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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輕不知節制就算了,玩得還挺花哨……
簡直沒眼看!
“對了,狼崖怎么好像……一直沒回來?”靠在蕭景赫懷里蹭了蹭的楊晏清忽然半睜開一只眼睛。
“哦,說到這。”甘大夫轉頭,“你是不是和菁娘說什么了?”
“什么叫我說什么了?我又干什么了怎么什么都是我的事?”楊晏清委屈地瞥了甘大夫一眼。
“那可是奇了怪了,誰還能那么了解狼崖那倔小子?”甘大夫匪夷所思地嘀咕,“那小子和陛下遞交了折子之后就要走,結果走前一晚上被菁娘灌醉下藥給辦了,狼崖那小子第二天起來就懵了,結果人菁娘現在大度地很,說是讓他要走就走,江湖之大她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女子。要是有了孩子,讓狼崖記得回來看看就行。”
“話是這么說,狼崖那小子怎么可能還走得了,兩個人這會兒還在京城糾纏呢。說不準從周國回來,老夫還能喝上一杯喜酒!”
楊晏清不吭聲了。
這詭異的不合常理的沉默讓甘大夫和原本閉目養神的蕭景赫都看向閉著眼一臉事不關己的楊晏清。
甘大夫:“要是隔平常,看戲調侃得最大聲的就是你小子……”
楊晏清轉頭將臉埋進了蕭景赫的懷里,只留了只耳朵在外面。
蕭景赫好笑地攏了攏心虛之下直往他懷里鉆的某人。
“好哇!我們就說!狼崖那小子的心思連淮舟都沒看出來,菁娘往日里惦記著家仇,山莊里也從沒個體己朋友,更不會說這些女兒心思,怎么這兩個人就湊到了一起去!”
“果然是你干的好事!”
“快快快!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甘大夫一把拉上車簾,眼睛放光。
過了良久,楊晏清的聲音才悶悶地傳出:“都說了不關我事……當年從懸崖邊上把人救回山莊的不就是狼崖……人家郎有情妾有意的,在一起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我就是給小小……小小的……出了個主意……”
*
作者有話要說:
指甲刀還早呢,一兩章的事兒,要逼一下先生,不然這人想不透,會一天解決啦!
怎么會當案板呢,不會的,我不會寫虐啦[舉手發誓]
第90章 落難公主【一更】
馬車行駛到瓊州與周國邊境的時候是一個下午, 天氣微微有些陰沉,甘大夫幾次探頭出去張望總擔心會下雨。
駕車的暗一:“……”
“管家公準備的馬車,老爺子擔心什么呢?”楊晏清笑著指了指身后, “都備著呢。”
出發前楊晏清大概掃了一眼,看到里面居然還有床被子的時候無語了良久, 現在在淮濟那些家伙眼里,他到底是個什么形象?
……算了, 不想關心這個。
楊晏清估摸了一下時辰, 對暗一道:“加快速度吧。”
“過了城門就有驛站, 咱們用走商人的路引過去。”甘大夫連忙囑咐,“別起沖突。”
楊晏清一想也是, 前不久咱們赫赫戰功的靖北王率領大軍還去周國邊境虎視眈眈壓了好幾天, 現在周國指不定對大慶來的商隊或是游民有多防備。
不過為了貿易和糧食, 就算是再忌憚還得大開著城門……嘖, 真難啊。
楊晏清腦子里轉著思緒, 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蕭景赫:“你說,要不要把你這張俊臉做點手腳?”
蕭景赫沒有絲毫動容地果斷拒絕:“不要。”
楊晏清的易容本事是很高, 臉上的異物感也幾乎沒有,但是在事后看著洗下來的水后蕭景赫幾天洗臉的時候都自發延長了時間。
“那個用藥水擦一擦就行了,是你自己總覺得不干凈。”楊晏清哪里不知道蕭景赫在抗拒什么, “你能確定周國這么多人,沒一個見過當時大軍壓境前頭領兵的人?”
“他們認的是靖北軍的旗,又不是我的人,再說了,頭盔甲胄……”蕭景赫說到一半頓了一下, “打仗向來都是這樣, 莫說是主帥, 就算是當面廝殺的敵軍都不見得認識什么模樣。”
只見窩在自己懷里的青年一臉意味深長的感嘆道:“王爺最近辯才見長啊,不錯,孺子可教也。”
“哪里,”蕭景赫湊過去又親了親楊晏清的鼻尖,“是先生教得好。”
甘大夫木著臉扭過頭,拽開馬車簾子往旁邊一甩,故意讓外面的涼風吹進馬車里試圖吹醒馬車里你儂我儂的兩條親嘴魚。
都一路了,這馬車還能不能坐人了!
煩死了!
天空開始細細密密下下來雨絲,并不大,卻有種連綿不絕之勢,秋雨下過,接下來的幾天恐怕都會冷上許多。
突然,一抹灰撲撲的顏色沖著疾馳的馬車沖過來,張開雙臂直直站在了馬車前方,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因為車簾掀開而露出的青年。
“吁——!”
馬車突如其來的急剎讓甘大夫整個人都往后倒去,還好蕭景赫在抱緊楊晏清之余騰出手托了一下老爺子的后背這才沒讓老爺子滾撞到車廂壁。
“怎么回事?”蕭景赫皺眉,不悅地看向駕車的暗一。
暗一心中一驚,這種熟悉的感覺……但來不及多想,暗一低聲道:“有個小姑娘攔車。”
“小姑娘?”楊晏清抬眸,視線越過馬車前方受驚了的馬匹落在那個一身襤褸灰衣,小臉被泥垢涂得臟污一片,只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在細細密密的雨幕中閃爍著倔強的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