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可以留在這里。”這是女人走時說的最后一句話,李強蜷縮著躺在床上,身上全是痕跡,尤其以胸口為主。不過這次女人沒有對他的后穴動手,在眼睜睜看著女人離開的李強,這一刻居然是慶幸的,還好,沒有像上次那樣。
他看著天花板,等待藥效流逝,手機和衣服還是在眼前幾步之外的桌子上,可他沒有力氣走過去。他感到一種絕望,他應該習慣的,他從小到大沒少經歷過絕望,但現在不一樣,他好像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說不定下次會直接在他工作的時候把他綁走呢,也不知道是這個人厲害還是白家厲害,還是怕的,不然也不會挑在他放假的時候,也是,在j市,誰能比得過白家呢。李強胡思亂想著,突然靈光一閃,為何不找白家幫忙,自己也算為他們打工,還是安保工作,如果有什么問題,也是他們的損失,再說管家那么好,一定會幫他的,可要怎么說呢,實在是難以啟齒,李強默默把手搭在腦門上,才發現自己能動了。
連忙下床拿手機,劉慧打過很多電話過來,有些事情發生了一次,就再也不會忘記。李強的手指剛要點回撥,又馬上停了下來,轉頭給她發消息,說自己加班了,也不補假了,太忙了沒時間發消息過去,他又一次撒謊了。劉慧回復得很快,以為他沒打電話是還在忙,叫他早點休息,自己就先睡了,李強回了個好,晚安。
心里的石頭算是落下了,他不能再讓劉慧擔心了,時間不早了,他該走了,低頭穿衣服,上衣的布料擦過胸部,引起一陣痛,李強強忍著穿好衣服,弓著背,盡量不讓衣服與傷痕累累的胸部接觸。
他下樓,發現小區他離家卻不遠,但李強不能回家,甚至打車的時候還要再往遠開點。就近找了個酒店,開一個房間,然后直奔浴室,蓬頭有些久了,水流很大,也是他圖省錢選了個便宜的后果。流在傷口上是嘶拉拉的疼,乳頭已裂開流出一點血,李強忙讓水沖一沖。
他不經意瞄了一眼鏡子,鏡子被霧氣模糊,可依稀可見這是個身材很好的男人,被水包裹著,在光照下,肌膚如加了柔光,是一種要命的性感,而上面層疊的紅痕,更是醒目,很難不去想象這個身體是多么的美味,讓人如此疼愛。
本人卻十分痛恨,轉身不再看鏡子一眼,他認為這是恥辱。李強之后隨便用手抹了抹,圍了個毛巾就出去了,熱氣消失,風一吹,乳頭緊縮,李強倒吸了一口氣,一把捂住,又不敢直接碰,只能罩住。
他暗罵一聲,走到床頭拿起他在酒店旁邊藥店買的藥,是外敷的藥膏。當要抹上去時,李強不知道為什么有點下不去手,這明明是他的身體,卻在另一個人手里變了樣子。他搖搖頭不愿再想,一口氣把藥膏抹了,麻利地轉身躺在床上,緊閉雙眼,硬是睡了過去。
“小燚,這個好看,你就穿這個吧,xx新品,店員特別跟我說適合你,我還不信,這么一看確實不錯。”白母笑吟吟地對著試衣服的白燚說,白燚笑著回應:“媽媽說好就好了。”只見她一身純白禮服,這款款式很簡約,顯得人純潔美好,倒是很符合白燚的長相。
“哎呀,是你去參加生日會,又不是我去,你自己看看呢。”白母說著,又去給她找配飾,白燚不以為然:“方然的生日會而已。”白母找到一串珍珠項鏈,給白燚戴上,道:“怎么說也是你的同學,去好好玩吧。”白燚應了一聲,剛準備說這個就不錯,白母說等等,我再看看,白燚無奈也依著她,看來今晚是有事干了。
j市最大的酒店,一百多層的建筑樓下,花朝一邊下車一邊說:“這方然,也是夠裝逼的。”白燚從駕駛座下車,把鑰匙給了在一邊等待的招待,她說:“讓他裝,也是給曹明月送業績了。”花朝跟她一起往酒店內走去:“哈哈,怪不得今天他沒來,是不好意思面對大韭菜吧。”
李然把整個酒店都包了下來,宴會的舉辦地在頂層的露天會場,白燚不可避免地遇到很多人。與他們打招呼,無比熟悉,又極其討厭,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畢竟她答應了媽媽,接受了邀請。一路直達到頂層,見到魏然和趙臨,幾個人默契地找一個角落呆著。
“白燚,沒想到你還來了,還有,今天你真美。”趙臨說,“謝謝,沒什么事,就過來看看。”白燚回,“白燚她最近心情好,也愛動彈了。”花朝對白燚擠了下眼,“怎么?是有什么好事嗎?”魏然好奇心上來了,趙臨白了他一眼說:“連我都猜到了,這是有進展了。”“啊哦,原來如此呀,才有進展嗎,不像你呀。”魏然說話直,他都忘了這事了,白燚解釋:“本來想慢慢來的,后來發現不適合我。”“也是,還是直接一點好,到時候成了可要請我們喝酒。”魏然笑著說。
“夠熱鬧的呀。”曹明月的聲音從后方傳來,“你不是不來了嘛。”花朝問,“本來是不來的,我爸看是方然,這活就讓我接了,剛忙完過來。”曹明月坐下說道,“辛苦啦~曹少~”魏然說,曹明月伸手與他碰杯喝酒。
此時人差不多都來齊了,方然站在中心講話,只有他一個人,花朝咦了一聲,趙臨知道原因:“最近他家里爸媽內斗
,沒想到還這么高調。”“畢竟是成人禮,怎么樣也不能辦差了。”魏然說,花朝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他爸他媽在外面都有人,結果他爸鬧出了人命,他媽氣不過搞他爸,現在正離婚呢吧。”
方然在那越說越激動,也是動了感情在的,最后說請了xx樂隊過來,讓大家盡情享受,“哇靠,還真讓他請到了,這可是花錢都難找的。”魏然一臉驚喜,白燚看著前方,果然,方然說完轉身拿了杯酒,徑直向他們走來。
“你們能來我很開心。”方熱長得不錯,笑起來格外好看,他眼睛一轉,對白燚說:“特別是你,白燚。”花朝帶頭哎呦了一聲,其他人也一臉了然,畢竟李然之前就對白燚表達過好感,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消停了,現在這是卷土重來了,白燚也笑著回應:“你太客氣了。”
“真的,我都沒想到,白燚,我以為我可以放下的,可是不行。”方然繼續說,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這是可以在我們面前說的嗎,只聽他還沒說完,“有想法可以來找我,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方然掛著好看的笑,他長相偏軟一些,此時更加展現他的柔美。
白燚笑容大了一點,眼神是壓抑不住的侵略性,她對方然是感過興趣的,圈內貴公子的滋味她還沒嘗過,只不過他知道自己的性癖后就不再聯系他了,白燚也就算了。這種事她一直講究的是你情我愿,對于李強純粹是意外,方然見白燚的樣子也有了自信,想和白燚喝一杯,白燚欣然接受,不過她一開口:“這酒我喝了,至于別的,我最近得了個新玩意,還沒玩夠,就算了。”方然眼光一閃,不過一瞬就恢復了神色,他說:“那可真可惜呀。”兩人喝完酒,方然也不好留著了,白燚說:“還沒祝你生日快樂呢,生日快樂。”方熱說了聲謝謝,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就去找下撥人了。
人一走,幾人把白燚圍住,“我去,那是方然嗎?”魏然先發言,“這跟上門求草有什么區別。”趙臨也是驚呆,“白燚,你還給我搞上1v1了。”花朝角度出奇,“被逼成這樣了嗎?”曹明月戲謔地說。白燚對自己拒絕的話也感覺有一點不太理解,她完全可以都要,多吃一份也不塞牙,她只能打發花朝一句:“腦子一抽。”
酒過三巡,宴會也過了一半,幾個人都分散出去玩了,來的幾乎都是認識的人,就連白燚也跟著花朝轉了一圈,之后坐了回來,曹明月獨自在一邊正打字聊天,他見白燚一個人,問她:“藥用的怎么樣?”“很不錯,用了之后很聽話。”白燚順手叉了一個西瓜吃,“那就好,還夠用嗎,我再給你拿幾劑。”曹明月說,白燚搖搖頭,把西瓜吃完再說話:“就是你說的那個副作用,我還沒發現。”曹明月笑:“你用的太少了,這要慢慢積累的,等到你看到的時候,會驚喜的。”白燚也笑:“我會快點讓那個時候到的。”她又叉了一塊,無籽的西瓜像塊血肉入口,流出的血水,野獸也不放過地卷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