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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A

or

B

?</h1>

晚飯過后，懋懋老媽換上一身閃亮的舞蹈服，約著小姐妹下樓跳廣場舞去了。周云逸跟懋懋老爸圍著茶桌喝茶談天，李懋懋也想湊在桌旁聽他們聊些奇聞異事，然而幾杯清茶下肚，對零食的渴望以壓倒性優勢戰勝了求知欲，最后找了個借口開溜，抱著一包薯片回房繼續追劇。

看到劇中的女高中生穿著可愛的學生制服，她心血來潮從衣柜里翻出了自己學生時代的校服，簡單的白襯衫和百褶裙雖然沒有那么時髦，但依舊有種讓人懷念的青春動感。

懋懋換上一身舊校服來到鏡子面前仔細打量起來，除了裙子長度有些短，襯衫扣子不能完全扣上，她也算還能穿上了。

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一會，驚喜于自身的蛻變。相比從前的青澀稚嫩，不論是翹挺的嬌臀，還是豐滿的雙峰，都給這套校服增添了一絲成熟女人的韻味，想到了這蛻變離不開那個男人的日夜耕耘，她立刻紅了臉頰。

有些人，一想到就會動情。

****

在健身房發泄了過剩的精力，袁維黎等紅綠燈的間隙哈欠連連，掃了一眼手機，李懋懋發來一條不明所以的信息。

「A

or

B？」

不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樣，他隨手選了B。

很快收到一張照片，照片里她扎著高高的馬尾，穿著學生制服，笑意盈盈。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比著耶的手勢傻傻的很可愛。

不錯，右鍵保存。

「A是什么？」

「真空穿制服的不良少女」

What！！！他瞬間滿血復活。

「AAAAA」

「盲選活動已結束，期待您的再次參與:-D」

滴

綠燈亮起，后車司機不耐煩地狂按喇叭，他不甘地放下手機，一腳油門起步駛入成群的車流中。

回到家的男人不停在客廳來回踱步，小妮子就是猜準他的喜好故意吊他胃口，他得琢磨怎樣才能讓她乖乖的把照片發過來。

有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就行了？

「A

or

B？」他首先提問。

那邊遲遲沒有回應。就在他等得不耐煩的時候，李懋懋才發來回復。

「赤身裸體穿圍裙在廚房做飯的家庭婦男，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