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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就走上去,用他自以為正直的手揉上白稚鮮嫩的柔軟,感受著它們的變形和溫熱。
他還有點小疑惑。
他怎么不是用手給她講題?
孟平就這么驚醒了。
意識回籠,一瞬間不知今夕何夕。
他去浴室解決自己一背的汗,解決自己濕黏的褲襠。
可他解決不了還沒用完的那瓶沐浴露,解決不了突然復蘇的那些記憶。
他后來就在陳佳雨摔倒的位置,又自暴自棄地來了一回,扭頭不愿看精液噴灑到地面,拉下水柱沖走。
原來他并沒有什么不一樣的。
男人的劣根性,他跟他那個爸一樣,丁點兒不缺。
原來他根本不高尚。
自以為把她驅逐出腦海,結果只是把她在自己可以掌控的某處腦域關了起來。
不該的。
她……她還什么都不懂,坐在那兒學習。
他又怎么能順從欲望再次玷污她。
可怎么辦啊,這次當頭澆下的冷水,淋多久也不幫他。
孟平的手顫顫巍巍地抬起又落,落了又抬,最后確定的時候無力地如投降一般。
最后一次。
他想。
就最后一次。
如果……如果陳佳雨的手跟握筆一樣抓著他……一松一緊……
只這么一想,他又要射了。
孟平把額頭抵在浴室冰涼的瓷面,像握一根需要懺悔的香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