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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月立刻回神,成淵和余令都正注視她,像是在問她怎么了?
成月怔了一下,而后展顏一笑。
三人并肩往酒店走去。
*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咱小羽毛也是很調皮的好嗎~
黏黏糊糊
第143章
這次慈善晚宴相比較上次郵輪上的相比,參會人員有所減少,并不是所有人能夠安全度過這次災難,一些背景沒有那么深厚,實力不夠的家族經過這次后分崩離析,被其他大牌家族吞噬,變成無名之輩。
成淵幾人的到來引起不小的震動。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交談,給予專注的目光,全場寂靜幾秒,他們紛紛恢復原狀,看似還是和剛才一樣正常交際交談,余光卻無時無刻不在關注成淵。
只要是京都富豪,即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最近幾個月的震動。
剛開始還不大明顯,沒什么人能察覺的出來,但是最近一個月,或許是勢在必得,成淵的動作沒有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一般來講,他應該和前兩個月一樣,悄無聲息,然而,他不,他暴露了一些線索出來,就好像是故意的,要讓京都四家知道,他們最近被截胡的幾個大項目,尤其是其中還有和政府合作的項目,都是被成淵給截胡的。
聽說京都四家都氣得整天在公司里開會,特物所也收緊了天師的外派,似乎是想以此要挾政府妥協。
但是按照目前的趨勢,成淵在談的一個項目并沒有中止退讓的打算,其他人就知道京都四家這算盤算是打錯了。
這四家平時抱團排擠其他家族,還學起國外搞起了資本壟斷,政府不搞他們搞誰啊?
不過成員手下的瀚海集團不也是資本么?
國家既然已經和成家合作,那就不可能會重蹈覆撤,想也知道,雙方肯定是做好了協議,他們倒是不必想太多,只要在一旁吃瓜看戲就好了。
正如同其他人所想,京都四家確實很生氣,私底下幾乎天天開會,開始懷疑討論成淵是不是之前那個成家后人。
他們還不確定,上次的試探付諸東流,今晚打算再次試探一下。
從路過的侍應生手上捏起兩杯酒,一杯送給余令,一杯拿到自己身上,對于成月眼巴巴的目光,成淵頓了下,面無表情道:你還小,別喝酒。
成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把我忘了。
她哥沒有余令之前,她是個寶,她哥有了余令之后,她就變成了草。
她早就已經看透了。
十分鐘后,慈善晚宴正式開始舉行。
京都四家家主都坐在前面的主位,成淵幾人的位置被安排到靠后的位置,這和他的資產地位有些相悖,顯然是被故意安排到這里的。
此外,京都四家還端著一副老牌豪門的姿態,看都沒看成淵,好像絲毫不在意他一樣。
拍賣如期舉行,前幾樣物品都很正常,沒有引起什么波瀾,直到一塊漆黑的木牌出現在臺上,上面用一種古老的字體鐫刻了什么字樣,成淵氣勢驟然一凜,他還是面無表情的,然余令卻能察覺到交握的手指握緊,像是扣進他的手背一樣用力。
余令帶著安撫的意思,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沒有說話,卻意識到此時正在拍賣的這塊木牌對成淵而言意義非凡。
果然,接下去喊價的時候,京都四家的人都在特別觀察成淵的反應,等著他喊價,然而幾輪過去,成淵都沒有反應,最后被一個很普通的家族給拍去了。
一招失利,京都四家的人沒有放棄,打算等拍賣結束后,繼續試探。
這次一定要問出成淵的具體底細。
到時候我們幾個輪流施壓,只是一個才成年沒多久的黃毛小子,我就不信他能撐住。
只是他們想的很好,成淵根本沒有給京都四家機會,拍賣一結束,就攜余令和成月離開。
等這幾個中年人挺著大肚子過來的時候,人早就跑沒影了。
其他人看到他們鐵青的臉色,面上很給面子沒有笑出聲,私底下早就聊開了。
不過這一切都和成淵他們無關。
成淵拉著余令上車,扭頭沖保鏢兼司機說道:你先送成月回家。
成月很識趣,比了個OK的手勢,我才不想當電燈泡。
等成月坐車離開,周黎當司機開車,擋板放下,隔絕前后座空間,余令整個人趴在成淵身上,你不開心?
成淵搭在余令肩上的手順勢往下一放,自然的握腰把人摟到懷里,下巴蹭蹭他的額頭,沒什么。
聲音低低的,聽上去似乎和平時沒差,但余令卻敏銳察覺到其中的低沉不虞,他想,那塊木牌肯定和成淵有關,再結合四家的人幾次三番扭頭看過來,成淵沒有表現,說明目前暫時不能讓他們知道木牌和成淵有關。
幾個心念流轉,就已經推理出七七八八。
具體的還缺少細節,不過那個木牌如果拿到手,成淵應該會開心吧。
余令已經記住拍下木牌那人的模樣,最晚過兩天就可以拿回來。
不過目前,還是得哄哄情緒不佳的男友。
成淵聽了一通,本來確實是被影響了情緒,再怎么沉著冷靜的人,在看到族史中記載的成家信物情緒會有波動十分正常。
不過只是那短暫的時間,他已經調整好了心情,對余令所說的安慰抱有期待。
最先是從耳廓上感受到溫熱的吐息,然后成淵的耳朵就被一口咬住。
這是一種十分新奇的體驗,溫熱濕潤的觸感,令人頭皮炸開,寸寸發麻,成淵好似被咬住了命脈,就連脊背都發緊了。
那濕潤的觸感把白皙的耳廓欺負的通紅,并且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之后,啵的吸了耳垂一口,而后沿著鬢角下顎徐徐親吻,同時摸在成淵臉側的手一個用力,余令精準咬住唇角。
接下去成淵反守為攻,把人壓進車座沙發,鼻息間都是對方的氣息,好似侵蝕又好像被侵略,狹窄的空間更激烈、熱情的氣氛。。
周黎駕駛車子在一條漆黑的小巷停下,這里早有一輛車等候在此,看到車停下,那人后座上下來一個人,叩響駕駛座的車窗。
周黎降下車窗,沖他點頭,稍等。
隨即扭身敲了幾次擋板。
接下去是長達幾分鐘的沉默,就在周黎心想他兩是在后座干嘛的時候,后座車窗也降下來了。
只打開一條只有兩公分的縫隙,車外那人很機敏的把一個巴掌大的木牌從縫隙中遞進去,借著路邊一閃而過的車燈,那人看到在成淵露出的嘴角上印著一個深深的牙印。
沒想到成淵看上去禁欲高冷,疏遠不可侵犯,卻原來也是一個性情中人。
那人曖昧一笑,那我就把打擾淵總的好事了,在下告辭。
他也是京都上流圈子的人,由于前幾個月公司斷了供貨,瀕臨破產,還是成淵注資給救了回來,這事兒做的很隱晦,根本沒幾個人知道,而這人猜測,成淵大概以這種方法悄無聲息的入侵整個圈子除京都四家以外的家族。
想著就挺瘆人的,但是他不想破產,那么多員工,以及家人的生活要繼續,這是唯一的法子,而在這個圈子里,勢力的人很多,絕大多數人都只會想著趁機吞并,成淵只是要一些股份,已經算是作慈善了。
至于他具體想做什么,不是他能夠置喙的,他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
手機叮了一聲,是老婆發短信問他什么時候回去,那人笑笑,回復馬上就回。
十分鐘后,周黎重新啟動汽車。
擋板仍舊降下,狹窄后座空間,余令察覺到成淵離開幾秒,勾著脖子把人又拉了回去。
余令一向自制力甚好,很少有特別喜歡的東西,但現在他感覺親吻真的會上癮。
隨著兩人親吻越來越熟練,余令已經不滿足只存在于唇=+舌的交流,他總是會拉開襯衫下擺,手探進去撫、、摸成淵壁壘分明的腹部肌Ro u,人魚線,然后他想繼續往下,指腹摩挲過他下、、腹隆起的青筋,磨的后椎發麻。。
而每每這時,他后腰衣服下擺也總是會被弄的亂七八糟,深陷的脊柱溝和骨節分明的手指正好貼合,小巧的腰旋引人久久流連。
兩人從來沒有討論過上下的問題,全是憑內心情緒自然而然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