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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話題有些危險,江意趕緊為自己辯解道:我的意思是,你會不會比我先死啊?
沒想到這句話換來更厲害的懲罰,翼嘯君去堵他的嘴,咬牙切齒道:大婚的日子說這么不吉利的話,你放心,我且活呢!
兩人鬧做一團,疲憊感襲來,不知不覺江意就睡了過去。
鈴
刺耳的鬧鐘聲響起,江意帶著脾氣把表鈴按掉。
他揉著一頭凌亂的發(fā)坐起來,腦袋里還殘留著夢中的景象。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星獸神仙想想都扯淡,還有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
小意,醒了沒?醒了趕緊洗漱吃早餐了!母親江芝的聲音傳來,香氣飄進來,江意回應了一聲,下床開始收拾。
洗漱完畢,他坐在擁擠狹小的客廳吃完早飯,在江芝認真聽課,跟同學好好相處的叮囑下出了門。
晃晃悠悠走到學校,等站在班級門口,早自習已經(jīng)過去十幾分鐘了。
怎么又遲到了!班主任聲色俱厲地呵斥他,但江意無所謂地掏掏耳朵。
對于這位刺頭,班主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請家長,寫檢查都試過一遍,但是還是沒什么用。
江意是單親家庭,母親根本管不住他。檢查也是亂寫一通,滿嘴跑火車。
但是秉承著一個學生都不能放棄的原則,她只能寄希望于高二(十三)班的希望身上。
回座位吧。她嘆了口氣,對江意說道。
嗯?今天竟然不用罰站?江意有些驚訝。
本以為是班主任良心發(fā)現(xiàn),結果等他朝自己的座位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找到了更殘酷的懲罰方式。
自己那個老實同桌已經(jīng)被調(diào)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這個班里他最討厭的人,班長祁櫟。
不近人情的就算了,大不了兩個人不交流。但是這人偏偏用挑他的刺,可江意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他了。
最后只能得出結論,兩人命里犯克。
他將書包甩在椅子上,拉鎖打在椅背發(fā)出突兀的聲響,旁邊人微微蹙眉,轉(zhuǎn)頭看過來。
嘖,還不如罰站一天,江意看著他這張臉就心煩。
第82章 班長總想讓我學習(一) 聽懂了嗎?
坐下讀書。氣質(zhì)清冷的少年主動伸手, 幫他扶好倒在椅子上的書包。
江意伸手又扯了一把,氣呼呼道:別動我東西。
可縱使他是這樣的態(tài)度,祁櫟也沒有生氣。
坐著濫竽充數(shù)度過了一個早讀, 鈴一響,江意便一頭栽倒在桌子上,準備好好補個覺。
可是眼睛沒閉一會,胳膊就被戳了兩下。起初他以為是旁邊人不小心碰到,也沒怎么計較挪了挪。
但緊接著又被戳了兩下, 明顯就是故意的。
江意坐起來,黑著臉看旁邊的人,惡聲惡氣地, 干嘛?
數(shù)學作業(yè)寫了嗎?祁櫟面無表情看著他,攤著手。
學委都沒管,你湊什么熱鬧?江意斜他一眼。
祁櫟看著他,動作維持不動, 又問一遍,寫沒寫?
江意煩了,他這個學期就沒寫過作業(yè)。看著這人莫名其妙的執(zhí)著, 他提起拳頭威脅道:別多管閑事, 小心我沙包大的拳頭。
說著, 他揮了揮手。
剛說完,對面人突然站了起來。
江意坐在位置上, 祁櫟的陰影整個籠罩下來,帶著一股壓迫感。他莫名瑟縮了一下,接著就見那人突然俯身過來。
不是要打他吧?
江意也就是外強中干,其實根本沒打過架。
沒事,他看著這么瘦, 應該也沒什么力氣。
看著面前人越來越近,籠罩在夏季短袖校服下的身板,江意這么想到。
謝謝。祁櫟聲音傳來,江意臉不小心蹭到對方身上,熱了一瞬。
江意看著他又坐回位置,手上拿著作業(yè)本。
原來不是要打他啊
作業(yè)。祁櫟把本子放下,又對他說。
也不知是不是剛才的動作嚇到了江意,他哦了一聲,老老實實轉(zhuǎn)身在書包里翻找起來。
等拿出本子,他才懊惱自己干嘛這么聽話。
沒寫,拿走吧。他隨手扔在祁櫟桌子上,然后就又要趴回去。
動作實行一半被迫終止,腦門上一只手硬生生把他擺正。
你到底要干嘛?!江意也怒了,沖著他吼道。
盡管此時已經(jīng)下課,教室里鬧哄哄的一片,但是他的聲音依舊打到足以讓周圍一圈人聽到。
他們附近一片短暫地安靜了剎那,江意掃視一圈,用目光挨個瞪回去。
他好兇。
學習差,脾氣也差。周圍同學不滿地嘟囔,又開始做著自己的事情。
旁邊祁櫟被他這么吼,眼睛都沒眨一下。他翻開江意嶄新的練習冊,看著空無一字的書頁,推過去,說道:現(xiàn)在做。
江意苦大仇深地看看練習冊,又看看他,想著這人不吃硬的總該吃軟的吧?
你就別管我了。他說著,朝祁櫟耳邊湊過去。看見他靠過來,祁櫟還配合地側(cè)身。
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耳朵上,祁櫟眼神變了一下。
我知道是老師把你安排過來的,你愛學習那我就不打擾你,你也別管我,行不行?江意跟他商量。
結果卻是收獲斬釘截鐵的兩個字,不行。
江意正要反駁,就聽對方繼續(xù)說道:如果你認真寫作業(yè),我就叫你打籃球。
他怎么知道江意有些驚訝。
確實,打籃球這項運動,江意是人菜癮大。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沒幾個不想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吸引女孩的目光。
而祁櫟能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因為他的實力夠強。
雖然這人平時看著安安靜靜,跟其他總是一身臭汗的男孩子不同,但是祁櫟的籃球技術是真的沒話說。
有一次江意看見他跟校隊的隊員一起打,祁櫟跟那些人的實力甚至不相上下。
可是,就憑這個怎么可能讓他動搖?學習可比籃球打的差痛苦多了。
誰稀罕。江意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如果你不寫,我們就放學留下來,慢慢解決。像是早料到他會這么說,祁櫟又道。
江意更無所謂了,到了放學,他想走誰還能攔著?
像是為了打破他的自信,后頸扣上來一只手。溫熱的掌心壓在他脖子上,倒是不疼,但是普通按住江意的死穴一般,他一下都動彈不得。
你放開。江意抻著脖子,去抓后面人的手。
祁櫟另一只手伸過來,輕易將他制止。
江意這下是徹底沒法動了,只剩一張嘴在不服氣地罵著。
寫不寫?祁櫟問他。
寫寫寫。江意肌肉開始感覺到酸疼,趕緊點頭。
他被放開,一邊活動著肌肉,暗暗重新審視旁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