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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山熠更委屈,他皮笑肉不笑地問余昭:“你是不是只把我當泄欲工具?”
余昭哎喲了一聲,從床上爬到關山熠身邊,捧著他的臉,說:
“怎么會呢,你是我的小狗呀。我最喜歡小狗了。”
你是我最喜歡的小狗牌按摩棒呀。
關山熠看見粉紅嘴皮子上下觸碰,又忍不住低下頭吻她。余昭退開,撿起避孕套,拆開一個,要給他戴。
關山熠去捉她的手。
“你不喜歡我了嗎?”她又拿出慣用的技倆,“好想讓你插進來呀,哥哥。”
她去脫他的褲子,在手里溫柔地撫摸。
“你插進來的那種感覺,我從來都沒有過,好喜歡。”
用最純情的語調,說最淫蕩的話。哪個十八歲少年抵得住美人關呢?
“不拿避孕套出來,是想讓你直接射給我。”
關山熠被她撩撥得煩了,他又懟不回去,只好用行動把她的嘴堵死。
他真的像狗一樣喜歡舔她,把一雙玉乳舔得濕噠噠,還假模假樣在乳尖上嘬出紅印子,吸的她有點發麻。
余昭逗他:“好喝嗎?”
關山熠半抬眼,下身抖了抖,道:“沒有下面好喝。”
原來道貌岸然的少年也會說騷話的。余昭哈哈大笑,她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手上用了點力,拇指刮過頂尖,擠壓下面的袋囊,果然關山熠一個沒忍住射了出來。
關山熠頂在余昭胸口,抱著她好久不動。
“不要緊,這個成績對處男來說很好了。”余昭是真心想安慰他。
誰知道手心的柱體又硬了起來,關山熠又撕了一個,自己勉強戴上,又要往余昭宮口沖。
哪里學來的啊,這些小鬼。
嘴里說出來的,卻是:“沒吃飯嗎?”
關山熠聞言又去親她的嘴,每次都像要和她打架一樣,狠狠地吸紅舌頭。
余昭看他一心一意,忍不住逗他:“那你喜不喜歡我?”
關山熠不吻她,只看著她,什么動作都不做。
“喜歡。”
余昭笑了笑,躺平任操。
不過男人的話,事前,事中,事后,都不可信。
關山熠抱著她又射了一回,兩個人躺在床上,余昭費力地從關山熠的禁錮中掙脫出來。
“我要去洗澡。”
關山熠去抓著她的手指。
“怎么?這是我家,我又不會提褲子走人。”
關山熠卻說:“能不能一起洗?”
余昭笑了:“你幫我洗?”
但關山熠并不是余昭想象中的精蟲上腦,他真的用花灑從頭到腳沖去余昭身上的泡沫,還在外陰輕輕撥了兩下,清理殘留的汁液。
渾身舒爽,余昭擦干頭發,自己推開淋浴間的門,去鏡子前吹頭發。
“好舒服!”不帶任何情欲但快樂十足。
關山熠一邊洗自己,一邊看余昭吹頭發。
穿著睡袍的余昭,濕發的余昭,嫵媚動人。
那樣美麗的余昭,吹了半干,走到柜子邊上,把新床單拿出來,重新鋪床。
關山熠走出來看見動作熟稔的余昭,心涼了半截。
“我不是嫌你臟,”她解釋,“我只是有潔癖。”
做愛前要洗澡,做愛后要洗澡,睡覺的床單要更換。
所以她和前男友只做過兩次愛就分手。
當時男友指著她,和她的幾何圖案灰床單,說你有病。
關山熠在床邊上看了一會兒,然后問:
“要不要幫你換被套?”
余昭打量了他幾眼,確定他不是在反諷后,又爽利地拿出一床被套、枕套。
一個二十四孝男友不如一個合得來的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