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端著不知名牌子的橙汁,帶著好奇朝十四桌走去。
繞過幾個醉鬼,他看見了十四號桌的人。那個一身白t牛仔褲的人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江意端著杯子的手一抖,轉身就要往回走。
他卻聽見那人的聲音,在劣質音響播放的雷鬼中,依舊清晰地傳來,喊著他的名字。
江意。
第98章 班長總想讓我學習(十七) 祁櫟黏黏糊
江意根本來不及逃到人群之中, 身后的人邁步過來,抓著他的手腕帶著人往后門走去。
有什么事等會再說行嗎,我現在在工作。江意說著, 試圖掙脫。
可是祁櫟的腳步沒有半分減慢,聽到后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就是為了你工作的事情。
明滅閃爍的燈光在他的臉上打下陰影,不帶感情的黑眸壓著光,江意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幅模樣。
看起來冷靜非常, 卻像是壓抑著殘酷的風暴。
他抗拒的更加劇烈,兩人的動作開始引起周圍人的關注。
江意動作小了些,低聲說道:你別拽著我, 我跟你走。
聽到他的妥協,祁櫟這才松開手,等到江意走到他身邊,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從后門到了巷子里, 江意把門關上,將嘈雜的音樂聲隔絕在里面。一轉頭就聽祁櫟問道:所以這幾個月來,你就是在這里打工?
江意捏著門把手, 不看他, 點了點頭。
為了阿姨的醫藥費?祁櫟又問, 江意再次點頭。
如果阿姨知道,自己有一天住院的錢是你這么掙來的, 你覺得她還能安心治療嗎?
聽見這話江意慌了神,他抬頭看向祁櫟嚴重帶著祈求,別告訴她。
祁櫟背光而立,看著面前人五官分明的臉,只覺得哀傷心痛。
這會進去辭職。他閉了閉眼, 冷硬地說道。
不行,他們家的工資真的不錯,一晚上一百五十塊錢,一個星期就有一千
祁櫟聽不下去,打斷他低吼道:你能在這做一輩子嗎?!
為什么不能?我現在辭職我媽媽的病怎么辦?江意反問他。
祁櫟朝他走近,你只看見現在這個工作掙的錢多,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考上大學,能比現在掙到更多的錢?
這話是家長和老師嘴里的老生常談,祁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一天拿來說服別人。
可是我媽媽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我們家的積蓄也撐不到那個時候江意垂著頭,肩膀無力地耷拉著。
他這幅樣子太讓人心疼了,分明前不久還是隨心所欲的大男孩,短短幾個月就被迫承受這樣的負擔。
祁櫟緩緩將他擁進懷里,江意沒有掙扎。
你為什么不試著讓我幫忙呢?
沒有必要,我自己可以。江意的聲音從祁櫟肩膀處傳來,悶悶的。
祁櫟抬手,緩緩撫摸著他的頭發,為什么沒有必要?我關心你,我想幫你,不可以嗎?
聽見這個話,江意緩緩直起身子,將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那你又究竟為什么關心我?為什么對我好?
祁櫟,你給我個答案吧。
不如你告訴我,你想聽什么答案。
聽見這個回答,江意知道他又要跟自己繞彎子,便沒了耐心。
他抓著門把手準備離開,既然你沒有能說服我的答案,那就請別來管我了。
這句話說完,他倏地驚醒。從前在無數個時刻自己最不希望被扯掉的那張紙,現在他正迫切期待著祁櫟把它捅破。
但是每次兩個人都是你進我退,從來沒有一刻是相對而行的。
行,那我就給你答案。身后話音剛落,江意被猛的一扯,跌落進一個懷抱。
緊接著,眼前一黑,雙唇被另外兩瓣柔軟包裹,溫柔繾綣的輕吮著。
江意沒有躲,也沒有掙脫。因為被祁櫟拽住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一直想要的是這個答案。
半晌,祁櫟把他放開,兩人額頭相抵。祁櫟聲音有些沙啞說道: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希望你能一直跟我一起上學,一起生活。
所以我把你的困難也當作自己的困難,所以我希望你能依賴我,這樣可以嗎?
可是這對你來說是不必要的麻煩。江意嘴唇還有些麻,他雙腿發軟,只能勉強抓著祁櫟的衣服穩住身子。
祁櫟扶著他的后勁輕輕吻了吻江意的鼻尖,聲音溫柔的能化出水,可是我們不是約好一起上大學嗎?這對我來說,就是在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啊。
一會就進去辭職吧,好嗎?祁櫟聲音又軟了些,聽的江意心臟一陣陣發顫。
但是他還有些猶豫,就算這樣,我也不能白白接受你的好意。
誰說是沒有條件的?你要好好學習,認真生活,聽我的話。祁櫟笑了一下,掐了掐江意的后頸。
都不用對比衡量,江意知道如果有祁櫟的幫助,會比自己打工容易很多,但那是你父母的錢。
他們早就知道了。再說了,我們以后還給他們就好。祁櫟看著他,眉眼彎彎。
江意心一暖,我們這兩個字來的比一切都好用。
你說他們早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對于這句話,他還是有些驚訝。
就是字面意思啊,走吧,我陪你去辭職。祁櫟怕過一會江意又反悔,攬著人往里走。
江意還沉浸在錯愕中,祁櫟說早就知道,那有多早?
咳咳,那個,你是什么時候呃,叔叔阿姨又是什么時候?他有些不自在的問。
兩人在人群中穿梭,他被祁櫟護在懷里,右手被拉著捏了一下,很早,你可以理解為剛同桌的時候。
這么早?!為什么他記得兩個人以前沒有交集啊!江意心中納罕。
一抬眼,已經到了老板休息室門口,祁櫟陪著江意走進去。老板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最后還是同意了。
從酒吧出來,祁櫟送江意回家。路上,他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一會捏捏江意的手,一會勾勾他的耳垂。
當祁櫟第四次親上江意臉頰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稍微把人推開一些。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祁櫟這么粘人,而且跟有皮膚饑渴癥似的。
怎么了?祁櫟長臂一伸把人撈回來,問道。
你能不能收斂點?江意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祁櫟卻一臉理所當然,為什么,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我們什么時候江意懷疑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差錯,他也不記得自己說過喜歡祁櫟的話啊!
結果他這么一拒絕,祁櫟的微笑漸漸消失,看起來十分失落的模樣,所以你不喜歡我?
也不是不喜歡這個人怎么跟突然轉了性一樣,比以前還難招架。
聽見他這個話,祁櫟雙眼倏地就亮了,那就是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