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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多說點兒!前些日子你不是聒噪得很嗎?”
莫蕓溪狐疑地望向景皓宇,對他的神經質感到奇怪,淡然地回道:“沒什么可說的。”
“你!”景皓宇被氣得夠嗆,胸口大力起伏了好幾下,最后略微僵硬地問了句令他差點想挖地洞鉆進去的話。
那句令他幾年后想起來都會感覺無地自容、羞愧得想要抽自己一嘴巴的話便是:“你……你為何不罵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最近寒風來襲,貓碼字木有多少動力,再加上卡文……俺碼得好無力,大家請伸出有愛的小嫩手留個爪印吧,給我溫暖給我鼓勵嗷嗷。貓打滾請求大家不要霸王我。
人說貓咪若在一個人面前打滾,肯將自己最為脆弱的部分——肚皮暴露在你面前時,證明它很信任你。于是俺這只大貓、貓王在眾位親們面前打滾了、打滾打滾打打打打啊打,不要霸王我、不要霸王我~~~看我如此信任你們,你們可要記得給我點力量哦~(≧▽≦)/~
看我在干嘛,打滾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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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少卿來訪 ...
莫蕓溪在床上躺了兩日后,燒退了,腿也好了,可以下地行走,只要走路不快、不久的話,腿就不會有太大影響,若是疼也只是輕微的罷了,膝蓋處腫已消,由于藥膏好,滲出血且破皮的地方只留下了一點小小的痕跡,只要再抹個一兩天,什么痕跡便都沒了。
景皓宇自那日問出愚蠢的話后變得老實多了,隨后的兩日沒再隨意出聲,連看莫蕓溪他都只敢偷著瞄,若是不小心與她對上視線后立刻下意識地躲避,他總是忍不住小心眼兒地覺得她定是在笑他,這大半都是心理作用作祟,其實有時他也覺得自己是亂想的。
莫蕓溪一能下床走動,便讓香茹扶著去景夫人那里了。礙于禮節,她在傷好之后是應該去上房問安的,就算景夫人對她不地道,但她身為人家兒媳且“人在屋檐下”,不能再由著自己的性子想怎樣便怎樣。
到了景夫人那里,莫蕓溪剛要行禮,就被阻止了。
“你腿剛消腫,今日的問安先免了吧,快坐下。”景夫人今日看起來頗為和藹,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謝謝娘。”莫蕓溪松了口氣,在一旁的椅上坐下來。
“我罰你的事,你也別怪我這個當娘的狠心。規矩事大,我們不能不去遵守,否則我還如何服眾?”
“蕓溪已經知錯,而且我也沒有怪娘。”莫蕓溪連忙擺出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急切地保證道。
“呵呵,我知道。以后你好好照顧宇兒便可,只要不再做出破壞規矩的事,便不會挨罰。”
“蕓溪不敢了。”
“那就好,你腿傷剛好,最近就別到處走動了,養著要緊。”
“謝謝娘關心。”
“對了,親家翁來信說三日后會讓長子過來景府探望。這是給你的信,昨晚方到,今日剛要命人給你將信送去,結果你就來了。”景夫人將一封未打開的信遞給身旁的丫環,示意她給莫蕓溪送去。
“是嗎?大哥要來了?”莫蕓溪驚喜地說道,這絕對是自嫁進景家以來收到的最好的消息。
“是呀,會在我們府中住上一日,到時你們兄妹倆有什么話大可說個盡興了。”
“嘻嘻,蕓溪很相念大哥呢。”莫蕓溪笑嘻嘻地看著景夫人,臉上無一絲的抱怨及委屈,仿佛前幾日被罰一事根本就沒發生過一樣。
“嗯,現在你已出閣,你們兄妹要見面不再如往常那般方便,你到時就多陪陪你的兄長吧。不過你兄長來這里想必也希望你能過得開開心心的吧,若是聽說你還不能適應景府的生活,或是一些其它不好的事之類的話……”景夫人意有所指地說道,那雙略顯銳利的美眸緊緊盯著莫蕓溪。
莫蕓溪心思通透,景夫人的話配上她現在這副表情,想要表達什么意思她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心中微諷,但臉上卻表現得一派天真:“娘在說什么啊?蕓溪嫁來景家過得很好,爹娘還有夫君對蕓溪也很好。”
“是嗎?你能如此想那便再好沒有了,會令你兄長擔憂的事情……還是不說為好,這樣你兄長能高興地來亦能高興地走。”景夫人表情軟化了很多,和言悅色地望著莫蕓溪,“好了,想必你已急著要看信了,快回去吧。”
“那蕓溪先回去了,娘好好休息。”莫蕓溪拿著信開心地走了,景夫人的心思雖然令她反感,但卻沒能影響了她即將見到親人的好心情。
回房后,莫蕓溪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信,是莫老爺所寫。信上沒寫多少字,只寥寥數語交待了家里的人一切安好,包括慧姨娘。剩下的便提了一下莫少卿即將過來的事。
“姑娘,何事如此開心?”靜香在一旁低聲問。
“沒什么。”莫蕓溪面無表情地瞟了一眼靜香,然后若無其事地將信放進信封中。
靜香沒問到什么,抿了抿嘴不再說話了。
景皓宇坐在床上說道:“我該喝藥了。”
“奴婢去催一催,藥應該煎好了。”靜香對景皓宇主動提起喝藥一事感到開心。
景皓宇現在除了腿不能動外,其它什么事都沒有了,人精神了,身上也長了一點肉,臉也不再蒼白,整個人和剛醒來時判若兩人。
“一會兒由你喂我喝藥。”景皓宇瞄了莫蕓溪一眼,頗不自在地命令道。
莫蕓溪皺眉地望向他那完好無缺的雙手:“你的手又沒事。”
“誰說沒事?我、我昨晚雙臂……受涼了,使不上力。”景皓宇回嘴道。
“哦。”莫蕓溪對他那蹩腳的借口頗感無語。
得到了保證,景皓宇在無人注意時,唇角突然揚了揚,一點都沒為自己撒的沒人信的謊感到不好意思。
藥端上來時,莫蕓溪自靜香手中端過藥碗,然后來到景皓宇床前。
“藥太燙了,你給我吹吹。”景皓宇望著正熱騰騰地冒著氣的湯藥皺眉。
在莫蕓溪將藥吹得差不多可以喝了的時候,他又說:“蜜餞呢?怎么不給我拿過來,不知道這藥苦嗎?”
蜜餞拿過來時,景皓宇又開始抱怨起來:“今日這藥怎么比往日的要黑?煎藥之人是怎么搞
的?”
靜香與香茹早已被景皓宇支了出去,屋內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莫蕓溪被景皓宇攪煩了,前兩天她因為心情不好沒怎么理會他,今天她心情大好,所以往日的脾氣也回來了大半。
望著還在不停挑毛病、一副極為欠揍模樣的景皓宇,她柳眉一挑,訓道:“你磨嘰什么?一句話,喝還是不喝!不喝的話我這就將藥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