度撐出一道粗長的通道,趙修玉敏感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難耐的喘息著。
“好重……”驚嘆于對方的分量,趙修玉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身體呈著承歡的姿勢,被慢慢頂到了最深處,有種不堪重負的酸脹感,那粗長的大棒就跟利器一樣,有力又沉重,竟在他體內上下抽了一下,“啊啊啊——”趙修玉瞬間瞪大了眼,這東西竟比他想的還要妖孽,穴內被抽得有輕微的撕扯感,酸脹不已。
不等他多想,這逆天的粗大便發起了進攻,減緩了力道,開始反復進行抽插,一下又一下,不容置喙的頂弄濕軟的后穴,屋內再度響起了曖昧淫亂的呻吟聲,綿長的快感更讓人意亂情迷,他像海上的扁舟,海面浪花滾滾,拍打著他的身體,他只能被動承受浪潮的侵襲。
“呼……嗯嗯……”趙修玉舒展著手臂,緊緊抓住手下的東西,額前滿是細汗,下身卻背叛了他脆弱的表象,高抬的臀部不知羞恥的扭動,在被充滿的時刻挺腰迎合,被肏到騷點時穴肉劇烈收縮著吞咬著看不到的肉棒,情欲支配著他所有的感觀,似乎已經不用任何障眼法,他都會配合的張開腿雌伏承歡,約
束的力道也消散了許多,在一次承受深入的趙修玉忍不住發出高昂的叫聲,之后便是接連不斷的吟哦,空蕩的房內回響著一個人的淫聲浪語。
“嗯啊啊啊~慢嗯嗯……哈要去了啊啊……”青年劇烈喘息著,臉上如同醉酒般通紅,眼波嫵媚,神色如癡如醉,大口喘息尖叫著,難耐的輕蹭床單,高高翹起的臀肉像被什么撞擊般顫抖著,每顫動一下,嘴邊便溢出一陣婉轉的媚叫,“哈……啊呃呃……啊啊~”
白皙的臀部之間,穴口艷紅,似乎被什么拉扯著一會深陷,一會扯出,媚肉翻飛,被撐開了五六公分的大口子里正經歷著一番激烈交戰,小穴騷浪的張合,像不斷吞咽著的小嘴吃得香甜,趙修玉也喘息著發出甜膩的淫叫,如往常春夢一樣,忍不住叫出了心上人的名字,“姜謙啊啊……啊謙哥……”
“要被謙哥干死了嗚嗚……”又被肏到了騷點,趙修玉哭咽著尖叫出聲,“啊啊啊啊……嗯嗯太猛了慢點,啊慢……”
對方似乎聽懂了,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趙修玉瞇著眼享受著被貫滿抽動時摩擦的快感,小嘴還在嗯嗯啊啊個不停,舒服得自行的收縮著腸壁,輕輕晃著腰肢,“啊啊好喜歡……嗯哦吃不下了慢嗚嗚……”
不知道是哪句又刺激到了對方,身下的侵犯變得更為猛烈起來,趙修玉繃緊著小腿,頂著屁股挨肏,穴肉顫個不停,床上動靜之大,原本還算平靜的床榻竟開始瘋狂顫抖起來。
“啊啊啊……”心中徒生一股驚慌感,趙修玉正沉浸在欲望中不知朝夕,便感覺身體一沉,后穴不受控制的冒出淫水來,他閉著眼睛張大了嘴,卻失聲叫不出來,那本就大得不一般的東西像是又腫大了一圈,將潮濕的后穴撐得沒有一絲縫隙,趙修玉感覺什么頂到了體內深處,體內突然涌現一股說不上的熱流……
等他清醒過來時,已經日上三竿,“姜謙”幾乎是按著他一直干到了即將天亮,他失去意識沉沉睡去,之后的事就不記得了。
睡了一覺起來的趙修玉還安穩的躺在自己的床位上,被子依舊好好蓋著,身上清爽,但不用看,趙修玉便感覺后穴估計還有些腫。
當然這僅是在這個世界人眼里的表象,并無腫痛感,倒是殘留的欲望讓趙修玉有種沒被滿足的失落感……
看了看宿舍內空蕩蕩的,趙修玉皺著眉頭起床。
他身體欲望太重,沒被一次性滿足,便覺得下身癢得難受,可按照劇情,姜謙還得再做一回,才能破除限制,能在白天出現。
若是此時給他換了個遠不如姜謙的人,卻也沒法獲得滿足,不上不下的。
趙修玉干脆忍著不舒服,拾掇一番出去吃了飯。本來他今天上午有課,不知道老師是否有點名,但因他來這個世界目的又不是為了上課,就沒放心上,只是回來時看離天黑還早,趙修玉干脆找了個這個世界的一個聲音軟件。
粉絲界面的app顯得有點少女心,首頁上林列著各個不同頻道的聲音主播。
這個世界的道德感在他接觸過的世界中算中等偏上,網上成人向的內容相對有些少,這款app算是打著擦邊球的軟件,趙修玉認真聽了幾個,便約選了位聲音磁性的男主播。
簡單的選項后便提前打賞了點錢,對方也很熱情,連線便語氣曖昧的喊了句寶貝。
風雨交加的夜晚,雷聲接連轟炸,南下的狂風將樹枝刮得連根基都被撼動。
這座破舊的舊小區已經在臺風到來不久后便斷了電。
外面的寒風交加,小小的出租屋里卻是像密封的罐頭,悶熱的空氣里滿是荷爾蒙的味道。
趙修玉滿頭大汗,頭發濕漉漉的,整個人如同水里撈出來的一樣,雙眼迷離,雙手則緊緊環抱著身前的男人,發出不著調的呻吟,“呃啊……嗯阿沢慢……”
昏暗的房間內,兩具赤裸的身體激烈交歡,名為蕭沢的男人身材高大,渾身皆是緊實的肌肉,隨著擺胯的動作,腿部肌肉浮夸的隆起,胯間足有成年手臂粗壯的巨根熱筋密布,全根沒入。
男人身上仿佛存在著非人的力量,下身猛烈的撞擊在男人扶著他腰的手掌上,趙修玉被釘在原地般不能動彈,只能被動的分開大腿,在男人兇猛的進擊下變成滿是腥膻味的雞巴套子。
下身糜爛不堪,被內射過一次的騷穴周圍滿是溢出的精液與淫水,穴口周圍被肏得通紅,在交合不斷的“啪啪”聲中,臀部遭受著睪丸和陰毛的碰撞搔弄,因豐沛的淫水流下,肉體的拍打聲中加入了響亮的水聲。
廉價的鐵架床發出脆弱頻繁的嘎吱聲,貓兒般柔軟的呻吟、男人的粗喘聲,以及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交織成淫亂的交響曲,好在有暴雨的掩護,才幸免被鄰居敲門的結局。
“啊啊啊啊……”少年瑩白的身軀顫抖不已,雜亂的呻吟隨著雞巴的頂撞而變成被頂弄一下便不自覺從口中溢出的短促音節,火熱的陰莖將腸道肏出雞巴的形狀,保持著每分鐘上百下的肏弄速度,男人的體力仿佛時刻處于巔峰,快感堆砌麻痹著趙修玉的神經,特殊的環境與對象讓他渾身熱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