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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宜城回南城倆天了，姜婧的思緒一直在游蕩，偶爾她會想到底是從哪一步開始錯的。是她當(dāng)時想再見何道一面的猶豫，是改掉劇本里的一尸兩命，還是何道那句寶貝，或者一開始就找錯了男主角。十年努力化為泡影，劇本被徹底攪黃。她該痛哭流涕，該恨何道毀了她的結(jié)局，可她提不上勁了。

何道摸著姜婧的頭發(fā)，她像一只很懶很懶的小貓，整天依偎在他身上不動。他喜歡自己身上沾滿她的味道，他喂她吃飯，給她洗澡，和她做愛。她柔弱可欺，敏感溫順，他要怎么做才能讓她不再受傷。

這幾天他讓人把張航翻了個底朝天。張航家里開著一家小公司，211本科畢業(yè)，長相端正。平時揣著一副身家清白、人品端正的模樣在外面游走。實際上爛透了，他有一個小圈子，里面都是和他一樣的人。兜里揣著倆個小錢，專找那種漂亮單純又沒什么背景的女人，用盡手段追求，只要被他們騙上床了就會被拍下視頻，然后他們會分享視頻，分享那些女人。如果正常手段追不到，他們就會直接強來，拍下視頻之后威脅?？蛇@樣一個爛人，不管他讓人怎么招呼，說出來的都和那天的事大相徑庭。

初十那天，他媽把他叫回了江南里，帶他去花房剪了一朵花。

“何道，你知道這花叫什么嗎？”

她根本不需要他回答，和過往的十九年一樣，他只要聽就好，她繼續(xù)說。“這朵花，叫風(fēng)月。”

“最近你很忙，何道。我和你爸爸對你一直都是很放心的，可你最近似乎過了頭，模糊了風(fēng)花雪月的界限?！?

…

何道上車離開了江南里，手機捏著那支風(fēng)月，真是好名字，風(fēng)月無邊，像姜婧。

他其實沒想那么遠的，他們提醒了他，他太年輕了，做什么都要受他爸媽的鉗制。一開始就定錯目標了啊，和一個死人爭意氣，浪費時間。他要牢牢站穩(wěn)腳跟，他要他的風(fēng)月永存，再不要別人來指點他該怎么做。

何道又夢見了那個女人，比現(xiàn)在更美的姜婧。這次她不在病房，和初七那天極度相似的場景。她坐在洗手間的窗戶上，滿臉淚痕，哭喊著不要過來，逼近她的人是張航，身后還跟著幾個男人，說著和那天同樣下流威脅的話，篤定她只不過是在唬人。他想伸手拉住她，發(fā)現(xiàn)他還是只能當(dāng)一個被固定住的看客，他碰不到她，也保護不了她。他看著她孤寂又絕望，看著她往下跳，她跳下去時臉上露出的是解脫。所有的一切都和初七那一天在重合，而在他的夢里，他沒能救下她。

萬幸的是，當(dāng)他睜開眼睛，姜婧還好好的在他的懷里。摸著她單薄的背脊，一節(jié)節(jié)數(shù)過她的脊椎骨，就算是夢里的姜婧，也不能就這樣被人逼死。

學(xué)校就要開學(xué)了，姜婧從初七那天事情發(fā)生之后就沒得到過張航的消息。她終于從漂浮中落地，她怕何道就那樣放過張航，畢竟不是什么體面事，當(dāng)時也沒有報警。又怕張航說出的話對她不利，讓何道懷疑她?？蓵r間一天天過去，張航這件事就和沒發(fā)生過一樣，何道從沒問過她關(guān)于張航半個字。她問何道說的那句張航不好過要什么時候兌現(xiàn)，何道對她笑的特別燦爛，和她說過段時間帶她看，一定讓她開心。

何道躺在姜婧身邊，用指尖一點點描摹她熟睡的臉，高挺的鼻尖蹭上她的鼻頭。張航?jīng)]有說謊，所有問題都出在了姜婧身上，可他不會去問她的，他不想她絞盡腦汁編謊話騙他。

姜婧的社交圈極為狹窄，不管是張航還是張航身邊的人都和她沒有過任何交集。她說的關(guān)于自己的話基本上也都是真的，他實在不明白姜婧想干什么。不過不重要了，那天的記憶他反復(fù)在腦?；胤牛旱哪樋缀蛪衾锏乃凉u漸重迭。所以就算是騙局又怎么樣，他心甘情愿被姜婧利用，她想要整死張航，他必會讓她達成所愿。只是姜婧，我可以原諒你所有的謊言，但是愛我這件事必須是真的。

“姜婧，寶貝。”姜婧感覺呼吸困難，是何道在吻她，掙扎對何道來說就是助興劑，當(dāng)然順從也是。

“寶貝，喜歡被我操嗎？”何道絲毫不控制，抽出只剩龜頭，又盡根沒入，他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粗暴了。“寶貝，舔我?！?

“嗯啊…喜歡?！?

“寶貝，把舌頭都伸出來，嗯？”他舔著她的耳朵，貼在她耳窩叫她寶貝，身體整個都酥麻掉，盡力伸出舌尖想去舔掉他鼻尖的汗。被他捏住下頜，他在舔她的舌頭，口水在她眼前色情的拉成絲。

“寶貝，愛不愛我？”

“啊哈…愛。”

姜婧，你最好是真的愛我，不然我一定會讓你比張航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