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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講過，蕭獵戶離群索居，只身一人住在半山腰，吃住都在山上，少與人來往，只偶爾下山采買日常用品，通常是半月一次。

前不久他撞破了曹鈺同許人妻的偷情，兩人未曾注意到他，他卻因此起了反應(yīng)，夜間自慰時，腦海里浮現(xiàn)的全是曹鈺那張沾滿淫液的臉龐。

他想象是自己弄臟了那張臉，狠狠擼動幾下青筋遍布的莖身，終于泄了出來，腥臊濁液灑滿手心，那股渴望卻愈發(fā)強(qiáng)烈。

在強(qiáng)烈的欲望驅(qū)使下，他做出了他這輩子絕不可能會做出的一件舉動。他把人綁到了自己的住處，不顧對方的意愿強(qiáng)要了他。

當(dāng)這張心心念念的臉就在他面前，無論做出何種表情，尤其是潮熱染紅少年的眼角，帶出一點(diǎn)若有若無的情色時，他不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將陽具強(qiáng)行納入體內(nèi)的不適，在那一刻仿佛消弭殆盡。

他還想讓那張臉染上更多的顏色。

他不敢奢望對方的回應(yīng)，因為這只是他的一廂情愿，可當(dāng)少年主動將性器送進(jìn)深處，雙手扣緊他的腰身時，他卻生出了更多的渴望。

這親密的假象，滋長了他的貪念。他清楚地、悲哀地意識到，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只要對方愿意更親近他一些，他都可以去嘗試。

然而對方的反應(yīng)卻遠(yuǎn)超他的想象。他把那一日的荒唐情事當(dāng)做此生最后一次的做愛，恨不得分分秒秒都不分離，可他的理智尚在，最后還是放過了對方。他不會承認(rèn)是自己心軟了。

明明他才是真正的惡人，對方卻乖乖地任他擺布，那副乖巧中透著害怕的神色，足以挑動起他心底最深的欲念。

他不過簡單做了些尋常的吃食，卻換來對方開心的笑顏。吃在嘴里的食物，突然變得可口起來。到后來他去狩獵，少年懇求同行，他實在拒絕不了。他心想，我會護(hù)好他，不會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分別時又來了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日光西斜，窗外是熟悉的景物，身后是惦記了很久的人，對方的陽具插在他體內(nèi)，插的那么深，他們的身體緊緊挨在一起，仿佛他們本來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很快就有了感覺，少年深頂幾下，就在他體內(nèi)一泄如注，他幾乎是同時射了出來，那些白濁濺落在地面，他的胸膛起伏，薄汗順著臉龐淌下，目光微微失神。

他從沒奢望過還有下一次，可是人心都是貪婪的，嘗過一次就不再滿足于現(xiàn)狀，他居然希望和對方再見面，渴望對方再次將他填滿。

他替對方整理好衣物，裝作毫不在乎地提出再次見面的要求，盡管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內(nèi)心卻緊張到了極點(diǎn)，簡直不亞于他第一次獨(dú)自狩獵。

惡因注定結(jié)不出善果，可在少年那里全都變了樣，他活在自己的世界，外界影響不到他，他自有一套善惡的標(biāo)準(zhǔn)。曹鈺向他揮手告別，笑容燦爛道：“再見，我們下次見。”

他的心臟怦怦直跳。在那一刻，他種下的惡因結(jié)出了善果，他的妄念得到了回應(yīng)。原來他還有機(jī)會的呀。

——

野外做愛對曹鈺來說并不陌生，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不止一次，或許是他寡淡的羞恥心，使得他在這種事上尤為擅長。

但和獵戶在野外做，這絕對是第一次。算起來，到目前為止，他和獵戶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自從那次發(fā)生關(guān)系后，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面。

本來約定好了時間、地點(diǎn)，但獵戶碰巧有事不能陪著他，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待在小木屋里玩。曹鈺一直都很聽話，雖然對方不能陪他讓他有些難過，但他并沒有大哭大叫。

獵戶將他安頓好，就匆匆出發(fā)上路，他把買方指定要的東西——主要是一些新鮮的山野獵物，其中不乏有山珍野味——送到地方后，就急匆匆離開，甚至婉拒了對方邀他吃飯的請求。

他匆匆離開又匆匆歸來，總算在日頭落山前趕回住所。他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那個安靜坐著的身影，不知為何心口有些發(fā)酸。他還是更喜歡少年人活蹦亂跳的樣子，就算討厭和害怕也透著一股鮮活的生機(jī)感。

曹鈺聽到動靜扭過頭，臉上綻出笑容來，說：“獵戶你回來了。”語氣是說不出的高興歡快。那股心口發(fā)酸的感覺愈發(fā)強(qiáng)烈，他的眼眶微微濕潤。

不該是這樣的，如果早知道今天有事要做，他就不會把對方帶上山，還讓對方的期待落空，只能壓抑著愛玩的天性安靜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