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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好的時間?不要忘了說過的話?
江總還真是厲害,公司都快破產了還有閑情追別的小明星?
躺在我的床上還有空給別人發信息?祁櫟看得清清楚楚,那個人備注是y。
他火氣一下上來,要去拿江意的手機。
江意條件反射要去奪,卻沒想到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祁櫟。
江意。祁櫟一個翻身,依靠自身力量把江意抵在床上。
不是,這是江意剛要張口解釋,雙唇便被對方的手指壓住。眼前漆黑的眸子醞釀著一團火,喘息間卻是妄圖糾纏的曖昧。
唇上的拇指按著緩緩蹭開,有些不舒服,江意抿了抿,卻像是吻了一下祁櫟的指尖。
就見祁櫟眼神陡然變得更加幽深,雙眼濃黑如墨。
吻我。祁櫟雙唇輕啟,發下指令。
江意愣了一下,有些害羞沒有動。
但祁櫟卻以為他不愿意,又道,想一想你的公司,和債務。
聽到這話,江意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問道:如果我違反合約,你是不是就不幫我了?
那這樣也可以算是祁櫟間接讓他破產了?
如果違反,你會后悔。祁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冒出這句話。
江意本來想頭鐵一點,直接說他不干了,結果感覺到自己被威脅到的某處,話在嘴邊突然說不出來了。
別讓我說第二遍。見他還是不動,祁櫟催促道。
這次江意只是短暫的猶豫了一下,然后緩緩仰起頭,湊上前。
嘴唇被兩瓣柔軟輕輕蹭了一下便離開,一霎那祁櫟心臟停了一下,緊接著他雙眸微瞇,帶著強烈的不滿追上去。
比先前更加猛烈的吻讓江意有些承受不了,他只能盡力用鼻腔呼吸。
許久,祁櫟停了下來,但是唇瓣仍緊貼著,字句不太清晰地問道:你也剛才那樣吻過他嗎?
沒有聽見江意回應,祁櫟當他是心虛或者默認,猶如當頭一潑冷水,澆滅他一身火熱,只留下蒼涼的余溫。
見到身上的人離開,江意張了張嘴。
其實他剛才只是在想,要不要跟祁櫟解釋那人其實是于思菡。
之后,祁櫟再沒有跟江意說過話,直到吃完午飯。
穿衣服,一會去收拾東西。他坐在沙發上,發號指令似的說道。
江意悶悶答了一聲,不多時,換好衣服下來,看見祁櫟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了。
兩人從家里離開,開的還是那輛黑色轎車。
到了江意家,祁櫟先一步走上前,按下了記憶中的密碼。
門被順利打開,他呼吸一窒。
心情有些復雜,但他仍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般,進到屋中,等著江意收拾東西。
等待的時間,他到處轉著。
記憶不斷在腦海涌現,五味雜陳,卻有些懷念。
他們在客廳一起倒數;在廚房一起包餃子;在臥室留下交纏的氣息。
但是最后只能在客廳鬧得不歡而散,相視如敵。
江意正在更衣室收拾衣服,祁櫟便去了書房。一眼掃過去,突然在書架上看見一個熟悉的東西。
他鼻息顫了顫,眼中帶著不可置信,走上前。
第61章 影帝的霸總(二十三) 在想誰?y?
本應造型獨特完整光滑的水晶, 現在卻布滿黏連的痕跡。凹凸不平,甚至看不清是個什么東西。
祁櫟伸手,指尖一點點劃過破碎的地方, 指腹傳來粗糙的觸感。
他站在書架前,仔細打量著面前的獎杯。這是他的第一個影帝獎杯,但是記憶中應該已經被摔碎了。
就在他獲獎當晚。
祁櫟伸手,再三確認東西不會在他手里碎掉后,將獎杯從書架上拿了下來, 緩緩貼近頰邊。
心頭涌上一陣酸楚,祁櫟腦海中仿佛已經開始浮現江意笨手笨腳,一點點拼獎杯的模樣。
突然很想立刻見到江意。
祁櫟這么想著, 便轉身準備朝臥室走去。經過書桌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桌面一震,有什么東西掉落在地上。
祁櫟低頭看去, 發現是一個信封。
信封已經被拆開,有照片從里面滑出來,露出一本。
從那一半照片上, 他看到了江意的身影。
心念一動, 祁櫟把獎杯小心放在一邊, 彎腰將信封撿起來,倒出里面的東西。
那的確是一疊照片, 而且照片上的內容他再熟悉不過就是當初爆料他與圈外同性關系密切的那幾張照片。
再次看見,還是會覺得失望。
心臟一起一落,像坐過山車一樣,剛才產生的一丁點沖動全數消失。
幾張照片越看越不是滋味,似乎都在嘲諷祁櫟的愚蠢, 他胡亂理了一下照片準備放回去。
但是當信封被擠開的時候,他看到里面還有一張紙。
江意把東西收拾好,從臥室里拿出來,就看見祁櫟在客廳等著他,外套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什么東西。
我好了,走吧。江意走過去,對著他說道。
祁櫟沒看他,將懷里的東西拿出來,遞過去。
江意這才發現,竟然是自己粘的獎杯,
臉莫名有些發燙,他磕磕巴巴道,你發現了啊
放在那么顯眼的地方,很難看不見。拿好別給我摔了,走吧。祁櫟上前,一用力拎起江意裝衣服的行李箱,開門往外面走去。
江意抱著獎杯,亦步亦趨跟在他后面。
回去的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講話,江意一直從后視鏡偷瞄祁櫟,而祁櫟卻始終目視前方。
許久,祁櫟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中響起,今天感覺怎么樣?
江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問他身體情況,點點頭說好多了。
之后,便又是一陣無話,直到回家。
當天晚上,江意終于吃上了合胃口的大餐,這一次沒再出現什么白粥和青菜。
睡覺的時候,江意以為今天會跟前一天一樣,便自顧自的洗完澡直接躺上床準備睡覺。
還沒進入夢鄉,身后卻襲來一陣溫暖的潮氣,是祁櫟。
給我擦頭發。祁櫟支著上半身側躺在江意旁邊,探過去的頭從發絲上落下一滴水,整好滴在江意唇角。
江意伸手想把水擦點,結果手卻被扣住,另一只大手拿著一塊毛巾,五指擠進他的指縫間。
唇上的濕潤被輕輕吻去,空氣中開始涌動起一些其他情緒。
江意害怕事情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縮了縮,張口說道:你坐起來,我給你擦。
身后的人干脆利落的退開,坐在床邊等著他。
祁櫟比江意高上不少,若是坐在床上,便夠不到祁櫟的腦袋。于是江意便跪在他身后,開始學著對方給自己擦頭發的樣子,慢慢擦拭起來。
蓬松柔軟的毛巾將發絲間的水分吸干,江意隨手撥拉兩下祁櫟已經擦的差不多的頭發,正要說一句好了,便被對方抓住手腕,繞過脖子拽到前面。
腕間被印上一吻,江意感覺到今天這人黏黏糊糊的動作中帶著些溫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了那個獎杯。
雖然他也不討厭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