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DUC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意墨雖醉得人事不省,被這樣一含,卻是扭了扭身子,輕輕嬌喘起來,呢喃了一句什么。
景世丹最后一絲理智也失去了,大口吸吮起來,一邊喃喃喊道:“阿墨,心肝,我的王妃,你年紀小小,這白兔卻不小哇!”
宋意墨再次扭動身子,嬌嬌“嗯”了一聲,俏臉酡紅,身子發著燙,眉頭蹙了蹙,嬌態萬千。
景世丹只恨不得這會世間的人全消失了,好讓他細細品嘗宋意墨。
石康在外待了良久,又再次揚聲道:“惠王殿下,好了么?”
景世丹聽得聲音,神魂勉強歸位,艱難地松開宋意墨,答石康道:“差不多了,你先別進來啊!”說著笨手笨腳幫宋意墨縛好胸前白布,又拉好里衣,再穿好外衣,系好腰帶,蓋了被子,看著沒有異常了,這才下地,端過一杯酒,裝作喝了不少的樣子,以掩飾自己渾身的不對勁,一邊揚聲道:“石康,可以滾進來了!”
石康一進來,笑嘻嘻問道:“怎么樣,怎么樣,檢看出什么結果了?”
景世丹俊臉暗紅,眉眼卻全是失望,道:“如假包換的男子,不是咱們期待中的女子。還有,原來他身上長了痦子,怪不得不敢和咱們一起沐浴呢!”
石康一聽釋然,笑道:“我就說,阿墨雖俏,不大可能是女子的。若是女扮男裝,襲了侯位,可是欺君大罪,鬧得不好,全府都得陪葬。”
景世丹心下“咯當”一響,宋意墨這回雖殺了遼國王孫,立了軍功,但這軍功只怕不足以抵消欺君大罪吧?現鎮武侯府得勢,正如日中天,突然暴出宋意墨是女子,就算皇帝想大事化小,御史等人怎么肯罷休?還有長信公主等人,自要落井下石。那時,宋意墨危矣!
宋意墨這一睡,卻是睡足了三個時辰才醒來了,她一醒來,伸手摸身上的衣裳,再感覺一下全身,知道自己好端端的,這才松口氣,一時坐起道:“我怎么醉了?”
景世丹坐在床邊看書,見她醒來,卻是去倒了一杯茶遞在她手中,柔聲道:“喝了,解解酒。”
宋意墨又警惕起來,他怎么變得這么溫柔了?好生奇怪。
景世丹道:“你適才醉了,自己解了衣裳,又解開胸前白布,還逼著本王瞧你胸口,本王怕你著涼,又幫你穿好了衣裳。”
“轟”一聲,景世丹的話如驚雷,把宋意墨震得魂飛魄散,她喃喃道:“解了,解了白布?”
景世丹俯前道:“是的,你身子嬌小,可是胸前還真的……,不縛白布還真的不行。”
宋意墨一張臉血紅起來,瞪著景世丹,一下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景世丹指指自己的唇道:“你若愿意親本王一下,本王就幫你瞞著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笑瞇瞇更新了!
☆、第50章
“你想怎么樣?”宋意墨羞惱交加之下,突然破罐子破摔,咬牙道:“大不了一死。”
“你可想好了,欺君之罪不是你自己死就能解決的,說不好,你全家都得陪葬。”景世丹淡笑,看著宋意墨,同時撮唇,表示自己適才說的話還有效果。
宋意墨閉一閉眼,猛地里睜開眼,疾速湊過去,在景世丹唇間一親,未待景世丹反應,她已下了地,飛一樣奔向自己的小營房。
此時夜深人靜,只有巡營的兵將在四處察看。
宋意墨進了自己的營房,摸黑上了床鋪,黑暗中解了外衣,松開白布,摸了摸自己胸口,突然手指停在一處,摸得那處辣辣生痛,不由暗罵一聲,套好衣裳,下地去掌燈,持了燭火進帳內,細細察看,這才發現自己胸前豐盈處有好幾處草莓大小的紅痕,瞬間想到自己夢中的情景,不由捂臉低低叫了一聲。
她醉倒時,夢見景世丹解了她的衣裳,嘴唇含在她豐盈處,又咬又吮的,那時她全身麻酥,還嬌喘了幾下,欲拒還迎的,景世丹把控不住,在她豐盈處留下了痕跡……
天啊!宋意墨欲哭無淚,一想起被宋意墨看光,還被他輕薄了,就又羞又惱,再一想自己的身份被他知道了,又沉重起來。如果景世丹揭露自己的身份,太子作為自己的準姐夫,而景世炎作為自己的大姐夫,必然被牽連,那時,景世丹不就能上位了?
宋意墨一夜無眠,第二日一早,早早就去見景世丹,開門見山道:“惠王殿下,你想如何就直說。只要能保全我們一家大小的姓命,其它的,我可以配合你。”
景世丹看著宋意墨眼眶下的青黑色,到底不想再戲弄她,嘆口氣道:“阿墨,本王若是說,本王喜歡你,想娶你為王妃,也想保全你和你全家的姓命,你信不信?”
宋意墨有些茫然,自己信不信?她斟酌言詞問道:“哪皇位呢?”
娶了自己,便也成了鎮武侯府的女婿,那時與鎮武侯府縛在一起,再和太子爭位,明顯不智。而且自己這是欺君之罪,他娶自己之前,誓必先要保下自己,這樣一來,肯定會受牽連,甚至失勢,那時拿什么去爭皇位?
景世丹一笑道:“阿墨,如今皇上還健在,太子也沒廢,這一干人就爭來爭去的,以為能爭上位,不是傻么?”
宋意墨有些奇怪,景世丹之前不是一副要爭皇位,斗太子的模樣么?
景世丹看定宋意墨道:“是父皇需要本王這樣做,本王就這樣做了。甚至讓本王搶太子剿匪的功勞,也是父皇一手促成的。”
宋意墨有些不明所以,問道:“皇上不是對太子生厭?”
景世丹搖搖頭道:“父皇雖五十出頭了,但一直練武不斷,又保養得當,身子好著呢,他再坐皇位二十年也不奇怪。但太子正當年,又有一些作為的話,又總歸……”
宋意墨聽得心中一寒,問道:“若真這樣,他日太子登位,你們這些對付過他的,豈不是要糟糕?”
景世丹不語,隔一會道:“其實你們鎮武侯府如今這形勢,卻也是危險的。太過得勢了。這個時候揭穿你是女扮男裝,皇上瞧著你們侯府沒有男丁,若肯網開一面,雖會降罪,至少能保命。若你真是男子,日后,全家反不保。”
宋意墨垂頭,有些無助。
景世丹伸手摸摸她的頭道:“你若信本王,這件事交給本王來辦,定然保你全家性命。”
我能信他么?宋意墨抬眼,不敢確定自己的想法。
景世丹道:“我想害你,只須把你的身份說出去便是,何必跟你說這么多?”說著說著俯到宋意墨耳邊道:“就沖著你胸口那對白兔,本王也會保下你的,你要相信本王。”
宋意墨瞬間想咬死景世丹,瞪著眼睛道:“無恥!”
景世丹道:“別這樣,本王是真的喜歡你!”這句話,語氣卻又極真誠。
宋意墨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信他呢?半晌,宋意墨自己曬笑,這個樣子,自己有得選擇么?不信他也得信了。
景世丹看著宋意墨緩緩點頭,便喜笑顏開道:“本王再救你一次,你不以身相許也不行了?恩情太大,只能肉身報答。”
“啐!”宋意墨啐景世丹一口,心中百味雜陳,有些難以消化,低聲道:“我回營了。”
接下來的日子,景世丹卻是忙忙碌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