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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楊晏清:你醒啦?我把你毛褲衩剃掉啦~
蕭景赫:不想面對.jpg
【幾日后】
蕭景赫:寶貝兒,貼貼~
楊晏清:滾吶!扎死了!
蕭景赫:可是寶貝兒,我確認是你先動的手[正色]
楊晏清:……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挽娘 200瓶;吃魚不吃魚 1瓶;
mua得啾啾啾一大口~今天看到營養液的時候驚了一下哈哈哈哈
第102章 局成【二更】
嗯?宰相?
蕭景赫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周帝顯然已經通過顏修筠知道了你我的身份, 怎么還會……”
“他死了。”楊晏清平淡解釋道,“我想了想,謀逆太慢, 不如直接奪位。夫人之前說的很對,周國內亂靖北軍大軍壓境之下坐上皇位的周蓁蓁, 的確對我們而言更加有利。”
蕭景赫半晌沒說出話來,過了好一陣才試探性的開口:“不是說不插手周國內政……?”
“皇帝是被他小老婆殺的, 宰相一職不過是掛來威懾方便行事, 哪里就算得上是干預周國內政了?”楊晏清嗤笑了一聲, 低頭看著蕭景赫的眼神柔暖,“總要有人為夫人這一身傷付出代價, 不是嗎?”
蕭景赫頓時心里沖進去一股甜蜜的暖流, 方才那股因為剃毛而產生的別扭頓時煙消云散, 轉頭就想起身去抱楊晏清, 卻被楊晏清伸出手指戳回榻上乖乖趴好。
嘖, 一句好話就哄好,沒心眼的家伙。
楊晏清又戳了戳蕭景赫, 開口道:“陛下送了一封信過來。”
蕭景赫遲疑:“嗯……我是想讓他松口來著。”
“我知道,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楊晏清這次沉默了好半晌,在蕭景赫疑惑轉頭看過來之后才繼續道, “你我相守一生便意味著靖北王絕脈,這對陛下而言既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在威脅君權的兵權能得以收回,但壞在只認靖北王的靖北軍可不是那么簡單一道圣旨幾道封賞就能簡簡單單收服的。
蕭景赫也明白這個道理,閉上眼:“那是他的事, 與我們何干?”
“當然有關系, 我可不想下半輩子院子里曬太陽的時候還要操心京城的狼王朝咱們張嘴巴。”
“……嘖。”
“陛下來信說周國的那位嫡皇子逃出了京城, 結果在還沒走到周國的時候就被山賊意外殺害,留在皇宮里的那位周國嫡皇女因為這個消息幾次哭暈了過去,陛下就索性將人關去了冷宮,下旨無詔不得出。”楊晏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嘆息,“到底還是年紀小氣性大,都說了讓他再忍忍對付一下,結果得著機會就動手,唉……”
蕭景赫笑出聲來:“周國這種內廷里長出來嫡皇女,要是沒沈向柳看著,恐怕那狼崽子的后宮都能有皇子皇女蹦跶落地了。”
“少幸災樂禍的,陛下還小呢,不宜孕育子嗣。”楊晏清說著懶懶打了個哈欠,感覺到一絲倦意,索性坐在腳踏上整個人趴在床邊,又是長長嘆了口氣,“如今周國算是大慶囊中之物,但是青州的事還是少了點契機。”
楊晏清現在是不打算讓蕭景赫再離開眼皮子底下,這人骨子里比他還能蹦噠,帶在身邊都看不住一個不留神傷成這樣。
按蔣青來信上說的,這人在青州但凡有戰絕對沖在最前,堂堂一軍主帥,就差沒進先鋒營,回回都是一身傷也不包扎上藥,就等著自然風干結痂,粗糙得不行。
蕭景赫往楊晏清趴著的地方挪了挪,湊過去親了一下楊晏清的發絲這才心滿意足地趴回去,感慨道:“要是那狼崽子以后有了太子,咱們說不定還能接過來養養,養熟了就讓他去收服他老子沒收服的靖北軍,不過啊那狼崽子估計不會放心……”
楊晏清已經耷拉下來的眼皮一頓,打斷道:“你說什么?”
蕭景赫愣了下:“說……小太子?”
“太子。”楊晏清重復了一句,臉上哪里還看得出半點疲倦之意,他直起身子坐在床邊的腳踏上垂眸想了一陣,振袖起身,彎腰貼著蕭景赫的臉頰親了親,“我進宮一趟,你早些睡,我讓人不靠近這邊。”
蕭景赫:“……啊?”
沒來得及拽住楊晏清的衣角問清楚,就見這人的身形已經消失在門邊,縱使走得匆忙還不忘從外面把門帶上。
進宮?他們在周國,這會天色昏沉眼看著太陽落山,進周國的皇宮?
***
楊晏清進的的確是周國的皇宮,不僅如此,他還堂而皇之的沒有繞過任何守衛,頂著一干大內精兵的警惕忌憚的注視信步走進燭火通明的大殿。
“先生。”周蓁蓁見楊晏清前來,先是眼神閃爍了一瞬然后才放下手中的筆迎上來。
楊晏清全然沒有在大慶皇宮內的有禮,直接拉了旁邊的椅子過來坐下,攏了衣袖看向周蓁蓁道:“殿下是要準備繼位了?”
身著明黃太子服的周蓁蓁眼神微動,她的確是要繼位了,但是這與她之前預想的完全不同。
她原本以為自己的繼位會是勝利者的姿態,卻不料到如今竟然是被那些避之唯恐不及的皇子像是燙手山芋一樣將皇位甩給她。
周國宗室如今皆知她與楊晏清交好,消息靈通的稍微打聽便能猜到楊晏清究竟是何身份,但眾所周知大慶帝師在京閉門養病,靖北王亦然,想起燃燒的九鼎塔及傳聞中重傷的靖北王,周國知情的大臣也只能咬碎了牙和血吞。
若是受傷的只是一個江湖人還好說,若是散播出去周國意圖謀害靖北王,豈不是給了大慶一個光明正大命軍攻城的由頭?
沒看見城外面虎視眈眈的那些驍勇之師嗎!
周蓁蓁兀自讓自己平靜下來,抬眸直視楊晏清問道:“先生深夜前來,想必是已然想好要如何交易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