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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黑水村占地面積不大但依山傍水,一條黑水河穿山越嶺途經小山村,高山密林,山路陡峭,到處都是大好的自然風光。因與外界聯系不便,民風倒也淳樸。
曹母出生在黑山村,她在這片土地上結婚生子,不出所料的話她的余生都會在這里度過。她的一生平淡無奇,一眼就能望到底。
然而生活總是喜歡和人開玩笑。
她丈夫去的早,育有一子,名喚曹鈺。
她獨自一人含辛茹苦將兒子拉扯長大,滿心的希望都放在這個唯一的孩子身上,誰承想這孩子偏偏癡傻的過分。
曹鈺不是天生的癡傻,只是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病好了人也燒傻了。
那時候曹家只剩他們母子倆個,曹鈺還小,全家的擔子一下子落在曹母身上。曹母時常忙的抽不開身來,對曹鈺的照顧難免疏忽。等她發現曹鈺發燒為時已晚,雖四處求醫花了許多錢,孩子的命是保住了,腦子卻燒壞了。
那之后曹母的生活更是艱難,她甚至動過扔掉曹鈺的心思,最終還是舍不得,曹鈺得以存活到現在。
這一年曹鈺剛滿十八歲,曹母卻是肉眼可見的蒼老年邁。她幾乎是滿頭的白發,臉上溝壑縱橫的全是皺紋,眼神滄桑,腿腳也不利索。很難想象她年輕時有多么漂亮。
曹鈺的五官長開后愈發顯得端正而輪廓明朗,他淺色的嘴唇飽滿而適合親吻,個子也拔高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高大而英俊。除了他那格外天真的神情和稚子般純澈的目光,透著一股與外表不符的傻氣。
曹鈺癡傻的如同八九歲孩童,盡管他的外表已經是一個大人。他天性好動,總愛四處走動,幾乎串過每家每戶的門。這次也不例外,他執意要出去玩耍。
曹母只好囑咐他:“阿鈺記得早點回來啊”
曹鈺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同曹母揮揮手,說:“我會記得的,回來吃飯飯,娘親再見”他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給曹母一個逐漸模糊的背影。
曹母臉上的笑意不見了,她的眼中透著壓抑不住的濃濃的擔憂,心里某個角落柔軟而抽痛,良久之后她嘆了口氣。
曹鈺對此渾然不覺,他順著熟悉的路往前走,最后在趙寡婦的門前停了下來。這條路他走過許多次,熟悉到摸黑都能找對地方。
曹鈺眨了眨眼,表情顯得十分困惑。趙寡婦以往都會送他一些糕點吃,這次卻一反常態的沒有神情溫和的出來迎接他。
門沒有上鎖,只是虛虛掩著。
曹鈺沒有多想,直接推門而入,他沿著小徑直直走向趙寡婦的房門。周圍很安靜,沒有大自然的聲音。任何一點動靜都會被放大。
這時他聽到一些細碎聲響,從房間傳出來,是趙寡婦發出的聲音,并不痛苦。
曹鈺感到奇怪,那聲音透著一股驚人的媚意。但他一個傻子,哪里曉得那么多,反以為趙寡婦受了傷,急忙去推面前這扇門。
門吱呀一聲就開了。屋內的趙寡婦抬起頭看向他,眼神濕潤,手上動作一僵,嘴里卻控制不住泄出幾聲呻吟,透著愉悅。
說來可惜,趙寡婦是個天生的雙兒,體質特殊,偏偏嫁了個糟老頭,剛進門不久丈夫就離了人世,讓他年紀輕輕就守了活寡,至今還是個處子之身。趙寡婦欲望又重,便買了一些助樂淫具,只是今日碰巧讓曹鈺撞見了。
說起來這是他。
臀肉碰撞的地方,觸手一片黏膩,還伴有性器抽插的‘咕嘰’聲。
站著的姿勢,給予這次性愛不同尋常的體驗。有幾下插的特別深,蕭獵戶有種要被捅穿的錯覺,他似乎能感受性器的形狀。
一天快結束時,蕭獵戶領著曹鈺去捕獵。他先檢查了提前布置好的陷阱,確保萬無一失后,曹鈺和他一起躲在茂密的草叢里。
曹鈺記得蕭獵戶的要求,趴在他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學著蕭獵戶的樣子,靜靜地觀察著不遠處的陷阱,直到獵物落網。
就這樣,愉快的一天結束了。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殘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天邊的彩霞如織,點染成美麗的風景。
蕭獵戶沿著下山的路走,曹鈺牽著他的手,牢牢地跟在他身后。曹鈺這次的經歷很快樂,他們已經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曹鈺在家待了三天,等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姓孫的竹馬。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當別的小朋友不愿意和曹鈺玩耍時,只有他的竹馬還陪在他身邊,做他最好的玩伴。
除了曹母,曹鈺最親近的人非他的竹馬莫屬。
曹鈺的竹馬出去了一段時間,昨天晚上剛回來,他第二天出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曹鈺。
“乖,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胸?!?
“乖,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胸?!?
室外的陽光照射進來,屋內亮堂堂的。曹鈺的竹馬用諄諄善誘的聲音對他說,俊秀面容上表情相當柔和。
曹鈺和他的竹馬關系一直很好。他們小時候經常背著大人偷偷
地探索身體。他早就習慣了竹馬的親近。
因此,聽完竹馬說的話,他乖乖地脫了衣服,露出上半身。
他的胸部觸感很好。并不像蕭獵戶那樣硬邦邦的,但也不如趙寡婦、許人妻一樣過分柔軟。他的胸部是獨屬于男性的堅韌,不過分堅硬,不過分柔軟,軟硬適中,很適合握在手里細細把玩。
男人覺得有點口干舌燥,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上了那兩塊胸肌,他忍不住按了按對方胸前那兩點。再加上受到冷空氣的刺激,不一會兒,兩枚紅果就俏生生地立在了胸口。
男人低下頭,含著了其中一枚小紅果。溫熱的唇舌一接觸到他的胸口,曹鈺便忍不住悶哼一聲,這讓他感覺身體變得很奇怪。
不過,如果是竹馬的話,無論對他做什么,大概都是沒有錯的。大人們都夸他的竹馬聰明懂事,他也感到很高興。因為那是他的竹馬呀。
男人單手扣緊他的腰,徹底埋進他的胸口。另一只手玩弄著他的胸肌。曹鈺不說話,任他肆意玩弄。只有受不了的時候,咬緊的牙關才會泄出一點低低的喘息。
男人吃著他的奶子。靈活有力的舌頭一卷一碾,再用力一吸,像是小孩子在吃奶??伤阅痰牧Φ溃约皫е樯馕兜奶蝮?,卻讓人清醒地意識到他是個成年人的事實。
然而,曹鈺只是感覺有點發癢,完全感受不到其中的曖昧。他的神情一如最初的天真,甚至因為無聊而有些發困。
他看不到男人的眼神,被欲望蒸騰得愈發懾人,只能感到男人的動作有點說不出的粗魯,但又不至于傷害了他,而是克制的。
直到男人突然注意到他的腰間。他腰間還殘留著之前歡愛的痕跡,雖然痕跡變淡了,卻也足以讓有心人察覺到端倪。
所有的平靜在那一刻被打碎了。
男人的目光變了,變得幽暗了。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憤怒——仿佛有誰奪去了他的珍寶,這種糟糕的感覺讓他變得不像自己。
他聽到自己聲音沙啞地問道:“誰碰了你?”
曹鈺下意識地有些抵觸,他沒有說話,身子不自覺地往后退。他的竹馬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很快放輕了聲音,用柔柔的語調問:“阿鈺乖,告訴我好不好,誰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是不是很疼?”
曹鈺感覺面前的男人,又變成了他熟悉的那個竹馬。他的聲音不自覺放大,說:“獵戶,是蕭獵戶。他跟我玩了很好玩的游戲,很舒服?!@是他留下來的,已經不疼了?!?
“他還做了什么?阿鈺告訴我好不好?!?
“可是獵戶說,不許我告訴別人。”
男人在心中冷笑一聲,已經默默記恨上了蕭獵戶,但面上還是不變,神情柔和極了:“我是別人嗎?我明明是阿鈺最好的朋友。朋友不是別人。朋友之間是不會有秘密的……所以阿鈺會告訴我對嗎?”
曹鈺聽了他說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他稍稍放松了些,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的竹馬。最后認真地補充道,不要告訴別人哦!
男人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憤怒使他面目丑陋,然而他完全顧不上維持表面的假象。
他猛地把曹鈺推倒在床上。曹鈺的衣物被他一件件脫下,徹底袒露出年輕的肉體,胸口還有他剛才留下的咬痕、指印,乳頭翹起來。
男人一把握住他的性器。他的手心細膩,指腹有些粗糙,長著薄繭。勉強把曹鈺的性器攏在掌心。動作實在算不上溫柔,甚至因為氣憤而有些粗暴。
他上下擼動著曹鈺的性器,用指甲輕刮過脆弱頂端冒出的腺液。曹鈺剛剛開葷,正是最渴求欲望的時候。不一會兒性器就變得硬邦邦的,在他竹馬手里一跳一跳的,上面青筋勃發。
曹鈺覺得很舒服,忍不住頂著胯,往他手心里送,透明腺液蹭了他一手,臉色有點發紅。
他的竹馬見他這幅樣子,怒火便無處藏匿,漸漸消了,手里的動作也溫和了很多。不一會兒曹鈺就頂著胯泄在他手里,濁白的液體充斥著他的掌心,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腥臊的味道。
曹鈺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氣,白皙的腰腹挺起又落下,像擱淺的白魚,腹部漸漸多了一層薄汗。
男人本想擦手,念頭一轉,褪了自己的下衣,用手指蘸著那些半干的濁液,一點點擴張著自己的后穴。這情欲的象征,竟被他充當了潤滑的工具。
他面容俊秀,溫和笑時,最為動人。可他一旦不茍言笑、皺著眉頭,你便察覺到他本身的一點特性。那冷漠一閃而過,讓你竟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他明明是個頂頂溫柔的人。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冷酷的一面?所以一定是錯覺吧。曹鈺這樣想著,又原諒了竹馬剛才有點粗魯的動作。
曹鈺不錯眼地看著他竹馬隱在衣衫下的動作,漸漸找到了幾分熟稔的感覺。等到對方將他的性器納入體內,他的性器一點點破開那層軟肉時,他便找到了十二分的熟悉感。
“喜歡我這樣做嗎?是不是很舒服?”他的竹馬與他面面相對,半撐著身子看著
他,慢慢地往下坐,直到將他的性器吞到足夠深的地方,額頭上冒了一層熱汗,卻并不在意,只是拿含笑的眸望著他。
曹鈺用心感受了一下,很用力地點頭,說:“很舒服?!彼年柧呗襁M了溫暖的港灣,那里層層疊疊的軟肉推搡著,將他包裹,他像是找到了家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傻子,聲音小一點?!彼闹耨R敲了敲他的頭,但動作很輕,一點也不疼。
曹鈺關心的不是這個,他有點著急地問:“我可以開始動了嗎?難受,想動。”他的竹馬適應了一會兒目前的狀況,示意他可以了。曹鈺開心地摟住對方的腰,胯下用力,性器向上戳刺,在尋找那個讓對方很舒服的點。
他不想自己一個人舒服,他想讓他的竹馬像他一樣舒服。他親親竹馬的嘴,發現碰到某一點,對方的反應格外大,等到下一次,他便卯足力氣往那一點進攻。
他的竹馬果然很喜歡。雖然嘴上還在說“慢、慢點……太、太快了”這種話,身體卻很誠實地告訴他自己很喜歡。他也很喜歡這個與平時不太一樣的竹馬。
他們是最好的玩伴,無論何時何地,不分場合。在曹鈺射進他體內的那一刻,男人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的怒火隨著這場性愛消散,他終于找到了怒火最好的宣泄口。
下了床的男人,披上衣衫,系好衣帶,又變成了曹鈺那個溫和笑著的竹馬。他替曹鈺清理干凈身上的狼藉,又替他整了整衣角的褶皺,卻閉口不提自己體內含的那些液體,以及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想法。
“我最近還要再出去一趟,可能明天就走,等下次回來,我給你帶好吃的,有什么好玩的小東西也帶回來給你。一定要常常想我,就像我想你一樣。記得嗎?”男人輕吻他的唇,對他說著掏心的話。
曹鈺聽清楚了,他惦記著那些好吃的好玩的,便很乖地說:“我會記得的,你要早去早回?!蹦┝擞盅a充一句:“我會想你的?!?
一句話就把男人哄的心花怒放,只怕他要天上的星星月亮,男人也要努努力,滿足他的這個愿望。不過曹鈺不貪心,他很容易滿足,自然也不會許這樣的愿望。
——
好事有了,壞事自然也不遠了。
曹鈺在家閑不住,就想跑出去玩。他想了幾個好去處,趙寡婦會給他糕點吃,到了許人妻家中,他便可以喝新鮮的奶。如果碰巧遇上蕭獵戶,他就要去對方家里吃香噴噴的烤肉。
誰知道他沒走到半路,就碰上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男人嘴角掛著壞壞的笑,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喲,這不是小傻子嗎?想去哪兒啊?陪我玩一會兒?!?
曹鈺轉身就想跑,對方一把拎住他的衣領子,那張痞氣十足的臉就逼近他的眼前。
那張痞氣十足的臉逼近曹鈺的眼前,等到距離足夠近,對方審視幾秒,便嫌棄地推遠他,但扯住他衣領子的手并不松開。
曹鈺臉上的表情快要哭出來,他看見鄭痞子的臉就發怵,就像見了天敵的幼貓,瑟瑟發抖。
黑山村地方不大,誰都知道鄭痞子是出了名的難纏。有事沒事他就湊到趙寡婦門前,也不管對方煩不煩。
他相貌生的好,挑眉笑起來痞氣十足,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好皮相。早些年也有人給他說過親,后來見他整日不務正業,游手好閑,便都打消了這念頭,知道他是爛泥扶不上墻。
平日里不務正業也就罷了,偏偏對那寡婦存了點別樣心思,日日在人門前徘徊,落了不少閑話,他也全然不在乎。
那寡婦見了他,臉上的表情便像裹了霜,冷的不行。若是對每個人都如此,他也生不出什么嫌隙。而鄭痞子卻從曹鈺那里見過寡婦的笑臉,與看見他時是兩幅面孔。
在這種情況下,他心里便像多了個無底洞,里面裝滿了不甘憤懣的情緒。而這種情緒在截到落單的曹鈺時,更是強烈到了極點。
于他而言,他們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他本就身強體壯,面對曹鈺時表情相當不善,仿佛隨時都會給對方一拳。
曹鈺哪里知道他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他雖然有些癡傻,在某些事情上卻有種野獸般敏銳的直覺。他的直覺告訴他男人很危險,再加上鄭痞子時常戲弄他,以至于曹鈺見了他如臨大敵,恨不得拔腿就跑??纱丝趟硬婚_,只能驚懼不已地看向鄭痞子。
鄭痞子看了看他這幅渾身發抖的慫樣,愈發覺得沒勁,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哪一點比他強,竟能討得趙寡婦的喜歡。
他這樣想著,也便這樣問了:“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我問你,你到底是哪點討得趙寡婦的喜歡,快快同我講來,若說的我滿意,我便饒你一命,否則定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曹鈺怕的不得了,驚嚇之下竟將自己與趙寡婦的關系全盤托出。他語序混亂,說的顛三倒四,說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同趙寡婦的約定,便無論如何也不愿多說,男人再怎么脅迫他也沒用。他記起了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承諾,那誓言竟使他平添幾分勇氣,一時半會對鄭痞子嘴里的威脅也無所畏懼起來
。
鄭痞子又不傻,仔細一想就猜到了真相。即使不完全正確,但也猜得八九不離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曹鈺居然奸淫了趙寡婦,把他心心念念的人兒占有。
他實在氣憤,甚至腦補出兩人上床的畫面,一想到那副畫面,他的心里就充滿了憤怒的情緒。然而他的腦子里卻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曹鈺那方面真的很厲害嗎?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別看他平時看起來玩世不恭,其實他的內心還像一個純情少男。一直以來他為了趙寡婦“守身如玉”,活到現在連女人的身體都沒碰過,這話說出去可能沒人信。
他的身體卻快于他的大腦做出了回應,他說:“休想騙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現在把你對趙寡婦做過的事再做一遍?!?
曹鈺不從,他自有法子,手里握著對方的命根子,半是脅迫半是誘騙地給對方擼幾把。他手活很不錯,還會細心地照顧到兩顆囊袋和紅潤龜頭,曹鈺被他弄的很舒服,嘴里哼哼唧唧冒出幾句呻吟來。
做這種事肯定要挑個隱蔽的好地方,兩人站的路邊絕對算不上一個好地方。鄭痞子環顧四周,盯上了那堆茂密的草叢,現在正是野草瘋長的季節,他拉著對方進了草叢深處。
他本想直接把曹鈺推倒在地,誰知曹鈺白長了一副大個子,皮膚嬌嫩的很,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被草葉子扎的通紅。
鄭痞子倒不至于在這種小事上為難他,把自己的外衫一脫,墊在曹鈺身下。沒了衣服的遮掩,他肌肉流暢的上半身一覽無余,蜜色的肌膚在陽光的映襯下,就像涂了一層蜂蜜。
他手上有層薄繭,關節處的繭要堅硬許多,曹鈺嬌嫩的幾把受不了這種持續摩擦的刺激,抖著腰射在他手里。猝不及防地,他摸到了一手黏糊的濕精,還帶著曹鈺的體溫。
他大概男人和男人怎么做,但真正執行起來卻有些困難,他不可能指望一個小傻子給他擴張。男性的后面不適合容納異物,若是不做好充足的準備,只怕他第一次就要見紅。曹鈺的性器又頗為傲人,掂在手里沉甸甸的,長度也不容小覷。
這可苦了鄭痞子。他就著那些濕涼的體液,自己插進后面的處穴來擴張,兩根手指還不夠,他又添了一根進去,這多余的動作使他額上冒了層熱汗。
曹鈺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做什么,但此刻他的內心是抗拒的,盡管那種事使他感到舒服,他卻不想和一個討厭他的人發生關系。
鄭痞子當然看出了他的不情愿,不過曹鈺的想法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即使對方再怎么抗拒,他還是強硬地、不由分說地用自己的處穴坐奸了曹鈺的幾把。
曹鈺嗚咽幾聲,堅硬的性器被裹在那個溫暖的巢穴里,層層疊疊的穴肉越吞越深,他就像風浪中的小舟,被裹挾進洶涌的情潮里。
男人撐著身體慢慢往下坐,猩紅的穴肉一點點吃下那根傲然的男性象征,他不敢一下子坐到底,怕自己后面被撐裂,動作緩慢極了。
突然碰到體內的某處凸起,男人的身體一軟,平時有力的手臂此刻卻不爭氣起來,粗長的性器猛地貫穿了他的腸道,一插到底。
敏感點被狠狠地碾壓過,意想不到的快感竄過神經,鄭痞子腦子里的某根弦斷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緩過那陣要命的情潮,鄭痞子像是突然開了竅,每次都能找到讓自己舒服的點。
他雙手撐地,在曹鈺身上上下起伏,有力的腰身聳動著,薄汗沾濕他的額發,喉結滾動著,幾滴汗水劃過胸膛,胸前兩點微微挺立。
曹鈺的視角好極了,從下往上看,將他這幅情動的神態盡收眼底,顏色略深的乳頭點綴在胸前,曹鈺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竟湊上去張嘴含住了其中一顆奶頭。
男人身體一抖,反而更自然地把他的腦袋往自己懷里按,曹鈺如愿以償地吃到了兩顆略硬的褐色奶頭,他又含又咬,像在品嘗什么美味。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走近了發現是兩個結伴同行的男人,其中一個問到:“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我怎么覺得有人在那個?!彼裆珪崦粒瑑烧葡鄵簦l出“啪啪啪”的聲音。
他的同伴無語地看著他:“你有病吧?誰會這么大膽,會不會是你積太久了,趕緊找個女人發泄發泄?!?
兩人說著走遠了。鄭痞子卻被嚇了一跳,最直接的表現就是他夾緊了穴肉,這穴裹得曹鈺受不了,差點頂胯泄在他體內,而男人完全沒意識到這點,他坐在曹鈺身上,一動也不敢動,直到兩人走遠。
還不等兩人走遠,曹鈺就反守為攻,使勁地往上操他,逼出男人幾聲驚呼,結伴的兩人中有人回頭看了一眼,掃視過兩人躲身的草叢,這種感覺令人顫栗,鄭痞子又驚又爽,竟一下子達到了雙重高潮。
他向上操著空氣,前面的陽物一下子射出好幾股白色濁液,后面一下子收緊,他體內分泌的少許腸液澆灌在曹鈺的龜頭上。
曹鈺認定了男人是在欺負他,要不然為何夾的他生疼,他心里憤懣不平,便直接表現在行動上,狠狠地挺動
腰部往上頂,直往里面戳,也不管對方爽不爽,決心要對方痛哭流涕。
他技術早就鍛煉得嫻熟無比,也算的上身經百戰,對上鄭痞子這樣一個雛兒,可不把人弄的淚流滿面,面色酡紅不已,全是爽的。
曹鈺狠狠頂弄幾十下,深深地埋在他體內一泄如注,溫涼液體沖刷著敏感的內壁。鄭痞子又射了不少液體出來,這次卻稀薄了很多。他緩了一會兒,從曹鈺身上挪下來,濕精順著兜不住的穴口流下來,沾濕了大腿根部。
還不等鄭痞子說些什么,曹鈺從地上爬起來,提起褲子一溜煙跑了,只留給男人一個悲傷的背影。
曹鈺委屈極了,他眼里汪了一泡淚,邊跑邊哭,去的方向正是趙寡婦的家里。他要吃好吃的糕點和點心,只有美味的食物才能治愈他難過的心情。
留在原地的鄭痞子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狼藉,又想到了提起褲子跑人的曹鈺,心情突然不美妙起來。
別讓他逮到曹鈺,不然下次一定要他哭著求自己。
08
曹鈺始終是孩子心性,他的悲傷來的快去的也快,到了地方見到熟悉的身影,對方幾塊糕點就讓他再次喜笑顏開。
不過,他也是非常記仇的,吃著好吃的,和趙寡婦說著話,狠狠地控訴著鄭痞子的惡劣行徑,說他欺負自己,把自己都‘欺負’哭了。
趙寡婦聽了很是心疼,心里對鄭痞子的印象又差了一點,等到安慰曹鈺時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柔和:“別難過,我抱抱阿鈺。阿鈺還要點心嗎?我做了很多,都是給阿鈺留著的?!?
曹鈺關注的重點卻不在這里,他眼睛滴溜溜地轉,伸手要抱,等到溫香軟玉入懷,他又起了點別樣心思,說:“趙娘,我們做游戲吧,做游戲就不難過了?!?
“嗯,就是這樣?!彼謴娬{了一遍,仿佛是為了說服自己。趙寡婦聽了,哪還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經曹鈺一提,他那剛開苞不久的身體又有了感覺,半推半就地從了曹鈺。
得虧他那丈夫去世的早,不然撞見他如今騷浪的情態,只怕要活活氣死。這張床正是他新婚時的床鋪,只是當時沒做成,后來曹鈺卻誤打誤撞地給他開了苞。
如今他大張著雙腿,雙臂虛虛攬著身上律動的人,曹鈺剛退出去一點,他就用沾著情欲的嗓子喚他的名字,嘴里沒一句干凈的話,一會兒說‘太重了’,一會兒又主動把幾把吃進軟穴里,說‘癢、我里面癢’,要曹鈺給他止止癢,十足淫亂的姿態。
——
另一邊,村里唯一一家肉鋪。
村子很小,左右不過那些人,賣肉的只有一戶人家,葛家祖祖輩輩都是干這行的,到了他這一代,他自然也是個賣肉的屠夫。
賣肉的葛屠夫面龐硬朗,肌肉結實,夏日炎熱,他赤著膀蹲在陰涼的角落,有人來了他便站起身,高大的個頭罩下一片陰影。生肉、熟肉他都賣,客人說了要什么,他抬起握著菜刀的手臂,一起一落,那一大塊肉干脆利落地分了家,裝進袋遞給客人,而另外那只干凈的手接過錢。
這一套流程下來,如行云流水一般,干脆直接,如葛屠夫的性格,他說話做事也是直來直往,容不得半分拐彎抹角。
他這肉鋪生意還不錯,迎來送往了不少村民,逢年過年才是真熱鬧,這個季節生意反倒有點寡淡,半天等不來一個人。
不過生意嘛,向來有賠有賺,誠實有耐心都是很有必要的,指不定哪天就來了個大顧客,態度要好,要講誠信,不缺斤短兩。
日頭快落山時才又來了個村民,葛屠夫本來就打算收攤了,見有人來先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他問對方要什么,生肉還是熟肉,幾斤幾兩,哪個部位的肉。
切完肉遞給對方,對方卻沒有立即離開。這次買肉的村民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媽,用熟稔的語氣問葛屠夫:“你是準備收攤了吧,等會兒你還要去曹鈺家嗎?他們孤兒寡母的,確實令人可憐,那么俊的少年郎偏偏癡傻的很。我知道你同情他們,可自己的生活也很重要,我的遠房親戚家有個姑娘,人長的俊,也不在乎你結過婚,要不你抽空看看這門親事?”
葛屠夫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她。他妻子去世的早,自己一個人生活了好幾年,但遲遲沒有再娶親的打算。若問他為什么,他卻說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收了攤,葛屠夫換下一身臟污的衣物,沖了個涼水澡,這次他用皂角仔細清洗了身體。洗完后聞一聞,感覺沒有什么異味,這才套上一件干凈的衣服。
去曹鈺家時,他特意挑了塊熟肉提在手里。到了地方,他敲響曹鈺家的門,說:“我來看看你們,曹大姐。”
曹母來開的門,她是真的老了,鬢角已經染上了白發,再也不復當年的年輕漂亮。曹母的眼睛近來也不太好,她仔細辨認了一會兒,才認出眼前的人是葛屠夫,她熟悉對方的聲音,卻看不清他的面容。
“謝謝你來看我們,東西就不必帶了。”她說的話是發自內心的,對方已經幫了他們太多忙,于情于理都不該再接受對方的恩惠。
但葛屠夫始終堅持自己的想法,曹母不得已接過他手里的東西。葛屠夫掃視了一圈庭院,轉而問起其他問題:“曹鈺呢,他不在家嗎?”
“你說阿鈺啊,他出去玩耍了,應該快回來了。”曹母說起自己的孩子,臉上多了點無奈的笑意,還有點不易察覺的的憂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時日所剩不多,而曹鈺的歸屬卻成了她最擔憂的問題。
這和葛屠夫的想法不謀而合,曹鈺平時別提有多怕他,見了他怎么可能不躲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歡快的聲音傳來:“阿娘我回來了。我很乖的,天還沒有黑?!辈茆曋苯油崎T進來,看到院子里的客人后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葛屠夫的視線一落在他身上,他就飛快地跑到了曹母的身后,怯怯地偷看了男人一眼。男人面相很兇,不茍言笑時尤為懾人,加上常年與牲畜打交道,身上或多或少沾了點血腥味,即使清洗的再干凈,也洗不去眉眼間那股煞氣。
曹鈺小時候第一次見他,就被嚇得嚎啕大哭,后來長大了,心性還是如同少年,即使知道對方不會傷他,見了葛屠夫也有點發怵。
葛屠夫注意到他偷偷打量自己的視線,心里暗暗發笑,面上卻不顯。曹母哪里曉得曹鈺這些小心思,反而邀請葛屠夫留下來用晚飯,還叮囑曹鈺多和他說說話,她轉身去了廚房。
曹鈺不情不愿地留在了原地,不高興的情緒全都寫在了臉上。葛屠夫卻和他相反,心情莫名變好了許多。
——
他的思緒飄遠,想起了自己的亡妻。那是個性子很軟的姑娘,說話也細聲細語的,葛屠夫第一次見到她,忍不住放輕了聲音,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會嚇到她,后來兩人稀里糊涂在了一起,過起了屬于兩個人的日子。
要說有什么不同,葛屠夫也說不出來,他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很好,他要好好對她。他是在山野生長的孩子,糙的很,父母管不住,也不想管,這讓他早早掌握了基本的生活技能。
后來子繼父業,也拿起菜刀做了屠夫。兩人一起生活了幾年,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他怕小妻子承受不住,除了新婚之夜,一周只發生兩三次關系,又要處處顧忌著對方的感受,很少真正痛快過。
對方偏愛他溫情小意,卻承受不住他過度索取。以至于等到他的妻子因病去世,他們居然沒有一個孩子。曹鈺的出現卻是個意外。
他的亡妻心善,加之往日受過曹母的恩惠,見他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不由得心生憐憫,尚在人世時常常去看他們,葛屠夫也會跟著她去。因此可以說,他親眼看著曹鈺長大,看他從稚氣少年成長為挺拔青年,始終不變的是他澄澈天真的目光。
他想著亡妻,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另一道身影,那個少年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一臉的不情愿。
他算不得一個心善的人,即使是可憐同情曹母兩人孤兒寡母,斷不會伸出援助之手。無非是他見曹鈺同自己的亡妻在某些方面有些想像,這才會時常照拂他們母子二人。別人夸他心善,殊不知他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之私。
恰逢這時曹母把飯菜端上桌,曹鈺終于找到理由遠離他,興沖沖地跑到廚房替曹母端飯菜。葛屠夫回過神,瞧他這幅歡喜的樣子,心頭有些異樣的情緒。
飯菜上桌,三人都坐在桌旁,曹母把自家釀的酒也拿上桌,給葛屠夫滿上一杯,讓他不夠再添。曹鈺見了心癢難耐,一個勁地看著他喝,葛屠夫心里明白卻不說,又倒了一杯酒。
曹鈺急了,竟鼓起勇氣扯了扯他的衣角,等葛屠夫看向他,他卻一言不發,只是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里的酒,那股渴望不言而喻。
葛屠夫裝作沒看見,逗了他一會兒,才把手里的那杯酒遞給他,說:“你還小,只能喝一杯?!辈茆暵犃斯怨渣c頭。
討了一杯酒,曹鈺的眉眼間是藏不住的歡喜。他小口酌飲了半杯,就皺著眉頭拿開那杯酒。酒不是烈酒,對于沒喝過的人來說,嘗起來還是有點烈。
曹鈺投向男人的目光多了些情緒,仿佛是在責怪他為什么騙自己。葛屠夫覺得有點好笑,酒是他自己要的,喝不了又來埋怨他。不知為何,即使是這樣的曹鈺,他也覺得有幾分可愛。
可愛,這個詞在他的舌尖滾了一圈,他的心里突然像火燒一樣,口干舌燥的。甚至在他的臉上,多了幾分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寵溺。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等到男人即將離去,他對曹母說:“我想邀請曹鈺到我家做客,不知道曹大姐你有何想法?”
曹母聽了,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下來。一旁的曹鈺聽得干瞪眼,他可一點也不想去男人家里。
——
曹鈺怕他。這是男人早就知道的事。至于原因,他絕對想不到是因為自己長得太兇,煞氣太重。
到了約定那天,曹鈺在曹母的催促下磨磨蹭蹭地出發了。就那么遠的路程,他偏偏走出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等到了地方,他見房門緊閉,轉身就想離開,結果被男人叫住了。
考慮到曹鈺會來他家做客,葛屠夫今天早早收了攤,又洗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凈凈。
當他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就知道對方是曹鈺。他已經做好了對方要敲門的準備,結果曹鈺猶豫了一會兒,轉身就要離開,他只好主動叫住了對方。
曹鈺身體一僵,慢慢地轉過身來,眼神一直不敢和他對視,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他將曹鈺那點心虛看進眼里,卻不說話,只是把他請進了屋里,搬了椅子倒了茶,好生招待著。
曹鈺就像遇到天敵的小貓,一動也不敢動,而且靠近他隨時都有炸毛的危險。過了一會兒曹鈺渴了,他偷偷看了眼男人,見對方沒注意自己,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水。
他有點緊張,杯子沒拿穩,結果水灑了一身,胸口的衣服都濕了。水不燙,但一接觸到皮膚,曹鈺就嘶了一聲。
男人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反應非常及時,把杯子放回桌子,又趕緊找毛巾給曹鈺擦水。但還是遲了,曹鈺胸口濕了一大片,濕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所以當男人提議先換上他的衣服時,曹鈺沒有搖頭說不。男人把曹鈺的衣服晾在了外面,他找了套干凈的衣服遞給曹鈺。
衣服是男人幫他穿上的。因為他自己折騰了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沒穿好。在男人幫曹鈺穿衣服時,難免少不了身體接觸。
結果他一碰到曹鈺,曹鈺的反應就特別大,臉色有些發紅。他覺得有意思,就不著痕跡地多摸了幾下,盡管曹鈺反應遲鈍,卻也意識到不對勁,用怨憤的眼神瞪了男人一眼。
這一眼可不得了。葛屠夫之前完全是在逗他玩,而曹鈺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卻挑起了他的欲望。他心里唾棄自己的這種行為,但在曹鈺摸上來時,還是實實在在地硬了。
兩人靠的近,曹鈺很容易就發現了葛屠夫的異常。這種事他并不陌生,下意識就碰了碰男人的那里,然后他就感覺到什么東西在他手里膨脹開。
強迫人這種事,葛屠夫還真能干的出來。亡妻離去多久,他就空曠了多久,又是精力旺盛的時候,根本經不起挑撥。自己平時也會弄,但都沒有別人的觸碰來的直接,尤其當這個人是曹鈺時,他的反應更為直接。
話是這么說,他卻沒有真的強迫曹鈺。他握住了曹鈺軟著的性器,在擼動過程中仔細觀察著曹鈺的反應,發現曹鈺雖然表情抗拒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有了反應,于是他心下有了決定。
夏日的炎熱一如既往,即使是太陽快要落山的傍晚時分,空氣中也殘留著揮之不去的燥熱感。
任誰也想不到屠夫家緊閉的房門里,發生著一場荒唐的情事,而主人公是兩個不折不扣的男人。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葛屠夫,三兩下脫光了衣服,露出結實健壯的肉體,曬得發黑的手臂上肌肉緊實有力。
他自己草草做了擴張,就扶著曹鈺的陽具往下坐,他后面是第一次,里面緊的不行,擴張又做的不充分,剛吞進去一點,粗粗的眉毛就深深地皺了起來,額上淌了一層薄汗。
曹鈺被他夾得生疼,表情都皺作一團。葛屠夫看到了,卻不準備立刻退出來,反而慢慢地往下坐。粗長的肉棒破開堆疊的軟肉,粗糙的莖身摩擦過敏感的內壁,直到觸碰到某一點,葛屠夫的腰部一軟,又吞得更深了一點。
他一邊慢慢地調整著狀態,一邊彎下身子愛撫著曹鈺的身體各處。他粗糙的掌心撫摸過曹鈺的身體,尤其是他的性敏感部位。
曹鈺的耳垂被溫熱的唇舌包裹,他的耳朵很敏感,很快就紅了一片,身體也不自覺放松了下來。
捱過了最初的艱澀,有了曹鈺分泌的前液,再加上他逐漸找到了感覺,甬道暢通了不少,曹鈺的性器也進出得更加方便。
等到一場性事下來,欲望得到了滿足,葛屠夫的心情都暢快了不少。而曹鈺作為被他榨精的對象,在發泄過后神情多了幾分慵懶,葛屠夫覺得自己好像又受到了誘惑,心臟砰砰直跳。
他體力實在好的過分,即使做了一次,也沒有太累的感覺。再加上有了第一次的潤滑,第二次做起來就更容易。
曹鈺從中得了趣味,并不抗拒他第二次的親密接觸。葛屠夫壓著他又做了一次,他上下擺動著有力的腰部,將陽物深深吞了進去,勁瘦的腰身韌性十足。
他扣緊曹鈺的后腦勺,拉近與他的距離,吻上曹鈺的嘴唇那一刻,他就清楚自己要什么,撬開嘴巴,勾纏著那條柔軟的舌頭,在對方的嘴里用力攪拌著。
快到最后時刻,曹鈺有了射的欲望,就用力向上頂弄,囊袋拍打臀肉,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然后在男人體內一泄如注。
在曹鈺離開前,葛屠夫給他清理了身體,幫他穿好曬干水漬的衣服,他在門口目送著對方遠去,曹鈺突然回頭看他一眼,沖他露出燦爛的笑容。
也許在曹鈺看來,男人不再是他畏懼的存在,在那副兇惡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顆柔軟的心,所以他很容易就接納了先前懼怕的男人。
而
葛屠夫的心臟,卻因那個笑容劇烈跳動起來。
在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淪陷。曹鈺是他看著長大的少年,盡管曹鈺在某些方面同自己的亡妻相像,他卻再也不會將兩人等同。
01
村里只有一個秀才,姓林。讀書人總是受人尊敬的,尤其是對這些大字不識的農人來說,哪怕他只是個落第秀才,依舊使這些鄉民發自內心地感到尊敬。
曹鈺沒見過林秀才,他只是聽阿娘提起過。他娘告訴他秀才會寫很多字,他覺得秀才很厲害,心里很佩服他。
秀才有個妹妹說喜歡他,可是阿娘說秀才沒有妹妹,那么對他說喜歡、跪下給他舔幾把的姑娘又是誰。
02
這是曹鈺第一次主動來找他。
曹鈺來得早了,這時的葛屠夫剛收攤不久,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曹鈺見到他時,他身上、手上還沾有不少斑駁的血跡。
一見來人,葛屠夫的眼神都亮了。然而曹鈺直接躲開了他伸過來的那只干凈的手,眉毛皺起來,說:“你臟,不要碰我。洗干凈才可以?!覔Q了新衣服?!彼X得自己說的太過分了,又干巴巴地補充了一句。
“嗯,好的?!备鹜婪虻共皇呛茉谝膺@一點,光是曹鈺主動來找他這件事,都能讓他高興許久。
怕曹鈺無聊,葛屠夫去清洗前,還給他準備了些好吃的,倒了一杯熱茶。等葛屠夫換了干凈衣服出來時,曹鈺早就不見了人影。
他擦著半干的頭發走出院子,就見角落里蹲著少年和一條小黑狗。那條狗是他最近撿的,還算聽話,他就沒趕走,養在了院子里。
那條黑狗最先發現他,頓時‘汪汪’叫起來,想要跑到他身邊,卻被曹鈺揪住后頸的毛;而曹鈺的全副精神都集中在那條小狗身上,這時才意識到他的存在,但幾乎是在同時抬頭望向他,那畫面透著說不出的詼諧。
葛屠夫有點想笑,他竟從那小狗的叫聲里聽出幾分哀怨。從這一點看,它和曹鈺倒是有相通的地方。從前曹鈺見了他,可不就像這委屈巴巴的小土狗,怕他得要緊,又不得不同他撞見。
“還不快松開它,小心這畜生咬了你。你若喜歡的緊,以后可以常來看看它。你同它相熟了,它就會多親近你?!备鹜婪蛐睦锶莶幌绿鄰潖澙@繞,想到什么便說了出來,這番話是真心在為曹鈺考慮。
曹鈺聽了,戀戀不舍地松開那條狗。那小狗一得了自由,瞬間跑的沒影了,連往日最親近的主人也忘了。
葛屠夫空曠了許久,前些日子才同曹鈺親熱過,如今見了他這副天真神態、坦率姿態,竟又生出些不可言說的欲念。
這天的傍晚時分,夏日的燥熱還沒有褪去,他們于席天幕地處交媾,陰莖在那窄小肉穴里插入又抽出,不等完全退出,就猛的撞進去,直至完全沒入,拍紅了一片臀肉,因屠夫膚色深,瞧著并不明顯,他發出粗重的喘息,偶爾抬頭時,入目是滿眼青綠。
身后是溫熱的肉體,出了汗,卻也更顯鮮活,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跳,背后那人靠得越近,他心跳越快,幾欲跳出胸膛,最后幾下狠狠地頂撞,將他送上另一個高潮。
他緩了緩神,才挨過那股致命的快感,自己扭頭送上一吻,在曹鈺那張因快感而迷離的臉上,他用力地啃咬著他的唇瓣,只教那唇染上一抹艷紅,又撬開嘴巴,同里面的舌頭共舞。
那副樣子,仿佛曹鈺是什么絕世美味,他恨不得將對方吞吃入腹。曹鈺怕了,想躲開他,殊不知他越是這樣,男人的征服欲就越高漲。
一場情事終了,天色已經不早了。葛屠夫把收拾干凈的曹鈺送至家門口,這才放心地離開。
03
說來也怪,曹鈺天天在村子里四處跑著玩,竟沒見過這個漂亮如同仙女的林姑娘。
她自稱是林秀才的妹妹,曹鈺不疑有他,很是相信地點了頭。他第一次見到對方時,對方的腳受了傷,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曹鈺一見她長相便有些癡了,他還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姑娘。
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別的吸引了。他看到對方走路很慢,而且時不時就要停下來休息。他雖然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但還是自告奮勇地走上前去,等問清楚了,他就堅持要背對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