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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鈺最近迷上了吃奶,尤其是許人妻的大奶。那是一種無比幸福的感覺,曹鈺喜歡極了,他有空就往許人妻那里跑,偶爾還會到趙寡婦的家里串門。
就在昨天他跟著許人妻探索出了一種新的玩法,他開開心心地離開,今天早上他又開開心心地來找許人妻。
許人妻在收拾東西,就讓曹鈺先在院子里玩,還給他搬了張椅子,曹鈺累了就可以坐在上面休息。
許人妻一出來,曹鈺的眼睛都亮了。他直勾勾地看著許人妻的胸口,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那高高聳立的胸部,深深的乳溝極具誘惑力。許人妻解開衣服,露出豐滿的胸脯。
不過曹鈺一反常態,沒有直接把頭埋在那對大奶里。他拉著許人妻的手,往對方的下面摸。他說:“我還想玩那個游戲,許娘。”許人妻知道他說的是什么,面上不禁一紅。但他沒堅持多久,很快就妥協在曹鈺渴望的神情中。
他們現在待在乘涼的棚下,兩旁都是高大的樹木,婆娑的樹影投射下片片陰涼,不時有習習涼風吹拂過樹梢。乍一看隱蔽性很好,其實稍微仔細觀察一下很容易被發現。
但是許人妻哪里顧得了這些。他下身脫得一絲不掛,半解的衣物里酥胸半掩,后背倚在靠椅上,分開的兩腿間微微濕潤,曹鈺的頭正埋在那里。
曹鈺湊近了那肉饅頭一樣鼓起的陰部,他吐出帶著熱意的鼻息噴灑在敏感的肉逼上,肉縫瑟縮著吐出一小股淫水。曹鈺像是好奇一樣,他湊的更近了,越來越近,直到滾燙的唇舌完全貼上那流著水的肉逼。
許人妻難耐地夾緊了雙腿,卻更方便了曹鈺的動作,他的舌頭一卷一碾,舔走了那些透明的水液,又甜又腥的感覺在味蕾上炸開。
曹鈺像是才注意到那個翹起來的陰蒂,他把小小的一塊軟肉含進嘴里,不僅僅是含著,他用堅硬的牙齒又咬又嚼,像是在咀嚼什么甜甜的軟糖,力度不大,許人妻的反應卻極為劇烈。陰蒂上密布著神經元,僅僅是輕輕地觸碰都帶來極大的酸澀感,更不要說曹鈺如此大力地吮吸咀嚼,酸澀感中帶著無法言說的快感。
許人妻下面的水流得更歡了,曹鈺像是渴極的旅人,張著嘴小口啜飲著不斷流出的淫水。他猶不滿足,伸長了舌頭,探進緊致的陰道里,更用力地舔弄吮吸。粗糙的舌面摩擦過內壁,又癢又麻的感覺頓時從里面傳出來。許人妻忍不住夾著腿,發出難耐地喘息來,像是無聲的催促。
曹鈺受到了極大的鼓舞,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他的舌頭靈活地在甬道里探索,整個人都埋進了那個窄小的肉道里。
高潮來的如此突然,許人妻下體瘋狂抽搐著,水液瞬間涌了出來,他嗚嗚地叫著,眼神放空,紅舌半吐不露,一副深陷情欲的模樣。曹鈺把他潮噴的水全都吃進嘴里,未接住的淫水打濕了他的臉。
等到曹鈺終于心滿意足地抬起頭,許人妻已經被他用舌頭玩到了兩次高潮,下面像發了大水,不住地往外流水。
許人妻的胸口洇濕一片,他的奶頭又不受控制地淌著奶。曹鈺注意到了,他說:“許娘,你流奶了,都把衣服打濕了。”許人妻聽了面色一紅,那聽上去就像他有多饑渴一般。接下來曹鈺又埋在他的胸口,吃著他的奶,喉結不住滾動,吞咽得太急,難免從嘴角漏出幾滴。許人妻伸出手摸著他的頭,縱容著他略顯粗暴的含吮。
——
曹鈺開心地離開許人妻的家,臨走前向許人妻揮手告別。
曹鈺的高興沒能維持多久,直到他不小心撞到迎面走來的男人,他撞進兩塊飽滿的胸肌里。蕭獵戶強壯的身體像一堵墻,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慌忙從對方懷里掙出來,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蕭獵戶面冷話更少,聞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難辨喜怒,沒有絲毫要讓開的意思。
曹鈺見他不說話,便從他旁邊擠了過去,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生怕他改變主意追上來。蕭獵戶目送著他的身影走遠,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蕭獵戶的木屋建在半山腰,那里人跡罕至,周圍密林環繞。他下山本來是為了交換一些常見的日用品,結果撞見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他常年在山上打獵,視力和聽力比常人都要敏銳許多,路過許人妻家的院子,從木籬笆的縫隙里隱約看到了曹鈺的身影,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一看便挪不開了眼。最吸引他的并不是被舔得嬌喘連連、潮噴不止的許人妻,而是熱衷于吃奶的曹鈺,曹鈺抬起頭時他能清楚看到那些濺上的淫水順著曹鈺的臉往下流。
他幾乎是立刻就硬了,下體硬的發疼。直到曹鈺離開前幾分鐘,他才慢慢地挪動著腳步離開,結果和曹鈺撞了個正著。他不說話,一方面是因為他生性本就少言寡語,另一方面他因這樣親密的接觸而感到口干舌燥,他的聲音早已啞的不成樣子。
蕭獵戶采購完日常用品后,便徒步返回了山上。他推開木門,入眼是再熟悉不過的布置,墻上掛著幾塊完整的獸皮,像是弓箭、獵刀之類的武器都放在墻角的皮袋里,上面沾滿斑駁的血跡。除了一張結實的木
床外,只剩下一些日常的必需品,一切都簡潔到了極點,以至于有些簡陋。
蕭獵戶卻習以為常,他把帶回的東西單獨放置起來,到外面單獨的房子里燒火做飯。
夏天的夜晚燥熱,夜空中明月高懸,在林間灑下清輝。全身脫得精光的蕭獵戶站在室外,手臂略微用力,肌肉線條繃起,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從頭淋到腳,打濕的頭發貼在額前,沖淡了他面容的冷峻。
晚上他躺在床上,腦子里想的全都是今天白天見到的畫面,尤其是關于曹鈺的那部分。他一面想一面粗暴地擼動著自己的性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摩擦過冒著腺液的頂端,莖身被不甚仔細地照顧著。他很快就射了出來,一股兩股濁液濺滿他的掌心。
他晚上做了個春夢,夢里有曹鈺。
曹鈺醒來時,發現他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屋內的擺設簡單至極。
正對著他的那面墻上,懸掛著幾張完整的獸皮,上面凝固著不少干涸的血跡。
角落里堆放著不少雜物,弓箭、獵刀之類的武器都放置在角落的皮袋里,上面沾有不少斑駁的血跡。
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只剩下一床一桌,幾乎很難看到其他東西的痕跡。
陌生的環境使曹鈺感到害怕,他下了床,連鞋也不穿,就想往門外跑。
門沒鎖,他很容易就推開了。窗外的陽光暖燦燦地,撒在他身上。他馬上就要離開這間屋子了。
一堵人墻攔住了他的去路,他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那人寬闊的胸膛,將他結結實實地攏進懷里。
曹鈺的鼻子被撞的很疼,他的眼里汪著一泡淚,男人的個子很高,他必須抬起頭才能看清對方的樣子。
然而他對于面前的男人并不陌生,正是他不久前才見過的蕭獵戶,那張一向沒有太多表情的臉,罕見地皺起眉頭,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曹鈺嚇得不輕,話也說不利索了,往后退了好幾步。
“你……我……我要回家。”他一邊說著,一邊被對方逼至角落,一屁股坐在床上后,便麻利地往床里面爬,他縮在角落里,害怕得渾身發抖。
蕭獵戶手上力氣很大,一把拽著他的腿,把他往床沿拉,他腳蹬了幾下,像只落水的小貓,但效果甚微。
男人不費多少力氣,就把他再次摟在了懷里,厚實的胸膛將他緊緊包裹,男人的胸很大,幾乎讓曹鈺喘不過氣來。
曹鈺用手推他,他便松開懷里的人,簡短說道:“脫衣服。”
曹鈺怕他,手抖著脫衣服,脫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脫掉。不知為何,男人輕笑了一聲,伸手替他脫了衣服。
曹鈺光裸裸地坐在床沿上,性器大喇喇地袒露在外,兩只手無處安放。
他并不覺得赤身裸體有什么不對,真正令他不自在的,是男人注視著他的目光。他不懂那樣的眼神意味著什么,僅僅是出于一種敏銳的直覺。
他敏銳地從那種復雜的目光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東西,他從趙寡婦、許人妻身上得到過類似的感覺。
蕭獵戶三下并兩下,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他赤裸的身體。因為常年打獵的緣故,他的體格非常健壯,手臂上的肌肉緊實而有力。
蕭獵戶用手撫摸著曹鈺的身體。他的手法很老練,并不是單純的撫摸,在撫摸的過程中,他甚至會用上嘴巴。
他的嘴巴張得很大,含住了曹鈺的命根子,并用舌頭舔了舔敏感的小孔。曹鈺只覺得頭皮發麻,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淹沒了他。
他‘嗚嗚’叫喚了兩聲,又因為恐懼,閉緊了嘴巴,上下嘴唇咬在一起。
很熱,他的口腔里很熱,但好像很舒服。曹鈺只剩下最后一種念頭,他忍不住往前頂了頂胯。
在這方面,蕭獵戶沒有太多的經驗,但他可以學習。他盡力放松嘴巴,更方便曹鈺的動作。
等到嘴里的硬物不再是軟趴趴的一團,在他嘴里發硬發熱,他吐出了嘴里的性器。
曹鈺的眼神有些迷離,突然失去的快感令他感到不適應,他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
蕭獵戶也擠進了那不大的木床上,他把曹鈺推倒在身下,扶著對方的性器慢慢往下坐。
他的后面抹了點濕膏,這讓他的動作容易了很多,但并不意味著輕松。他費了一番功夫,才勉強‘吃’下了那根粗長的雞巴。
他下面的小穴,被撐大到不留一絲褶皺,他的額頭淌著汗,胸口上下起伏。他緩了緩,才用手支著床榻,上下起伏著動作起來。
曹鈺一點也不好受,他的性器被箍得緊緊的。那里面太緊太熱,像是有張嘴要咬斷他的命根子。
他從來沒有和真正的男人發生過關系,對這種事的了解,也僅限于趙寡婦、許人妻給他的性愛體驗。
他們再主動,也不會像蕭獵戶一樣強硬,不留情面。而蕭獵戶,卻是個寡言的性子,即使干這種事,也很少說話。他不管曹鈺愿不愿意,他只管順著自己的心思。
最初的脹
痛不適消散后,蕭獵戶的動作快了一點。他下面自發分泌出一點腸液,讓性器的進出更加順暢。
碰到某一點時,蕭獵戶的身體一僵,喘息變得粗重起來,他身前的肉莖,隨著他起伏的動作,甩動個不停。
時間長了,曹鈺得了趣,不再一味地反感對方。他見男人不反對,便用雙手摟住了對方精瘦的腰身,性器往上頂。
蕭獵戶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差點完全坐到他的性器上。即使如此,他也沒有說出一句斥責的話,而是近乎縱容地,任由對方的性器將他狠狠貫穿。
蕭獵戶的身體仿佛不再屬于他。曹鈺不斷向上頂撞,次次都摩擦過那處g點,他的身體失了控制,就像風雨中顛簸的小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而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快感,就是那覆舟的風浪,把他推向欲望的深淵。他不能回頭,只能一頭跌進他的深淵。
蕭獵戶有了種強烈的預感。果不其然,在他沒有反應過來時,他的肉棒抖動幾下,濁白的精液澆在他自己的腹部,順著分明的輪廓往下淌。
他下面的小穴收縮著,擠壓著曹鈺的性器,試圖榨干里面的精液。曹鈺被他夾的受不了,下腹一熱,就射在了他體內。
他們并沒有立即分開,下體還緊緊地連在一起。蕭獵戶在平復他的呼吸,而曹鈺很享受那種溫暖的感覺,不想馬上出來。
蕭獵戶從他身上下來,濁液在大腿內側的陰影里蜿蜒流淌,他不在意地用手擦了擦,指縫里全是白濁,還帶著股腥臊的味道。
他到外面把自己拾掇干凈,又接了盆清水,給曹鈺擦拭身體。曹鈺本來很害怕,但經過了剛才的事,加上對方的動作很溫和,他內心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在他看來,對方也許只是長得有點兇,而實際上,本人并不像他的外表看起來那樣兇殘。而且,蕭獵戶好像也喜歡和他玩那種游戲。
他喜歡玩那種游戲。所以他不會討厭和他玩游戲的蕭獵戶。
蕭獵戶并不急在一時,相反他有一天的時間,來享用這具美好的肉體。
他聽到曹鈺肚子發出的‘咕咕’聲,知道對方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情事后,消耗了很多體力,便對曹鈺說:
“你餓了罷。我給你拿些吃食過來,你不要亂跑動。”
曹鈺確實感到了饑餓,因此他很乖地點了點頭,只穿了白色的里衣,坐在床沿邊看著蕭獵戶,兩條白腿在半空晃了晃。
他的視線一直有意無意地,落在門口的方向,高大的男人一出現在他的視野,他便盯著對方瞧,目光卻落在他手里拿著的東西。
蕭獵戶把捕獲的野兔剝了皮,放在架子上烤熟,又添加了不少調味料。熱乎乎的烤肉泛著焦黃的色澤,香味很誘人。
曹鈺咽了口口水,剛接過對方遞來的烤肉,便忍不住咬了一大口,恰到好處的香味,在他舌尖炸裂開來。
他吃完了半只烤兔肉,還有點意猶未盡。饑餓感一下子消失了,他的肚子吃得很飽。
蕭獵戶沒說什么,默不作聲地吃完了剩下的烤肉。
他們做了不止一次,在屋子里的每一個角落,到處都是他們歡愛的痕跡。
最后一次是在下午,就在正對著窗口的那堵墻。蕭獵戶被按在墻上,他的半邊身子探出窗口,曹鈺摟著他的腰身,從他身后進入。
空氣還帶著午后的燥熱,陽光從樹木的間隙撒進來,燦金色的一大片,照在兩人身上,光點亮了那兩具交纏的肉體。
蜜色與雪白交織,熱汗與喘息融在一起,肉體碰撞的聲音,譜就一曲淫靡的樂章。
臀肉碰撞的地方,觸手一片黏膩,還伴有性器抽插的‘咕嘰’聲。
站著的姿勢,給予這次性愛不同尋常的體驗。有幾下插的特別深,蕭獵戶有種要被捅穿的錯覺,他似乎能感受性器的形狀。
一天快結束時,蕭獵戶領著曹鈺去捕獵。他先檢查了提前布置好的陷阱,確保萬無一失后,曹鈺和他一起躲在茂密的草叢里。
曹鈺記得蕭獵戶的要求,趴在他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學著蕭獵戶的樣子,靜靜地觀察著不遠處的陷阱,直到獵物落網。
就這樣,愉快的一天結束了。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殘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天邊的彩霞如織,點染成美麗的風景。
蕭獵戶沿著下山的路走,曹鈺牽著他的手,牢牢地跟在他身后。曹鈺這次的經歷很快樂,他們已經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曹鈺在家待了三天,等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姓孫的竹馬。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當別的小朋友不愿意和曹鈺玩耍時,只有他的竹馬還陪在他身邊,做他最好的玩伴。
除了曹母,曹鈺最親近的人非他的竹馬莫屬。
曹鈺的竹馬出去了一段時間,昨天晚上剛回來,他第二天出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曹鈺。
“乖,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胸。”
“乖,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胸。”
室外的陽光照射
進來,屋內亮堂堂的。曹鈺的竹馬用諄諄善誘的聲音對他說,俊秀面容上表情相當柔和。
曹鈺和他的竹馬關系一直很好。他們小時候經常背著大人偷偷地探索身體。他早就習慣了竹馬的親近。
因此,聽完竹馬說的話,他乖乖地脫了衣服,露出上半身。
他的胸部觸感很好。并不像蕭獵戶那樣硬邦邦的,但也不如趙寡婦、許人妻一樣過分柔軟。他的胸部是獨屬于男性的堅韌,不過分堅硬,不過分柔軟,軟硬適中,很適合握在手里細細把玩。
男人覺得有點口干舌燥,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上了那兩塊胸肌,他忍不住按了按對方胸前那兩點。再加上受到冷空氣的刺激,不一會兒,兩枚紅果就俏生生地立在了胸口。
男人低下頭,含著了其中一枚小紅果。溫熱的唇舌一接觸到他的胸口,曹鈺便忍不住悶哼一聲,這讓他感覺身體變得很奇怪。
不過,如果是竹馬的話,無論對他做什么,大概都是沒有錯的。大人們都夸他的竹馬聰明懂事,他也感到很高興。因為那是他的竹馬呀。
男人單手扣緊他的腰,徹底埋進他的胸口。另一只手玩弄著他的胸肌。曹鈺不說話,任他肆意玩弄。只有受不了的時候,咬緊的牙關才會泄出一點低低的喘息。
男人吃著他的奶子。靈活有力的舌頭一卷一碾,再用力一吸,像是小孩子在吃奶。可他吃奶的力道,以及帶著情色意味的舔舐,卻讓人清醒地意識到他是個成年人的事實。
然而,曹鈺只是感覺有點發癢,完全感受不到其中的曖昧。他的神情一如最初的天真,甚至因為無聊而有些發困。
他看不到男人的眼神,被欲望蒸騰得愈發懾人,只能感到男人的動作有點說不出的粗魯,但又不至于傷害了他,而是克制的。
直到男人突然注意到他的腰間。他腰間還殘留著之前歡愛的痕跡,雖然痕跡變淡了,卻也足以讓有心人察覺到端倪。
所有的平靜在那一刻被打碎了。
男人的目光變了,變得幽暗了。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憤怒——仿佛有誰奪去了他的珍寶,這種糟糕的感覺讓他變得不像自己。
他聽到自己聲音沙啞地問道:“誰碰了你?”
曹鈺下意識地有些抵觸,他沒有說話,身子不自覺地往后退。他的竹馬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很快放輕了聲音,用柔柔的語調問:“阿鈺乖,告訴我好不好,誰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是不是很疼?”
曹鈺感覺面前的男人,又變成了他熟悉的那個竹馬。他的聲音不自覺放大,說:“獵戶,是蕭獵戶。他跟我玩了很好玩的游戲,很舒服。……這是他留下來的,已經不疼了。”
“他還做了什么?阿鈺告訴我好不好。”
“可是獵戶說,不許我告訴別人。”
男人在心中冷笑一聲,已經默默記恨上了蕭獵戶,但面上還是不變,神情柔和極了:“我是別人嗎?我明明是阿鈺最好的朋友。朋友不是別人。朋友之間是不會有秘密的……所以阿鈺會告訴我對嗎?”
曹鈺聽了他說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他稍稍放松了些,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的竹馬。最后認真地補充道,不要告訴別人哦!
男人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憤怒使他面目丑陋,然而他完全顧不上維持表面的假象。
他猛地把曹鈺推倒在床上。曹鈺的衣物被他一件件脫下,徹底袒露出年輕的肉體,胸口還有他剛才留下的咬痕、指印,乳頭翹起來。
男人一把握住他的性器。他的手心細膩,指腹有些粗糙,長著薄繭。勉強把曹鈺的性器攏在掌心。動作實在算不上溫柔,甚至因為氣憤而有些粗暴。
他上下擼動著曹鈺的性器,用指甲輕刮過脆弱頂端冒出的腺液。曹鈺剛剛開葷,正是最渴求欲望的時候。不一會兒性器就變得硬邦邦的,在他竹馬手里一跳一跳的,上面青筋勃發。
曹鈺覺得很舒服,忍不住頂著胯,往他手心里送,透明腺液蹭了他一手,臉色有點發紅。
他的竹馬見他這幅樣子,怒火便無處藏匿,漸漸消了,手里的動作也溫和了很多。不一會兒曹鈺就頂著胯泄在他手里,濁白的液體充斥著他的掌心,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腥臊的味道。
曹鈺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氣,白皙的腰腹挺起又落下,像擱淺的白魚,腹部漸漸多了一層薄汗。
男人本想擦手,念頭一轉,褪了自己的下衣,用手指蘸著那些半干的濁液,一點點擴張著自己的后穴。這情欲的象征,竟被他充當了潤滑的工具。
他面容俊秀,溫和笑時,最為動人。可他一旦不茍言笑、皺著眉頭,你便察覺到他本身的一點特性。那冷漠一閃而過,讓你竟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他明明是個頂頂溫柔的人。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冷酷的一面?所以一定是錯覺吧。曹鈺這樣想著,又原諒了竹馬剛才有點粗魯的動作。
曹鈺不錯眼地看著他竹馬隱在衣衫下的動作,漸漸找到了幾分熟稔的感覺。等到對方將他的性器納入
體內,他的性器一點點破開那層軟肉時,他便找到了十二分的熟悉感。
“喜歡我這樣做嗎?是不是很舒服?”他的竹馬與他面面相對,半撐著身子看著他,慢慢地往下坐,直到將他的性器吞到足夠深的地方,額頭上冒了一層熱汗,卻并不在意,只是拿含笑的眸望著他。
曹鈺用心感受了一下,很用力地點頭,說:“很舒服。”他的陽具埋進了溫暖的港灣,那里層層疊疊的軟肉推搡著,將他包裹,他像是找到了家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傻子,聲音小一點。”他的竹馬敲了敲他的頭,但動作很輕,一點也不疼。
曹鈺關心的不是這個,他有點著急地問:“我可以開始動了嗎?難受,想動。”他的竹馬適應了一會兒目前的狀況,示意他可以了。曹鈺開心地摟住對方的腰,胯下用力,性器向上戳刺,在尋找那個讓對方很舒服的點。
他不想自己一個人舒服,他想讓他的竹馬像他一樣舒服。他親親竹馬的嘴,發現碰到某一點,對方的反應格外大,等到下一次,他便卯足力氣往那一點進攻。
他的竹馬果然很喜歡。雖然嘴上還在說“慢、慢點……太、太快了”這種話,身體卻很誠實地告訴他自己很喜歡。他也很喜歡這個與平時不太一樣的竹馬。
他們是最好的玩伴,無論何時何地,不分場合。在曹鈺射進他體內的那一刻,男人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的怒火隨著這場性愛消散,他終于找到了怒火最好的宣泄口。
下了床的男人,披上衣衫,系好衣帶,又變成了曹鈺那個溫和笑著的竹馬。他替曹鈺清理干凈身上的狼藉,又替他整了整衣角的褶皺,卻閉口不提自己體內含的那些液體,以及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想法。
“我最近還要再出去一趟,可能明天就走,等下次回來,我給你帶好吃的,有什么好玩的小東西也帶回來給你。一定要常常想我,就像我想你一樣。記得嗎?”男人輕吻他的唇,對他說著掏心的話。
曹鈺聽清楚了,他惦記著那些好吃的好玩的,便很乖地說:“我會記得的,你要早去早回。”末了又補充一句:“我會想你的。”
一句話就把男人哄的心花怒放,只怕他要天上的星星月亮,男人也要努努力,滿足他的這個愿望。不過曹鈺不貪心,他很容易滿足,自然也不會許這樣的愿望。
——
好事有了,壞事自然也不遠了。
曹鈺在家閑不住,就想跑出去玩。他想了幾個好去處,趙寡婦會給他糕點吃,到了許人妻家中,他便可以喝新鮮的奶。如果碰巧遇上蕭獵戶,他就要去對方家里吃香噴噴的烤肉。
誰知道他沒走到半路,就碰上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男人嘴角掛著壞壞的笑,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喲,這不是小傻子嗎?想去哪兒啊?陪我玩一會兒。”
曹鈺轉身就想跑,對方一把拎住他的衣領子,那張痞氣十足的臉就逼近他的眼前。
那張痞氣十足的臉逼近曹鈺的眼前,等到距離足夠近,對方審視幾秒,便嫌棄地推遠他,但扯住他衣領子的手并不松開。
曹鈺臉上的表情快要哭出來,他看見鄭痞子的臉就發怵,就像見了天敵的幼貓,瑟瑟發抖。
黑山村地方不大,誰都知道鄭痞子是出了名的難纏。有事沒事他就湊到趙寡婦門前,也不管對方煩不煩。
他相貌生的好,挑眉笑起來痞氣十足,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好皮相。早些年也有人給他說過親,后來見他整日不務正業,游手好閑,便都打消了這念頭,知道他是爛泥扶不上墻。
平日里不務正業也就罷了,偏偏對那寡婦存了點別樣心思,日日在人門前徘徊,落了不少閑話,他也全然不在乎。
那寡婦見了他,臉上的表情便像裹了霜,冷的不行。若是對每個人都如此,他也生不出什么嫌隙。而鄭痞子卻從曹鈺那里見過寡婦的笑臉,與看見他時是兩幅面孔。
在這種情況下,他心里便像多了個無底洞,里面裝滿了不甘憤懣的情緒。而這種情緒在截到落單的曹鈺時,更是強烈到了極點。
于他而言,他們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他本就身強體壯,面對曹鈺時表情相當不善,仿佛隨時都會給對方一拳。
曹鈺哪里知道他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他雖然有些癡傻,在某些事情上卻有種野獸般敏銳的直覺。他的直覺告訴他男人很危險,再加上鄭痞子時常戲弄他,以至于曹鈺見了他如臨大敵,恨不得拔腿就跑。可此刻他逃不開,只能驚懼不已地看向鄭痞子。
鄭痞子看了看他這幅渾身發抖的慫樣,愈發覺得沒勁,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哪一點比他強,竟能討得趙寡婦的喜歡。
他這樣想著,也便這樣問了:“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我問你,你到底是哪點討得趙寡婦的喜歡,快快同我講來,若說的我滿意,我便饒你一命,否則定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曹鈺怕的不得了,驚嚇之下竟將自己與趙寡婦的關系全盤托出。他語序混亂,說的顛三倒四,說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同趙寡婦的約
定,便無論如何也不愿多說,男人再怎么脅迫他也沒用。他記起了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承諾,那誓言竟使他平添幾分勇氣,一時半會對鄭痞子嘴里的威脅也無所畏懼起來。
鄭痞子又不傻,仔細一想就猜到了真相。即使不完全正確,但也猜得八九不離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曹鈺居然奸淫了趙寡婦,把他心心念念的人兒占有。
他實在氣憤,甚至腦補出兩人上床的畫面,一想到那副畫面,他的心里就充滿了憤怒的情緒。然而他的腦子里卻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曹鈺那方面真的很厲害嗎?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別看他平時看起來玩世不恭,其實他的內心還像一個純情少男。一直以來他為了趙寡婦“守身如玉”,活到現在連女人的身體都沒碰過,這話說出去可能沒人信。
他的身體卻快于他的大腦做出了回應,他說:“休想騙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現在把你對趙寡婦做過的事再做一遍。”
曹鈺不從,他自有法子,手里握著對方的命根子,半是脅迫半是誘騙地給對方擼幾把。他手活很不錯,還會細心地照顧到兩顆囊袋和紅潤龜頭,曹鈺被他弄的很舒服,嘴里哼哼唧唧冒出幾句呻吟來。
做這種事肯定要挑個隱蔽的好地方,兩人站的路邊絕對算不上一個好地方。鄭痞子環顧四周,盯上了那堆茂密的草叢,現在正是野草瘋長的季節,他拉著對方進了草叢深處。
他本想直接把曹鈺推倒在地,誰知曹鈺白長了一副大個子,皮膚嬌嫩的很,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被草葉子扎的通紅。
鄭痞子倒不至于在這種小事上為難他,把自己的外衫一脫,墊在曹鈺身下。沒了衣服的遮掩,他肌肉流暢的上半身一覽無余,蜜色的肌膚在陽光的映襯下,就像涂了一層蜂蜜。
他手上有層薄繭,關節處的繭要堅硬許多,曹鈺嬌嫩的幾把受不了這種持續摩擦的刺激,抖著腰射在他手里。猝不及防地,他摸到了一手黏糊的濕精,還帶著曹鈺的體溫。
他大概男人和男人怎么做,但真正執行起來卻有些困難,他不可能指望一個小傻子給他擴張。男性的后面不適合容納異物,若是不做好充足的準備,只怕他第一次就要見紅。曹鈺的性器又頗為傲人,掂在手里沉甸甸的,長度也不容小覷。
這可苦了鄭痞子。他就著那些濕涼的體液,自己插進后面的處穴來擴張,兩根手指還不夠,他又添了一根進去,這多余的動作使他額上冒了層熱汗。
曹鈺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做什么,但此刻他的內心是抗拒的,盡管那種事使他感到舒服,他卻不想和一個討厭他的人發生關系。
鄭痞子當然看出了他的不情愿,不過曹鈺的想法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即使對方再怎么抗拒,他還是強硬地、不由分說地用自己的處穴坐奸了曹鈺的幾把。
曹鈺嗚咽幾聲,堅硬的性器被裹在那個溫暖的巢穴里,層層疊疊的穴肉越吞越深,他就像風浪中的小舟,被裹挾進洶涌的情潮里。
男人撐著身體慢慢往下坐,猩紅的穴肉一點點吃下那根傲然的男性象征,他不敢一下子坐到底,怕自己后面被撐裂,動作緩慢極了。
突然碰到體內的某處凸起,男人的身體一軟,平時有力的手臂此刻卻不爭氣起來,粗長的性器猛地貫穿了他的腸道,一插到底。
敏感點被狠狠地碾壓過,意想不到的快感竄過神經,鄭痞子腦子里的某根弦斷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緩過那陣要命的情潮,鄭痞子像是突然開了竅,每次都能找到讓自己舒服的點。
他雙手撐地,在曹鈺身上上下起伏,有力的腰身聳動著,薄汗沾濕他的額發,喉結滾動著,幾滴汗水劃過胸膛,胸前兩點微微挺立。
曹鈺的視角好極了,從下往上看,將他這幅情動的神態盡收眼底,顏色略深的乳頭點綴在胸前,曹鈺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竟湊上去張嘴含住了其中一顆奶頭。
男人身體一抖,反而更自然地把他的腦袋往自己懷里按,曹鈺如愿以償地吃到了兩顆略硬的褐色奶頭,他又含又咬,像在品嘗什么美味。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走近了發現是兩個結伴同行的男人,其中一個問到:“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我怎么覺得有人在那個。”他神色曖昧,兩掌相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他的同伴無語地看著他:“你有病吧?誰會這么大膽,會不會是你積太久了,趕緊找個女人發泄發泄。”
兩人說著走遠了。鄭痞子卻被嚇了一跳,最直接的表現就是他夾緊了穴肉,這穴裹得曹鈺受不了,差點頂胯泄在他體內,而男人完全沒意識到這點,他坐在曹鈺身上,一動也不敢動,直到兩人走遠。
還不等兩人走遠,曹鈺就反守為攻,使勁地往上操他,逼出男人幾聲驚呼,結伴的兩人中有人回頭看了一眼,掃視過兩人躲身的草叢,這種感覺令人顫栗,鄭痞子又驚又爽,竟一下子達到了雙重高潮。
他向上操著空氣,前面的陽物一下子射出好幾股白色濁液,后面一下子收緊,他
體內分泌的少許腸液澆灌在曹鈺的龜頭上。
曹鈺認定了男人是在欺負他,要不然為何夾的他生疼,他心里憤懣不平,便直接表現在行動上,狠狠地挺動腰部往上頂,直往里面戳,也不管對方爽不爽,決心要對方痛哭流涕。
他技術早就鍛煉得嫻熟無比,也算的上身經百戰,對上鄭痞子這樣一個雛兒,可不把人弄的淚流滿面,面色酡紅不已,全是爽的。
曹鈺狠狠頂弄幾十下,深深地埋在他體內一泄如注,溫涼液體沖刷著敏感的內壁。鄭痞子又射了不少液體出來,這次卻稀薄了很多。他緩了一會兒,從曹鈺身上挪下來,濕精順著兜不住的穴口流下來,沾濕了大腿根部。
還不等鄭痞子說些什么,曹鈺從地上爬起來,提起褲子一溜煙跑了,只留給男人一個悲傷的背影。
曹鈺委屈極了,他眼里汪了一泡淚,邊跑邊哭,去的方向正是趙寡婦的家里。他要吃好吃的糕點和點心,只有美味的食物才能治愈他難過的心情。
留在原地的鄭痞子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狼藉,又想到了提起褲子跑人的曹鈺,心情突然不美妙起來。
別讓他逮到曹鈺,不然下次一定要他哭著求自己。
08
曹鈺始終是孩子心性,他的悲傷來的快去的也快,到了地方見到熟悉的身影,對方幾塊糕點就讓他再次喜笑顏開。
不過,他也是非常記仇的,吃著好吃的,和趙寡婦說著話,狠狠地控訴著鄭痞子的惡劣行徑,說他欺負自己,把自己都‘欺負’哭了。
趙寡婦聽了很是心疼,心里對鄭痞子的印象又差了一點,等到安慰曹鈺時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柔和:“別難過,我抱抱阿鈺。阿鈺還要點心嗎?我做了很多,都是給阿鈺留著的。”
曹鈺關注的重點卻不在這里,他眼睛滴溜溜地轉,伸手要抱,等到溫香軟玉入懷,他又起了點別樣心思,說:“趙娘,我們做游戲吧,做游戲就不難過了。”
“嗯,就是這樣。”他又強調了一遍,仿佛是為了說服自己。趙寡婦聽了,哪還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經曹鈺一提,他那剛開苞不久的身體又有了感覺,半推半就地從了曹鈺。
得虧他那丈夫去世的早,不然撞見他如今騷浪的情態,只怕要活活氣死。這張床正是他新婚時的床鋪,只是當時沒做成,后來曹鈺卻誤打誤撞地給他開了苞。
如今他大張著雙腿,雙臂虛虛攬著身上律動的人,曹鈺剛退出去一點,他就用沾著情欲的嗓子喚他的名字,嘴里沒一句干凈的話,一會兒說‘太重了’,一會兒又主動把幾把吃進軟穴里,說‘癢、我里面癢’,要曹鈺給他止止癢,十足淫亂的姿態。
——
另一邊,村里唯一一家肉鋪。
村子很小,左右不過那些人,賣肉的只有一戶人家,葛家祖祖輩輩都是干這行的,到了他這一代,他自然也是個賣肉的屠夫。
賣肉的葛屠夫面龐硬朗,肌肉結實,夏日炎熱,他赤著膀蹲在陰涼的角落,有人來了他便站起身,高大的個頭罩下一片陰影。生肉、熟肉他都賣,客人說了要什么,他抬起握著菜刀的手臂,一起一落,那一大塊肉干脆利落地分了家,裝進袋遞給客人,而另外那只干凈的手接過錢。
這一套流程下來,如行云流水一般,干脆直接,如葛屠夫的性格,他說話做事也是直來直往,容不得半分拐彎抹角。
他這肉鋪生意還不錯,迎來送往了不少村民,逢年過年才是真熱鬧,這個季節生意反倒有點寡淡,半天等不來一個人。
不過生意嘛,向來有賠有賺,誠實有耐心都是很有必要的,指不定哪天就來了個大顧客,態度要好,要講誠信,不缺斤短兩。
日頭快落山時才又來了個村民,葛屠夫本來就打算收攤了,見有人來先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他問對方要什么,生肉還是熟肉,幾斤幾兩,哪個部位的肉。
切完肉遞給對方,對方卻沒有立即離開。這次買肉的村民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媽,用熟稔的語氣問葛屠夫:“你是準備收攤了吧,等會兒你還要去曹鈺家嗎?他們孤兒寡母的,確實令人可憐,那么俊的少年郎偏偏癡傻的很。我知道你同情他們,可自己的生活也很重要,我的遠房親戚家有個姑娘,人長的俊,也不在乎你結過婚,要不你抽空看看這門親事?”
葛屠夫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她。他妻子去世的早,自己一個人生活了好幾年,但遲遲沒有再娶親的打算。若問他為什么,他卻說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收了攤,葛屠夫換下一身臟污的衣物,沖了個涼水澡,這次他用皂角仔細清洗了身體。洗完后聞一聞,感覺沒有什么異味,這才套上一件干凈的衣服。
去曹鈺家時,他特意挑了塊熟肉提在手里。到了地方,他敲響曹鈺家的門,說:“我來看看你們,曹大姐。”
曹母來開的門,她是真的老了,鬢角已經染上了白發,再也不復當年的年輕漂亮。曹母的眼睛近來也不太好,她仔細辨認了一會兒,才認出眼前的人是葛屠夫,她熟悉對方的聲音,卻看不清他的
面容。
“謝謝你來看我們,東西就不必帶了。”她說的話是發自內心的,對方已經幫了他們太多忙,于情于理都不該再接受對方的恩惠。
但葛屠夫始終堅持自己的想法,曹母不得已接過他手里的東西。葛屠夫掃視了一圈庭院,轉而問起其他問題:“曹鈺呢,他不在家嗎?”
“你說阿鈺啊,他出去玩耍了,應該快回來了。”曹母說起自己的孩子,臉上多了點無奈的笑意,還有點不易察覺的的憂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時日所剩不多,而曹鈺的歸屬卻成了她最擔憂的問題。
這和葛屠夫的想法不謀而合,曹鈺平時別提有多怕他,見了他怎么可能不躲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歡快的聲音傳來:“阿娘我回來了。我很乖的,天還沒有黑。”曹鈺直接推門進來,看到院子里的客人后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葛屠夫的視線一落在他身上,他就飛快地跑到了曹母的身后,怯怯地偷看了男人一眼。男人面相很兇,不茍言笑時尤為懾人,加上常年與牲畜打交道,身上或多或少沾了點血腥味,即使清洗的再干凈,也洗不去眉眼間那股煞氣。
曹鈺小時候第一次見他,就被嚇得嚎啕大哭,后來長大了,心性還是如同少年,即使知道對方不會傷他,見了葛屠夫也有點發怵。
葛屠夫注意到他偷偷打量自己的視線,心里暗暗發笑,面上卻不顯。曹母哪里曉得曹鈺這些小心思,反而邀請葛屠夫留下來用晚飯,還叮囑曹鈺多和他說說話,她轉身去了廚房。
曹鈺不情不愿地留在了原地,不高興的情緒全都寫在了臉上。葛屠夫卻和他相反,心情莫名變好了許多。
——
他的思緒飄遠,想起了自己的亡妻。那是個性子很軟的姑娘,說話也細聲細語的,葛屠夫第一次見到她,忍不住放輕了聲音,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會嚇到她,后來兩人稀里糊涂在了一起,過起了屬于兩個人的日子。
要說有什么不同,葛屠夫也說不出來,他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很好,他要好好對她。他是在山野生長的孩子,糙的很,父母管不住,也不想管,這讓他早早掌握了基本的生活技能。
后來子繼父業,也拿起菜刀做了屠夫。兩人一起生活了幾年,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他怕小妻子承受不住,除了新婚之夜,一周只發生兩三次關系,又要處處顧忌著對方的感受,很少真正痛快過。
對方偏愛他溫情小意,卻承受不住他過度索取。以至于等到他的妻子因病去世,他們居然沒有一個孩子。曹鈺的出現卻是個意外。
他的亡妻心善,加之往日受過曹母的恩惠,見他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不由得心生憐憫,尚在人世時常常去看他們,葛屠夫也會跟著她去。因此可以說,他親眼看著曹鈺長大,看他從稚氣少年成長為挺拔青年,始終不變的是他澄澈天真的目光。
他想著亡妻,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另一道身影,那個少年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一臉的不情愿。
他算不得一個心善的人,即使是可憐同情曹母兩人孤兒寡母,斷不會伸出援助之手。無非是他見曹鈺同自己的亡妻在某些方面有些想像,這才會時常照拂他們母子二人。別人夸他心善,殊不知他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之私。
恰逢這時曹母把飯菜端上桌,曹鈺終于找到理由遠離他,興沖沖地跑到廚房替曹母端飯菜。葛屠夫回過神,瞧他這幅歡喜的樣子,心頭有些異樣的情緒。
飯菜上桌,三人都坐在桌旁,曹母把自家釀的酒也拿上桌,給葛屠夫滿上一杯,讓他不夠再添。曹鈺見了心癢難耐,一個勁地看著他喝,葛屠夫心里明白卻不說,又倒了一杯酒。
曹鈺急了,竟鼓起勇氣扯了扯他的衣角,等葛屠夫看向他,他卻一言不發,只是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里的酒,那股渴望不言而喻。
葛屠夫裝作沒看見,逗了他一會兒,才把手里的那杯酒遞給他,說:“你還小,只能喝一杯。”曹鈺聽了乖乖點頭。
討了一杯酒,曹鈺的眉眼間是藏不住的歡喜。他小口酌飲了半杯,就皺著眉頭拿開那杯酒。酒不是烈酒,對于沒喝過的人來說,嘗起來還是有點烈。
曹鈺投向男人的目光多了些情緒,仿佛是在責怪他為什么騙自己。葛屠夫覺得有點好笑,酒是他自己要的,喝不了又來埋怨他。不知為何,即使是這樣的曹鈺,他也覺得有幾分可愛。
可愛,這個詞在他的舌尖滾了一圈,他的心里突然像火燒一樣,口干舌燥的。甚至在他的臉上,多了幾分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寵溺。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等到男人即將離去,他對曹母說:“我想邀請曹鈺到我家做客,不知道曹大姐你有何想法?”
曹母聽了,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下來。一旁的曹鈺聽得干瞪眼,他可一點也不想去男人家里。
——
曹鈺怕他。這是男人早就知道的事。至于原因,他絕對想不到是因為自己長得太兇,煞氣太重。
到了約定那天
,曹鈺在曹母的催促下磨磨蹭蹭地出發了。就那么遠的路程,他偏偏走出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等到了地方,他見房門緊閉,轉身就想離開,結果被男人叫住了。
考慮到曹鈺會來他家做客,葛屠夫今天早早收了攤,又洗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凈凈。
當他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就知道對方是曹鈺。他已經做好了對方要敲門的準備,結果曹鈺猶豫了一會兒,轉身就要離開,他只好主動叫住了對方。
曹鈺身體一僵,慢慢地轉過身來,眼神一直不敢和他對視,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他將曹鈺那點心虛看進眼里,卻不說話,只是把他請進了屋里,搬了椅子倒了茶,好生招待著。
曹鈺就像遇到天敵的小貓,一動也不敢動,而且靠近他隨時都有炸毛的危險。過了一會兒曹鈺渴了,他偷偷看了眼男人,見對方沒注意自己,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水。
他有點緊張,杯子沒拿穩,結果水灑了一身,胸口的衣服都濕了。水不燙,但一接觸到皮膚,曹鈺就嘶了一聲。
男人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反應非常及時,把杯子放回桌子,又趕緊找毛巾給曹鈺擦水。但還是遲了,曹鈺胸口濕了一大片,濕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所以當男人提議先換上他的衣服時,曹鈺沒有搖頭說不。男人把曹鈺的衣服晾在了外面,他找了套干凈的衣服遞給曹鈺。
衣服是男人幫他穿上的。因為他自己折騰了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沒穿好。在男人幫曹鈺穿衣服時,難免少不了身體接觸。
結果他一碰到曹鈺,曹鈺的反應就特別大,臉色有些發紅。他覺得有意思,就不著痕跡地多摸了幾下,盡管曹鈺反應遲鈍,卻也意識到不對勁,用怨憤的眼神瞪了男人一眼。
這一眼可不得了。葛屠夫之前完全是在逗他玩,而曹鈺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卻挑起了他的欲望。他心里唾棄自己的這種行為,但在曹鈺摸上來時,還是實實在在地硬了。
兩人靠的近,曹鈺很容易就發現了葛屠夫的異常。這種事他并不陌生,下意識就碰了碰男人的那里,然后他就感覺到什么東西在他手里膨脹開。
強迫人這種事,葛屠夫還真能干的出來。亡妻離去多久,他就空曠了多久,又是精力旺盛的時候,根本經不起挑撥。自己平時也會弄,但都沒有別人的觸碰來的直接,尤其當這個人是曹鈺時,他的反應更為直接。
話是這么說,他卻沒有真的強迫曹鈺。他握住了曹鈺軟著的性器,在擼動過程中仔細觀察著曹鈺的反應,發現曹鈺雖然表情抗拒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有了反應,于是他心下有了決定。
夏日的炎熱一如既往,即使是太陽快要落山的傍晚時分,空氣中也殘留著揮之不去的燥熱感。
任誰也想不到屠夫家緊閉的房門里,發生著一場荒唐的情事,而主人公是兩個不折不扣的男人。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葛屠夫,三兩下脫光了衣服,露出結實健壯的肉體,曬得發黑的手臂上肌肉緊實有力。
他自己草草做了擴張,就扶著曹鈺的陽具往下坐,他后面是第一次,里面緊的不行,擴張又做的不充分,剛吞進去一點,粗粗的眉毛就深深地皺了起來,額上淌了一層薄汗。
曹鈺被他夾得生疼,表情都皺作一團。葛屠夫看到了,卻不準備立刻退出來,反而慢慢地往下坐。粗長的肉棒破開堆疊的軟肉,粗糙的莖身摩擦過敏感的內壁,直到觸碰到某一點,葛屠夫的腰部一軟,又吞得更深了一點。
他一邊慢慢地調整著狀態,一邊彎下身子愛撫著曹鈺的身體各處。他粗糙的掌心撫摸過曹鈺的身體,尤其是他的性敏感部位。
曹鈺的耳垂被溫熱的唇舌包裹,他的耳朵很敏感,很快就紅了一片,身體也不自覺放松了下來。
捱過了最初的艱澀,有了曹鈺分泌的前液,再加上他逐漸找到了感覺,甬道暢通了不少,曹鈺的性器也進出得更加方便。
等到一場性事下來,欲望得到了滿足,葛屠夫的心情都暢快了不少。而曹鈺作為被他榨精的對象,在發泄過后神情多了幾分慵懶,葛屠夫覺得自己好像又受到了誘惑,心臟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