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被猹吃的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鐵鏈在噼里啪啦不斷作響,陳穆柯此時怎么也靜不下來,陳瀚宇拿著的是一個仿古的“飛機杯”,這個銅質的外壁,在套進去單位時候會增加不少重量。
陳穆柯卻十分懼怕,他的身體甚至都隱隱的顫抖起來,因為他知道男人不可能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他,這個道具也不可能跟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果然,那個不算小的洞口向里面望去的時候,內部有黑色的突起。
“陳瀚宇?!标惸驴碌暮窠稚舷路?,看似冷靜的語氣之下隱藏著隱隱顫抖:“這個是什么?!?
陳瀚宇也是十分樂意解答哥哥的每一個話題,他拿著手里的小東西停下即將進行的動作:“這個是一個銅質套,以前是用來自慰的。我把他改造收小了一下,這樣哥哥就射不出來了?!?
解答完畢,陳瀚宇就握著陳穆柯的雞巴,強勢地把它套了進去。
陳穆柯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
“不要?!?
就看到了其中的挑逗,那里面仿佛再說:[你果然害怕了。]
果然人夫還是玩不過陳瀚宇,他的眼睛不經意與男人對視上。
堅硬銅套果然與平常柔軟的飛機套不一樣,內置的突起在不斷地擠壓人夫的棒狀體,讓他在疼痛中獲得快感,卻因為其內置的特殊結構無法射精。
越是帶進去內部的擠壓感便越是強烈,他的龜頭似乎一整個都被禁錮起來,這時候要是有人安撫著緩慢吧它帶進去就能歐緩解。
但是陳瀚宇此時沉浸在欣賞陳穆柯的表情中,不可能會翻過這個機會。
人夫從那一天的冷笑之后,釋放出來的情緒也就只有兩種。
陳瀚宇很早就忍不住了,但他知道自己再做些什么人夫都只會看這而不反應。
陳瀚宇這段時間仿佛回到了之前在精神病院里面的灰暗時光。
陳瀚宇皺眉,到此為止。
他是不會吧情緒一直放在過去的人。
現在的哥哥那么美味可口,之前的那些經歷都值了。
他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人夫漲紅的臉頰。
唇部與皮膚接觸又分離發出“啪嘰”的聲音,親昵又響亮。
陳穆柯的雞巴還被禁錮著,喉嚨深處傾瀉出一聲悶哼。
被他死死地壓制住。
陳瀚宇的眼里爆發出強烈的驚喜:“哥哥,看來你很喜歡這個玩具?!?
男人一邊說,側首去拿了一個皮鞭,握在手里揉捏了幾下:”那想必哥哥一定會喜歡這個吧。“
陳穆柯定睛一看,腦海里面的思緒幾乎快要斷掉:“陳瀚宇,你要是敢?!?
“要怎么樣呢,哥哥。”一道撕破空氣的聲音響起,皮鞭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陳穆柯的大腿根部。
“這樣可以嗎?!?
鞭子落在了騷逼附近。
”或者這樣?“
鞭子落在了陰戶上面。
鞭聲不斷響起,噼里啪啦地落在陳穆柯的身上,在白嫩的皮膚上面落下一道又一道痕跡,像是潔白的紙張上面落下了沾水的朱砂,在長出枝葉之后暈染出紅色的花。
皮鞭是用專門的材料制成,上面帶著細小微硬的粗毛,在鞭打的時候會陷入陳穆柯私密處的嫩肉,除了單純的疼痛更多的是回味悠長的酥麻。
更加可恥的是,人夫在這種抽打中居然得到了快感,他的雞巴又硬漲了幾分,居然漲到了這個道具的頂部,里面最深的秘密也被他觸碰到。
陳穆柯突然夾起雙腿,神情十分痛苦。
那個套具里面,有一根針。
正好刺進了人夫的龜頭。
陳穆柯額見冷汗涔涔,貝齒咬住下唇,歡愉與痛苦并存。
“看來哥哥已經碰到那個小機關了。”
陳瀚宇說道,伸手把陳穆柯頂起來的小東西按了下去。
“唔啊。"
陳穆柯忍不住叫出聲:”別碰?!?
他的肉逼早就因為剛才的鞭打變得敏感。
現在被男人那么一按,精液無法射出,所有的感覺都向下而出。
肉逼承受不住,竟然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
在人夫意識到自己因為這些刺激失禁了之后,眼角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像是潔白的桃子打上了腮紅
“嗚”人夫看著陳瀚宇:“我”
他的身下尿液還在滴落,因為雙腿被岔開綁起來,下面幾乎積攢了一小灘液體。
陳瀚宇也沒有想到著一個場景,他的胸膛起伏了好幾下。
最后按著陳穆柯的后頸親吻上去。
把人夫吻到氣喘吁吁,男人才放過他,陳瀚宇低下身把陳穆柯腳下的鏈條解開,然后把他手上的套鏈上移,陳穆柯的雙腿被調整男人圈住的腰身。
陳瀚宇腳下踩著那團水漬,解開腰間的褲子就直接挺了進去。
陰道因為剛剛釋放過,里面軟糯可愛,十分方便進入。
陳穆柯因為姿勢問題,只能用雙腿掛在男人的身上,這樣的舉動讓他把男人的雞巴吃得更深。
陳穆柯也沒有想到男人一點也不嫌棄那個剛尿過的地方,還顯示出對那里十分的喜愛。
一時間,他想到小時候,陳瀚宇也是這樣。
從來對他沒有一絲排斥,反而是那些歧視過陳穆柯的人都被陳瀚宇教訓。
男人總是對他帶有一樣的欣賞角度。
不過陳瀚宇自己卻沒有發現這一點。
他的下頜靠在人夫的肩胛出,上面還有他這幾年要出來的痕跡,因為受力的緣故,陳瀚宇幾乎不用這么動,人夫的陰戶就會自己開始吃雞巴,把他吃得越來越深,甚至越來越會攪動。
陳瀚宇即便有經驗,也差點被攪得射出來。
“哥哥,放松?!?
陳瀚宇像是吃到了糖的小孩,得到了一個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下一個。
他死死地拿捏了哥哥容易心軟的時間點。
但是身體的敏感程度不是陳穆柯決定的。
陳穆柯也想要放松,因為男人的雞巴在里面進出的時候,受到的阻礙越大,反抗的力度就會更大,他的肉逼有被輪胎摩擦碾壓的感覺。
這樣的碾壓程度對于剛收過鞭刑的騷逼來說無異于燎在火架上面烘烤,讓陳穆柯無時無刻不在猛烈的痛快之中。
“你……”陳穆柯重重喘氣:“抱住我。”
陳瀚宇照著做,大手環住了陳穆柯的腰肢,兩個人面對面。
看著突然變得溫和下來陳瀚宇,陳穆柯有了些許不一樣的心思。
他居然想著。
兩個人這樣一輩子過下去。
似乎也不錯。
很荒繆的想法。
這樣荒繆的想法讓陳穆柯有了另外的一種對付男人的方式。
“痛?!标惸驴抡f道,他現在臉上帶著情欲,心上卻是如同暗涌的河海,一陣暗流不斷在他心上形成,逼迫他說出半真半假的話:“我現在騷逼好痛,寶貝?!?
為了增加說服力,陳穆柯的聲音里面都帶上顫抖:“可以把那個玩具,摘下來嗎?”
陳瀚宇的眼底亮了又亮。
不得不說,這樣的哥哥,帶著與前幾天不同的感覺。
像是誘人深入的妲己。
有這樣的狐貍在,哪怕是成為紂王也無所謂。
陳瀚宇想到。
不得不說,他很喜歡這樣的陳穆柯。
“親我。”
陳瀚宇按下心思,交換著他們的條件:“只要親我一下,我就答應哥哥?!?
陳穆柯毫不猶豫地主動親吻陳瀚宇的下頜。
這樣的要求顯然只是很輕的條件,但是很大程度地減少陳穆柯在性愛痛苦。
畢竟。
陳穆柯垂眼看了一下那個銅制套具,上面的沉重,堅硬,始終是人夫無法承受的。
一吻既畢,陳瀚宇就單手把那個玩具拆除了下來。
此時的小雞巴已經被折騰得頹軟。
但是男人沒有關注,他接著這個姿勢開始持續地操弄人夫。
小雞巴軟了又漲,漲了又軟。
這次也許是換了個心情,陳瀚宇不過二十幾分鐘就射了,而他們的肚子上面占滿了剛才陳穆柯射出的白精。
古樸的囚禁室里面除了濃濃的石楠花的味道,就是兩人交合之后特有的腥臊。
到后面陳穆柯甚至被放到桌面上,坐在了陳瀚宇的腹肌上面。
男人主動在下面,把這次性愛的主動權交給了人夫。
但是陳穆柯已經沒有啦力氣,他他只能用雙手撐著桌面,緩慢地在陳瀚宇的身上起伏,吞吃雞巴。
“好慢啊哥哥?!?
陳瀚宇忍不住抱怨,手上卻還是不自覺扶住陳穆柯軟下來的腰肢。
他對于人夫的確寬容了很多。
自身的變化也很大,很明顯,在沉寂之后人夫的一點變化對于他來說很是受用。
陳穆柯話里帶著疲憊:“嗚……腰酸。要不你來吧?!?
“可是我很喜歡哥哥這么吃我。”
陳瀚宇撇嘴,忽然他眼睛一亮。
開始借著躺下的力像是馬達一樣上下頂。
“你……嗚——啊,太快了!”
陳穆柯沒想到男人的腰那么有力,這個姿勢了都還能夠出力,他像是坐在搖搖車上,整個人都被折騰了搖晃起來。
就連身上挺翹的奶子上下翻涌出浪花。