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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說說這次的事吧。一開始編輯來戳我的時候我是不在意的,因為手里有授權許可嘛,也沒當回事,直到后來編編說到版權如果是三方持有的話,之后會有很多的隱患,考慮到我這本的劍三占比并不大,建議我改文,否則有第一次,之后還是會不停有人來掐來找事。
當時挺迷茫的,因為其實這意味著后面的一段情節存稿和大綱都要重新做,基友也問是改還是解v,畢竟放棄跑路真的沒有成本,但我就是,不想輸,也不想逃。
一直以來其實寫文對我而言都挺自娛自樂的,文下的每一條評論我都會很開心的翻來覆去看,甚至點進去讀者專欄好奇瞅瞅(因此淘到了不少文哈哈哈)。這本是我寫文以來留言評論最多的,雖然數據一般,但是快樂卻是超級加倍!夾子當天我一覺醒來打開手機,看到那些評論,好多好多,我抱著手機和姐妹尖叫:哇!她們怎么會這么好啊!好多評論唉!
我永遠都會記得這種第一次的感動是楊大人帶給我的,是你們帶給我的。所以我一定會給楊大人一個圓滿的結局,也會給大家喜愛的故事一個圓滿的結局。
挨個貼貼小可愛,比一個大心心!我完全沒有被影響到,狀態超好的!
好在已更新的內容劍三篇幅不多,修文已經完成,之后更新正常,這事兒翻過頁,寶貝們開心看文就好!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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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個貼貼,我會繼續努力噠!
第34章 親政【一更】
“我當然會來, 畢竟李閣老還在等我,不是嗎?”
楊晏清冷冷刺了句李賢,站在那微微垂著眼簾看向在干枯稻草上盤腿而坐的老人。
兩人上一次見面的時候, 李賢還官袍加身盛名在外,儀容精致傲骨崢嶸, 不過一月未到,便落到如今暗色粗制的囚衣木簪挽髻的境遇, 看上去倒是真像個瘦削刻薄的尋常老頭了。
李賢心中沒有五味雜陳是假的, 但若是有人問他是否后悔, 他的回答也一定是:后悔。
后悔沒有在這個原本看上去沒有威脅的書生入仕之時便先下手為強,后悔沒有在五年前的內廷亂政之中將小皇帝與楊晏清趁亂誅殺。
“怎么?這般看著我, 李閣老是不認識在下了?”楊晏清往前走了幾步, 他整個人就像是這陰暗地牢中唯一的暖意, 眼中卻滿含對李賢的譏誚惡意, “李閣老與我, 可謂是淵源頗深了吧?”
自從楊晏清掌權,那層出不窮的殺手與朝廷上不斷的挖坑陷害, 樁樁件件倒也稱得上是過命的淵源。
“不過是棋錯一籌,楊大人便巴巴趕上來諷刺挖苦,這肚量可真是不太高啊。”李賢冷笑, 眼露不屑,“這便是寒門子弟永遠只配做世家手中利器的原因!眼界如此狹窄,怎配擔得起一國之責!”
楊晏清聞言笑出聲來,直笑得手中的暖爐都有些拿不穩:“李閣老將大慶的朝堂攪得一團腌臜,竟還能腆著臉在楊某的面前高談闊論江山社稷?”
“你以為倒了一個老朽, 朝廷便是你的一言堂了?老朽好心奉勸一句——”李賢的唇邊笑意冷然, 帶著一種油鹽不進的高高在上, “年輕人,別得意太早。小心哪一天風大閃了腰,跌得死無葬身之地。”
“多謝李閣老指教,就算哪怕楊某有朝一日失了足,李閣老也遠遠走在了楊某前面,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楊晏清走到李賢的面前,傾身低語,“威遠侯,鎮撫司,刑部,吏部,兵部,甚至于秦閣老,如今都站在我這邊……您猜猜看,顏閣老又能堅持多久呢?還是說,李閣老覺得世家大族們真的會舉氏族之力與皇權抗衡?”
“楊晏清,你想禍亂朝政到底嗎?!”李賢猛地站起身,腳上的鐐銬嘩啦啦作響,他朝著楊晏清撲過來,張開手甚至想要將楊晏清掐死在這間不見陽光的囚室里,“世家乃是大慶根本!立國基石!!你敢!!”
楊晏清站在原地沒有動,眼神像極了在逗弄一個街上賣藝的雜耍人,鎖鏈的十分結實,長度也將李賢桎梏在極小的范圍內。
楊晏清勾起唇角:“就算我禍亂朝政吧。或許哪一天,當膩了這一品大臣,楊某說不定還能借著靖北王的手看一看這御座之上坐擁天下的風景。”
“靖北王?”李賢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扶持了一個小皇帝還不夠,你竟然將心思打到了靖北王的身上?怪不得當初會有那道賜婚的旨意,楊大人還真是心思深沉權欲滔天。”
“不敢同李閣老相提并論。”楊晏清謙虛道,“只是比起李閣老,楊某自詡是個聰明人,哪怕是身首異處,也會用名留青史轟轟烈烈的死法。畢竟來這世間一遭,生前的功過是非對于我等文人而言,所留不過史書上供后人評判的寥寥幾筆罷了。”
“只是李閣老身上的四項罪名隨著您的畫押認罪已經昭告天下,天下學子如今皆知曾經的李圣賢其實是何等一個蠅營狗茍纂權弄勢的小人。這世間的事與人當真瞬息萬變,實在是可悲可嘆,令人唏噓啊……”
李賢緊咬牙關低下頭不去看楊晏清的眼睛,用力之大連臉頰邊暴起的青筋都能顯露出他此時的憤怒隱忍。
他可以忍,楊晏清如今所說不過是一時之快,他只要忍得住……
“對了,李閣老難道沒有疑慮為何會被押送來我這昭獄?”楊晏清的聲音再度傳入李賢耳中,一字一句如同鋼針利刃插|進李賢的心臟,“就在明日,關押在大理寺獄的罪臣李賢便要行刑斬首,能以大慶朝一代閣老這般風云身份死去,對于這個曾經只知道翻墻入戶盜竊殺人的賊混而言,倒也是不枉此生了。”
“您說對不對?”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楊——晏——清!”李賢心神俱裂,聲嘶力竭地聲音帶著刻骨的憎惡與憤恨,“豎子卑鄙!!!手段如此下作,你難道不會覺得愧對圣賢嗎?!”
“若是我真在意名聲,便不會走到如今的地位,至于愧對圣賢……”楊晏清語調悠悠道,“李閣老崩潰涕淚的模樣讓楊某如此開懷愉悅,楊某也只能晚上回去對孔孟圣人多拜上兩柱香告罪圣賢了。”
說著,楊晏清在這間寬敞的牢房里踱步緩行,抬手撫上冰寒的墻壁:“倒是楊某的待客不周了,冬日寒冷,回頭定會吩咐下去隔墻燃煤,以確保李閣老舒適地活過這個冬天,以及接下來的每一年冬天。”
“閣老想必不太清楚咬舌自盡是一種怎樣的死法?咬舌之人并不會立刻死去,而是因為血液大量涌出堵塞喉管窒息而亡。閣老的牢房周圍日日夜夜都要獄卒輪班看守,斷不會讓閣老落到窒息而亡的悲慘境地。”
“這件牢房等了五年才如愿等來了李閣老,閣老放心,屆時等到閣老無名無姓悄然無聲地活到天命之年,清明寒食,香火祭拜,也絕不會有一絲一毫能飄到還活著的閣老身上來。”
李賢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邊竟然沒有一件可以稱為利器的東西,四肢鎖住的鐵鏈長度恰好將他控制在不能撞墻觸地的范圍內。
竟是連死都不能捏在自己手中!
楊晏清收回手看向一臉頹然眼神麻木的李賢,微笑道:“同僚一場,楊某一定會為李閣老……養老送終。”
楊晏清說完,似是仔細欣賞了一番李賢如今狼狽頹靡的表情后,在他面前不遠處蹲下,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輕輕放在李賢近在咫尺卻又遠勝天邊的地面上。
“……你今日前來,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李賢遍布血絲的眼死死盯著轉過身意欲離開的楊晏清。
他不信楊晏清費盡心思做出這樣一番布置,真的就只是為了折磨羞辱于一個敵人,他一定有所圖!
楊晏清微微轉過頭,輕聲道:“那就要看看您愿意說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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