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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傳來兩聲鳴笛音,船頭破開海水,卷起白色的浪花。
繁星燦爛。
公共區域之內,伊萊取來各種各樣或大或小、或長或短的道具,放在小桌上。
他拿了一把椅子,抱著貝莉在上面坐下,輕聲道:“坐下來,幫你省些力氣。一會兒輪到科爾霍寧,他可不會像我這樣,給你機會休息。”
貝莉坐在伊萊的雙腿之間,腦袋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她不安地捏住了伊萊褲子側面的布料。
男人的手臂環住貝莉的腰。
貝莉無法得知伊萊內心所想。
是伊萊將她從密爾和佐蘭之間解救下來,免于藥物成癮的災難。不過,同樣也是他,提議對她使用藥物。
貝莉仍然記得,自己第一次接觸OBM藥物,是登上欲望號的第二天,伊萊強行用在她身上的。
“在想和我有關的事?”
伊萊溫柔的詢問拉回了貝莉的思緒。
貝莉輕輕搖頭。
伊萊“嗯”了一聲,尾音輕揚,意味不明,他抵在貝莉的后頸,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低低地說道:“撒謊不是好習慣。”
貝莉剛要反駁,卻聽見男人接下來的話。
“昨天也是,或者說,一直以來都是。”
伊萊話語溫和,然而,貝莉卻感覺到從背后泛起的涼意,仿佛被一條冰冷的蛇纏住了身體,她下意識轉頭,卻被伊萊扣住了下頜。
“別回頭,看著你的觀眾。”
伊萊繼續說道:“放心,我沒有告訴他們,也不會阻止你正在做的事情,更不會打斷接下來的標記儀式,我說過,布萊頓的人民不喜歡參與權力紛爭。只是……”
伊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來一個小小的白色跳蛋,壓在貝莉的陰核上,滾動兩周。
“我這樣幫你保守秘密,你要怎么報答我呢?”
最后的稱呼以氣音送進貝莉的耳朵,帶著玩味:“……女王陛下?”
貝莉微微喘息著,目光垂落在伊萊作亂的手指上,她抬手覆住伊萊的手。
“什么時候知道的?”
伊萊的聲音仍舊很輕,僅讓貝莉和自己聽清:“過去叁年來,你和西雅一直暗中往來,傳送信息的渠道,是波爾多和西雅之間的民用電纜。你有一套獨特的加密辦法,將那些重要的政治信息混入數不勝數的普通信息之中進行傳送,而另一端憑借加密信息獨特的標記,從大量的普通信息之中進行‘打撈’,以此完成信息的傳遞。”
“唔——”
伊萊說著,單手按開了跳蛋的控制開關,直接調成最大檔位,緊貼在少女的陰核上,刺激她的敏感點。
他笑容淺淡地威脅道:“你最好叫得再大聲一點,否則,其他人是會聽到我們說話的。”
貝莉手指攥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