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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潔。”
“算了算了。”莫蕓溪冷眼望著眼前這對男女的互動,強迫自己帶著歉意說道,“表妹別走,是我誤會了你,現在我向你道歉可好?”
紀夢潔轉身望向莫蕓溪,表情極為不忿。
“看來表妹真是被我氣到了,哎,我真是不該,居然那般誤會表妹的為人。”莫蕓溪懊惱地嘆氣,最后心一橫挺身就往外走,“既然表妹不原諒我,那我現在就出去將府中所有下人都叫來,告訴他們說‘表妹心中只有夫君一個人,誓死要嫁給夫君作側妻,二叔在她眼中只是表兄,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是我太過小心眼想偏了,誤會了純潔善良的表妹。’”
紀夢潔越聽眼睛睜得越大,眼看莫蕓溪就要出房門了,情急之下趕忙沖上去拉住了莫蕓溪,擠出一抹不自在的笑說:“表嫂莫沖動,我沒生氣。”
“是嗎?你沒生我的氣?”莫蕓溪疑惑地打量著一勁兒對她笑的紀夢潔,擰眉思索了一會兒后搖搖頭,“不行,表妹沒生我的氣說明你大度,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一點確實不對,雖然我還小,可是在莫家時姨娘一直教導我,做錯了事就一定要向人道歉,若是犯的錯過大的話,就要向第三、第四個人將自己犯的錯誤說出來,這樣一來才會警告自己以后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表妹別攔著我,我雖小但也明白女子名節很重要,我剛剛所說的話對表妹的名節有損,這般大的錯誤若是我不去當眾認錯,以后我還有何臉面見你?”
莫蕓溪說完后便堅持要出去,表情極為堅定,大有不出去大說特說一番就不罷休的架勢。
這下紀夢潔是真的慌了,眼淚刷地流了出來,這次才是真正的掉淚!她死死拉住莫蕓溪的胳膊求道:“表嫂別出去了,我真沒生你的氣,是我不對,剛剛不該那般說表嫂,我向你斟茶認錯好不好?”
景皓宇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莫蕓溪一臉堅決地要出去認錯的舉動已經荒謬得令他大感奇怪,而紀夢潔那副堅決不讓莫蕓溪出去,急得眼淚都掉下來的反應更是令他疑惑,這兩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評論二十五個字能送一分,一百字兩分,千字長評二十分。嘻嘻,大家留言的話只要標上jf字樣貓就會送分,當然字數過一百的我都自動送分滴,大家既然跳進來買文證明看得起俺,俺不會吝嗇送分的,大家盡管來吧,哈哈。
周六第一更奉上,白天還會有第二更,第三更夠嗆了,貓一會兒去睡覺,看白天有靈感不,如果碼字狀態好的話就能再更兩章,若是不行,就只能再更一章了,老天保佑我靈感多多的吧。
23
23、識破 ...
莫蕓溪并非真的要怎么樣,她只是要嚇一嚇這個討厭的表妹而已,看在她眼淚都被嚇出來的份兒上便打算放她一馬。
莫蕓溪眨了幾下眼面帶為難地問:“表妹真的不用我去道歉?可是若不去對更多的人反省一下錯誤的話,以后我很容易再犯的,說不定哪天我一不注意又說起這事來,到時可如何是好呢?”
紀夢潔見莫蕓溪態度有所軟化,心下一松,于是加大力道往回拉莫蕓溪:“我知道表嫂是說著玩的,表嫂既然知道是誤會了,想必以后也不會再說了,對不對?”
“這個,可能吧。”莫蕓溪一臉不情愿地被紀夢潔拖回椅子上坐好,不好意思地看著紀夢潔說,
“都怪下人們可惡,總說表妹想腳踏兩條船,所以一直在夫君與二叔之間徘徊。前些日子,表妹來我們這里次數漸少,與二叔見面的次數到是一直在增加,所以我一時不察,便輕信了那些謠言。表妹放心,我以后不會再理會那些謠言了,堅決不相信表妹如他們所說的那般有心計。”
“什么表妹見二叔可能比夫君有前途,所以與他越走越近。什么現在夫君繼承家業的可能性更大些了,于是表妹突然又減少與二叔見面的次數來見夫君……這全是無稽之談,表妹哪里像他們說的那樣惡心啊。”
“是、是呀,我哪里會是那樣的人。”紀夢潔坐如針氈,突然想起忘了道歉了,于是趕忙站起身去倒茶,“居然忘了要給表嫂道歉呢。”
莫蕓溪趕忙阻止了紀夢潔,拉著她坐下:“明明是我說錯了話,哪能讓表妹給我道歉?傳出去我會被人笑。”
“那好吧,我們誰也不用向誰道歉,茶也不用敬了,這樣好不好?”紀夢潔問。
“行。”莫蕓溪笑咪咪的。
景皓宇不是傻子,相反的他還很聰明。莫蕓溪是什么性格他摸得挺透,她說話時經常綿里藏針,總是說一些令人不愛聽的話氣死人。她對紀夢潔說那一通話絕對是有目的的。若是紀夢潔聽后反應正常些,他只會覺得莫蕓溪又在欺負人,可事實并非如此,紀夢潔的表現反常得詭異!
“夢潔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景皓宇若有所思地望著紀夢潔。
“最近奶娘督促得緊,夢潔一直在學著琴棋書畫,因為時間少了,所以來看表哥不如以前勤了。表哥不會信了外面那些謠言吧?那些下人平時沒事就會亂說,夢潔才不會像他們說的那樣呢。”紀夢潔焦急地望著景皓宇,唯恐他不相信她。
“我與你相識多年,你的為人我了解,太過自私或是傷人的事你是做不出來的對不對?”景皓宇靜靜地望著紀夢潔,最后一句他選擇了問句,而非肯定句。
“當然,我是什么樣的人表哥豈會不清楚?”紀夢潔笑著反問道。
“那就好,我不想自小便認識的人最后變得讓我覺得陌生。”
“表哥你那么嚴肅做什么?難道連你也不相信夢潔?”
“呵呵,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表妹。”景皓宇沒肯定地回答,對于紀夢潔,他的態度保留了幾分。
紀夢潔由于做賊心虛,沒待多久便尋了個由頭匆匆離開了。
“夢潔與二弟最近相處得如何?她是否真的像下人們所說的那樣想腳踏兩條船?”景皓宇望著紀夢潔消失的方向悶悶地問。
莫蕓溪雙臂一環胸,沒心沒肺地說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我可不好多說什么,免得惹一身騷,你想知道答案就自己去找。”
景皓宇漠然注視了莫蕓溪一會兒,然后轉過輪椅急匆匆地出去了。
“什么態度,討厭。”莫蕓溪抱怨了一句,好心情被紀夢潔攪沒了,于是無精打采地重新練起刺繡來。
景皓宇出去找他的伴讀小新了。閉不出門的這幾個月,府中很多事他都不知道,今日莫蕓溪的話還有紀夢潔的反應令他起了疑心。
他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是真心喜歡紀夢潔的,因為他們自小就認識,在一起玩得很好,互有好感是真。他以為喜歡和她相處、喜歡和她聊天便是喜歡了,豈知此喜歡非彼喜歡,喜歡的程度亦非他所想像得那般深。這也許與他年紀還小,感情付出得有限有很大關系。
剛剛就在莫蕓溪有意無意地諷刺紀夢潔腳踏兩條船時,他靈光一閃突然想通了一件事,那便是他對紀夢潔有感情是真,但卻并非全是男女之情,兄妹及友誼之情占了大半。
剩下的一小部分男女之情在他殘廢后出于自卑、頹廢等種種因素被影響了一些,再加上他最近被“很有性格”的莫蕓溪吸引了一些注意力,于是對紀夢潔的男女之情便所剩無幾了。
喜新厭舊、背棄誓言,每一點都令景皓宇自責得很,可有一點他明白,那便是即使他移情別戀了,也不會拋棄對自己癡心一片的表妹,否則他會良心不安。而若是紀夢潔變心在他之前,那就沒什么可說的了。
小新年僅十一,聰明伶俐,讀書本事不強,可是跑腿辦事什么的卻很厲害。景皓宇交待他好好查一查,時間不緊,務必要他查得清楚些,有一絲不確定都不行。
小新連連點頭,拍胸脯保證道:“少爺放心,這事包在小新身上。”
“嗯,我信得過你,別引起太多注意。”
“小新明白。”
隨后的幾天,紀夢潔來找景皓宇的次數增多了,每次都聊很久才走,相對的去找景皓軒的次數漸少。
景皓宇雖然對紀夢潔的為人有所懷疑,但在結果沒出來之前不想誤會錯了,是以表現得如往常一樣,和和氣氣地對待著紀夢潔,沒將自己的懷疑表露出半分。
紀夢潔那日被莫蕓溪嚇到了,很怕這位討厭的表嫂在景皓宇面前“嚼舌根”,于是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討好景皓宇的身上了,對于景皓軒的相約則避之不見。
一日,紀夢潔剛喝完下午茶,丫環巧蓮偷偷地塞給她一張小紙條,紙條上寫著掌燈時分,后山大槐樹下見。
“又是他。”紀夢潔看完紙條皺著眉將它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