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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有必要那么開心嗎?】
系統(tǒng)無語吐槽。
鐘翎站在原地,看著汽車尾巴消失在遠處。
他當然開心,以后他就可以直接用自己的身份同成淵交往,為什么不開心呢?
鐘翎摸了摸身上繃帶包扎的地方。
用這些傷換取認識成淵的機會,值了。
而正駕車回家的成淵,心情十分復雜。
既無奈又心疼,憐惜又生氣,平生二十幾年,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心情。
但是當厲鬼們在耳邊冷言冷語的時候,成淵略有些激蕩的心情驟然冷卻。
形狀完美的薄唇中溢出一絲細不可聞的嘆息。
算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小羽毛:好耶。真實身份認識成淵get
成淵:打定主意晾鐘翎幾天,讓你故意受傷。
嗚嗚嗚,明天多日一點,今天好卡orz
第35章
鐘翎一路哼曲,步伐輕快地跑回房間,往后仰躺在沙發(fā)上,瞇著眼細細回味今晚發(fā)生的一切。
鐘翎摸上自己的臉。
對他來說,用自己的真實身份認識成淵是歷史性的一大突破!這讓他感覺自己真正和這個世界有了聯(lián)結(jié)。
廚房那里發(fā)出了點窸窣的小動靜,鐘翎頭都沒扭一下,他摸了摸臉與脖子相交的地方,沒有一絲一毫拼接的痕跡,仿佛這臉就是他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對了宿主,這面具24小時之后就會自動卸下,必須再過1小時才能繼續(xù)戴上。如果宿主想摘掉面具的話,心隨意動,心里想一下就行了。】
系統(tǒng)默然片刻,語氣陡然有些艱澀,【宿主,余令是不是你以前的名字?】
忙活這么一大圈子,就為了用這個名字認識成淵?
直接制造偶遇不好嗎?為什么要讓自己落入險境?系統(tǒng)核心代碼想得都要出bug了,還是不能理解。
你怎么跟個長舌婦一樣那么多話,不該你好奇的事情別問,懂?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系統(tǒng)小媳婦似得期期艾艾地閉了嘴。
忙活了一晚也餓了,鐘翎打開外賣軟件,點了一份燒烤,外加一杯百香果雙響炮,和一杯芋泥啵啵奶綠。
等外賣的時候,鐘翎從冰箱里拿了個冰淇淋泡芙啃。
香甜冰涼的冰激凌和酥脆的泡芙外皮搭配一起,味道那叫一個贊。
廚房里窸窸窣窣的聲音又更大了一些,肉乎乎的手扒著門,一個青黑色的圓溜溜的腦袋鬼鬼祟祟地探了出來,大大的充滿了血絲的眼睛里充滿了渴望和好奇,鯊魚牙的嘴邊疑似流下了口水。
鐘翎卸了面具,半小時后,外賣到了。
鐘翎起身去開門,外賣小哥提著燒烤,抬起頭,你好,你的
字剛說幾個,笑容就僵在臉上。
無他,鐘翎現(xiàn)在手腳纏滿繃帶的樣子,特別像是剛從哪個黑幫火并里退下來的小混混。
外賣小哥強笑道:你的燒烤。
鐘翎一接過,小哥直接轉(zhuǎn)身跑沒了影。
幾分鐘后,送奶茶的小哥也是如此。
不過這些都影響不了鐘翎的心情,他大快朵頤,吃一口烤肉喝一口冰爽酸甜的百香果,爽!
鐘翎吃著瞇起眼,眼角瞄到鬼嬰從廚房躡手躡腳的爬了出來。
它試探性的爬幾步,停下,小心翼翼看鐘翎沒有反應,繼續(xù)爬幾步,再停下,觀察沙發(fā)上人類的反應。
就這么反反復復,來到桌腳邊。
此時燒烤只剩下沒幾串肉了,鐘翎微微側(cè)頭吸口奶綠的啥時候,一道青黑的影子閃過,沒了一串烤肉。
鐘翎眼瞼微瞇,裝作沒看見,一個人將剩下的烤肉給干光。
鬼嬰叼著一串肉,啪嗒啪嗒爬回廚房。
烤肉還是熱的,鬼嬰看人類吃的那么香,口水早就忍不住流了出來。
它啊嗚一聲,張開鯊魚般的血盆大口,嗷嗚。
咔噠!
上下尖牙咬進烤肉,扯下,吃進嘴里,用力咀嚼。
沒咀嚼幾下,鬼嬰就猛地停下動作,表情怪異不解,它不甘心地又咀嚼了幾下。
Yue!好難吃!
鬼嬰呸呸呸吐掉,吐著舌頭,一臉可怕。
身后的廚房推拉門悄無聲息地往旁邊推開。
哦哦哦,看我找到了什么?一只偷吃別人東西的小鬼。
鬼嬰豁然轉(zhuǎn)身,小腿踢踢,把烤肉踹到洗菜池。
鐘翎背著光,面部都是陰暗的,他笑得很壞,帶著點惡意,仿若剛從地府爬上來的厲鬼一般,露出戾氣深重的笑。
敢偷我的東西?
鐘翎把鬼嬰死命踹掉,妄圖藏起來的烤肉拿起來,你不想活了?
鬼嬰巨大的眼睛,瞳孔震顫。
動動小腿,一寸寸往后蹭,然后,猛地一下,轉(zhuǎn)身就想溜。
想跑?
鐘翎一個跨步過來,掐住鬼嬰后脖子往上一提,把鬼嬰拎到半空。
鬼嬰像只烏龜似得,拼命劃動四肢,努力地令人心疼。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夜宵。
鐘翎氣定神閑。
鬼嬰看了眼垃圾桶里的烤肉。就那玩意兒?它還什么都沒吃到!不算!不公平!!
鐘翎可不管身公平不公平,他性格強硬,有很有主張,直接暴力鎮(zhèn)壓,鬼嬰又打不過他,掙脫又掙脫不了,只能無奈被迫承受。
鐘翎笑呵呵地,掏出一根繩子,套在鬼嬰脖子上,把它掛在窗口當晴天娃娃。
掛好后,鐘翎摸摸下巴,滿意地頷首,又盤了把鬼嬰渾|圓的腦門兒,乖啊,如果明天我醒來之前,你偷偷地自己跑掉
鐘翎露出一口比鯊魚還白的牙齒,捏住它的臉蛋,不要做后悔的事。
鐘翎伸了個懶腰,沖個澡換身衣服很快就睡著了。
鬼嬰生無可戀地掛在窗邊,一臉頹喪,有夜風一吹,繩子帶著鬼嬰左晃右晃,窗簾被吹蓋在它身上,竟真的像一個大號的晴天娃娃蕩來蕩去。
對面居民樓的居民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到陽臺洗漱,一抬頭,看到對面窗邊飄著的白影,爆發(fā)出驚人的尖叫,鬼啊!!!
然后好似一瞬間,整棟樓都吵了起來。
無數(shù)人探頭往外看,紛紛對上那只飄來蕩去的娃娃。
有人說道,那只是一個晴天娃娃,大媽你別一驚一乍的。今天是周日,我還想睡久一點。
幾人仔細一看,這天都亮了,鬼也不可能大白天出現(xiàn)吧,再說那就差不多嬰兒一樣大小,還蒙著布,不過是大號的晴天娃娃。
都散了散了,沒什么好看的。
人都走了,大媽遲疑地往外看了一眼,剛好鬼嬰身上的窗簾被風吹掉,朝她齜牙咧嘴,作出兇惡的表情。
大媽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腿軟的扶著墻慢慢爬回沙發(fā)上坐下,好久沒有動彈。
鐘翎一覺睡到近中午才醒,他打著哈欠,抓著頭發(fā)來到客廳,看到掛在窗邊的鬼嬰。
喲,你還在啊。
鬼嬰無語看他。
也不知道昨晚是誰半夜威脅它,現(xiàn)在裝什么無辜,鬼嬰好想一口把他頭咬掉,但是打不過
太慘了。
鬼嬰留下兩行血淚。
行了行了,哭給誰看呢?又沒人會心疼你。
也不知道鐘翎是不是算好了,這里白天采光好,但又不會直接照射到鬼嬰,要不然,鬼嬰也不可能這么乖乖的掛在這里當吉祥物。
鬼嬰仿佛被戳中了痛點,朝鐘翎張牙舞爪,伸脖子牙齒咔噠咔噠想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