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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逸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后背的疼痛慢慢翻過身。
身體的潰敗比他想象的要快,青云劍使用需要大量靈力驅動,司長逸每每運行靈力,經脈所行之處便會遭受蝕骨一般的疼痛。
最近他與人交手之時便已經有所察覺,雖然他還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可是可以使出的法力卻比不上筑基圓滿的修士。
若不是靠著他還算卓絕的劍術,怕是這次已經死在初云澤給他的任務之中了。
可是...即便已經察覺到自己所剩時日不多,可是聽到納蘭淺予說自己活不過今年冬日時,司長逸還是心中一震。
他撐起身子,仰頭吞下了納蘭淺予遞過來的丹藥。
精壯赤裸的胸膛處遍布密密麻麻的暗紅色斑紋,即將蔓延到手臂。胸膛連接至丹田的陳年劍痕如新傷一樣滲出淡淡血絲,加上一身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口,看得人不免頭皮發麻。
納蘭淺予的目光撇過司長逸身上的紋路,淡淡道,“你說,初云澤的手腕上也有這樣的裂痕?”
司長逸嗯了一聲,補充道:“不過他的顏色要暗很多。”
初云澤常年穿著長袖灰袍,司長逸也是最近才發現初云澤手腕處皮膚的異樣。
司長逸雖然知道初云澤修行靠得是吸取修士的靈力,可是他并不確定初云澤身上的黑色的紋路是否與之有關。
自從他偶然在某次試煉中撞見初云澤殘害修士之后,初云澤便在他面前徹底撕掉了為人師表的親善偽裝,變得更加膽大妄為。
初云澤的功法邪門,修煉之時大多閉關,不許外人打擾,司長逸即便是親傳弟子,也難窺其中一二。
“你的體內不止一種毒。”納蘭淺予收好密密麻麻的銀針,放入一旁的雕漆六角小盒內。
當他第一次替司長逸診脈之時,便已經察覺出異樣,經過這幾日的診斷,更加確信司長逸的身體衰敗并不僅僅是因為金丹破損。
司長逸似乎早已經知道一樣,面上未見半分震驚,反問道:“你要我幫你做什么。”
“你倒是很爽快。”納蘭淺予并不驚訝司長逸的開門見山,相反,他很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