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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的風纏繞著頸項溢進細軟黑發間,融進清淡的冷香里,紀小允眉眼溫和而清秀。
那位坐在貴賓接待區的年輕人看著十分面生,舉止大方,給人印象里才方脫離稚氣,薄皙的肌膚嫩得滴水,長相漂亮,氣質隨和,在這片安靜的區域里格外引人注目。
他聽講解聽得認真,抬起頭望過來時,濕蒙蒙的圓眸里沁出一絲柔和光澤,嗓音是意料之中的悅耳:“可以再詳細一些嗎?”
“當然,先生。”
新來的服務顧問林小姐介紹完兩款風格迥異的奢品,心情略微忐忑地靜待著結果。只聽見這個年輕人笑著說了聲謝謝,站在他身側的高大保鏢聞聲而動,冷香漸漸糅進肺腔,似乎又帶著點清甜的橙香,很好聞的氣息。
在今年五月二十日,下午五點十一分,林小姐辦成了一筆完美的合作,她很開心。
五月二十日,下午五點二十分,她收到一束浸滿雨珠的淡粉色郁金香。那個高高楞楞的大塊頭不知道怎么得了自家小少爺的允許,踩著細雨消溶的尾巴回到這里,禮貌又笨拙地祝她每天愉快,堅毅的面龐透出真誠。
“——再見!”
向來進退有度的男人罕見地感到緊張,心臟怦然,掌心冒出熱汗,離開時同手同腳,耳側連著脖頸都可疑地紅了一片。
好純情的小保鏢。
紀小允趴在車窗上,眉眼彎彎:“請給少爺五星好評喔。”
雨越下越大,落地窗前水霧氤氳。
封閉式運輸車匯入大道,內裝的昂貴名車一經航空運輸落地,由特定的時間點派送到了家里的小寶貝面前。那僅僅是男人在尋常的某一天,送出預謀已久的禮物之一。
他只有一個小允寶寶,每一天都可以是節日,是恩賜。
紀澧抬眸望著燈火璀璨的莊園,朦朧的景色忽遠忽近,撐起的傘面半隱于夜色,邊沿迅速墜著雨滴,修身的沉黑襯衫更突出男人氣質冷冽,那肩寬腿長的優勢愈發明顯。
他懷里抱著一束熱烈盛放的玫瑰,親手養大的紅玫瑰,不曾淋到一滴雨珠。
紀澧身上散出雨水的清冽氣息,紀小允抓著他勁韌的手腕,指尖揉了揉腕骨上那處凸起的骨頭,仰起臉讓男人親了親唇:“爸爸,再親一下。”
“祝寶寶今天快樂。”
紀澧跟紀小允唇瓣相抵,空出一手撫著小繼子柔軟的頭發,手指搭在他的頸后摩挲,留下不輕不重的印痕:“我愛你。”
明明是今后每一天都會說的話,紀小允莫名感到心跳顫動,他抱著玫瑰花束,臉頰泛起欲滴的紅暈,愛意在燈光下緩緩流轉。
這家伙常常將喜歡和愛掛在嘴邊,這時候一樣:“我也很愛你喔。”
雨聲漸停,跑車停在路燈旁。
剛下飛機就火速趕回家的男人裹挾著潮濕水汽,晏利攬過紀小允,低下頭,不由分說狠狠親了他一口。
他懷里抱著另一束玫瑰。
吻,玫瑰,戒指,精心準備的晚餐,晏利和紀澧栽種澆灌同一株鮮活的小玫瑰,從來沒有先來后到之分,他們享有紀小允同樣真摯的愛和禮物。笨蛋其實分得清楚,細心到挑選禮物的風格,親手制作的甜點搭配顏色,對待他們的方式,獨一無二。
他們之間的愛相互且包容,除此之外,少不了自洽和隱忍。
都是各自的選擇。
紀澧仰面喝了一口紅酒,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空闊室內漾開低緩的鋼琴獨奏。
晏利剛洗過澡,發梢漆黑微潮。他恣意站在鋼琴前,將紀小允攏在身前,手指抵在黑白琴鍵上,干凈流暢的琴音從他指間溢出,男人低垂的長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層淡影,唇角噙著慵懶笑意:“好聽嗎?”
好聽。
“嗯。”紀小允掌心輕搭在琴鍵上,壓下沉顫尾聲,這實在太犯規了,“晏利……”
“晏利在說,他超級愛小允寶貝。”
車輛駛過繁華市區,停在公司樓下,季小景披著單薄的校服外套,內里是緊身的藍白體操服,少年磨磨蹭蹭從副駕駛座下來,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邁進大門,往專用電梯走。
季小景細黑的頭發剪短了些,露出清雋好看的眉眼,肌膚透出夏日里運動后的紅潤,越靠近爸爸的辦公室,他越膽戰心驚。
他今天可能真的會被嚴譯打死。
辦公室里的空氣涼而靜,少年下半身的體操服短褲脫到膝窩,羞恥地晾著屁股,暴露在冷氣里的雪白肉臀飽滿而豐腴,雙腿骨肉勻稱漂亮,藏匿在股縫間的粉潤肉穴顯得愈發光滑軟嫩,在養父的目光下緊張地夾攏,變濕。
嚴譯收回視線。
季小景的雙膝已經在軟墊上跪出了深深的紅印,腰臀發麻。他不由得松力趴在休息內室的床邊,白嫩肉臀完全呈現在男人眼前,臀縫間隱秘的小洞透著更加誘人的柔嫩艷色,豐腴的臀肉顯得圓潤,雙腿輕輕地打著顫,小養子剛要回過頭開口求饒,屁股就挨了抽。
“——呃嗯!”
少年套著白襪的小腿因痛繃緊,突然抽在豐盈肉臀上的皮帶讓季小景腰身一顫,臀部皮肉發燙。他柔軟的腹部輕微掠起,又跌下落壓在床邊,不敢躲開,屁股尖散透的鈍痛讓小養子咬住嘴唇不做聲,眸間溢出淡淡水霧,眼尾迅速洇紅,狐貍眼顯出幾分可憐。
“是對你太心軟了嗎?”嚴譯開口。
他站在季小景身后,手里握著對折起來的堅韌皮帶,語氣里隱含怒意,貫著向來不容抵抗的壓迫感:“回答。”
心軟嗎,爸爸明明就心狠手黑,皮帶抽下去的瞬間就浮出鮮紅腫痕,疼得他想跑。
“……不,不是的。”
季小景將臉頰埋入臂彎,只露出通紅的耳尖,下滑的衣擺遮不住少年纖瘦的腰肢,剛才遭受抽打的白嫩皮膚已經腫起一道略粗的紅棱子。他一手將體操服拉高,撩到胸口乳尖的位置,將自己挺翹渾圓的屁股全部露出來,知道躲不過懲戒,承認錯誤:“爸爸,我錯了。”
知錯卻仍然會犯,永遠不改。
“腰塌下。”嚴譯隱忍著怒火,他將皮帶丟到一旁,拿起放在一旁的細藤條,頂端抵在季小景顫抖的腰上,“這個還要我教嗎?”
總是這樣兇。
季小景心尖抖了抖。他聽話地塌下腰,手指緊緊攥著床單,甚至沒有任何給他反應的時間,啪地一下,細韌的藤條掠過半空,又兇又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讓人柔軟的肉臀猛地顫抖了一下,原本泛白的棱子迅速漲紅鼓腫,少年俯趴在床上的身體倏然一掙,喉嚨里壓抑不住地溢出幾聲痛吟:“啊!呃啊……”
嚴譯并未收力,他像是鐵了心要小養子記住這次教訓,每一下落在臀肉上的抽打都毫不留情,層層疊疊的紅痕在屁股上交叉落下,兩瓣緊實肥軟的臀肉紅腫得不像話。
“疼!嗯啊……啊……”
堅硬的皮帶再次抵在流出騷水的嫩逼上時,季小景腰腹繃緊,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害怕地并攏雙腿,下意識伸出手要去擋男人手中的皮帶:“不、不要抽這里,爸爸……疼、好疼,嗚嗚嗚……”
嚴譯說:“再擋就綁手了,自己掰開。”
說一不二的男人脾氣壞,更何況是在氣頭上。季小景忤逆養父的次數再多,也沒摸清他的底線,垂著臉咬了咬唇,又松開口。
他慢慢地分開了雙腿,細長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紅腫發燙的屁股,將屁股撅得更高,指尖扒開淫水直流的嫩批,露出內里粉嫩濕軟的穴肉,晶瑩的騷液聚集在穴口,自身后而來的堅硬皮帶就抵住肥軟陰蒂重重一碾,像是模擬著性愛前戲的頻率,戲謔地戳弄摩擦著敏感酸脹的淫肉,啪啪啪地拍出濕液!
季小景受不了這種刺激:“哈呃……不、別……爸爸,不,求你……”
劇烈密集的刺激讓季小景下腹酸脹,腿心間的騷陰蒂飽受刺激,敏感淫肉發癢發麻,讓人只覺得逼穴無比的空虛軟燙,渴望填滿,陰穴淫蕩地流出透明騷汁,下一瞬,皮帶重重抽在肉逼上,將淫水抽得濺射到大腿內側的白膩軟肉上,小養子紅腫發脹的肉臀驟然夾緊!
“啊!爸爸!不要,好痛——”
季小景膝蓋向前挪了挪,又被嚴譯壓下尾骨控制在原處。他后怕地回過頭盯著養父手里的皮帶,那沉黑韌皮上沾著濕乎乎的穴液,抽在小逼上帶來又熱又麻的痛感,撥開膩紅陰唇碾著小尿孔抽,抽得他腹下生出一股難耐的尿意,臀尖都泌出薄薄汗霧:“求你了……”
“小景不是從來不怕嗎?”
嚴譯語氣淡淡,男人用皮帶拍了拍季小景的臀尖,氣場微壓:“跪好,腿分開。”
“疼,嗚嗚……”
季小景掙脫不得,他猶豫著將雙膝向身體兩側大大分開,露出濕漉漉的小騷逼,小陰蒂在皮帶的拍打下,不堪折磨地變得腫大,濕膩黏滑的愛液沾濕了皮帶表面,逼穴肥鼓鼓地腫起,鞭鋒不時掠過肛口,皮薄的位置脆弱而敏感,讓人心里發怵。
男人再抬起手,小養子就條件反射地夾緊了臀肉,兩行滾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錯了、我錯了,爸爸……我知道錯了……”
季小景伸手擋住傷痕累累的臀肉,爬上床緊曲著雙腿,他鼻尖通紅,兩滴眼淚掛在眼尾將落不落,可憐地望著嚴譯:“好疼,屁股要被打爛了……嗚,我真的知道錯了,求爸爸別再罰我……”
“錯哪兒了?”
那他當然是不知道,求饒也不算真誠,季小景裝模作樣抹著眼淚,只覺得屁股又熱又疼腫得厲害,養父無情的訓誡讓他話音里不自覺帶上了討好和賣乖,一字一句斟酌:“……小景以后都聽爸爸的話。”
嚴譯手指握著皮帶,指尖輕壓。
這還不夠,小養子一手撐在身前,一手背過身后,粉嫩乳頭頂起薄薄的體操服,他揉弄著紅腫的陰穴和臀尖,根本看不出是裝模作樣還是誠心悔過,更像撒嬌:“都罰腫了……”
嚴譯垂眸定定地看了季小景一眼,冷冷丟開手里的皮帶,視線淡漠。
少年粉潤的舌尖濕軟小巧,隱在唇齒間若隱若現,季
小景抬眼看向嚴譯,手指抓著男人的襯衫衣擺不放,他撐起身體要去親養父的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爸爸原諒我好不好?”
嚴譯略抬下巴,沒避開。男人撫摸著季小景腦后細軟的黑發,低頭俯視對方乖巧的眼神,在小養子快要碰到他的臉時,才向后退開半步,季小景不在意地伸手抱住養父,還是乖乖地仰起臉親在他下巴上,親了兩下。
“總是撒嬌耍賴會有用嗎?”
嚴譯一手牢牢制住季小景細韌的腰,一手揉摁著他的后頸,掌心揉過紅通通的臀肉,男人盯著小養子迷茫輕蹙的眉心,低下身,用舌尖抵開那瓣削薄殷紅的唇,在消融的怒意和不可言說的無奈里,兇狠地交換著彼此炙熱的呼吸,周身縈繞開旖旎的氣息。
怎么會沒用呢。
季小景再一次陰謀得逞。
車輛駛過繁華市區,停在公司樓下,季小景披著單薄的校服外套,內里是緊身的藍白體操服,少年磨磨蹭蹭從副駕駛座下來,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邁進大門,往專用電梯走。
季小景細黑的頭發剪短了些,露出清雋好看的眉眼,肌膚透出夏日里運動后的紅潤,越靠近爸爸的辦公室,他越膽戰心驚。
他今天可能真的會被嚴譯打死。
辦公室里的空氣涼而靜,少年下半身的體操服短褲脫到膝窩,羞恥地晾著屁股,暴露在冷氣里的雪白肉臀飽滿而豐腴,雙腿骨肉勻稱漂亮,藏匿在股縫間的粉潤肉穴顯得愈發光滑軟嫩,在養父的目光下緊張地夾攏,變濕。
嚴譯收回視線。
季小景的雙膝已經在軟墊上跪出了深深的紅印,腰臀發麻。他不由得松力趴在休息內室的床邊,白嫩肉臀完全呈現在男人眼前,臀縫間隱秘的小洞透著更加誘人的柔嫩艷色,豐腴的臀肉顯得圓潤,雙腿輕輕地打著顫,小養子剛要回過頭開口求饒,屁股就挨了抽。
“——呃嗯!”
少年套著白襪的小腿因痛繃緊,突然抽在豐盈肉臀上的皮帶讓季小景腰身一顫,臀部皮肉發燙。他柔軟的腹部輕微掠起,又跌下落壓在床邊,不敢躲開,屁股尖散透的鈍痛讓小養子咬住嘴唇不做聲,眸間溢出淡淡水霧,眼尾迅速洇紅,狐貍眼顯出幾分可憐。
“是對你太心軟了嗎?”嚴譯開口。
他站在季小景身后,手里握著對折起來的堅韌皮帶,語氣里隱含怒意,貫著向來不容抵抗的壓迫感:“回答。”
心軟嗎,爸爸明明就心狠手黑,皮帶抽下去的瞬間就浮出鮮紅腫痕,疼得他想跑。
“……不,不是的。”
季小景將臉頰埋入臂彎,只露出通紅的耳尖,下滑的衣擺遮不住少年纖瘦的腰肢,剛才遭受抽打的白嫩皮膚已經腫起一道略粗的紅棱子。他一手將體操服拉高,撩到胸口乳尖的位置,將自己挺翹渾圓的屁股全部露出來,知道躲不過懲戒,承認錯誤:“爸爸,我錯了。”
知錯卻仍然會犯,永遠不改。
“腰塌下。”嚴譯隱忍著怒火,他將皮帶丟到一旁,拿起放在一旁的細藤條,頂端抵在季小景顫抖的腰上,“這個還要我教嗎?”
總是這樣兇。
季小景心尖抖了抖。他聽話地塌下腰,手指緊緊攥著床單,甚至沒有任何給他反應的時間,啪地一下,細韌的藤條掠過半空,又兇又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讓人柔軟的肉臀猛地顫抖了一下,原本泛白的棱子迅速漲紅鼓腫,少年俯趴在床上的身體倏然一掙,喉嚨里壓抑不住地溢出幾聲痛吟:“啊!呃啊……”
嚴譯并未收力,他像是鐵了心要小養子記住這次教訓,每一下落在臀肉上的抽打都毫不留情,層層疊疊的紅痕在屁股上交叉落下,兩瓣緊實肥軟的臀肉紅腫得不像話。
“疼!嗯啊……啊……”
堅硬的皮帶再次抵在流出騷水的嫩逼上時,季小景腰腹繃緊,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害怕地并攏雙腿,下意識伸出手要去擋男人手中的皮帶:“不、不要抽這里,爸爸……疼、好疼,嗚嗚嗚……”
嚴譯說:“再擋就綁手了,自己掰開。”
說一不二的男人脾氣壞,更何況是在氣頭上。季小景忤逆養父的次數再多,也沒摸清他的底線,垂著臉咬了咬唇,又松開口。
他慢慢地分開了雙腿,細長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紅腫發燙的屁股,將屁股撅得更高,指尖扒開淫水直流的嫩批,露出內里粉嫩濕軟的穴肉,晶瑩的騷液聚集在穴口,自身后而來的堅硬皮帶就抵住肥軟陰蒂重重一碾,像是模擬著性愛前戲的頻率,戲謔地戳弄摩擦著敏感酸脹的淫肉,啪啪啪地拍出濕液!
季小景受不了這種刺激:“哈呃……不、別……爸爸,不,求你……”
劇烈密集的刺激讓季小景下腹酸脹,腿心間的騷陰蒂飽受刺激,敏感淫肉發癢發麻,讓人只覺得逼穴無比的空虛軟燙,渴望填滿,陰穴淫蕩地流出透明騷汁,下一瞬,皮帶重重抽在肉逼上,將淫水抽得濺射到大腿內側的白膩軟肉上,小養子紅腫發脹的肉臀驟然夾緊!
“啊!爸爸!不要,好痛——
”
季小景膝蓋向前挪了挪,又被嚴譯壓下尾骨控制在原處。他后怕地回過頭盯著養父手里的皮帶,那沉黑韌皮上沾著濕乎乎的穴液,抽在小逼上帶來又熱又麻的痛感,撥開膩紅陰唇碾著小尿孔抽,抽得他腹下生出一股難耐的尿意,臀尖都泌出薄薄汗霧:“求你了……”
“小景不是從來不怕嗎?”
嚴譯語氣淡淡,男人用皮帶拍了拍季小景的臀尖,氣場微壓:“跪好,腿分開。”
“疼,嗚嗚……”
季小景掙脫不得,他猶豫著將雙膝向身體兩側大大分開,露出濕漉漉的小騷逼,小陰蒂在皮帶的拍打下,不堪折磨地變得腫大,濕膩黏滑的愛液沾濕了皮帶表面,逼穴肥鼓鼓地腫起,鞭鋒不時掠過肛口,皮薄的位置脆弱而敏感,讓人心里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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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哪兒了?”
那他當然是不知道,求饒也不算真誠,季小景裝模作樣抹著眼淚,只覺得屁股又熱又疼腫得厲害,養父無情的訓誡讓他話音里不自覺帶上了討好和賣乖,一字一句斟酌:“……小景以后都聽爸爸的話。”
嚴譯手指握著皮帶,指尖輕壓。
這還不夠,小養子一手撐在身前,一手背過身后,粉嫩乳頭頂起薄薄的體操服,他揉弄著紅腫的陰穴和臀尖,根本看不出是裝模作樣還是誠心悔過,更像撒嬌:“都罰腫了……”
嚴譯垂眸定定地看了季小景一眼,冷冷丟開手里的皮帶,視線淡漠。
少年粉潤的舌尖濕軟小巧,隱在唇齒間若隱若現,季小景抬眼看向嚴譯,手指抓著男人的襯衫衣擺不放,他撐起身體要去親養父的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爸爸原諒我好不好?”
嚴譯略抬下巴,沒避開。男人撫摸著季小景腦后細軟的黑發,低頭俯視對方乖巧的眼神,在小養子快要碰到他的臉時,才向后退開半步,季小景不在意地伸手抱住養父,還是乖乖地仰起臉親在他下巴上,親了兩下。
“總是撒嬌耍賴會有用嗎?”
嚴譯一手牢牢制住季小景細韌的腰,一手揉摁著他的后頸,掌心揉過紅通通的臀肉,男人盯著小養子迷茫輕蹙的眉心,低下身,用舌尖抵開那瓣削薄殷紅的唇,在消融的怒意和不可言說的無奈里,兇狠地交換著彼此炙熱的呼吸,周身縈繞開旖旎的氣息。
怎么會沒用呢。
季小景再一次陰謀得逞。
●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試閱肉章
●文案簡介
夏元十分畏懼高大威嚴的養父。
可每次走進養父的房間里,小穴流出的騷水都浸濕了內褲,這令他感到羞恥難堪,同時也生出了幾分隱秘的快感。
十七歲的某天午后。
夏元偷偷躺在養父的床上,聞著男人的內褲用力揉弄騷逼,嫩屄流出的淫水濺濕了干凈床單,在即將達到陰蒂性高潮時,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他驚慌失措的模樣讓哥哥看了個全。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
天天刁難夏元的死對頭,忽然變得對他關懷備至。
夏元又笨又呆,一直不開竅。
性急魯莽的男孩子沉不住氣,兇巴巴地將他堵進體育室里,紅著臉,表了白。
兩人離開后。
檢查體育器材設施的學長從隔間走了出來,盯著地上一灘濡濕的液體,神情晦暗不明。
好朋友給夏元推薦了一款神秘軟件。
夏元在老師家里上禮儀課時,不小心點開了這款神秘軟件,卻發現是個上網約炮軟件。
禮儀老師向來嚴格,不允許他開小差。
夏元膽戰心驚地想要退出約炮軟件,卻在慌亂中,誤點到首頁上標注著重度sp的訓誡視頻,藤條啪啪啪地鞭打屁股的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
他總是無法集中注意力,不認真聽講。
這讓禮儀老師很生氣。
男人冷著臉將夏元摁在大腿上,扒掉濕噠噠的內褲,舉著教鞭狠狠地抽打他的光屁股。
夏元哭得很厲害。
小屁股被嚴厲的老師懲罰得紅腫發亮,嫩屄止不住流水。
哭聲引來了樓上剛睡醒的混血大哥哥。
身邊圍繞著一群餓虎撲食般的男人們。
夏元不堪其擾,最終選擇接受盛氏集團大公子的求婚。
他以為在自己結婚后,這些男人就能有所收斂,卻只是異想天開。
原來溫柔體貼的丈夫是個綠帽癖。
●注意事項:
揭秘溫弱富家小少爺私下淫亂的性生活
性癮精欲男戀刺激,爆榨嫩
乳雙性美受
雙性美人弱受,一受多攻,攻數量只多不少,潔或不潔看人設,本質上欺負玩弄受寶寶。文中不存在成年前插入性行為,受成年前,限且僅限于主動自慰手淫揉屄磨逼扇穴,會哭著求哥哥們再舔舔小逼。
18禁s調教無腦黃暴np純肉文。
淚失禁性癮雙性美人遲鈍受,小笨蛋小蠢貨小騷逼。
好老婆如感不適,請盡快撤離現場喔,親親。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厲銘臉色陰沉,周身戾氣有如實質般籠罩下來,醉意連同沉悶妒火在心底翻涌不休,折磨得他頭痛欲裂。
他攬著最近包養的小玩物,垂眸滴卡,將人強行拉進房間里,抵在玄關處兇狠接吻時,只察覺懷里的人乖得不像話,喉嚨里不時溢出微弱喘聲,全然不似從前那副騷蕩的模樣。
“哥哥……”
甚至連聲音都不像,可情欲卻如同從他心底被連根拔起,將理智徹底蠶食一空。
房卡掉在花紋繁復的地毯上,鼻尖縈繞著清淡怡人的香,身處黑暗之中,厲銘用力舔吻著少年削薄柔軟的唇,舌頭抵開唇齒探進溫熱的口腔里肆意橫行,瘋狂攪弄出淫靡水聲,毫不留情。
夏元無法推開身前的男人,幾乎被吻得頭昏腦漲,臉頰發燙,酒精使他感到身體發軟,根本站不住,只得仰著臉,承受著厲銘愈發急躁兇惡的深吻,斷斷續續地呻吟,委屈得掉眼淚。
聽著耳邊越來越委屈的急喘,厲銘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哭什么哭,教你的都忘了?”
猝不及防被從小溺愛自己的大哥扇了一巴掌,夏元臉一偏,他茫然地抬手捂住臉,感覺到左耳耳膜陣陣轟鳴,鼻腔一酸,眸底忽而漫溢上一層淡淡水汽,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他簡直嚇得全身發抖:“哥……哥哥……”
“不許哭!”
厲銘沉聲打斷,他在性事上一向粗暴蠻橫,極其厭惡床伴哭哭啼啼地掃興,身邊一堆煩心事更是讓人耐心殆盡:“也不許叫哥哥。”
他早就厭煩了每天扮演成熟穩重的哥哥,親眼看著自己養大的寶貝同別人牽手,擁抱,接吻,一個兩個都不夠,現在還冒出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盛澤隅,公然向他家元元求婚,當他夏厲銘是什么存在?
厲銘抬手抹了把臉,眉間籠著一片散不盡的陰翳,禁錮在他懷里的單薄身軀抖得更厲害,耳邊哭聲不止。
他被哭得心煩意亂,半挽的袖口赤裸出青筋暴起的手臂,忽然一把狠狠拽住少年的頭發,往內室走,將人重重貫到床上!
“——啊!!!”
夏元驚叫一聲,恐懼不已,他連忙撐起身,想要躲開,卻被厲銘緊攥住纖細的腳踝,強行拉到身下,再次狠狠扇了兩巴掌!
“賤貨。”
男人輕嗤一聲,摁住夏元的后腰,扒下了長褲。
“啊!哥哥……不、不要……”夏元疼得頭暈眼花,淚流滿面,手指緊抓著床單,指尖用力到泛白,他拼命向前掙扎,卻始終無法逃脫厲銘的桎梏,哭得愈發厲害,“哥哥,別這樣,我……呃啊!!!”
夏元猛地彈起腰,劇烈疼痛令他半天緩不過勁,身后粗暴捅進陰穴的性器像是一柄刀刃,幾乎將他脆弱纖細的身體劈成兩半,未經人事的嫩穴在瞬間被炙硬粗長的肉棒撐到撕裂,脹圓成發白的小洞,血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根緩緩滴落。
“疼,我疼……哥哥……”洶涌的淚水淹沒了夏元精致漂亮的臉頰,他嘴唇發白,全身哆嗦著想要回過頭,可厲銘只是扣住他的肩膀,繼而又深又重地一頂,粗大肉刃直接強行破開柔弱的花穴,抵進深處敏感軟肉,兇殘地搗爛小逼,“啊啊啊!!!”
從未有過的痛楚讓夏元慘叫出聲,額角冷汗直冒,男人青筋勃怒的陰莖深深埋入緊致的穴道,絲毫沒有留給他適應的時間,毫無預兆地撞擊上他的子宮口。
“哈呃!!!”夏元的身體倏然向前一聳,眼前發昏,尖銳的疼令他幾近干嘔,穴道止不住地痙攣,還在失神地叫著,“哥哥……”
“你他媽閉嘴!”
厲銘發狠地掐握住夏元的腰胯,挺身猛干,指腹在身下人白皙皮膚上留下一連串深紅青紫的淤青,緊窄濕滑的陰穴層層包裹住男人勃硬的性器,圓碩龜頭頻頻摩擦著濕軟肉壁,發出淫靡色情的水聲。
夏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層層淚水沿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圓潤秀美的眼睛里滿是委屈和難以置信——哥哥怎么會這樣對他?
但很快,他再無從思考其它,極兇極狠的頂肏對夏元來說陌生又恐怖,生生操開嫩屄的肉棒如同一根鐵棍,控制住他的男人肆意宣泄著怒火,操得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腿心間慘不忍睹。
身下人哭叫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厲銘挺身重重地戳刺著柔嫩的子宮口,快速迅猛的抽插帶出大股淫水和血絲,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夏元略淺的子宮口兇狠搗爛,把他喉嚨里痛苦至極的呻吟徹底撞碎!
厲銘只當自己干的是那個欠操的騷貨
,除了長得跟他家元元有五分像,身體構造差不多,再無任何價值,操干得毫不留情。
“哈呃!啊!!!不要——”夏元突然奮力掙扎起來,扭動著酸痛難當的腰肢向前爬,性器滑出陰穴,男人眸底閃過一絲戾氣,一把伸手拽回他,手指在床單上抓出深深痕跡,夏元臉都嚇白了,剛想開口求饒,雪白的臀肉就挨了幾巴掌,又痛又麻,“啊啊!!!”
興許是夏元叫得太過慘烈,厲銘伸手捂住他的嘴,將呻吟盡數堵進胸腔里,一手摁住他平坦的小腹,再次挺身狠狠操進一片狼藉的小穴里,就著濕滑黏膩的淫液征伐抽插,囊袋啪啪啪地撞擊著臀肉,性愛交合處泥濘不堪。
夏元喘不過氣,瑟縮著肩膀,微仰的小巧喉結如花苞顫抖,胸前淡粉的乳粒顫巍巍地挺立,白嫩柔軟的肚皮被男人粗硬的性器頂出過分色情的形狀,在一片慘無人道的粗暴性愛里,他雙腿發顫,一股電流般迅疾的快感從花心傳至下腹,一路攀上脊骨。
“唔……唔唔……”
夏元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生出幾分尿意,酸麻的滋味令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收縮,完全不受控地濺出幾滴淫液!
在厲銘越來越暴躁的抽插下,小穴里溢出更多透明欲液,夏元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到頭皮發麻,下身的熱流逐漸淋濕腿根,大股大股淫水將潔白的床單徹底浸濕,陰莖和肉穴結合處啪啪啪的水聲更加色情和淫浪。
他嗚咽著夾緊了雙腿,又驚又怕又怒,疼得止不住抓撓厲銘的手臂,卻只是無用功。
男人每深頂一下,都足以令他恐懼生畏,緊狹甬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邊緣發白,紅腫小穴脹痛無比,臀縫間濕噠噠地流著水,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痛苦不堪。
熱汗打濕了夏元額前乖順的黑發,眼前的景象逐漸朦朧,痛苦卻未曾削減一分一厘。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掰厲銘的手指,痛到意識潰散,這種強暴式的性快感遠遠低于身體的愉悅值。
但夏元心里的委屈多于害怕,他想不明白,分明在以前,哥哥一直對自己很溫柔,為什么今天晚上這么兇,像是要將他操死在床上?
難道是因為他答應了盛澤隅的求婚?
厲銘渾身酒氣,眼尾燒紅,兇狠地挺身沖刺,將濃白精液盡數射進灌滿夏元淺的子宮口。他剛一抽出性器,松開手,懷里的人就癱軟著身體向前倒去,不省人事一般。
“蘇凌?”
男人頭痛欲裂,抬手摁下床頭燈開關,房間一亮,游離的理智漸漸回籠,落進視線里白皙修長的身體和沉黑發絲愈發熟悉。
這種熟悉感令厲銘久違地感到慌張,驚疑不定。
刺目的冷光灑落在少年纖薄汗濕的脊背上,觸目驚心的淤青橫跨整條腰身,下身狼狽不堪,血跡和精液斑駁的弄臟腿間,厲銘的視線從慘象掃過那截細腕上熟悉的銀鐲,赫然心驚。
他單膝半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撩開夏元額前凌亂的發絲,指尖微顫——這人……這人哪是什么蘇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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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試閱肉章
●文案簡介:
在岑憬自甘墮落,徹底淪為上司和弟弟的玩物后,他死去的白月光前夫復活了。
岑憬受x賀執攻x虞晟攻x謝擇清攻
●注意事項:
1v3,高h,淚失禁雙性俊美受,攻全潔,strong古早狗血強制愛,生子揣崽,偽可憐寡夫文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烏沉夜色,遍地淅瀝濁水。
幾道刺目的遠燈向岑憬直直照射而來,穿透密集的暴雨將他重重包圍,猛獸般咆哮的轟鳴聲越來越近,蜂蛹堵至亂葬崗。
慘白的車燈徹底照亮岑憬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冷光浮于他毫無血色、冷漠、絕情的面龐上,慢慢暈開濃郁的哀傷。
漆黑夜幕劃開尖銳的口,一柄黑傘撐立在車門邊,雨滴迅速墜落。
坐在車里的男人沉默望向雨中那抹絕望的身影,神情莫辨。賀執眉目深邃,幽綠眼仁倒映出一片混亂不堪的世界,他眉骨處遮擋不住的細疤深深貫穿到眼瞼下,顯得戾氣過重,讓人輕易不愿與之接觸相處。
——愿與不愿,岑憬從來都沒有主動選擇的余地,至始至終被迫順承。
他必須且只能夠乖乖地跟在自己身邊,這樣一只溫馴怯懦的綿羊,愚蠢又脆弱。
賀執厭倦地闔目,唇角輕扯出一絲譏諷的笑:“讓他淋夠了就滾上車。”
“哎,去請岑哥上車,態度尊重些。”
旁側的虞晟才不管這人心里糾結什么,隨手指派了一名親信下屬過去。他偏過頭點燃了一支香煙,才將視線落在車窗前蜿蜒滑落的雨滴上,薄唇邊煙霧徐徐繚繞開。
他眉間疑云籠罩,語氣略重:“賀執,你這又何必呢。”
賀執睜開眼瞥向他,目光郁沉。
“——我們不是早就知道岑哥對謝擇清用情至深嘛。”虞晟臉上沒什么表情,他不怵賀執,半升上車窗,散漫道,“你看,這找一天了呢,怕是再找不著謝擇清的尸骨,明兒他得叫人掀了這片亂葬崗。到時候孤魂野鬼都得找上門來,更何況他那個假死的野男人……”
虞晟還想繼續說,車外忽然一陣混亂,黑傘攢動著聚集圈攏,竟是岑憬奪過手槍疾步而來,他用力叩了叩左后座的車窗,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賀執的腦袋,嘴唇蒼白得孱弱,可得不到賀執發話,根本就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一時間氣氛變得極其凝重。
虞晟心一沉:“賀執……”
車窗緩緩降下,再無任何阻隔,賀執眼簾半掀:“無妨。”
其實早就預判到會出現這一幕,岑憬現今膽大如此,全都拜他所賜。到底還是不能太嬌慣一個養不熟喂不飽的寵物,寵得對方蹬鼻子上臉,膽子比逼還肥。
虞晟叼著煙,他斂眉將眼底復雜的情緒盡數掩去,抬手示意守在車邊的下屬跟著一塊兒離開,把場地留給這兩個糾纏不清的家伙。
他才不樂意像賀執一樣,被岑憬記恨,拿槍指著腦袋威脅,這不值當。
后視鏡里人影漸遠,猩紅燏光在男人的指尖明滅,混著冷木香融進深深夜色里,一并被大雨模糊了輪廓。
賀執偏過臉,抬眼掠向岑憬:“你倒是本事見長。”
“你來做什么。”岑憬嗓音嘶啞。
額前發梢不住淌下冰涼的雨珠,水痕沿著岑憬清瘦的頸骨滑進衣領。他那雙藏匿在黑發下陰郁的雙眼泛著血絲,喘息聲越發壓抑,一下一下像是攪碎了苦悶吞進喉腔里,連帶著喉嚨都哽咽,臉色蒼白:“來看我笑話?”
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連愛人的尸骨都撿不回來,哪怕一點點希冀也不敢奢求。
對上賀執銳利淡然的視線,岑憬幾乎扣不住扳機,手指顫得厲害:“你……騙我!你又騙我!賀執,你到底為什么這樣做啊?”
“騙你?”
“岑憬。”賀執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攥住那發抖的腕骨,一把將人拉近,“謝擇清的尸骨被扔在哪兒,這跟我無關。你認為我有必要藏起來,欺騙你?”
他冷笑:“謝擇清算什么東西?”
岑憬疼得臉色煞白,他又氣又哀傷,心如死灰:“你別逼我開槍!”
看這家伙負隅頑抗的小可憐樣,維護老公的死樣子可憐又可悲,男人都不要他了,還心甘情愿地守寡,立貞節牌坊。
“岑助理。”
賀執眸中蘊著狂風驟雨,拇指在腕部壓下的力道愈來愈重,他冷下臉狠狠一折,望著岑憬痛極緊皺的眉頭,車門被打開,男人抬腳碾踩下那把槍,語氣極其輕蔑。
“為了一個死人,敢拿槍指著我,你腦子被雨淋壞了?”
“你胡說!擇清沒有死……他沒有死。”
岑憬咬牙反駁,他拼命忍住眼淚,呼吸急促——憑什么全世界都在告訴他,跟他說謝擇清死了,可是他連尸骨也見不到最后一眼,憑什么?憑什么?
賀執把人壓進車里,冷然嘲道:“癡人說夢,你不如留點力氣待會兒在床上叫。”
雨勢更盛,喧囂之后是死寂。
“呃嗯——”
后背猛地撞在冰涼的墻面上,岑憬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賀執用力掐著脖頸摁在原處動彈不得,頭頂傾灑的溫熱水柱淋在頸肩上,打濕額發,潮熱的吻落在他唇邊,沉而深刻。
賀執一手撐在岑憬的腰側,將膝蓋頂進他修長的兩腿間,把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懷里,才用拇指不緊不慢地摁揉他凸起的喉結,逐漸加深這個強勢的吻,壓迫十足地掠奪。
不容拒絕的攻占讓岑憬無處可避,只得被迫高仰著頸項迎承取悅男人,他的呼吸愈發炙熱凌亂,身體變得敏感而不受控,在賀執將掌心覆上他的腰胯時,岑憬倏地一顫。
“謝擇清會這樣操你嗎?”
賀執收攏手指,制住他:“張嘴。”
岑憬不想回答,他難為情地偏開臉,又被男人扳住下頜拉回來,那侵略性極強的視線游離過他秀挺的鼻尖,凝在唇上,粗糲指腹碾進他的唇角,摩挲著那顆尖利的下犬齒。
“不是要殺了我?”
兩人呼吸一深一淺地交纏,賀執低眸盯著岑憬半垂的長睫,摁了摁他的下唇:“現在又低著頭做什么,岑憬,你根本不敢看我。”
“呃!”
岑憬雙腿發軟,突然被巴掌發狠扇紅的臀肉微微發燙,他慌張地想要靠緊墻壁,后腰卻被賀執用手掌壓制住,小腹與男人矯健精悍的肌肉貼得嚴絲合縫,連掙脫都不得,那抵在他下腹的勃物尺寸猙獰,滾燙得讓人無法忽視。
賀執問:“你為什么不敢看我?”
“那就不看。”
眼前倏地陷入一片朦朧的漆黑,岑憬喉嚨發澀,心底升起一絲懼意,他不由得伸手拽住男人的手腕:“賀執,不要遮……”
話音被吻攔截。
寬
大掌心將視線剝奪,耳畔的水聲愈加清晰,卻掩不住岑憬口中溢出的喘息,浴室里的暖燈光暈落在他盛滿潮紅的鎖骨間,顯得那白皙的皮膚越發清透,水珠一滴一滴從男人紅腫的乳尖墜下,沿著兩條凹陷下的漂亮腹線滑進私處,又被一只帶著薄繭的手掌撫去。
賀執握住了岑憬下身那根秀氣的性器,指腹不輕不重地刺激著流水馬眼,搔刮著敏感鈴口,沿著肉筋脈絡擼動,指縫間沾滿淫水。
“嗯啊啊……”岑憬渾身激顫,他的喉結上下一滑,小腹緊繃,“呃啊!別……”
賀執再次俯下身,舌尖重重碾過他那柔軟的唇珠,用力抵開緊閉的唇瓣向內侵進,一寸一寸巡過雪白齒列,發狠地掠奪對方稀薄的呼吸,直吻得岑憬舌根發麻,眸底泛起水霧,經受不住地掙扎起來,他才將人翻過身壓在墻面上,一巴掌抽紅眼前挺翹的肉臀!
“——啊!”
岑憬咬唇痛哼,指尖在墻面上劃下一片水痕,屁股不經意間撞上身后青筋勃怒的碩大巨物,他畏懼地挪了挪腿,可在過于緊窄的空間更像是主動求歡:“賀、賀執……”
賀執抵在他身后,動作強勢而冷硬。
浴室里明晃晃的燈光落在男人健悍有力的臂膀上,勾勒出清晰分明的線條。賀執的視線掃過身前冷白光滑的脊背,暗了暗,他掐握著岑憬的腰胯,往上一提,粗碩肉刃碾過白軟的臀肉直捅進腿心間,磨得腿根通紅,屁股挨了幾巴掌,岑憬不自覺挺了挺腰,腹部緊繃。
“抽你兩下屁股就發騷了?賤不賤。”他一手繞到身前抬起岑憬的臉,“夾緊。”
“嗯啊……燙、好燙……”
還沒操開那口熟逼,不過是寡夫心里的恐懼作祟,性器可怖的尺寸令岑憬大腿發軟,賀執不由分說地撫摸著他的腰,灼燙氣息噴薄在耳側,那溫柔慰貼的吻在頸間游離,尖利的齒咬過頸肉,留下淡淡的紅印,越來越不可控的欲望將他的意志麻痹。
岑憬反手去推男人健悍的腰腹,手腕卻被用力擒住壓在背后,下一瞬,他整個人都被炙硬粗長的肉棒頂得一抖,腰身敏感地反弓!
“啊!!!啊……嗚呃……不、不要!”
“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賀執摁住岑憬掙扎的手腕,狠狠壓下他的腰,凌厲的目光掃過那臀縫間緊閉的穴口,心底深壓的暴戾洶涌翻騰,摧毀的渴念混雜著濃濃情欲折磨他的理智,頂操得更深:“不是喜歡當婊子嗎?”
“那就應該好好接受啊。”
他掌心扼住岑憬的頸項,另一手撐開緊實的臀肉,指尖在那凈白肌膚上壓下紅痕,溢出淫水的圓碩龜頭抵住肉褶頂磨,肉棒勃怒的脈絡一下一下蹭過細嫩的穴肉,在陣陣壓抑的喘息里,毫無預兆地強行插入緊窄的肉逼!
“——呃啊!!!”
岑憬疼得眼前一黑,他來不及喘口氣,舌頭就被插進口中肆虐的兩根手指壓下,含不住的涎液沿著唇角流下,沾濕指根:“唔……”
即使男人只是破開穴口幾寸,那根過于粗大猙獰的肉莖也已經撐得小穴脹痛無比,穴口被撐脹得密不透風。岑憬迫切想要逃離,想要求饒,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賀執就扳住了他的肩膀,挺身重重地撞進了甬道深處,肏開了脆弱敏感的宮腔!
“啊!嗯啊啊……賀執!不要!呃……”
耳膜一陣轟鳴,撕裂劇痛侵襲全身,岑憬緊拽住賀執的手臂,喉嚨里發出模糊痛苦的嗚咽聲:“賀執!啊、好痛!疼……嗚……”
現在倒是知道喊疼,手指抓得緊,賀執心底冷笑,剛才還想要為奸夫守寡,變心夠快。
“啊……嗯啊!賀執,啊、太深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融進痛苦的喘息里,肉體兇狠相撞的淫浪靡音不絕于耳,賀執低頭含吮岑憬通紅的耳尖,炙熱的呼吸愈發凌亂,聽著耳畔壓抑的哭嗓逐漸發啞,他一手摁住懷中人的腰腹,操干的力道不加控制,粗長性器抽出的瞬間又狠狠肏進肉穴,撐得緊致的小穴口微微發白,肉壁紅腫發燙!
岑憬的臉頰緊貼在墻面上,雙腿虛軟得站立不住,過兇過猛的頂撞令他腰身酥麻,手指輕曲,渾圓挺翹的屁股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撞紅一片,肉浪洶涌!
每當巴掌啪啪啪地落在臀側時,那濕窄的穴道都會狠狠絞緊肉棒,給予性器不可思議的快感,男人操得深,干得狠,黏膩的白沫在粗暴抽插間溢出穴口,又順著發顫的腿根滴落滑下,被溫熱的水流慢慢沖掉。
岑憬難耐地求饒:“啊!嗚……賀執!我求你、求你……別這樣,不要,啊!!!”
滾燙的淚珠滑落在指縫間,濕軟的觸感被攏進掌心,賀執低頭親吻著岑憬沉黑潮濕的發絲,感受到懷里的人敏感發抖,男人的手指從平坦腰腹滑到岑憬胸前,兩指揉捻著他挺立的深粉乳頭,用力揪扯到變形發紅!
“不要這樣?”他嗓音低沉,呼吸落在岑憬臉側,帶來顫栗,“可你一直咬緊不放,夾得我也有點疼呢,岑助理。”
這樣的對白讓人羞恥,岑憬眼尾發紅,口中卻抑制不住地喘:“
我沒有,我沒有……呃嗚……嗯……”
賀執沉聲開口:“去床上。”
就快被男人操得站不住了嗎,要抱出來。
虞晟點了一支煙,沒抽。他捻滅煙頭,抬手觸碰到這個被玩得發懵的便宜哥哥,語氣聽不出情緒:“怎么濕成這樣。”
賀執壓下岑憬的臀,又重重一頂。
腰側忽然撫上一只冰涼的手掌,岑憬茫然地回過頭,正對上虞晟似笑非笑的眼神。這個笑面虎不露獠牙時,顯得風流多情,他兩指順著岑憬肌肉漂亮的溝壑撫摸到激凸的乳尖,發狠地擰腫乳頭,乳暈都擴紅一圈,被從小當成親弟弟疼愛相處的男人玩弄,岑憬羞慚得雙腿發軟,將頭顱垂得更低,喘聲壓抑沉悶。
“躲什么。”
賀執捏住岑憬的臉,強迫抬起:“反正都沒差,兩個人也可以吧。”
“賀執,這樣,我、我會死的……”
岑憬看不見賀執眼底偏執的欲望,只哆嗦著打顫,他眼神迷蒙地望向站到他身旁薄肌勁悍的虞晟,那樣沉甸甸的巨物再貫穿肉道,恐怕是會捅爛肚子,他害怕地曲起了雙腿,又求虞晟行行好:“小晟,不、不,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