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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霍思童是看出來了,于越這是鐵了心,這事兒算是一點兒轉圜的余地都沒有了。“我……,我來吧。”
姜峰知道霍思童是演的,但是也看出來這做戲里還是有真傷心的成分在,連姜峰都覺得霍思童真可憐了。這可是新鮮了,霍思童是做了什么孽,讓心軟的于越這么整他啊。“哎,你們這到底演的哪兒一出?”
于越把霍思童的種種劣行全都跟姜峰說了。姜峰一字一頓的給了霍思童這么一句。“你、活、該。”
姜峰這個貨這次真的就在對面,霍思童終于可以了了一個心愿,對著姜峰豎中指,強烈鄙視了姜峰忘恩負義的行為。過癮之后,電話還是要打的,磨磨蹭蹭的拿起電話,吭吭唧唧的通知家人他要回家住的消息。
翌日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上公文包~~~。
咳咳,雖然是熟人的公司,但是,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的,把該帶上的證明都放到包里,霍司童就踏上了康莊大道。若不是他的服裝不太符合,還真挺像這么回事兒。
站在樣式獨特的大廈下面,霍司童仰起頭打量著建筑物的外貌。粗略的數了一下,大概二十來層。大樓的外層鑲滿了淺藍色的玻璃,陽光折射在表面上,發射出耀眼的光芒,猶如置身于遼闊的大海,立在無望無際湛藍色的天空下相得益彰。枝繁葉茂的大樹并排的矗立在大廈的兩側,猶如是站崗放哨的軍人,嚴肅、堅毅,讓人不由得另眼相看。大廈的中心是一個花壇。但是里面裝的不是泥土,而是清澈的一灘水。一朵朵水粉色的睡蓮爭先恐后的游蕩在花壇里,就好像追逐嬉戲的孩童,仿佛有銀鈴般的笑聲在霍司童的耳畔飄蕩。
走進大廈,看了眼指示牌,霍司童直接向通往中層的電梯走去。
雖然霍司童自告奮勇的要來幫助自己,但是姜峰還是犯嘀咕。直到看到霍司童準時的出現在眼前,才如獲大赦。“司童!來之前怎么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這家伙還真實誠,問過地址,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噗嗤。我又不是小姑娘,要你接干嘛?來吧,客套話你就別說了,把賬本拿來讓我看一下。哦,對了,我的簡歷什么的你拿走看看。”說著就放下包,把一個文件夾交給姜峰。
“行了,這形式還走他干嘛?有什么可看的,就算我信不過你,難道還信不過于越么。工資的事咱們好商量,我先去給你拿賬本。”
啊?工資?他還打算給我發工資?我這不就是來幫個忙而已么,又不缺錢,這么較真是要干嘛。很想告訴姜峰工資就免了吧,弄得這么生分是要干嘛?但是,一想姜峰那個極其要面子的性格,這個念頭就作罷了。算了,大不了回頭把錢捐給天使之家,也算是善事一件,雖然有借花獻福的嫌疑在里面。
坐在電腦前,對比著手中和屏幕上資料里的數字,霍司童頭腦里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姜峰啊姜峰,你還真是遇人不淑。具體的雖然得好好核實一下才能知曉,但是,以我專業人士的經驗來說,打眼一看,這賬目絕對有問題。哼哼,還別說,這人平賬做的還可以。別人能不能看出問題,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就不同了,要不是大哥禍害我,硬逼著我學會如何看賬本,這假賬還當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呵呵,這人哪兒是因為家庭緣故急著辭職啊,依我看那,別再是早就蓄謀已久,這次是捐款潛逃吧。這事兒還是先別跟姜峰講,等核實清楚了再說吧。
霍司童越想越不舒服,還是跟姜峰再確認一下比較好。“瘋子,我聽越越說,你這兒的大部分職工都是你的戰友,真的假的?”
這一稱呼叫的姜峰一愣。啊?!哦,叫我啊……。瘋子……,霍司童,虧你想得出來。“是啊。退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