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DUC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意墨回到房中,畫眉便端了水來給她洗腳,又照常一樣給她敷腳掌,一邊敷一邊輕輕捏宋意墨的腳指點,見一只一只白嫩圓潤,不由心跳,只又怕宋意墨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忙垂頭掩飾情緒。
宋意墨并沒有察覺畫眉的異樣,只捧著書想心事,心下幽幽而嘆,想扳倒姜貴妃和景世丹,只怕不容易啊!但要壓到他們頭上,不受他們威脅,一樣不容易。為今之計,也只好想法子促使大姐早些出嫁,讓大姐借著景世炎之手,快些打通宮中人脈,攀緊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彼時有個什么,只要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說句話,也能免禍。
羅夫人卻是想著宋意珠已經(jīng)十六歲了,婚期不能再拖,且也怕夜長夢多,又出個什么意外之事誤了好事,因有些著急,但這回,請期之事,須得男方主動,她再急,也不能主動提這個事了。
蘇昭儀倒是因為姜貴妃重新得寵,深覺自己手邊連一個能商議事情的人也沒有,想著宋意珠能干,有心想早些讓景世炎娶了她,到時她有事兒,也有一個能幫手的。她心思一起,自然又跑去求了康太后。
孫兒想早些娶親,康太后焉有不幫之理?有康太后出面,景南天很快就令欽天監(jiān)擇了兩個吉期出來,讓人送到鎮(zhèn)武侯府,讓羅夫人挑選一個。
羅夫人一看,一個日期是八月初八,一個是十月初二,心下便想選八月初八這個日期了,只又怕這日期跟宋意珠行經(jīng)的日子撞上了,少不得請了宋意珠來問。
宋意珠紅著臉道:“阿娘,我行經(jīng)是每月下旬,剛好避開這兩個日子了,無論選哪一個,都無礙的。”
羅夫人馬上拍板道:“好,咱們就選八月初八這個日期。”
宋意珠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阿娘,現(xiàn)下都六月底了,選八月份會不會太過急切?倒像我急著要嫁似的。”
羅夫人拍拍宋意珠的手道:“八月初八正近中秋,不冷不熱,是好日子,十月起風了,當然不如八月。就定這個了。”
真到了擇婚期,宋意珠才真切意識到自己可能要離開侯府了,一時又是心慌,又是百感交集,且雜著一絲就要嫁人的喜悅,半晌道:“阿娘作主就好。”
羅夫人道:“你只管好好養(yǎng)身子,把自己調(diào)理得漂漂亮亮,等著出嫁,其它的事,有我呢!”
宋意珠低聲喊道:“阿娘!”
羅夫人笑著看看她,也有些感慨,養(yǎng)了十六年,終于要把她送到別人手中了。
宋意珠的婚期一定下來,便不斷有人上門賀喜,又有閨蜜上門探望,說些悄悄話,深怕宋意珠嫁人后,日后再不能這樣隨意見面了。
這天一大早,春杏進來道:“大小姐,羅小姐來了!”
“快請她進來!”宋意珠一聽是羅芳溪,忙站了起來想親自出去相迎,不想簾子一揭,宋意珮已是扶著羅芳溪進來了。
“準新娘呢,還不快坐下,小心把腳站大了。”羅芳溪取笑宋意珠一句,走過去把宋意珠按坐到椅子上,自己坐在她身邊,只問些嫁妝和婚期的事。
宋意珠紅著臉一一答了,笑道:“就是嫁人了,我也還是我,只別生份就好。”
羅芳溪笑道:“以后,你就是順王妃了,我見了你,可得行禮呢,肯定有分別。”
宋意珮見她們說著話,似乎有些傷感,且也似乎還有體已話要說,便以眼示意春杏,讓春杏扶她站起來,笑道:“我到廂房瞧瞧!”
“去吧去吧!”宋意珠笑道:“順道幫我找找上回繡好的那只五彩包。”
宋意珮知道宋意珠繡的那只五彩包,是準備送給羅芳溪的,便應道:“我找到便給你送過來。”
她們這里說話,宋意墨正在織造司中看布料。
曲鴻笑道:“小侯爺可得看好了,這些全是準備送到順王府的,將來呢,也全是你家大姐的東西。”
宋意墨笑道:“可全是好料子呢!就是好幾匹顏色太深些。”
曲鴻道:“這個你就不懂了,這些全是留著到時賞人用的。像那起年紀小的,到時賞幾個銀錁子,幾樣小物事也能過關,年紀略大的,全得賞這些綢緞才有臉面。”
宋意墨對這個自然不懂,忙問了一個詳盡,打算回府就學給宋意珠聽,不使她到時出差錯。
曲鴻道:“小侯爺也無須擔心,到時自然有嬤嬤們提點順王妃,不會出差錯的。”
正說著,外間有人進來稟道:“曲大人,小侯爺,惠王殿下來了!”
“他來干什么?”宋意墨一驚。
很快的,就有人領了景世丹進來,身后隨著展公公。
展公公見了曲鴻和宋意墨,站定身子道:“皇上口諭,準惠王殿下到織造司分司處協(xié)理曲大人辦事。”
這個變態(tài)禽獸也要進織造司?以后我的日子怎么過呢?宋意墨一側(cè)頭,正好看到景世丹笑吟吟看過來,一時后背有些透汗,涼溲溲的。
景世丹很欣慰:以后,每天都能見著咱家小孌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很威武的三更了,你們能否威武的撒花花呢?
☆、第 25 章
曲鴻也納悶,好端端的,突然就空降一個王爺來協(xié)理他辦事,以后辦起事來,究竟誰聽誰的?
長信公主聽聞景世丹到織造司中掛職,也頗為吃驚,曲鴻是她的人,但景世丹這么一進去,若再得了旨意,織造司還不成了他的?
現(xiàn)時江南織造司是大景國經(jīng)濟命脈之一,京城這處雖是分司,這些時日開辦起來,其收入也是穩(wěn)穩(wěn)上漲,度著不久的將來,也是大景國穩(wěn)定經(jīng)濟來源之一。如今姜貴妃得寵,景世丹又掌理了織造司公司處的話,對太子,是一個嚴重的威脅。
本來么,景世丹和景世炎已封王,一旦成親,自要起程往封地就藩,但景南天之前卻放話,說他希望有生之年,兒孫繞膝,就藩之事,待他百年之后再說。偏太子不是很得景南天喜歡,景世丹和景世炎又這般留在京城,他們哪能不生出心思來?
至此,長信公主卻是驚悚起來,和申庭道:“太子手中掌著的,多是不關痛癢的部門,而世丹之前在兵部掛職,又和石將軍一同捉匪首,建了功勞,如今更進了織造司,看樣子,似乎是皇上有意培養(yǎng)他了。難道從前是我猜錯了皇上的心意?”
申庭道:“自從皇上放話,要留幾位王爺在京城中久住,直至他百年之后,才讓王爺們就藩,我就跟你說過,皇上雖立了太子,極可能心意還在搖擺中,到最后,究竟會否發(fā)生變化,是未知之數(shù),你也不必把一切全押在太子身上,可你偏不聽,硬要把含夏嫁與太子,跟太子縛在一起。含夏體弱,心思重,嫁的人是太子,免不了多些煩憂,不利養(yǎng)身體,也沒能多活幾年。”說著想起申含夏,頗為傷心,突然就止了話。
長信公主雖心硬,總歸是做母親的人,何嘗不心疼女兒,聞言也紅了眼睛,低語道:“難道我錯了?”
申庭見她露出軟弱,也柔情起來,撫著她的手道:“含夏當時卻也思嫁太子,倒怪不得你。只如今含秋不想嫁太子,且你看太子,半點要娶含秋的意思也沒有,那日我試探了幾句,他就差斷口拒絕了。這事,只是你一頭熱而已。”
長信公主把臉伏到申庭手掌中,聲音微低,道:“哪讓含秋如愿嫁世丹?可太子現(xiàn)下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世丹未必能扳倒他。且姜貴妃未必會贊成這門婚事。”
長信公主一向張揚,仗著自己是景南天親妹妹,又得景南天寵信,除了給皇后三分面子后,向來不把景南天其它嬪妃放在眼里,姜貴妃也不能例外。現(xiàn)下若改變主意,要讓申含秋嫁景世丹的話,倒怕姜貴妃記著前怨,不滿這頭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