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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最后一顆棋子,我來。”
“少俠,你小宗主在此,師爺我就只管為您指明前路了。”
“今日,我姚倦也嘗嘗,勝天一著的滋味!”
無數記憶片段閃回,夢的結尾定格在殘破棋盤前最后一次轉頭,雙眸只印得下那道被枯榮真炁纏繞的身影,膚色灰白滿頭雪色,額間紋路忽閃忽閃地,好像在象征著他生命的流逝。
“姚倦!”
一聲驚呼,躺在床上的少年從冗雜的噩夢中驚醒,身形猛然彈起,呼吸急促紊亂,心臟狂跳不止,冷汗涔涔浸透了單薄的中衣,使其緊緊貼在他的肌膚上。
“喲~少俠你怎么剛醒就念著師爺啊?”這道調侃意味甚濃的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嘎吱的推門聲,如往昔喜穿白色衣裙的白水芝緩步靠近。
趁著少俠還在愣神,白水芝撈起他落在一旁的手,手指輕扣脈搏。
“恢復得還不錯”
“姚倦呢?姚倦在哪?”
白水芝才剛開頭就被少俠急切的聲音截住了話頭,她一頓,面上神色沒有太多變化。
“瞧給你猴急的,喏。”白水芝抬手點了下對面的房子,“姚倦就歇在那邊,比你早醒一刻。”
“多謝水芝姑娘!”旁的也不想聽,少俠翻身落地,連鞋子都顧不得穿就沖出去。
砰!
房門狠狠撞在墻上,然后在滿是霉味的屋子里,嘎吱嘎吱響著往回走。
“這不小宗主嗎?這么著急是想師爺我了?”那人披著件外衫半躺在床上,頭發自然散落,發色變回了正常的烏黑,除了臉色還有點發白其他看上去都還算正常。
對于突然闖入的少俠姚倦沒有半點惱怒,臉上噙著一抹笑,眼睛微瞇,垂在臉畔的發絲柔和了他的輪廓。
少俠緊抿下唇,好一會才有動作。先是反手鎖上了門,再移步到姚倦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會少俠混亂的腦子終于有了三分清明,先前看不懂的情感在此刻也得到了證實,自然是喜歡的。復而又涌起極大的憤怒,其中還夾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氣他毫無預兆的選擇犧牲,之后又連眼神都不肯多給一分,還有心情同沐夜打趣。
無論內心是何等驚濤駭浪,氣極了的少俠只冷著一張臉,定定地與之對視。
姚倦見他不搭話,又說:“剛才少俠大聲喚我名字是有何事?莫不是擔心姚某的安危?”
說到這姚倦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直起身子,提上一口氣,“常言道唔!”
“閉嘴!”眼見姚倦又要念那些文縐縐的詞,曾被這張嘴哄得七葷八素的少俠手比腦子還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語氣很兇地低喝一聲。
再看面前姚倦,只見他眼珠子一轉溜,少俠大驚心道不好。雖猜不準會發生什么,但總歸沒什么好事。
果然,掌心微癢,有什么濕滑的東西貼了上來,少俠一時沒反應過來。姚倦卻覺只一下還不夠,用靈巧的舌頭在他手上最為柔嫩的一塊肌膚上來回舔弄,激得少俠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做什么!?”少俠厲聲質問,手卻沒有挪開。
姚倦無辜的眨了眨眼,退開一點將嘴從少俠的禁錮里解放出來。
“這不是小宗主想要的么?”
“是。”少俠咬牙切齒地應答到,停在半空的手沒有收回,而是再往前一點撫上了姚倦的臉,滿手心的口水盡數又還給了他。“好好閉上你的嘴。”
忘了是何時情動,是或欺或哄,不著調戲弄似的地喊著小宗主,又或是隱窟之下半真半假的維護,種種。內心的矛盾搖擺在他決定以身為棋破局開路之時,都化作了濃烈的噴薄而出的情緒,不舍,不愿,好似肉體和靈魂被分割成兩半,一個繼續向前,一個停留原地。
他說,小宗主,不要回頭看。
再回想起那段經歷,少俠依舊覺得心臟一抽一抽地痛。好在塵埃落定,枯榮經已經被毀,心念之人還活著。
沒了那副單片眼鏡遮擋,姚倦眼里的情緒都被少俠瞧得清楚。而此刻他神色溫和,極為聽話的閉著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將頭輕輕放在少俠的手上。
有點像自家那條黑白花的小狗。少俠這樣想著,眼神愈發幽深。隨后手指微動,指尖落在了姚倦的眉眼上,沿著面部的起伏緩緩向下。
在擦過嘴唇時,少俠素白的指尖用力碾住他的下唇,往里一送,卻被牙關擋住了深入的意圖。面露不悅,手指還嵌在姚倦雙唇之間,伸進去的那部分在緊閉的牙齒上輕輕敲著。
一下一下的聲音通過骨傳導在姚倦腦中回蕩,他挑了挑眉,臉上寫著不解,眼底卻盡是戲謔。
“張嘴。”與動作不符的冷聲命令,少俠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不許說話。”
比起坐在床上的姚倦,站著的少俠要高他不止一星半點。高位視角的心理滿足感,加上被打濕的發絲一縷縷地緊貼在姚倦臉頰上,讓本就算不得好的氣色更顯病弱,落在少俠眼中就是十分的柔弱可欺。
和表面的弱態截然相反,姚倦得了命令后張嘴就將少俠的手指含進了嘴里,在濕潤溫暖的口腔內,用舌頭嗦弄,嘴唇裹挾,吐出又含入。他的眼睛也是不得閑,眼皮上抬一錯不錯地望著少俠的臉,滿眼笑意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少俠哪經得起這般挑逗,一直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按上了他的胸膛,用力下壓,自己則順著姚倦倒下的動作欺身上前。
過程相當順利,再回神少俠已經跪坐在了姚倦身側,一手撐在他的胸口上,一手在他嘴里被肆意玩弄。
在欲望驅使下,少俠扯開了姚倦的中衣,大片的胸膛暴露,兩顆褐色小點顫顫立在空中。
雖說姚倦是個文人,但流落關中這么些年,也是習了一手保命的武藝。因此他身上肌肉不突出但也初現雛形,看上去就很結實很經得住操弄。
眼中情欲甚濃,少俠深呼一口氣,伸出倆指掐住其中一顆,憑借在話本里看過的,捻,磨,拉,掐。
一番玩弄后乳尖的顏色深了些,逼得姚倦舔弄手指的動作停了下來,正難耐地扭著身子。
像姚倦這樣的精明人自然猜到了那會自己忽地發動閻王債以身作棋的行為引起了眼前人的不滿,現下心情定然不太好。如此,被嚴令禁止說話的姚倦不愿再惹小宗主生氣,但自己又有所渴求,只能往上挺了挺胸膛,希望獲得一絲慰藉。
少俠也順著他的心意,俯首叼住了先前被冷落在旁的乳尖,也學著手上的動作用嘴安慰它。但也有所不同,牙齒咬過乳尖復又用唇將連同乳暈在內的乳首都含住,用力嘬出很大一聲響。
“唔——”一聲似痛也似愉悅的悶哼在少俠頭上響起。
聞聲,少俠松嘴放過了吮得嘖嘖直響的乳首,抬頭看向了姚倦的臉。
還是熟悉的五官,只是眼角多了一抹紅,嘴唇也被磨得異常紅潤,少俠的手指還被他含在嘴里,用牙齒輕輕咬著。姚倦察覺到少俠投來的視線,輕抬眼皮看了一眼,便松開嘴往上仰起頭。
隨著姚倦仰頭的動作,少俠濕漉漉的手指落至他脖頸,又恰巧點在突出的喉結上。姚倦故意很用力咽著口水,讓停于少俠指尖喉結來回滑動。
頗有暗示意味,但少俠看著那截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脆弱,心里翻起洶涌不止的浪潮,從中滋生了絲絲陰暗。
只要雙手掐上去,用力收緊,這人就再也無法說出擾亂心神的話,也無法做出讓自己失態的事,他的生與死也將完完全全掌控在我手里。
偏執的念頭慢慢占據了少俠的腦海,他顫顫巍巍伸出雙手,扼住了姚倦的咽喉,施力收攏。
“呃唔”身下的人小幅度地掙扎起來,發出單字的呻吟。
后面姚倦動作大了,掙扎間堅硬滾熱的物體狠狠蹭過少俠的大腿,讓陷入瘋魔的他有了一瞬短暫的清醒。
少俠用力的手一松,他疑惑的低下頭想看看剛才是什么在蹭他,入目就是姚倦被頂起一個小帳篷的白色褻褲,頂端還有了可疑的濕痕,而夏季輕薄的布料隱隱透出那被遮蓋的幾分景色。
這下是徹底清醒了,少俠一時怔楞,反應過來后他慌忙移開了還停在脖頸上的雙手,僵硬地移目去看姚倦的臉。
姚倦面上一片潮紅,這會雙唇張開喘氣喘的厲害,眼睛也泛起氤氳,早已不復以往正經神色,加之脖頸處鮮紅的指印,襯得他像是情欲染了滿身。
如此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少俠心跳得愈發夸張,自覺燥熱難安,先前因驚慌冷卻下來的欲望又重新燃起。而姚倦見他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便自發更改了體位,抬腿就勾住少俠的腰身,同時腰上使力,將自己帶進了少俠懷里。
此刻二人下體相貼,姚倦自然能察覺到少俠已經完全勃起的熾熱正抵在自己的臀上。他滿意地勾了勾唇,使壞坐在那處硬物上蹭了又蹭,連帶起一片火。
少俠哪經得住這么明目張膽的勾引,頃刻理智盡失。他退開點身子,一把握住姚倦緊實的小腿往上抬,就著這個姿勢扯下了已經凌亂的褻褲。
沒了束縛的性器彈跳至少俠眼前,他略作安慰地上手揉搓了兩把便急忙忙轉移陣地,繼續向下探索,然后就在指尖觸到緊致的穴口時犯了難。
極輕地一聲笑,少俠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姚倦見他這可憐巴巴樣,沒忍住又笑出了聲,引得身體微微顫動。
笑歸笑,正事還是要干的。姚倦勉強收住了表情,將未被鉗制的腿搭上了少俠的肩,以此借力抬高腰身,抽了枕頭墊在下面,又摸出事先藏于枕下的小罐香膏。
他不能說話,無法用言語來指導少俠該如何行事,便自己挖了一坨香膏,伸到后面自行開拓起來。所以墊高下體的用途,姚倦是想讓少俠看清楚該如何擴張。
淺抽深入,隨著二指的擴開屈伸,嘖嘖水聲在二人之間響起,內里粉色的腸肉撞入少俠眼簾,一遍一遍磨著他的耐心。于是少俠也挖了一塊香膏,緊跟著姚倦手指的動作插進了他的后穴。
突如其來的三指插入,姚倦悶哼一聲,用于
擴張的手失了力氣垂落下來。少俠主動補了他的位置,伸入的三指在緊致的小穴內反復抽插,按壓穴肉。
闖江湖也有些年頭了,少俠指腹上生了層粗糲的薄繭,先前含在嘴里不覺得有什么,現下在穴內作亂,倒磨得嬌嫩的內壁一陣酥麻。輕微的爽感讓姚倦哼唧出聲,他的手扣在少俠腕上,只是用了點力抓著,不知是想讓人家停下還是在暗示再深入些。
這場擴張并沒有持續很久,少俠覺得差不多了就迫不及待地抽離手指,拉下褻褲挺身將自己勃發的性器撞了進去。
“呃啊!”身體被滾熱異物入侵令姚倦發出驚呼,強壓住心理上微弱的不適,他放松身體盡可能的用后穴容納下少俠的硬物。
感受到姚倦那處對自己緊致濕熱的包裹,少俠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欲望,雙手掐住姚倦的腰往自己性器上壓,兇猛地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肆意鞭撻。
姚倦被干得身體隨他動作起起伏伏,喉嚨里溢出些許愉悅的聲音。
“嗯嗯呃啊!”不知頂到了哪里,輕微的呻吟陡然變了調,姚倦被強烈的快感沖擊,后穴猛地收縮,身體一顫,搭在少俠肩頭的腿直接蹭開了他松散的衣領,露出一片潔白的肌膚。
從未有人探訪的小穴本就緊致得可以,被這么一夾,初嘗情事的少俠直接被快感沖昏了頭,便是精關失守,積攢多年的欲望全部交代在姚倦體內。
姚倦先是感覺到一股溫燙的液體打在了自己體內,再看少俠迷蒙的表情,心下了然。也正是因為如此,回過神后姚倦再也忍不住開了口:“這般快,少俠莫不是第一次?”
說罷,姚倦放下搭在少俠肩上的腿,屈膝在他腰側蹭著,將半掛在臂彎間的中衣拉了下來,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姚倦說這句話時是笑著的,少俠頓時有些惱怒,自然也沒注意到姚倦對他的撩撥,只反唇相譏:“難不成你有過很多次?”
“呃”姚倦頓了一下,復而又掛上那副欠嗖嗖地表情,“要知道姚某年歲可是比少俠大上一輪,那懂得自然也比少俠多。”
有避重就輕的嫌疑,但少俠的腦子被欲控制著糊成一團,聽不出話中本意,還覺得姚倦停頓那一下是在數過往有過什么小情人。
酸澀的情緒在胸膛內炸開,像是咬了一口檸檬,嘴巴里又澀又麻,有種潸然淚下的沖動。少俠不想說話了,他俯身上前叼住滾動的喉結,埋在姚倦體內的兇器又開始聳動,還直往讓人失態的那點上撞。
“嗯啊少啊少俠怎么呃忽然這啊這么用力啊”即便被頂撞到一句話要分好幾下才能說完,已然違背命令的姚倦是閑不了這張嘴。他抬手壓住俯在胸口的腦袋,安撫似的一下一下摸著,嘴里卻說。
“嗯啊莫非啊小宗主你嗯是吃醋了?”
小宗主幾字姚倦念得特別繾綣,就像他們已是互通心意的眷侶,在行親密纏綿之事脫口而出的對愛人的呼喚。然少俠一心認為自己是強迫了他,這話落在耳中只覺是在嘲諷。
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言,少俠沉默著腰肢晃動頻率愈發迅速,情到濃時低頭狠狠咬上了姚倦削瘦突出的鎖骨,直到嘴里嘗到鐵銹腥味才肯松口。
姚倦則被突如其來的疼痛搞得有點懵,隨后他又清晰的感覺到嵌在他體內的巨物正在抽離,自己的后穴迫切地挽留卻不得。他剛想開口說話,身子卻被大力攬著坐起,再看少俠臉時就變成了俯視。
“啊——”托著姚倦臀部的手驟然松開,由著重力,少俠的性器直直插入他柔軟后穴,狠狠碾過敏感點,抵達了先前觸及不到的深度。前所未有的快感沖擊全身,姚倦一抖,前端的性器噴出白濁,星星點點地落在了少俠緊實的小腹上。
釋放過后,姚倦輕喘著有些無力將頭靠在少俠肩上,虛弱地在他耳旁道:“少俠你可真是天賦異稟啊。”
少俠也沒想到會這么輕易就讓姚倦泄了第一次身,他伸手摸了摸姚倦已經有點萎下去的性器,想讓它再次挺立起來,如此他才會覺得這場強迫出來的性事不單單只有自己在享受。
手下的男根在生澀的擼動下揚起了頭,以免它又一次的泄身,少俠抽了姚倦床頭的發繩,在柱身的底部纏上好幾圈,收緊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撲哧。”姚倦低著頭自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沒忍住笑出聲語氣揶揄,“小宗主這是想和師爺我玩點新的情趣嗎?”
少俠不答,垂下眼睫看向還在往外滲血的那一圈牙印,將臉貼過去,用唇輕輕吻去點點血珠。雙手緊緊扣在姚倦腰上,以他上自下的姿勢開始新一輪的歡愛。
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足夠重,足夠深,頂得姚倦小腹酸麻不已,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少俠啊今日為為何啊如此安靜啊”
偏偏少俠依舊不愿答話,姚倦也意識到他可能還在生氣,就不再言語,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叼起少俠染紅的耳垂,在齒間研磨。
嘴里有了事物便沒空再吐出勾人的浪調,但喉間也會時常溢出幾聲輕吟,落在耳邊又絲絲繞繞地鉆進耳道,勾得少俠渾身一顫,耳垂更
是紅的鮮血欲滴。
許是覺得這場歡愛有點安靜過了頭,姚倦閑了不過片刻的嘴又張開了,試圖再點燃一把更大的火,“嗯少俠啊小宗主好厲害啊弄得啊姚某甚是啊爽利嗯啊!”
纏綿悱惻的語氣,惑人心弦的話語。少俠握在姚倦腰身上的手緊了緊,他抽出全部柱身,只留一個頭堪堪卡在穴口,隨后自下而上狠狠插入,一下把姚倦頂得失神。
趁此少俠拉住姚倦的腿讓其盤在自己腰上,雙手下探抓住那兩團有彈性的軟肉,使勁往兩邊掰開,腰身一動奮力操干起來。交合處二人肌膚貼得極近,在姚倦體內的性器也插得極深,好幾次都頂過了頭,惹得姚倦渾身戰栗,嗚咽出聲。
“等等等啊不要嗚停啊不要了嗯啊啊太太深了嗚”遠超預計的兇猛,隨著每一下地插入,姚倦隱約能看見肚皮上出現的小片弧度。腦子被快感攪渾成一筐漿糊,雙腿條件反射死死夾住了少俠的腰,然而這只會讓他更方便被操弄。
姚倦受不住這一陣陣的刺激,揚起頭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扭動著卻沒有做出逃離的舉動。被汗水打濕的頭發貼在他的臉上,脖頸上以及滿是吻痕的胸口,他就像一條被浪沖到岸上垂死的魚,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小宗主哈啊小宗主不要了嗚停下嗚嗯”激出的生理性淚水從姚倦眼角滑落,他飽含情欲的呻吟也帶上了泣音,“啊哈小宗主啊慢慢一點嗯啊求求你了啊少俠嗚啊慢一點嗚”
少俠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手里揉捏著兩團軟肉自顧自地干著小穴,直把姚倦頂得渾身酸軟,環住他的雙手脫離滑落,往后倒在了床上。
歡愛并不會因此停止,少俠攬住姚倦直接將他翻了個面,擺出跪趴的姿勢,從后面再次貫穿了他。
“唔啊——”一聲如愉如泣地長吟,姚倦上半身緊貼棉麻床單,隨著身后不停地撞擊,粗糙地布料磨得他充滿斑駁愛意的胸口生疼,但又在擦過肉粒時帶給他些許快感。
被束縛的下體已經到了臨界點,姚倦的手顫顫巍巍地往下走,想去抽掉阻攔他登上頂峰的發繩。少俠發現得及時,一把將其擋下,難得開了口:“不行,你要和我一起。”
清脆的少年音染了欲后變得低沉暗啞,鉆入姚倦耳中,勾得他心尖一顫。于是一時不察,雙手被少俠拽住交疊在背后,那人還扯了落在身旁的褻褲,將自己的雙手捆了起來。
“小宗主唔玩得有啊點哈啊大啊”沒了手的支撐,每被頂撞一下姚倦的臉都會埋入堆在床頭的被褥里,久而久之呼吸亂得有了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就如一開始被少俠掐住脖子,姚倦此刻也產生了難以言說的快感,它與后穴被滾熱硬物狠干猛操的快感相疊,在腦中炸開一朵朵絢爛的煙花。
姚倦神識已然不清晰,他再難維持一貫作風,什么話都敢說出口,“嗚嗚不要了好少俠啊饒了我嗯啊啊真的呃不行了啊啊”
已經被逼到懸崖邊上岌岌可危了,下面不得釋放,后面不曾停下,姚倦抵在床上雙肩聳動著,試圖逃離這方寸之地,卻被少俠雙手扣住,死死按在他頗為可觀的性器上。
“額嗯啊哈真真的啊要到頂了啊啊要被玩死了嗚嗚”不同歡愛中情到深處難捱的落淚,姚倦這次是在滅頂的快感中生了恐懼,眼淚簌簌落下,濕了好大一片褥子。
最終從崖頂摔落,姚倦大腦白茫茫一片,身體如抖篩糠戰栗不止,竟是不靠下端的性器就到達了高潮。后穴猛地絞緊,過后竟是痙攣不止,用軟彈的內壁緊緊按壓吮吸還嵌在它里面的兇器。
強烈的快感同時也席卷了少俠全身,他悶哼一聲,埋在姚倦體內的巨物一陣跳動。已經感覺到了,他迅速抽掉綁在姚倦下體的發繩,二人身體緊貼一起攀上高峰。
身下的姚倦嗚咽出聲,二次高潮和打在身體深處灼人的液體,過甚的刺激讓他眼前一黑,又被脫力的少俠摟著轟然倒在床上,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再等意識回籠,雙手已經得了自由,插在他后穴的性器也已經抽離。但姚倦依稀能感覺到自己那兒還張著嘴,一些流動的東西從那張小口里緩緩淌出,只是不知道是他被榨出的汁水,還是少俠留下的體液,亦或是二者都有。
姚倦縮在少俠懷里,耳畔是少俠由粗重轉為平緩的呼吸,縱觀這場激烈的歡愛,還少了至關重要的一環。于是姚倦翻了個身,微微仰頭想去親吻少俠。
結果少俠看穿了他的意圖,一偏頭,姚倦的唇就只落在了他的嘴角。這會姚倦倒是愣住了,他面上情緒不顯,說話的聲音一如往常的不著調,“小宗主啊,怎么?喊停不停,想摸也不讓摸,現在就連親一下都不愿呀?”
“這種事只有相愛的人才能做。”說罷,少俠也不再去看姚倦的臉,而是低頭埋入這人的肩窩。
“啊?”姚倦懵了,仔細回想起一些細節,他再開口的語氣都有些小心翼翼,“小宗主你莫不是覺得姚某沒有心許于你。”
此話出口后二人便陷入了沉默,少俠的安靜讓姚倦心都有些揪緊,他怕聽到類似“我不喜歡你,這一切都是我對你的報
復”的話,即便灑脫如他,在發生過這樣的事后也不知該如何自處。
良久,埋在姚倦脖頸間的少俠終于又輕又淡的回了一個嗯字。悶悶地聽不出情緒,但總歸讓姚倦漂浮在半空的心落了地,緊張的心情一掃而空,頓時又好氣又好笑,直接把少俠從懷中拉了出來。
這一看,少俠的臉糊滿了他自己的眼淚,兩眼紅通通的,還緊咬下唇抑制聲音的溢出。姚倦心一下就軟了,埋怨的話被咽了下去,他捧起少俠的臉,無視反抗直直吻上了那張被咬得殷紅的唇。
只是在嘴里輕輕抿了一下,姚倦就退開了,二人額頭相抵,呼吸糾纏曖昧不清,此刻少俠的掙扎也漸緩。姚倦覺得還是應該先解釋清楚,免得少俠一直胡思亂想還不愿與他親近。
“我的小宗主,姚某手腳健全,武功盡在,怎么會讓你輕易就把我壓在身下作弄,嗯?”姚倦笑著,又湊上去親了一口,“原來我們赫赫有名的少俠也有犯糊涂的時候。”
這會輪到少俠發懵了,經姚倦這一點撥,先前被刻意忽略的不合理之處就都說得通了,然后就是絲絲縷縷地甜彌漫在心里。但還有一口氣噎在喉間,這會少俠也是憋不住了,直接問:“那為何隱窟之下棋盤之上,你催動閻王債后就再也沒看過我一眼,這就罷了,偏偏你還有心情和沐夜開玩笑,害得我以為”
說到后面已經吐字不清了,少俠抽噎著眼里又泛起氤氳。
姚倦心想誤會大了,他湊上前吻去少俠落下的淚,咸澀在舌面上綻開,這才決心向少俠剖開自己。
“我不敢看,怕以身作棋的決心會動搖。”
“我自是心悅于你啊少俠,我的小宗主。”
嗚一聲,少俠撞入姚倦懷里,抽抽搭搭地說:“我有點嗝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姚倦摸了摸少俠的腦袋,后又推著少俠的肩示意他躺平,自己則強行撐起酸軟的腰,翻身跨坐在少俠小腹上。
面頰垂落的發絲理至耳后,姚倦自上而下俯視著不知是哭的還是羞的正滿臉通紅的少俠,勾了勾嘴角,“說不如做,讓師爺我來教你辨別真假。”
說罷,姚倦俯身吻上了少俠的唇。而這次不再是單純的唇瓣相貼,姚倦直接將舌頭伸進了少俠嘴里,撬開他緊閉的牙齒,勾住他蟄伏的舌開始共舞。
唇舌相交,水聲嘖嘖,在姚倦帶動下,少俠逐漸褪去了生澀同他吻得忘情,尤其在學會如何換氣后,接吻時間一次次被延長。
唾液的交換,愛慕之人的溫度,同樣能讓人生出快感,欲火再度被引燃。于是,當硬物頂到姚倦臀部時他猛地彈起,嘴里拉出的淫靡銀絲斷裂,掛在他的嘴角向下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