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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頂天宮掌門乃至十二長老死了一半的事兒瞞不住,遲鳴玉本也沒想瞞,天宮如今被他掌控,不愿服從的通通都被他送去見了秦廣王。
各宗都對此揣測不已,遲鳴玉卻以云頂天宮的名義邀請天下英才前來一聚,要選出仙盟新一代的盟主——上一任盟主不出意料就是他那已經尸骨無存的老師傅,還有加固萬魔窟封印的事兒,借此將幾個大宗門長老幾乎都請了來。
真正有資格參與這事的都在這里了。
遲鳴玉穿著一身紅衣,黑發只是隨意挽起,散落了許多,端得是風華無雙。他坐在主座上,面前隔著華貴的珠鏈,又有層層疊疊的紗掛著,叫人看不清里頭的狀況。
清瘦的男子坐在他腿上,濕熱的穴里深深含著大得嚇人的陽物,雁文蘅咬著唇不敢出聲,身體細細抖著,小穴含得十足辛苦,這姿勢進的又深,縱然纏綿了多次,他還是不適應這樣非人的尺寸。
雁文蘅有些受不了,試圖撐起來一點。
“乖些!”
遲鳴玉低聲斥道。
白嫩的臀上挨了他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外頭的長老哪會將他一個小輩放在眼里,自顧自的便討論起了盟主的歸屬——畢竟這涉及到巨大的利益分配,何況主座設有禁制,不至于會被窺視。
遲鳴玉并不理會他們的爭吵,他自顧自玩著腫大的陰蒂,像是在把玩什么器物,或扯或掐、并不留情,弄的雁文蘅根本受不住,一抽一抽地顫著。
大殿下坐了許多人,雖說不會被窺視到,雁文蘅還是止不住得緊張,穴肉便也癡癡纏纏的吞吐著,裹得他師兄的雞吧躁動不已,又不能痛痛快快操上一場。
瘦長的手終于放開了被他玩的充血的小蒂,又將陽物拔了出去,穴口淅淅瀝瀝漏著汁水,被操得合不攏似的留了個口。
遲鳴玉心里不痛快,自然也不叫他這師弟好受。他將人調轉到正對自己的方向,瞧了瞧桌上,施法弄了盤顆顆圓潤的冰塊。
遲鳴玉翻手便倒騰出個小瓷瓶,雁文蘅猜也猜得到這絕不是個什么好東西,臉色瞬間白了,小小聲哀求:“師兄,不要,不要這個……”
雁文蘅主動拉住那瘦長的手,放在濕熱嫩滑的口中一根一根得舔著。心中酸澀,沒被拐上床前,他也是高門大派的弟子,學的皆是些君子禮義。哪曾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隔著紗在一群門派長老面前對別人張開腿求歡呢?
他瑟縮又難堪,就連眼尾都擠出了幾滴清亮的淚,低垂著頭舔著,斷了筋脈的腿使不上力,也只好就這么坐著,門戶大開。
有冷風輕輕吹過,艷紅的小逼也跟他一樣可憐的抖。
那姿態實在可憐,叫遲鳴玉看得眼尾泛紅。
他手在濕熱的口中隨意攪弄,又用食指中指玩弄軟舌,遲鳴玉往里頭去按了按喉管,在回憶什么,意味不明道:“不行哦。”
遲鳴玉玩著師弟的口舌,另一手已經沾滿了那小瓶中的液體,又將瓶子丟到一邊,便摸到了那尚且合不攏的小逼上。
雁文蘅痛苦不已,就連合上腿簡單拒絕都做不到,破了皮的逼口沾了那液體,火辣辣的疼著,幾根手指還在腫脹的穴肉里頭扣弄,又痛又爽,他吐出遲鳴玉的手,嗓子里壓抑著發出低低的喘。
遲鳴玉突然湊近他耳朵道:“師弟爬上師兄的床之前跟哪個野男人廝混去了?小逼都被玩得合不攏了還敢爬,怕是剛下了他的床便來找師兄了吧?真是個婊子。”
“沒有、沒有,只有師兄一個……啊!”
不待說完,遲鳴玉的手便戳到了他同樣紅腫的子宮,刺激的雁文蘅瞬間加快了呼吸,腰眼酸疼不已。
遲鳴玉語氣冷歷,不似做戲的模樣。
“子宮都被操腫了還敢說沒有,是不是被野男人操的懷了孩子要找師兄接盤?”
且不說剛跟人上完床怎么會立刻就懷了——他被遲鳴玉軟禁了多久便在床上被他操了多久,逼里沒有一天不被他塞東西,遲鳴玉也從來不許他見外人,就連衣服都不給穿,哪來的野男人?
——遲鳴玉奇淫技巧頗多,又喜歡把他帶到身邊玩弄。光是他一個就叫雁文蘅招架不住了,再多一個“野男人”……恐怕真要死在床上了。
這身體實在敏感,又被遲鳴玉長期用催情藥褻玩,這便哆哆嗦嗦的高潮了。
他又哀求,帶著細碎的哭音:“師兄,師兄……饒了我吧……”
看那病弱的青年寸縷未著,受不住似的趴在自己身上,痛苦得抖著身子,穴里絞緊了高潮著噴水,白嫩的皮膚上紅色青色交錯著,脆弱無比,嫩紅的穴不停收縮,遲鳴玉眼熱無比。
待到高潮余韻散去,穴里藥效就上來了,酥酥麻麻的收縮,想吞入什么東西止癢。
雁文蘅今日已經高潮太多次了,他捂著小腹垂下頭,長長的黑發落了幾縷下來,精致的臉被發遮住幾分,倒真有些受氣小媳婦的柔弱感。
他難耐又渴求。
遲鳴玉將那盤子冰放到手邊,又將人放到桌上,下
巴指著玉桌,意思很明顯。
雁文蘅白著臉,正想要不要頭鐵一回躲開這頓折磨,卻聽遲鳴玉傳音威脅道:“你若不做,我便叫人將這珠紗撤了。”
外頭坐著滿殿的長老,他終究還想留些尊嚴。
雁文蘅磨蹭著,遲鳴玉不耐,便將盤子里的冰拿了一塊放到玉桌上,開口道:“來這,蠢東西。你若磨著這玉桌能噴三次,或是吞吃下去九顆,今日便到此為止。”
“不過嘛……可不能直接塞,這冰要放到桌上,不許用手,你一顆一顆吞。”
雁文蘅心知今日難逃此劫,不再開口。他腿腳使不上力,只好跪坐在冷硬的桌上,逼里又癢又空,火熱無比,逼口處的圓潤冰塊卻冰涼一片。
他慢慢撐起身子,緩緩壓下,將刺骨冰涼的冰塊往小穴里吞,逼口不住被刺激,不住的收縮,甚至吞吃到了玉桌。
冰塊被吃進濕熱一片的逼里自然不好受,雁文蘅痛苦的翻著白眼捂住小腹高潮,止不住得抖,受罪得很,脫力一般坐倒在桌上,感受到冰塊開始慢慢融化。
他痛苦不已,遲鳴玉卻看得興奮。
嫩逼吞吃冰塊的場面實在震撼,翻紅的媚肉被催情藥弄的饑渴,再被冰塊刺激,就連玉桌桌面都要抽動咬住饑渴的吞吃幾下,遲鳴玉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口水淋淋的嫩逼插爛。
可是不行。
他抬頭看了一眼珠紗外頭。
遲鳴玉不再沉默,拔高聲音道:“諸位遠道而來,吾本該親自招待,奈何身有不適,只好這樣跟大家見面了,在這里給諸位前輩賠罪了。”
遲鳴玉話雖有幾分客氣,卻實在算不得尊重,也不曾放低姿態,諸位長老自然不滿。
縱然遲鳴玉現在是云頂天宮的第一人,可天宮上一任掌門隕落,十二殿長老也死傷過半,頂層戰力凋零,天下第一宗的名號必然保不住,就連還能不能留住上宗的稱號都還是個未知數。
有長老在下面一唱一和的諷刺互軋,為盟主身份背后巨大的利益動心,拋下了身為大宗門長老的體面。而還有部分人存著刺探虛實的心思,或添油加醋,或靜默不語。
遲鳴玉并不為那些難聽話所擾,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場面悠悠道:“上一任仙盟盟主乃是本教掌門,上上任也是我師叔祖,照這個理,這一任的掌門便也應是……”
眾位長老被他的厚臉皮折服,話雖不假,但那是形勢所為,如今云頂天宮已經虛弱。還想霸著盟主地位,這盟主難道還是你云頂天宮家傳的不成?簡直癡心妄想!
不等遲鳴玉說完,便有人冷嗤道:“豎子爾敢!”
云頂天宮前幾任盟主都是實打實殺出來的威名,上一屆盟主實力其實不算頂尖,但那時云頂天宮強盛無雙,無人敢爭,也只好就叫他坐上去。
如今這遲鳴玉雖是新一代仙門中的佼佼者,但到底年歲尚小,跟他們差了輩,還未成長起來,哪是這些老怪物的對手?
“這位是少陽宗的木長老吧?”遲鳴玉開口,那長老又輕嗤一聲,表示認同。
可遲鳴玉不急不躁,還悠閑得換了個自稱,“自然嘛,比起先師與各位前輩,孤還是遠遠不及,這盟主之位,也是當不得的。”
聽了這話,眾人還想著總算有些自知之明,便急急開口準備討論盟主歸處。
遲鳴玉卻一語驚四座,愉悅道:“……所以,孤給各位都下了毒,這毒必須半月吃一次解藥,解藥也僅我一人有。倘若孤不慎死了,那便也只好煩勞各位也下去再陪孤敘敘舊了。”
這“不慎死了”的“不慎”指的是什么自然懂得都懂。
在座的基本就是這界的頂級戰力了,此刻被這小子擺了一道,也是怒不可遏,自然也不信這世界有什么僅此可解的毒藥,就要發作。
遲鳴玉道:“諸位不必激動,這殿內有天宮歷代掌教留下的禁制,是用不了靈力的。”
說罷,他頓了一下,“自然,孤除外。其實呢,諸位也很不必要對此揣測,唔……少陽宗的木長老?就你吧。”
話音剛落,木長老便爆體而亡,連元嬰都沒逃出去。
見此一幕,大殿上瞬間噤若寒蟬。
木長老敢第一個出頭,自然也是其中的厲害人物,可他在一息之間便身死道消,一代大能,就此隕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場面瞬間鎮住了各位上頭的長老。
心知這上頭高坐的小輩恐怕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小白兔,而是一頭惡狼,甚至比前任還要毒辣陰險和……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