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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天亮了,莫蕓溪與景皓宇吃早點時,暫時伺候喬墨起居的婆子匆匆跑來對景皓宇說:“大少爺可知喬大夫去哪里采藥了?他自昨日一早出去后就再也沒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留言好少哇,親們都霸王俺,嗚嗚,貓生氣了,貓生氣了后果會很嚴(yán)重!!哼,乃們都不喜歡俺了,俺郁悶了,俺要借酒澆愁去!不理你們了,都不乖,貓喝酒去了 ~~~~(>_<)~~~~
40
40、往事 ...
婆子來報時,景皓宇與莫蕓溪都在想著喬墨大概是路上有事耽擱了。等臨近中午喬墨還沒回來時,二人不再樂觀,開始擔(dān)憂起來,因為喬墨并非是做事無條理之人,若是他路上真有事耽擱了,定會找人來知會他們一聲,可事實是他不聲不響地消失這么久……
“不會是出事了吧?”莫蕓溪焦慮地問景皓宇。
景皓宇眉頭深鎖:“但愿不是。”
莫蕓溪心跌到了谷里,若是喬墨真的出了事可怎么辦!不提他出事的話景府是否能逃得過群眾的譴責(zé),就僅僅是這么風(fēng)趣、醫(yī)術(shù)又好的一個人突然間消失了也會非??上В龝茈y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已經(jīng)將喬墨當(dāng)成朋友了。
“我叫人去找。”景皓宇說完便匆匆出了房門。
景夫人聽到信兒后非常著急,急得差點兒失了當(dāng)家主母的分寸,她急切的原因與景皓宇及莫蕓溪的不同,景皓宇二人著急的是喬大夫個人的安危,她急的則是自己兒子的腿,沒治好腿時就出事跟治好了腿離開景府后再出事意義非常不同。
千盼萬盼的,好容易上蒼垂憐賜給了他們一個神醫(yī),眼看兒子的腿有起色了,結(jié)果神醫(yī)不見了,不出事還好,若是出了事景皓宇的腿就又好不了了,這有了希望又失望還不如從來就沒有過希望好呢!
景夫人也安排人手出去尋喬墨,囑咐好眾人事情后便去上香拜菩薩了,她不想自己的兒子這輩子都站不起來,那樣的話她以后可怎么辦!
喬墨曾透露過他要采藥的地點,那里的路程很遠得騎快馬,景府派出去的幾名侍衛(wèi)都是騎馬出去的。
景老爺還沒回府,這安排人找喬墨的事就由景皓宇負責(zé)了。
等的焦急時,紀(jì)夢潔來了,她看起來很擔(dān)憂,剛到屋就抓著莫蕓溪的胳膊問:“表嫂,喬大夫怎么還沒回府?可不要有事啊?!?
莫蕓溪不著痕跡地抽出胳膊,平靜地說:“已經(jīng)派人去尋了,喬大夫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紀(jì)夢潔見莫蕓溪心事重重的樣子,轉(zhuǎn)頭望向表情有些嚴(yán)肅的景皓宇,安慰道:“表哥別擔(dān)心,喬大夫說不定路上遇到朋友耽擱了。”
“但愿如此?!本梆┯畹鼗氐?。
“好容易遇到個能治好表哥腿的大夫,上天不會那么殘忍地對表哥的,就算有事也要等治好了表哥的腿再……”
景皓宇倏地看向紀(jì)夢潔,眼中有冷光閃過:“我的腿好與否在這時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喬兄!若是他安好地回來還好,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就算有十條腿也償還不起他的一條命,這輩子我都不能心安!”
紀(jì)夢潔沒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居然換來一頓訓(xùn)斥,表情一僵,低下頭道歉道:“是夢潔自私了,只顧著擔(dān)心表哥的腿,沒顧及其它?!?
莫蕓溪見紀(jì)夢潔臉色蒼白,稟著上門是客的原則,趕忙笑著給了她一個臺階下:“夢潔的心情我了解,你只是太擔(dān)心夫君了而已,這無關(guān)自私與否,這只是人的本能,任何人在關(guān)鍵時刻都只會想著自己的親人?!?
紀(jì)夢潔聞言臉色稍稍好看了些,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是呀、是呀?!?
“還有四個月表妹就要嫁給二叔了,到時我們就是妯娌了呢?!蹦|溪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
紀(jì)夢潔臉上涌出幾分羞澀,臉頰染了幾分紅暈,低聲說:“到時還要表嫂多加提點夢潔呢?!?
“呵呵,一定一定?!?
“四個月……希望到時表哥的腿已經(jīng)全好了,那樣的話景府可算是雙喜臨門?!奔o(jì)夢潔怯怯地望著景皓宇,還在為剛剛的訓(xùn)斥心驚。
“但愿我能站著參加二弟與表妹的婚禮。”景皓宇知道自己剛剛過分了,語氣平和了不少。
紀(jì)夢潔見景皓宇表情緩和了心下一松,感慨起來:“幾年的時間很多事都變了。當(dāng)時以為夢潔會與表哥共結(jié)連理,誰想到最后我會嫁給二表哥,而表哥也與表嫂成了情投意合的夫妻。”
“是啊,現(xiàn)在想想以前的事,感覺很遙遠,當(dāng)初認(rèn)為情比金堅的感情現(xiàn)在想來其實就是年幼時的自以為是而已,現(xiàn)在我們不是各自都過得很好嗎?”景皓宇很自然地當(dāng)著莫蕓溪的面將以前與紀(jì)夢潔之間的感情拿出來說了,就是因為放下了,所以說起來才會那般自然。
紀(jì)夢潔見景皓宇如此云淡風(fēng)清地說著當(dāng)時與她之間的感情,心頭頗不是滋味,不過很快便想開了,時過境遷,她也有了新的感情歸屬,她與景皓宇其實是互不相欠。
“表哥說得是,當(dāng)時我們之間其實就是親情友情多些,可笑得還以為那就是兩情相悅了。夢潔幼時只粘著表哥,對二表哥一直很冷淡,那時一有好東西總想著與表哥分享,而二表哥向夢潔要都要不到,現(xiàn)在想來好生愧疚,二表哥沒氣得自此不再理會夢潔真是太難得了。”
“呵呵,說起這個夢潔想起一件趣事來,表哥可還記得幾年前夢潔剛學(xué)會做南瓜粥的事?那時每日清晨我都做一碗給表哥吃,二表哥曾向我討過幾次,我都拒絕了?,F(xiàn)在想來真是好生后悔,好在二表哥胸懷廣闊,沒有跟我一般計較,待我還是一如繼往得好?!奔o(jì)夢潔提起景皓軒時臉上閃過幾分喜悅幾分得意。
曾經(jīng)的情侶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當(dāng)初的情意早就消散了,因為各自都放下了,所以提起時到是誰也沒有不自在。紀(jì)夢潔說起以前并非抱有什么目的,只是情緒所致,突然很想感慨一番而已。
景皓宇望了眼莫蕓溪,見她表情平常沒有抵觸感,是以眉頭一松順著紀(jì)夢潔的話說:“以前二弟想嘗夢潔親手做的粥沒能如愿,以后好了,夢潔可以日日為二弟做。”
“呵呵,別看二表哥自小在人前都表現(xiàn)得很儒雅穩(wěn)重,其實他私底下也有孩子氣的時候。夢潔前些日子聽楊媽媽不小心說漏了嘴,她說那時二表哥因為吃不到夢潔做的粥,就不停地纏著何姨娘院里的廚娘做南瓜粥,非要讓廚娘將粥做得與夢潔做得一樣味道才行?!奔o(jì)夢潔拿著手帕掩嘴輕笑,眉宇間滿滿的都是甜蜜。
楊媽媽是何姨娘的奶娘,是何姨娘最信得過的人之一。
莫蕓溪見紀(jì)夢潔的模樣,心想她對景皓軒大概是動了真情,這樣也好,以后不怕她來糾纏景皓宇了。往紀(jì)夢潔的茶杯中倒上一茶笑問:“二叔沒嘗過表妹做的粥,又怎能要求廚娘做得味道與之一樣呢?”
“楊媽媽說是有一天二表哥趁夢潔不注意,潛進廚房偷吃了小半碗粥?!?
“噗。沒想到一向穩(wěn)重的二叔居然也會做出這種事?!蹦|溪忍俊不禁道。
“是啊,好玩兒的是那個廚娘在二表哥的監(jiān)督下還真做出了味道一樣的粥來了,楊媽媽說隨后的一個月,二表哥每日早上都要喝一碗粥?!?
“那廚娘還挺厲害,僅憑二叔口述就能做出一樣味道的粥來,是個人才。”莫蕓溪贊道。
“夢潔本來想著讓那名廚娘做一回南瓜粥,嘗嘗是否真的和我做的味道一樣。不過可惜,那廚娘幾年前回家鄉(xiāng)照顧病重的兒子去了?!奔o(jì)夢潔的表情有絲遺憾。
“這樣啊?!蹦|溪也頗覺惋惜。
“那廚娘走了?”景皓宇突然插口道,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異樣。
“是啊,表哥問她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好奇而已,你知道她大概是何時離府的嗎?”景皓宇緩和了一下緊繃的臉色隨口問道。
“這個不清楚,夢潔沒細問,只知道幾年前就走了?!?
景皓宇沒再問,開始沉默起來。莫蕓溪敏感地發(fā)覺到他的不對勁兒,想要問但礙于紀(jì)夢潔在,于是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