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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拍即合,還是林姑娘大膽些,竟主動摸上了他的性器。隔著衣物愛撫,宛如隔靴搔癢,總覺得差點什么。不過即使如此,曹鈺的性器也十分誠實地給了反應,半硬了起來,把褲子撐出個小帳篷。
林姑娘愈發大膽,直接扒了他的褲子,將他的陽具從那狹窄空間中解放出來。一得了自由,這性器便愈發膨脹起來,不過簡單撫摸幾下,它就變得又粗又硬。果然如林姑娘想的那般,這肉棒無論是顏色還是形狀,都甚合他意,他的眼神變了,多了幾分癡迷。
等到林姑娘跪在地上給他舔幾把時,曹鈺還有些發愣。原來林姑娘口中的喜歡就是這個,他雖然很享受溫暖的口腔,卻也懂得心疼人,執意要林姑娘起來,說地面涼;又怕性器捅壞對方的嘴巴,說要她吐出來。
林姑娘卻不依不饒起來,吞的愈發深了,還抬頭看他,用那盈滿水汽的眼眸望著他,深深地望著他,仿佛要把他刻進腦海。他實在是太喜歡對方的大幾把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用下面那張‘小嘴’把它吃進去。
一直以來,他都因自己那副畸形的身體而自卑,他的陰莖又短又小,連他平時捅自己的玩具都比不上,這都是因為他下面生了個女人才有的逼。那逼雖然生的小巧可愛,顏色也是粉嫩一片,他卻無論如何也欣賞不起來,他恨恨地指責它,說都是因為這口逼,他才變得那么淫蕩。
他甚至不止一次懷疑自己生錯了性別,所以他偷偷穿女裝,扮作自己的妹妹,仿佛這樣就可以掩飾他淫蕩的本性,以及對幾把一天天的渴望。而且他很早就發現,他只喜歡那些長著大幾把的男人,他迷戀甚至是虔誠地愛著所有生著大幾把的男人。
在他看來,那些大幾把都是男性陽剛的象征,正是因為他缺失了這一點,他才會愈發迷戀那些生著大幾把的男人。他愛他們,尤其是他們的大幾把。而現在曹鈺就是他心中最佳的人選。
他愛他,尤其是他的大幾把,他無比堅定這一點并對此深信不疑。想到他能用自己那具怪異的身體容納這樣一根漂亮的性器,他又突然感謝自己長了一口逼,讓他有機會接納曹鈺的肉棒。
他含著曹鈺的性器,忍著那種窒息的感覺,給對方做了幾次深喉,眼角的淚珠將墜不墜,等到對方快要射了,他又盡力張大嘴巴,把那些腥臊的白濁全都咽了下去。
他還張開嘴,讓對方看他空空如也的嘴巴,聲音里是無法掩飾的愉悅,說:“你看,全都咽下去了呢。”
他想明白了一切,不再恥于讓對方看自己那具怪異的身體,他坦坦蕩蕩地脫光了衣服,袒露出下體,自己掰開處逼給對方看,說:“這里都濕透了呢,真的好喜歡,插進來吧,里面很舒服的。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插,里面很緊的。”
曹鈺卻注意到他身前不遠處的小幾把,他不在意地撥弄到一邊,說:“你不會介意吧。不會有影響的,你盡管插進來吧。”曹
鈺搖搖頭,他只是有點困惑,但很快就釋然了,原來林姑娘和趙娘、許娘一樣,他不會介意的。
里面果然像林姑娘說的那樣,又緊又熱,他的性器在里面抽送,就像在開辟一片新的土地,這片土地在此之前從未有人踏足,他是第一個,他越用力耕耘,這片土地水越多,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又改變了想法,那不是一片未曾開墾的土地,而是一個水袋,濕漉漉地裹著他的性器,分明是一個合格的幾把套子。
挨過最初破處的一點疼痛,和剛開始的艱澀,林姑娘愈發感到如潮涌來的快感,那快感如浪花,裹挾著他,把他送上情欲的頂峰。
他們做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竟是林姑娘哭著求饒,他下面水都快流干了,過度的快感令他的女逼都麻木了,曹鈺借著慣性,狠狠頂弄幾下,終于在他體內一泄如注,有些溫涼的液體澆灌在敏感的內壁上,引起身體主人的一陣戰栗。
后來曹鈺從曹母口中得知林秀才沒有妹妹,這自然就是后話了。
01
想必是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日日高燒不退,那感覺實在痛苦難熬,即使日后失了心智,曹鈺對于看病這件事仍是抗拒非常。
他討厭生病,因為生病了就要吃藥,但他不討厭給他看病的莫大夫。莫大夫人超好的,可是有一天他生了只有我能治的怪病。我該怎么辦?曹鈺絞盡腦汁地想。
我能為他做點什么?曹鈺想,如果我把性器捅進去能治好他的病,我想我是愿意的。
02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喜怒哀樂,生老病死,盡顯人生百態。
曹鈺是哭著跑出家門的,等他到了地方,才慢慢停下腳步。這里是莫大夫的家,他是村里唯一一位村醫,誰家生了病,都是來找他看病。
莫大夫是很斯文的一個人,說話慢條斯理的,凡事到了他手上,都處理得有條不紊。他不是本地人,但來了之后就沒有再離開。
他咬字極清,說話的腔調和當地人很不一樣,用詞也十分文雅,聽他說話不失為一種享受。最主要的是,幾乎沒人見過他生氣的樣子。他的嘴角總是含著三分笑意。
他這副樣子是極有迷惑性的,人人都以為他是好相處的,事實上的確如此,但誰也走不進他的心里,他待人總是那樣有禮,又疏遠的恰到好處。
曹鈺不是那個例外。
看到有人來,莫大夫照例迎了上來,問清楚情況,就提著藥箱和曹鈺到了他家。途中他溫言安慰情緒失控的曹鈺,就像在哄一個小孩子。事實上,他心里也是這樣想的。
在村子里做了幾年村醫,莫大夫對這個村子里的人都很熟悉,他能清楚地報出某個人的名字,關于曹鈺家的情況,他早就從別人口中得知,無非是孤兒寡母,幼年失父,一場大病把腦子燒壞了,人也透著一股傻氣。
他們走的匆忙,很快到了地方。剛進了屋,莫大夫就注意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曹母,不等曹鈺催促,他就走上前走認真觀察著曹母的情況,越看他的神色越凝重,曹鈺也被這種緊張的氣氛感染,連大氣都不敢出。
莫大夫心里很快有了數,但他考慮到曹鈺的個人情況并沒有直接說。其實這種事情越早告訴家屬越好,最起碼讓他們有個準備的時間。
就在莫大夫為難之時,躺在床上的曹母慢慢轉醒,曹鈺是第一個發現的,他驚喜地叫道:“阿娘你醒了。”曹母緩了緩神,笑著安撫他:“阿娘沒事,只是太累了,讓我們阿鈺擔心了。”
只有站在一旁的莫大夫明白,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在剛才對視的那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但他選擇了沉默。
曹鈺不信,說:“阿娘下次不要再騙我了,我好擔心你啊。”他把腦袋埋進曹母的懷抱里,用力地感受著母親的心跳,似乎他也明白自己差點失去什么。
等曹鈺的狀態穩下來后,曹母讓他出去待一會兒,說有些事情要和莫大夫說。既然母親沒事,那曹鈺就不會再多想,曹母讓他出去,他就聽話地去到外面待著。
屋內傳來細微的交談聲,盡管曹鈺不在門外偷聽,他們還是壓低了聲音。最后出來的只有莫大夫一個人,他出來時曹鈺就在院子里玩耍,一張英俊的面容上是滿滿的稚氣。出于一種奇怪的心理,他臨走前望了曹鈺一眼。
03
這仿佛成了一個契機。從那以后,曹鈺和莫大夫見面的機會變多了。曹母生了病,曹鈺去莫大夫那里幫忙拿藥。他不知道母親生了什么病,但每次只要他去,莫大夫都會直接把藥遞給他。
曹母給的錢還抓在他手里,一路上都小心地看護著,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丟了,此刻見到俊秀的男子,他才攤開掌心把錢交給對方,那上面還帶著他的體溫。
他遞的急了,莫大夫接過來時,兩人的手碰到了一起,盡管只有短短的一瞬間,還是在莫大夫心中留下了異樣的感覺。他平時平易近人,并不因自己的職業緣故,給人以高高在上的感覺。
但很少有人知道,因為某些原因,他很
反感其他人的接觸,每次到了需要握手的場合,他都會有意無意地避開這一點。
但你又能苛責一個傻子什么呢?畢竟他什么也不懂,既讀不懂你恰到好處的疏遠,也不回避你若有若無的厭煩。
曹鈺就是這樣一個人。他以自己的方式活著,外界打擾不到他,也改變不了他。他的世界中心就是他自己。
兩人的交集僅僅止步于此。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件事,大概會一直維持著目前的關系。
曹鈺沒有暴力傾向,相反他對人對物都很友好,天性溫良的他很少會傷害他人。哪怕只是孩子心性,也不會將天真訴諸暴力。
對于莫大夫來說,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問題。曹鈺身上有個算不上優點的地方,那就是他缺乏分寸感,不會看人臉色行事。就是這一點讓莫大夫的心頭有些動搖。
在他看來,這樣的曹鈺絕不是他心中的最佳人選。但那天曹鈺取藥后折而往返,撞破了他一直藏得很好的秘密。
他的內心有了一絲松動。也許他可以把曹鈺調/教成他想要的主人。既然對方在這種事上是一張白紙,那為什么不能由他親自涂抹?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沒人知道他喜歡被虐,那些別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疼痛對他來說,無異于催情的毒藥。身體上會感到疼痛,但是疼到極致時就變成了致命的快感,那令他著迷并為之瘋狂。
更嚴重的是,如果沒有感知到足夠的痛楚,他甚至無法順利勃起。即使僥幸有了感覺,性器也最多是半硬的狀態,無論如何都發泄不出來。
從那以后他就明白,他和別人不一樣。他是個變態,但誰也不知道這個秘密。他并不懷念以前苦苦壓抑的生活,即使和同僚到了煙柳之地,也必須裝出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就算他私下找小倌,對方迫于他的權威,沒人敢真的抽下那一鞭子,他玩得不痛快,后來就不再去了。
后來卸了官職,隱姓埋名來到這個無名小村莊,他才感到一絲解放天性的暢快。沒人在乎他的過去,那他就可以盡情按著自己的想法去做。
然而曹鈺是個意外。他讀不懂他世界的規則,只會冒失地闖入,宛如山間的一只小獸。可是這只‘小獸’卻和他想的不太一樣,曹鈺撞見了他的秘密,經過了短暫的慌張后,很快鎮定下來,仿佛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他看著莫大夫發紅的臉龐,以及那些還在冒出血珠的傷痕,問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莫大夫,你生病了嗎?”他的眼中充滿關切之情,但沒有一絲厭惡恐懼的情緒。
或許就是這種眼神動搖了莫大夫一直以來的念頭。因為那種奇怪的癖好,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個變態,但即使如此,他的內心還是渴望著有人能夠理解、接納這樣不堪的他。
而曹鈺不是那個例外,他甚至不能很好地理解什么是愛,卻這樣毫無芥蒂地接納了莫大夫的特殊愛好。
于是莫大夫沒有否認,反而說:“是的我生病了,這病只有你能治好,你愿意幫我嗎?”曹鈺想也沒想就干脆答道:“我愿意。”
莫大夫是很好的一個人,如果有天他生了只有我能治的怪病,我愿意為他做任何事,他想。
04
就在那天他們約定了一個私下見面的時間。這是兩人共同的秘密,沒有第三者的存在,只有他們兩個知道。
莫大夫自己準備的有工具。有一條黑色軟鞭,足有一指粗,可拿在手里把玩,就是這樣不起眼的道具,抽在人身上,卻有十足十的威力,疼是真疼,從外面看并無多少傷痕。
在他的細心指導下,曹鈺很快學會了怎么使用。別看曹鈺人傻,個子也不是白長的,整天到處跑著玩,有一身無處使的勁。
軟鞭猛地抽下來時,第一鞭并沒有用力,曹鈺觀察著莫大夫的神情,等到對方沒有表現出異樣,他才落下第二鞭、第三鞭。這個時候他基本上就放心了,等到第四鞭一下子落下來,莫大夫明顯能感到曹鈺加大的力道,這使他在疼痛的同時感到過電一般的快感。
長鞭一次次落下,毫無規律可言,也許上一鞭剛落在胸口,下一鞭就砸在脊背上,他渾身赤裸,在長鞭的進攻下毫無還手之力,他最初還能計算著次數,但很快就沒有心思在乎這些。
那些青紫的鞭痕,將他白皙的肉體點綴得美麗萬分,仿佛賦予了它斑斕的色彩,能讓任何一個看到這具肉體的人生出無盡的凌虐欲與破壞欲。
他的性器不爭氣地硬了起來。他忘了是哪一次,總之隨著疼痛的加深,他的身體漸漸發熱,性器一點點變得硬挺,頂端冒出不少前液。
最后一鞭落下來,可能是抽到了他某個敏感的部位,那里實在脆弱,痛苦格外明顯,他幾乎是在瞬間射了出來,一股股白濁濺落在身前。
這個時候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不亞于最高的獎賞。而曹鈺并沒有讓他失望。他撫摸著對方胯下那柄兇器,直到火熱的柱體在他手里變得又粗又硬。
他親吻著那頂端紅潤的龜頭,仿佛他是對方最虔誠的信徒,冒出的幾滴前液都被他的舌
尖一卷而盡。硬物在他嘴里膨脹撐大,不留一絲間隙,他還能微笑著抬頭看向曹鈺,眼神似在蠱惑人心。
曹鈺果然受了蠱惑。他匆匆做了擴張,曹鈺不需要他指導,就自發找到了地方和竅門。硬物入體的那一刻,伴隨著撕裂開的痛楚,快感一股腦地冒了出來,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任由曹鈺摟緊了他柔韌有力的腰部。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是那么自然。曹鈺甚至不需要他額外的指導,性器的幾番試探下就找準了他的敏感點。那處凸起被巨物一次次撞擊、鑿穿,快感有如實質,他的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厲害。
直到一次深頂過后,他作為被操弄的對象,無論是身前還是身后,都迎來了迭起的高潮。許久未曾發泄的性器,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濁液,弄臟了他的身體,打濕了他的腹部,而后穴在一次次的頂弄中,終于不堪重負一般,迎來了它的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那一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過量的快感麻痹了他的神經、擊潰了他的理智,他甚至無法控制自己流出生理性的眼淚。就算此刻對方要他死,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因為實在是太爽了。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他那被操壞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過分的想法。在那一刻,他可以拋棄所有的一切,尊嚴抑或理智,只需要在他胯下承歡。
他開始有點喜歡這個小山村了。
不知誰說了一句“貨郎來了”,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在村子里造成不小的轟動。農閑的人們都出來了,有專門看熱鬧的,有想采買貨物的,大人小孩都有。
人們難得湊到一起,一派熱鬧的景象。
被圍在中間的賣貨郎姓張,相貌并不出眾,只能勉強算得上端正。然而他的臉上時常掛著笑,一身月白長衫/襯得身材更加修長,言談舉止無一處不得體,與誰都能聊上幾句,這些特性彰顯出他迷人的個人魅力。
他在此處定居,但小住一段時間就會離開。出于交易買賣的需求,他時常走南串北,見多了外面的新鮮事物。但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返回,每次歸來必然帶著大批新奇的貨物。所有的這一切都使久居村莊的人們倍感新鮮有趣。
湊到一起看熱鬧的,在一旁閑聊,說這次又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東西。圍在貨郎身旁的主要是那些想采買貨物的人,他們詢問某件商品的價格,貨郎先報了個數目,若對方神色有異,他便笑著說:“我們都是鄉親,但凡憑這一點,我也要為你行些方便。……你看xx可以嗎?”果然對方臉上多了笑意。
若是這件生意談不攏,他也會給對方一個臺階下,他轉而指著其他功能類似的商品道:“你看這件可以嗎?和剛才那件相比,價格上要便宜的多,在日常生活中也很好用。如果遇到什么問題,你都可以事后找我談。”
總之一番交易下來,買東西的心滿意足地離開,看熱鬧的開了眼界,也滿足地離開,貨郎的貨物售之一空。
人群都散了,這貨郎卻沒有立即離開,他找了個地方坐下,剛休息片刻,便遠遠地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走來。
“貨郎貨郎,你騙我,你答應給我的小吃都不見了。”他環顧一圈,愣是沒有看到一點小吃零嘴的蹤跡,語氣便不自覺地帶上幾分委屈,仿佛在賣嬌。
貨郎聽了只笑不語,過了一會兒就像變魔術一樣,從身后拿出很多好吃的,曹鈺一見眼睛都亮了,嘴里親切地叫著“貨郎貨郎”,說什么我知道你最好了。
貨郎卻沒有把東西直接遞給他,而是問道:“我交代給你的,阿鈺還記得嗎?”
曹鈺輕快答道:“阿鈺記得,已經和阿娘說過了,我要去貨郎家住一晚。”他一邊說著話,目光還是緊緊盯著貨郎手里拿著的東西。
貨郎的臉上終于多了幾分難得的笑意,把好吃的遞給他,撫摸著他的頭說:“乖孩子,我最喜歡你這副聽話的樣子了。”
貨郎的家不算近,走到那里還是需要花些時間的。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很多人家都在用晚飯。一路上靜悄悄的,只有屬于大自然的聲音,夕陽的余暉灑在山野間。
別的方面不說,曹鈺的精力向來旺盛,這個時候干點苦力實在是很適合他。他跟著貨郎走了一段路,主動上前把貨擔挑在肩頭,居然也不叫苦叫累。
很快到了地方。貨郎把上鎖的門打開,院里的擺設還是他熟悉的一切,他吩咐曹鈺把貨擔放在角落里,曹鈺照做了,等簡單地收拾過后,他把毛巾遞給曹鈺要他擦擦汗。
曹鈺光是吃小零嘴就把自己的肚子填個七分飽。等貨郎做好晚飯,他拿起筷子戳了兩口就撂倒不干了,說自己吃飽了。貨郎心里清楚,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
吃完飯,兩人坐在庭院里的樹下乘涼,順便消消食。
月亮順著樹梢爬到了天邊,又躲在樹梢后面偷偷探頭看著院子里的兩人。身材更壯實的那青年一副天真神態,打了個哈欠,而他旁邊的俊秀男子臉上帶了笑,將他犯困的腦袋輕輕安放在自己懷里,一下下拍打著他的后背,動作很輕,像在哄一個孩童
。
在曹鈺犯困的那會兒,他沒有看到的是貨郎如火熾熱的目光,那里面分明包含了更多更復雜的情感。而摟住他后背的手也在一點點收緊,他卻對此一無所知。
那就像一個暗處的捕獵者布下天羅地網,終于等到了他的獵物落網。
像是驚醒一般,曹鈺突然掙扎著直起身來,貨郎卻面色如常地看著他,等他開口給一個解釋。曹鈺說:“不能睡,要和貨郎一起。”貨郎聽懂了他說的話,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又在院子里坐了一會兒,貨郎開口說道:“好了,我們進屋吧,做點有意思的事。”曹鈺一聽,本來有些犯困的腦袋立刻變得精神起來,開始對將要發生的事感到一絲期待。
那絕對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曹鈺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他本來是百無聊賴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眼睛的余光一瞥見那道身影,他的臉上就多了幾分笑意。
貨郎剛洗完,長發披散開,沖淡了他平時的精明銳利,在燈光的映照下,眉眼間多了幾分柔和的氣質。曹鈺叫他的名字,他就應了一聲,語氣是少有的輕松。
等人到了跟前,曹鈺不用他多說,自己就掀開被子,露出下面那具赤裸的男體,他渾身光溜溜的,恐怕是早就把自己扒的干凈,一直在等著貨郎回來。
那樣子活像一個等著丈夫臨幸的嬌妻,只是未免太壯了些。
在性事里,貨郎向來是占據主導的一方。這次也不例外,在他的底線范圍里,他能忍受曹鈺提出那些無理的要求。但一旦到了床上,如果對方的一舉一動不按著他說的做,即使他不會生氣發怒,曹鈺也絕對討不到半分好處。
而且這種畸形的關系絕對不是從現在才開始。因為曹鈺很聽話,和他平時的乖巧不一樣,那是一種不自覺的服從與畏懼,出于一種懵懂的直覺。
貨郎褪了褻褲,露出渾圓的兩瓣臀,半坐在曹鈺身上,在那片陰影間,曹鈺的性器一點點消失在他的臀縫里,只留下一些曖昧的痕跡。他的后穴已經提前擴張過,可此刻要完全吞下曹鈺的性器仍有些吃力。
那窄穴被撐大,隱約可見里面鮮紅的媚肉。即使曹鈺的性器在里面寸步難行,貨郎卻沒有因此停下自己的動作,直到那根肉棒完全沒入他的體內,他才松了一口氣。
他像是才注意到曹鈺的不適,安撫地沖他一笑,他點了點自己的唇,曹鈺就明白他要做什么,主動抬起上半身同他接吻。他們的唇剛碰到一起,貨郎就撬開他的嘴巴,舌頭靈活地鉆進他嘴里,絞著他的舌尖,津液交纏。
過了一會兒,兩人相接的嘴巴才分開,牽扯出一絲曖昧的銀絲。通過這種方式,曹鈺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貨郎慢慢地擺動著腰身,尋找讓自己舒服的角度。
若他感到有些乏累,就讓曹鈺自己向上頂弄。曹鈺在這種事上倒是很有天賦,找準角度后就一個勁地戳弄那個點。貨郎感到舒服后,也不壓抑自己的聲音,情欲釀熟了他的嗓音,透著一股子甜騷味。
床鋪的方寸之間,儼然成了他們交歡的場所,充斥著不加掩飾的呻吟聲、撞擊臀肉的啪啪聲,間或有幾句撞碎的交談聲,端的是春意無邊。
性致上來了,曹鈺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每次撞的又重又狠,臀肉像水波漫開,腸肉熨帖地貼合在曹鈺的性器上,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他忍不住用力地抽插著,間或帶出一點水液。
貨郎喊他停下的聲音曹鈺沒有聽到,到最后幾下抽動,貨郎突然夾緊了穴肉,曹鈺一個不妨就射了出來。他的神志這才慢慢回籠,看著貨郎身上的痕跡,有了幾分心虛的感覺。
貨郎不怒反笑,明明在笑,卻令人感受不到溫暖。因此貨郎把曹鈺的雙手縛在床頭時,他并沒有用力掙扎,這使他一下子處于一種受制于人的狀態。
剛剛射過的性器軟趴趴地垂在腹前,正是最敏感的時候,然而溫熱的唇舌湊上來時,他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了反應。貨郎一笑,直起身來,這倒省了他不少麻煩。
他一點點沉下身體,將曹鈺那根肉棒吞進體內,里面還有剛射進去的白濁,正好充當了潤滑的工具,但是沒過多久,曹鈺就感到幾把在發疼。
剛度過不應期的性器依舊很敏感,腸肉實在緊致,貨郎每次只吞進去一半,然后慢慢地磨著他的莖身,他只管自己爽,完全把曹鈺當做一個按摩工具。
曹鈺低聲求他,貨郎權當做沒聽到,就這樣,曹鈺被榨精了兩三次,囊袋里已經沒有多少存貨,每一次的插入都只剩麻木的痛楚。貨郎這才放過他,松開他被縛的雙手,替他揉著手腕,愛憐地吻著他的唇角,仿佛剛才作惡的另有其人。
一夜無眠。
第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下,曹鈺坐起身的那一刻牽扯到使用過度的性器,他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扭曲,而貨郎還在一旁安睡,神態是說不出的平和。
曹鈺的心情從來沒有這么迫切過,他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恨不得馬上離開。然而盡管他的動作很輕,還是驚醒了在床上躺著的貨郎。
貨郎叫他的名字,聲音還透著幾分暗啞,目光卻直直地望向他離開的方向。曹鈺止住腳步,拙劣地解釋道:“莫大夫說在家等著我,我要去找他。”
“找他干嘛?”
“阿娘病了,我去拿藥。”這個理由實在很有說服力,至少把他自己說服了,貨郎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曹鈺變得越來越不聽話,他有了更多的小心思,不會完全按他說的做,就比如昨天晚上。
一想到這些,他的情緒就隱隱有些失控,他內心中暴虐的情感就像滿溢的水,快要把他淹沒到無法呼吸。
在那一刻,他甚至生出了永遠囚禁眼前這個人的想法,只要那樣做,他就會永遠屬于我一個人,不會再試圖從我身邊逃離。
曹鈺似乎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小心地看著他的表情道:“貨郎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他的話把貨郎的思緒拉回到眼前。貨郎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這種想法,他愛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他愛少年人的鮮活生動,也想要守護這份天真。
他又突然想到,如果示弱能達到自己的想法,那么何樂而不為呢?所以他突然放軟了聲音,低聲哀求著曹鈺,請他留下來陪陪自己。
曹鈺果然如他所料,不忍心看到他受傷的表情,很快就答應了他的要求。他最終還是把他留了下來,無論用什么辦法。
——
有人表面笑瞇瞇的,其實心里比誰都清楚利害得失,貨郎就屬于這種人,對于他們這類人來說,不做賠本買賣是最基本的原則。
對他來說,這個笑容天真的少年郎,就是他遇到過最大的無價‘珍寶’,比起他遇見過、擁有過的任何一件奇珍異寶都要來得珍貴。
他愛憐他,就像愛惜自己的生命。
他從不做賠本的買賣。至于他在曹鈺身上下的賭注,全都是為了更好地擁他入懷。他用溫柔與微笑假面織就一張羅網,只待他的‘珍寶’自發地投入他的懷抱。
等待是有必要的,凡是為了達成目的所做出的等待都是值得的。而現在他已經等到了他的‘珍寶’作出回應。
這比什么都重要。
又是一年春將至。
早春時節,春寒尚料峭。今年的春天來得格外晚,但到底還是來了。早春枝頭結的花苞藏在枝椏間,傳遞著春的消息。
不幸的是,曹母去世了。她是在睡夢中死去的,死時極為安詳,既沒有經受病魔的折磨,也不曾交代什么。
曹鈺是第二天醒來時才發現的。他興沖沖地去敲曹母的門,曹母遲遲不應,而房門一推就開了。
曹母還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曹鈺輕輕搖著母親的身體,無人應答,他轉而去摸曹母的手,摸上去是冷的,凝神一看,曹母的眼睛緊閉,鼻息已經散了。
曹母死了,但是曹鈺不知道。他最初以為是母親在和自己開玩笑,但過了一會兒曹母還是沒有睜開眼,像往常一樣喚他“阿鈺”,他開始慌了,他以為母親病了,著急地跑出門去找莫大夫。
他拉著莫大夫的手就走。在路上,莫大夫從他口中了解到曹母的情況,等到了地方,他就更加確認了心中的猜想。
但是想要說出口卻有些困難。曹鈺把頭埋進他的懷里,他輕輕地拍打著曹鈺的背,曹鈺悶聲問他:“阿娘怎么了?”
“她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很久以后才能回來。在這段時間,阿鈺和我生活在一起,我負責照顧阿鈺。阿鈺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讓阿娘擔心,好嗎?”
即使不明白發生了什么,曹鈺似乎也有所感悟,他抬起頭,堅定道:“嗯,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弱了下去,問:“阿娘在那邊會過的很好嗎?”
莫大夫說“會的”,這句話宛如一劑定心丸,安撫了曹鈺悲傷的心情,他忍不住笑起來,似乎已經想到了曹母生活得有多好。
經此一事,曹鈺徹底成了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但他的生活并沒有因此陷入低谷。消息一傳出去,登門拜訪的人一下子多起來,都是愿意接濟他的人。
這段時間曹鈺暫時借住在了莫大夫家。莫大夫果真如他所說,給予了曹鈺很大的幫助,曹鈺的衣食住行都有了著落,根本不需要為生活所擔憂。
盡管如此,曹母去世這件事還是給曹鈺帶來了不小的影響。有一段時間他都很消沉,出去玩的次數都變少了。后來生活漸漸步入正軌,他就慢慢淡忘了這件事。
但這樣說也不確切,因為他聽了莫大夫的勸慰,堅信曹母在另一個地方生活得很好。他并沒有忘了曹母,只是把她放在了心底深處。
白天他和莫大夫和平相處,到了晚上衣服一解就是另一番模樣。跪在地上的人有一副好身材,黑色的軟鞭所過之處,疼痛如影隨形,淡淡的血痕附在那具美麗的軀體之上。
這人正是莫大夫,他白皙的軀體上,點綴著點點紅痕,紅白交錯,對比之下更為鮮明。胸前的乳尖微微挺立,垂在身前
的性器硬的流水,淌出一股透明的前液。
他的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過量的快感。這個時候恐怕只需要輕輕一鞭,就能讓他精流不止。最后一鞭攜著疾風而至,落在了紅腫一片的臀尖。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性器已經射了出來,大股的白濁傾瀉而出,還有不少濺落在腹部。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溫暖的懷抱。曹鈺彎下身子抱緊了他,等他緩過神后,曹鈺才有進一步的動作。陰莖插入已經擴張過的濕穴,濕軟的穴肉立刻如同一張貪吃的小嘴纏上來,裹緊了里面的幾把,還猶有不足地吞吃到根部。
曹鈺被激出性欲,幾把又硬了幾分,用力地往深處一頂,換來身下人的一聲嗚咽,夾雜著零碎的呻吟聲,但很快被有力的撞擊沖散了,只剩下不成調的句子。
等到夜深了,這場情事才堪堪收場,一地的狼藉和亂扔的衣物,似乎都在訴說著剛才的激烈。夾不住的液體順著莫大夫的大腿往下流,被那些曖昧的紅痕一襯,十足的情色。
身體也有些乏了,簡單收拾一下,兩人便依偎在一起休息,這個夜晚正如之前的許多夜晚,欲望與溫情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場場隱秘的情事,無人知曉。
這樣的安靜日子沒過幾天,其他和曹鈺發生過關系的人不愿意了。眾人一見面,那些心思通透的早看得一清二楚。協商過后,竟然達成了這樣一個荒唐的共識:他們輪流負責曹鈺的飲食和住所,每隔一段時間,曹鈺就會去往下一家。
有村民稱贊他們心善時,萬萬想不到他們私底下是那樣不堪的關系。曹母去世的突然,什么也沒交代,不過想來她最大的牽掛就是曹鈺和他以后的生活。殊不知小山村里藏也藏不住的春色全是因為她的傻兒子。
遲來的春天到底還是來了,在一片沉寂中亦暗藏著新生與希望。枝頭的花開了,空氣里彌漫著若有若無的花香。
這會是一個很好的春天。
先前講過,蕭獵戶離群索居,只身一人住在半山腰,吃住都在山上,少與人來往,只偶爾下山采買日常用品,通常是半月一次。
前不久他撞破了曹鈺同許人妻的偷情,兩人未曾注意到他,他卻因此起了反應,夜間自慰時,腦海里浮現的全是曹鈺那張沾滿淫液的臉龐。
他想象是自己弄臟了那張臉,狠狠擼動幾下青筋遍布的莖身,終于泄了出來,腥臊濁液灑滿手心,那股渴望卻愈發強烈。
在強烈的欲望驅使下,他做出了他這輩子絕不可能會做出的一件舉動。他把人綁到了自己的住處,不顧對方的意愿強要了他。
當這張心心念念的臉就在他面前,無論做出何種表情,尤其是潮熱染紅少年的眼角,帶出一點若有若無的情色時,他不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將陽具強行納入體內的不適,在那一刻仿佛消弭殆盡。
他還想讓那張臉染上更多的顏色。
他不敢奢望對方的回應,因為這只是他的一廂情愿,可當少年主動將性器送進深處,雙手扣緊他的腰身時,他卻生出了更多的渴望。
這親密的假象,滋長了他的貪念。他清楚地、悲哀地意識到,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只要對方愿意更親近他一些,他都可以去嘗試。
然而對方的反應卻遠超他的想象。他把那一日的荒唐情事當做此生最后一次的做愛,恨不得分分秒秒都不分離,可他的理智尚在,最后還是放過了對方。他不會承認是自己心軟了。
明明他才是真正的惡人,對方卻乖乖地任他擺布,那副乖巧中透著害怕的神色,足以挑動起他心底最深的欲念。
他不過簡單做了些尋常的吃食,卻換來對方開心的笑顏。吃在嘴里的食物,突然變得可口起來。到后來他去狩獵,少年懇求同行,他實在拒絕不了。他心想,我會護好他,不會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分別時又來了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日光西斜,窗外是熟悉的景物,身后是惦記了很久的人,對方的陽具插在他體內,插的那么深,他們的身體緊緊挨在一起,仿佛他們本來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很快就有了感覺,少年深頂幾下,就在他體內一泄如注,他幾乎是同時射了出來,那些白濁濺落在地面,他的胸膛起伏,薄汗順著臉龐淌下,目光微微失神。
他從沒奢望過還有下一次,可是人心都是貪婪的,嘗過一次就不再滿足于現狀,他居然希望和對方再見面,渴望對方再次將他填滿。
他替對方整理好衣物,裝作毫不在乎地提出再次見面的要求,盡管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內心卻緊張到了極點,簡直不亞于他第一次獨自狩獵。
惡因注定結不出善果,可在少年那里全都變了樣,他活在自己的世界,外界影響不到他,他自有一套善惡的標準。曹鈺向他揮手告別,笑容燦爛道:“再見,我們下次見。”
他的心臟怦怦直跳。在那一刻,他種下的惡因結出了善果,他的妄念得到了回應。原來他還有機會的呀。
——
野外做愛對曹鈺來說并不陌生,他曾經經歷過不
止一次,或許是他寡淡的羞恥心,使得他在這種事上尤為擅長。
但和獵戶在野外做,這絕對是第一次。算起來,到目前為止,他和獵戶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自從那次發生關系后,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面。
本來約定好了時間、地點,但獵戶碰巧有事不能陪著他,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待在小木屋里玩。曹鈺一直都很聽話,雖然對方不能陪他讓他有些難過,但他并沒有大哭大叫。
獵戶將他安頓好,就匆匆出發上路,他把買方指定要的東西——主要是一些新鮮的山野獵物,其中不乏有山珍野味——送到地方后,就急匆匆離開,甚至婉拒了對方邀他吃飯的請求。
他匆匆離開又匆匆歸來,總算在日頭落山前趕回住所。他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那個安靜坐著的身影,不知為何心口有些發酸。他還是更喜歡少年人活蹦亂跳的樣子,就算討厭和害怕也透著一股鮮活的生機感。
曹鈺聽到動靜扭過頭,臉上綻出笑容來,說:“獵戶你回來了。”語氣是說不出的高興歡快。那股心口發酸的感覺愈發強烈,他的眼眶微微濕潤。
不該是這樣的,如果早知道今天有事要做,他就不會把對方帶上山,還讓對方的期待落空,只能壓抑著愛玩的天性安靜等他。
他的愛太自私了。
曹鈺根本沒有想那么多,自己一個人待著,他確實覺得很無聊,不過現在獵戶已經回來了,還帶了好吃的,他的壞心情一掃而空。
他用眼神瞥著獵戶手里買的吃食,說話卻很刻意,甚至有些矜持道:“獵戶我餓了,你給我帶了吃的嗎?”
獵戶這才將心頭的沉悶掃盡,簡短答道:“帶了,全是你愛吃的。”他把吃食在對方面前攤開,熱乎的食物看起來是那么可口,他又貼心地送上一雙筷子,還倒了一杯熱茶放在一旁。
曹鈺吃了一口就停了下來,目光直直地望向他,用那種哀求的、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他,說:“獵戶,你也吃。”他心頭一暖,自己拾了雙筷子,和曹鈺一起享用起可口的食物來。
吃完飯還有時間,曹鈺懶洋洋地在一旁消食。獵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拉著曹鈺就往外走,曹鈺問他,他說:“去個好地方。”
獵戶一直在山上居住,對于這里的一草一木都倍感熟悉,在他的帶領下,兩人很快到了一處空曠地。這里更加人跡罕至,傍晚時分的夕陽灑下余暉,透過樹梢的間隙,散落一片片燦金的夕陽。
夜風涼涼地吹,吹動曹鈺烏黑的發梢和他的衣角,從這里往下看,能將夕陽下的小村莊盡收眼底,湖面上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曹鈺從來沒有這樣看過自己生活的小村莊,他有些恐高,但心情很高漲,小心地往下看了幾眼,就興奮地抱住了獵戶。他雖然人高體壯,久經鍛煉的獵戶卻比他更加結實有力,長臂一揮,順勢將他穩穩抱在了懷里。
這讓曹鈺感覺很安全,他忍不住親了親獵戶的嘴角,獵戶被他不經意的舉動撩起一身火,下腹瞬間熱了起來,因此無論如何也不愿意輕易放過他。
還不等曹鈺移開嘴巴,獵戶就輕按著他的后背,將他往自己面前送,兩張嘴、四瓣唇再次黏在一起,獵戶撬開他的嘴巴,靈活的舌頭在他嘴里肆意攪動,揪著他的舌頭不放。
等到一吻方休,曹鈺面色潮紅,大口喘著起氣,嘴都快被親腫了,他氣得錘了獵戶胸口兩下,力氣不小,獵戶卻全然沒有要避開的意思。
氣氛正好,夜風微涼,接下來發生的事再自然不過。以天為被、以地為席,有清風明月作證,他們就在這空曠天地,索性無遮無掩地,共赴巫山云雨、盡享魚水之歡。
他不想背對著曹鈺,因此他們兩人面對面,曹鈺的目光注視著他,他自己扶著對方的陽具慢慢往下坐,盡管感到有些羞恥和不適,他還是盡力地放松身體,讓對方能得到更好的體驗。
曹鈺和他熟了之后,知他只是面冷寡言,這身體卻無一處不是火熱的,比起主人來,這具身體倒顯得坦誠許多,將他的陽物盡數吞進去。他有意要報復對方白天的缺席,不等對方完全適應,就猛地往上一頂,獵戶一個不防,興許被他撞到了那處,一時腿腳發軟癱坐在他身上。
粗長的陰莖全根沒入,就連兩顆囊袋都緊緊貼合著他柔韌的臀部。進的太深了,他連掙扎著直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曹鈺卻壞心眼地開始頂撞。粗糙的莖身幾乎次次都摩擦過那處敏感點,他想開口說些什么,冒出來的全是不成調的呻吟,他只得咬緊嘴巴,逼回那些呻吟。
他終于遲鈍地意識到了什么,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勉強撐起雙臂,盡量減輕對方的負擔,近乎縱容地接納曹鈺每一次的抽插。
曹鈺并不是真心要罰對方,不過抽插幾次就放慢了速度,等獵戶適應后,才尋著雙方都舒適的位置開始頂弄。
盡管四下無人,但野外的環境到底還是給人的心理帶來了影響,曹鈺能明顯感覺到獵戶收緊的腸道,將他的性器夾的生疼。他拍了拍對方的臀部,是要獵戶放松的意思。
在這種心理
作用下,等到曹鈺終于有了射精的欲望,獵戶早就泄了好幾次,他那物件到后來只能一點點往外淌精,瞧起來竟有幾分可憐。
隨著幾下深頂,曹鈺扣緊了獵戶的腰身,在他體內一泄如注。獵戶緩了緩神才從曹鈺身上挪開,敞開的雙腿間能看到濁白的液體,正在順著他蜜色的肌膚蜿蜒流動。
兩人一番依依惜別暫且不提,獵戶只做了簡單的清理,身體里還夾著那些液體,就要送曹鈺回家。他不放心對方一人下山,只能親力親為。
得了曹鈺一句“下次再見”,他便覺得這些辛苦都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