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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驟然一驚,欲躲開他,卻掙不開他的力道;想罵,卻怕自己聲音尖利,把外人的好奇心勾起來。
看著他揚起斜眉兮兮的看進她腿間,她的臉已然紅得可以溢血,從不知在與他數次親密之后,竟還有事能夠令她感到羞窘。
崔如月很明白,這個男人若是打定主意要折磨她,自己是只有吃虧被欺負的命。
他看夠了,又伸指摸上去,輕淺挑弄她最敏感的一處,抬眼看向她,一開口,暗啞的聲音里面也透著嘶嘶火苗:“男歡女愛的滋味你都知道,將來時綁了頭發出家當姑子,你去哪兒享受這銷魂滋味去。。”
身下女子渾身一顫,花心那兒已經開始吐露。
這等曖昧的姿勢,這等纏綿的手段,叫她無論如何都禁受不住。
手指輕輕揉捏著她的敏感處,蕭裕明低聲說,“將來你要是熬不住,動了凡心,誰給半夜解這撓心的淫欲。”
欲望迭加如層層潮起,洶涌無比地淹沒了她所有的神志,也不顧不上他說的這些難聽無法入耳的話。
“等回宮,我找戲班來,好好給你唱一出《思凡》。”
聽到這里,崔如月已無力申辯,只知順著他的意愿而點頭承應,只盼他能就此放過自己。
他見她應允,眉間便舒緩了些,手勁一松而放開了她。
她欲曲腿收合,可卻依舊比不上他快,還來不及喘口氣便被他挺腰撞了進來,不由又是驚吟半聲。
后半聲卡在嗓子眼里,變成破碎的尾音,斷斷續續地隨著他的動作而泄出唇外,媚得沒了邊際,直直順風飄出車外。
一想到車外還有人,她渾身上下便又一緊,聞得他喉間滾過一聲啞音,便覺他沖撞得愈發兇猛起來。
可是馬車里狹窄逼仄,容不得蕭裕明恣意盡興,幾番下來他深一吸氣,停了動作,抬掌一把松開她腕間桎梏,攬住她的腰坐起來,令她跨坐在自己身前。
崔如月早就被他折騰的軟若無骨,哪里還顧得了姿勢如何,他兩臂一抄,自己就就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纏了上去,偎在他肩頭,任他握著她的翹臀肆意擺弄她的位置。
車里滿滿都是情欲的味道,二人汗濕貼衣,喘息一聲堪比一聲粗濁,眼眸深處都激漾著點點火花。
“你要是想知道姑子思凡滋味,那等陛下駕崩,我就把你送到庵堂里去,給你撥一個單間,只你一人住那兒,把你扔在荒郊野地里,我想起來了就去看你,與你在神佛面前媾和,讓他們看看,侍奉佛祖的姑子是如何的淫蕩。”
崔如月沒想過這些,他說的又露骨,想伸手去捂他的嘴,手腕又酸的難受,抬起來都費勁。
男人停下胯間的動作,轉而去咬她的紅唇,手也挪上來揉捏她的身子,使她陣陣緊縮,看她不耐地蹙眉,覺出她用力將手扣進自己肩后,這才壓低了聲音道:“到了那時,哪有什么溫泉讓你泡了解乏,我穿好衣服走了,你身上再難受,也得自己收拾了。”
她悠悠睜眼,眉蹙之處凝了滴汗珠兒,神色愈發可憐起來,直將頭埋下來,小聲道:“不要說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箍著她的腰用力向上挺動了一下,見她臉頰乍然泛紅,便知她又在裝模作樣,當下斜眉狠狠道:“你心不誠,看來真的有必要把你扔到庵堂道觀去。”
五指伸到她的發間,“還是庵堂最好,剃了頭發,徹底斷了與凡世的糾葛。便是你父母出事,也跟你無關了。”
自己寵她愛她縱容她,變著法子給她送東西,可是現在她退卻了,自己怎么能不火,怎么不生氣。
她不想聽,自己偏偏就要說。
被他緊緊抱在懷里的崔如月有些氣結。外面車水馬龍,秋風陣陣,便是說話也不敢高聲叫旁人聽了去,他就拉著自己在這兒行魚水之歡,自己見五公主之事心有余悸,他就這般編排自己,這個男人怎可如此無恥!
摟緊了他的脖子,學他之樣去咬他的耳垂,一手挪下去摩挲他的胸膛,口中輕輕道:“以后我就是再缺男人,也不會再讓你碰我!”小腹跟著輕輕一收,深深用力,將他死死地吸絞住。
蕭裕明嗤的笑了一聲,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上狠狠一放,粗碩的陽柱不由分說的頂開女子的宮口,濃濁的陽精滾滾落入其中,“崔如月,你覺得你有這個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